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玩,阴死你-第2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亍�
突然,贾明鎏想起了什么,从车上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王小翠:“小翠,拿着,这是哥送你上大学的礼物。”
那是一部流行式样的手机。
“哥,我不要,我用不上。”王小翠扭捏着不肯接。
“傻丫头,你看看胡雪飞她们,谁脖子上不挂一部小手机啊,你不要没关系,哥丢不起那人啊。”贾明鎏拉起王小翠的手,强行把盒子按在了她的手上,然后伸出拇指和小指在耳朵边比划了一下,说:“记住了,有事给哥打电话。”
王小翠笑了,眼角挂着晶莹的泪花。
贾明鎏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摇下车窗,用力按了一下喇叭,向站在路旁的王小翠挥挥手,将车开出了校园。
出了临江大学的校门,贾明鎏独自一个人游荡在大街上,怅然若失。
现在该去哪儿呢?
贾明鎏郁闷至极,王小翠上学去了,自己竟然成了孤家寡人,想想都替自己悲哀。
去上班?都快要下班了,还跑去有什么意思呢?
去找靳斌喝酒?人家忙着赚钱呢,哪有闲功夫陪你?
慕容呢?或者被段小薇拎着耳朵回家吃饭睡觉了,或者带着田甜还在钻研窃听器的改造,反正没心思搭理你。
还能找谁呢?叶一丹,啊呸,色迷心窍了你?人家早跟着关海峰回宏图集团总部开董事会去了。
李丫丫呢?她又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像自己这样无聊透顶?会不会也在想着我贾明鎏?
这人啊,最难受的事莫过于闲得蛋疼的时候,连个说说话的人都没有。
回到住处,屋子里寂静无声,贾明鎏倒在沙发上,无所事事,打开电视剧,正赶上某体育卫视在播放一场中韩对抗赛的录像,中国队正如叶一丹嘲笑的那样,被韩国队逼迫得疲于奔命,恶心得贾明鎏差点没吐出来,连忙换台,却都是些吵吵嚷嚷的肥皂剧,吵得贾明鎏的头都要炸了,一气之下“啪”地把电视机关了。
吴旭走了之后,贾明鎏平时回家,王小翠围着他转,像只小喜鹊似的问东问西,有时候还觉得她话多,现在好了,你贾明鎏一个人独守空房,王小翠的身边倒会有一个叫温纯的小男生围着她转了。
是啊!当年自己不就是日思夜想地围着李丫丫转,虽然转来转去总会有无尽的烦恼,但生活却是无比的充实和快乐。
真正引起李丫丫的注意,并不是在进校当天帮忙搬行李的时候,那一天,男生免费当搬运工的并不仅仅只有贾明鎏一个人,而且绝大多数没有怀着不良的企图,而是出于纯粹的同学友爱。新生入学,学校照例要组织欢迎舞会,班里的泡妞大圣乔国良后来尝够了甜头,背地里称之为选妃大会。对男生们来说,这是一个盛重而激荡人心的伟大节日,是学校唯一深受男生欢迎的活动,其意义之深远远大于情人节。据热衷于乱点鸳鸯谱的乔国良乔太守的不完全统计,612%的新来女生都是在这次舞会上被订购,还有357%也基本上达成了合作意向,剩下的31%就属于灭绝师太的弟子,或者貌若天仙高处不胜寒,或者惨不忍睹无人问津,四年中将永远保持孤独的寡居状态和宝贵的处*女之身。
其实,乔太守做数理统计的时候忘记了一个基本事实,那就是大学校园里长期处于僧多粥少的困境之中,童男子的绝对数量和相对数量都远远大于女生的31%。
这一天的晚上,新老男生们都刻意将自己打扮得引人注目,学校附近的几家山寨服装店营业额急剧攀升,扮酷者有之,装嫩者有之,风流杀手情场浪子闷骚色狼饱学之士各色人等均粉墨登场,就连歪瓜裂枣们都不甘人后,盼望着撞大运能瞎猫碰上个死老鼠。总之,用乔太守的话来说就是:“一个个人模狗样。”
舞会开始的时候,大礼堂里或坐或站全都是人,就连新分来的青年老师也混迹其中,以图混水摸鱼,分一杯羹,可见竞争之激烈。
朦胧的灯光下,一对对男女在暧昧的音乐中相拥而舞。
贾明鎏等生瓜蛋子跟在乔太守的身后,就连宿舍里年龄最小的未成年人小六子,也缩头缩脑贼眉鼠眼地跟来大开眼界,几个人耳热心跳地找了座位坐下,各自搜索着自己的目标。
由于资源结构性匮乏,原本稀松平常的女生也成了宠儿,一曲完毕,女孩们纷纷回到座位,坐着的男生们便要一拥而上,及时地向自己看中的目标发出邀请,一个个舌吐莲花,口若悬河,再木讷的家伙都巧舌如簧。
乔太守最先攻击的是一朵用美**用望远镜评定出来的新晋小校花,蹿上去不知说了些什么,那女孩子用手掩住了嘴,笑得花枝乱颤。短暂的休息过后,音乐再度响起,乔太守就拉着那小校花步入了舞场,嫉妒得贾明鎏、小六子几个生瓜蛋子眼里都冒着绿光。
贾明鎏的目光在场内转了好几个圈子,这才看到李丫丫坐在一个角落里,她今天穿了条浅黄色碎花长裙,长发扎成一个马尾巴,灯光映照下的脸庞柔和而美丽。贾明鎏一下子就被这圣洁的影响迷住了,可是机会稍纵即逝!
贾明鎏正犹豫着该不该走过去,走过去了又该说点什么才好,有个老男生抢先站在了李丫丫的面前。
美女变身小富婆,舞会迷倒童男子。
没胆量邀约美女,有勇气打架斗殴
那男生伸着手说着什么,李丫丫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那男生还不甘心,又说了句什么,李丫丫还是摇头,男生悻悻地走开了。贾明鎏正想壮着胆子蹭过去,又一个男生抢在了他的前面,眉飞色舞地口吐白沫,李丫丫用手捂了捂鼻子,那男生指手划脚地说了半天,李丫丫总是坚决的摇头。
又一曲完了后,贾明鎏看见李丫丫一共拒绝了五个男生,不由得怦然心动:她是不是在等我啊?!
乔太守满脸热汗凑到了贾明鎏跟前,问道:“老贾,还不下手,再晚就要空手而归了。”
“你那个小校花怎么样?”贾明鎏反问乔太守。
乔太守直摇头:“妈的,望远镜的倍数还是不够。测试文字水印7。这小校花只可远观,不可近窥,脸上不少的细小雀斑,擦了粉很不显眼,但贴着脸就看出来了。你呢,还没看好啊?”
贾明鎏苦笑着摇摇头,说:“我可没你那么有魅力。”
“靠,什么手段啊,只一条,脸皮要厚。”乔太守顺着贾明鎏的目光望过去,笑了:“靠,兔子专吃窝边草,老贾,你眼光不错嘛。”
贾明鎏红了一下脸,说:“可惜我没你脸皮厚。”
乔太守说:“妈的,你这个绣花枕头,你要不追,我就下手了。”
贾明鎏不出声,乔太守很认真地说:“老贾,怪不得抢着帮人家搬行李,原来是早有图谋啊,哈哈”
被乔太守点破了心事,贾明鎏有点气急败坏,他推了乔太守一把,骂道:“你放屁。测试文字水印3。”
乔太守挨了骂,却一点不生气,他怪笑道:“嘿嘿,既然你没这心思,那就别怪哥们不讲义气了,我追了。”
贾明鎏口出恶言:“你小子追不追干我鸟事!”
乔太守懒得理会,直接要冲李丫丫而去。
贾明鎏急了,一把拽住了乔太守,骂道:“你,玩真的啊!”
乔太守声音也不小:“这有什么,公平竞争嘛。”
贾明鎏也来了脾气:“日,你去死吧。”
两人拉拉扯扯骂骂咧咧的,惹得礼堂里的男生女生都一齐朝这边看过来,又顺着两人手指比划的方向,看向李丫丫那边。测试文字水印8。
李丫丫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一红转身跑出了礼堂,贾明鎏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扔下气咻咻的乔太守追了出来。
等贾明鎏追出礼堂时,李丫丫已不见踪影,他像只没头苍蝇在附近转了几个圈子,还是没有看见李丫丫,倒是惊散了树丛中的几对高年级的野鸳鸯。
贾明鎏情急之下,不知道哪里来的胆气,摸着黑四处踅摸,嘴里不停地叫:“丫丫,你在哪?”
被贾明鎏惊散的公鸳鸯没好气地应道:“找丫丫去幼儿园吧。”
贾明鎏垂头丧气向宿舍走去,无意中看到李丫丫宿舍的窗子亮着灯,这个窗口搬完行李就牢牢地记住了,他一阵欣喜,冲向女生宿舍。测试文字水印9。
刚进了宿舍门,守门的大妈喝道:“你干什么?站住!”
贾明鎏停了下来:“我找三楼的李丫丫。”
大妈板着脸,指着墙上的一张告示说:“学校有规定,男生不许进女生宿舍。”
贾明鎏苦苦哀求:“大妈,您就让我进去一次吧,我有急事。”
大妈铁石心肠:“有什么事明儿再说,晚上不准进。”
贾明鎏列举了送水、送药、送衣服等等N个要进去的理由,大妈见得多了,根本不为所动,说出了N1个不许他进去的理由。测试文字水印1。
贾明鎏急得口不择言:“大妈,求您了还不行啊?您不能值班闲得难受,就拿为难我解闷啊?”
大妈勃然大怒:“你马上给我滚出去,要不我打电话找保卫科了。”
在大妈的怒斥中,从女生宿舍里灰溜溜地滚了出来,贾明鎏还不死心,在楼下冲着窗口大叫:“李丫丫……李丫丫……”才叫了几声,三楼宿舍的灯突然熄掉。
正想再叫,只见大妈拿着个扫帚冲了过来,贾明鎏吓得抱头鼠蹿,远远听见大妈在骂:“小子,我记住你了,以后有我在你甭想进去。”
回到宿舍,空无一人,估计都去参加选妃大会了,贾明鎏狠狠踢了乔太守的床几脚,心中他家各位列祖列宗。测试文字水印7。操到第七八十遍时,乔太守回来了,一脸的沮丧,原来他与小校花未能达成合作意向,在追求另一朵花的时候,差点与她的班男生发生冲突,由于人单势孤,仓皇而逃,并说:“老贾,要你在就好了,小六子太怂。”
贾明鎏幸灾乐祸,心想:在我也不会帮你抢妞。
如果单纯从恋爱的经历来说,贾明鎏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他在高中的时候就与同班的刘秋萍有过恋爱实践,只是后来被贾妈妈发现了,骂了他一个狗血淋头,这才收敛了花心。为什么当晚的舞会上贾明鎏没敢轻举妄动,据后来乔太守的分析是,男人一旦动了真情,反而容易患得患失,怕心爱的人拒绝。测试文字水印2。
这一点,贾明鎏默认乔太守把脉准确。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虽然贾明鎏一直想找个机会与李丫丫谈谈,但同学们一起说笑的时候,他没有勇气去跟她解释那晚自己的无聊举动,甚至没有胆量去约她单独出来,每次在一起时,李丫丫的神情总是淡淡的,不知在想些什么,令他望而却步。
在下了NN个决心后,贾明鎏让班里热心快肠的团支书帮他约一下李丫丫,支书是班里年龄最大的,怀有肥水不外流的远大志向,也继承了她当街道办事处主任的妈当媒婆的遗传,所以,班里有好几对都是在她的操控下,建立了团结互助的友好关系。测试文字水印9。
支书问清了原因,上上下下看着贾明鎏,神情非常的古怪。
贾明鎏以为她想要帮自己,心中无比感动,心想支书的觉悟就是高,懂得救普通群众于水火。
结果支书的第一句话却是:“贾明鎏,你是不是有毛病?”
贾明鎏诧异地说:“支书,你什么意思?”
支书说:“李丫丫她说过她爱你了吗?”
贾明鎏笑道:“支书,你这不是开玩笑吗,她要是说了,我还求你干什么?不过我能感觉出来。”
支书说:“感觉?你的感觉能代替李丫丫的感觉?你怎么肯定她没爱上别人?贾明鎏啊贾明鎏,你不要以为帮人家搬了一次箱子,人家就一定要爱你,那天帮忙搬箱子的人多了去了,未必都能搬出个女朋友来?”支书的连珠炮把贾明鎏问得张口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测试文字水印2。
看贾明鎏非常痛苦,支书换上了一脸的同情,亲切地拍拍他的肩说:“等有机会了,我给你问问隔壁班的阿彩。李丫丫,你就别做梦了!”
贾明鎏的信心就像一个精致的花瓶,一刹那间被支书的金牙铁齿敲成了碎片,真没想到这个慈眉善目的支书如此的残忍。不过她说的也许很有道理,假如冒冒失失的跑去跟找李丫丫,她要当面回一句:“贾明鎏,你自做多情啊!”
那贾明鎏就真的死的心都要有了。测试文字水印6。
不过,贾明鎏很快摸清了敌情,原来是乔太守通过支书正在发动对李丫丫的疯狂攻势,支书本着一女不嫁二夫的基本原则,当然不肯再给贾明鎏帮忙,毕竟她负有维护班级和谐稳定的责任。
贾明鎏对乔太守自然是怀恨在心。
那一天,宿舍里的无聊分子小六子拿着乔太守的美国军用望远镜,居高临下地盯着楼下路过的女生在寻欢作乐,突然他叫道:“哇噻,我看见了她的了。”
乔太守一听来了劲,抢过望远镜就看,看完之后却鄙夷地说:“屁,这才露出多少啊,比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