少林活佛-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嵘砣∫辶恕U飧崭罩胤瞪倭炙禄姑涣教炷兀峁龅降男『蜕型忠惨运佬蛔锪恕6遥腔谷慷际且蛭约憾赖摹�
所有的这一切,都让王道一痛心疾首,并迫使他发自内心地真心想学佛了。毕竟,佛法无边,虽然自己不一定能够大彻大悟,但是总会多少学点,也不至于总一直稀里糊涂地什么都不懂,一再地拖累他人。
“禅师,怎么样才能成佛?”王道一既然下定了决心要学佛,就想立即行动。虽然他很讨厌僧稠禅师,但还是主动跑来请教。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佛呢?”僧稠禅师反问道。
“佛还分好多种吗?都有哪几种?”王道一很是稀罕地问。
“按照果位高低,有声闻、缘觉、菩萨、佛陀四种。其中,只有佛陀觉行最为圆满,成就无上正等正觉。按照世俗分法,小乘佛教只有声闻四圣,阿罗汉也是佛,佛是大阿罗汉。大乘佛教只有十地菩萨,菩萨即是佛,佛是大菩萨。按照……”僧稠禅师这老和尚越讲越多,越讲越细,可惜王道一是越听越听不进去。
“停——停!禅师,不好意思,停!您就告诉我,怎么成就那最大的佛陀吧!”王道一实在听不进去了,而且根本听不懂,不得已喊了停。
“道一师兄,您如此急切地想成佛,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老和尚不答反问。
“嘿嘿!”王道一傻笑了两声,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不是你师父,跋陀——跋陀尊者让我来少林寺找你,说什么待来日少林大难,让我拯救危——危局。”
王道一明显不是为了拯救少林危局才想成佛的,所以说起话来才底气不足,结结巴巴的。好在僧稠禅师并没有与他计较,更没有揭穿于他,而是淡淡地说道:“世间万物,成住坏空,因果轮回。没有一个少林需要你去拯救危局。若是真的危局,即便你是佛陀,也是救他不了的?”
“那你让我干啥?”王道一一听即使成了佛也不是万能的,顿时泄了气。
“参禅!”
“什么是禅?”“禅者定也,由坐得定,故名为禅。”
“定哪?定身还是定心?”王道一似懂非懂,只管去问。
“结跏身定,摄心心定。”僧稠禅师对答如流。
“用什么法定,盘腿一坐就行了?”王道一之前做过禅修班的义工,知道打坐能够禅修。
“个人因缘不同,根器不同,所修禅法亦是不同。他人所修何法,不敢妄测。反正贫僧第一位师父僧实法师修的是‘九次调心’,最后一位师父跋陀尊者修的是‘四念处’和‘五停心’的止观法,中间贫僧还向道明禅师学习过‘十六特胜法’。这‘九次调心’的要义是……”
不知怎的,僧稠禅师这老和尚见了王道一话就特别多,恨不得一下子就想把平生所学都倾囊相授。可惜,王道一根基实在是太浅,听都听不懂,别说学了,更甭提悟。
讲着讲着,僧稠禅师就不讲了。因为王道一已经听睡着了,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他,说的都是专业术语,又没有个百度可以上网查查,连概念都听不懂,还怎么听。
一觉醒来,王道一看见对面的僧稠禅师又在打坐呢。可别一坐又是九日九夜吧。王道一赶忙接着问:“禅师,这‘九次调心’、‘四念处’、‘五停心’和那什么‘十六特胜法’,到底哪一个比较适合初学者?”王道一为了表示,自己虽然睡着了,但还是在认真听讲的,就把睡熟之前听到的几个概念全部说了出来。
“没有初学或者入门之说。悟则刹那成佛,迷则万劫沦流。不过,无论修哪一种方法,都要有恒心,有毅力,一门深入,勇往直前。至于师兄,这三种方法都是十分适合于你,你可任选一种前去禅修。”僧稠禅师立马回答到,感情他并没有入定啊。
“那——那用这个配合,修哪种最快呢?”王道一突然想起来了跋陀给他的“清净衲衣”,就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试探性地问道。自从知道这件衲衣是件宝贝后,王道一就一直穿在身上,没有脱下来过。一是,他就这么一件衣服可穿。二是,脱下来放哪,他都不放心。
僧稠禅师睁眼看了看衲衣,又抬头看了看王道一,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用这释迦牟尼佛的大衣做系缘,修十六特胜法,会更快。不过,外物再好,终归只是助力。真修实证,还要全凭汝心。”
“什么叫系缘?”没办法,王道一确实什么都不懂,只能什么都问。
“所谓系缘,就是入禅引物。若系缘如法,则无求不遂。比如,你披这件清净衲衣打坐,就更容易入禅。”好在这僧稠禅师耐心,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十六特胜法其实就是印度古老相传调呼吸调心的十六种方法。所谓特胜,就是特别殊胜,特别特别容易成功。习禅者在静坐的过程中,按照次第一步一步深入:一知息入。二知息出。三知息长短。四知息遍身。五除诸身行。六受喜。七受乐。八受诸行心。九心作喜。十心作摄。十一心作解脱。十二观无常。十三观出散。十四观离欲。十五观灭尽。十六观弃舍。
从此,王道一算是真正走上了习禅修佛的快车道。他在僧稠禅师的指导和引领下,以“清净衲衣”为系缘,每日在少林寺里参禅打坐,苦学“十六特胜法”。
等他修到第四层“知息遍身”的时候,他就能成为顶尖的武功高手。除非他不出手,一出手肯定是要死人的,而且是“一技必杀”!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只要他还是在人的范畴内,一招杀不了他,那就不叫“一技必杀”。
等他修到第五层“除诸身行”的时候,那他的身体就空了。若按功夫说的话,什么踏雪无痕都弱爆了,因为走路都不用在地面上了,直接飘然而过,将不再是神话。修到第六层“受喜”,就是初禅的境界,可以开始修证佛果了。修到第十五层“观灭尽”,则进入涅。
可是,习禅修佛没有那么容易。即使入了门,也还是那么难。修成修不成,只能看造化了!
这真是:佛虽难成,先由禅证。十六特胜,本立道生。
<;a ;href=>;&;amplt/a&;ampgt&;amplta&;ampgt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amplt/a&;ampgt
 ;。。。 ; ;
第十八章 皇帝下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昔日太上高祖孝文皇帝崇尚佛法,以跋陀尊者为师,礼敬众僧。自迁都洛阳以来,班俸禄。均田地。定户籍。改姓氏。断北语。禁胡服。婚名族。重文学。旋未几年而北方大定,国运大盛。高祖五岁登基,朕亦五岁登基。如今朕始亲政,海内尚未一统。朕欲效高祖当年改革之风,以高祖当年礼佛之心,完高祖当年一统之愿。少林乃高祖当年供僧之地,高僧大德咸集。朕亦深知僧众性喜幽栖,林谷是托。奈何天下不定,朕心不安。少林寺寺主僧稠禅师名重天下,又乃跋陀尊者高足。是以,今日弟子特来恭请,着宣僧稠禅师即日进宫。弟子元诩合十顶礼。钦此!
王道一站在僧稠禅师的院门外,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见院中站满了手持长矛,腰悬弯刀的铠甲士兵,一个身穿龙袍的男人正在一句一句地读着圣旨。下面僧稠禅师与一干僧众依次跪倒,匍匐于地,聆听圣旨。哈哈哈,什么高僧不高僧的,皇权面前,还不都是狗一样地跪着,王道一心中暗笑。
随着一声长长的“钦——此!”,圣旨念完了。
“阿弥陀佛!吾皇圣明!”十几个僧人一起念道。咦?怎么不是“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道一就像看电影一样地看着他们的表演,并且还在心里想着如何写影评。
“山高路远,刘长卿辛苦了!烦请回去通禀太后、皇上,贫僧此时正在生死关头,待他日过了这生死关,自去那神都洛阳进宫请罪!”僧稠禅师,接过那龙袍男人递过来的圣旨,不卑不亢地说道。
这一句话又让王道一心中惊了三下。一,这龙袍男人不是皇上。二,僧稠禅师正在生死关头。三,僧稠禅师并没有畏惧皇权。跪接圣旨,只是礼节。或者说只是皇家的礼节,他们看重,那就跪接呗!因为僧稠禅师心中早没了这个“我”字,不会像自己那样觉得屈身啊,奴性啊什么的。
“禅师可是有病在身?刘将军,五百里加急,速回宫中令太医院华神医准备医药,明日午时去广宁寺为僧稠禅师请脉!”
“得令!”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答应一声,立马从人群中跑了出去。
“不必了!贫僧得的是心病,不是草木丹丸所能医治的。”僧稠禅师淡淡地说。
“不知禅师准备何时起身?”这龙袍男人果然办事老道,你拒绝你的,我只管推进我的。你说你有病,我那边神医都给你安排好了。最后,你非但不会拒绝我,还会感恩戴德地跟我走。因为,你即使不愿意进宫,你也总得看病救命吧。怪不得,他能穿上龙袍,不简单。
可惜,他面对的是僧稠禅师。禅师也不去拒绝他,而是缓缓地说道:“自高祖孝文皇帝敕建少林寺,至今已是二十五载,少林寺香火一直都很旺盛,不知诸位大人今日可曾去大雄宝殿上过香否?”
“来得匆忙,不曾上过。”龙袍男人左手边的一员大将傻乎乎地说道。
“阿弥陀佛!佛前一炷香,能积万担粮啊!”僧稠禅师长长地说道。
“那请禅师准备一下,我等这就去积那万担资粮。”龙袍男人面色一变,冷冷地说道。然后带着大队铠甲士兵去大雄宝殿烧香去了。只留下四人看住院门。
“资云法师何在?”僧稠禅师大声喊道。
“阿弥陀佛!资云在此!”一个二十多岁干净利落的帅小伙应声答道。
“烦劳法师有请诸位大人,如法上香。”
“遵法旨!”说完,他也跟着去了。
原来,当年孝文帝敕建少林寺的时候,就有要求:凡官员出入少林者,必须上礼三宝,下敬众生。这上礼三宝,就是礼敬佛、法、僧三宝。如何礼佛,刚开始还十分繁琐,而且每个佛殿里的佛都要礼拜。后来越执行越敷衍,到最后只剩:凡朝廷官员出入少林者,官员与所带随从必须每人在主殿大雄宝殿上香一炷。
龙袍男人带着人马刚走,王道一立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院中。看门的四位武士不但没有阻拦,还很恭敬地双手合十,低头弯腰,口念“阿弥陀佛!”还真是上礼三宝。
“那穿龙袍者,究竟何人?”王道一苦学“十六特胜法”,一连三个月不怎么说话,都不知该如何正常说话了,半文半白地问道。
“长秋卿刘腾。他本是平原城的普通百姓,幼时因罪被阉,入宫做了宦官,补小黄门。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但因善于观察,心藏计谋,能通解人意,由是特蒙恩宠,很快由小黄门转补中黄门。现在官至长秋卿。”童木好像对这位刘长卿很是了解,侃侃而谈,语气之中带着轻蔑。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俩有仇?”王道一好奇地问童木。
“没有!”童木眼噙泪水,果断地答道。王道一明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故事,但又不好再问。
“童木,世事无常,不必再为你的父亲伤心。待他日修成佛道,再去报父母恩也是不迟。”僧稠禅师说到“父亲”二字,明显表情有变。
僧稠禅师看了王道一一眼,接着对童木说道:“今日刘腾,早非昨日刘腾,亦早非你儿时发小刘腾。若贫僧没看错的话,他应该在十年前就开始修学阴阳之法。现如今,应该是青龙门的大长老了吧!”
“阿弥陀佛!贫僧日行,昨日刚从洛阳云游至此。不知禅师召唤有何事相问?”王道一顿时吓了一跳,正说着刘腾呢,怎么突然院中冒出来一个两米多高的瘦长僧人啊,还说是被召唤过来的,难道僧稠禅师真有千里传音的功法?
“阿弥陀佛。日行法师,京都城内,现今若何?”僧稠禅师,直奔主题。
“十日前,清河王元怿因谋乱被杀。”瘦长僧人似乎知道僧稠禅师想知道的是什么,只说了这一句,就不再吭声。
“什么?皇叔清河王元怿被杀了?”童木一惊一乍的,吓了王道一一跳。僧稠禅师也瞪了他一眼,他也知自己失态,连忙止语退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