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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坊间异闻奇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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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长袍,而未成年人,都身着白袍,身上系着铃铛,据说那种铃铛是招魂用的……”

    我打了一个寒颤,说实话,侯斌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阴森,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让他给吓得,总之,我对这个人,总有着一丝不舒服的感觉,相比而言,我觉得小周和宋清风倒是正常得很。

    宋清风接过了话头,“小钱你不知道,这里的葬礼很吓人的,我第一次见到他们的葬礼时,吓得屁股尿流的,差点儿瘫在地上,那情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说实话,我对神鬼之说并不相信,但是却很敬畏,从小我妈就跟我说,我八字不硬,身体偏阴,很多人都说我长得帅,很秀气,我老妈说那是我阴阳失衡的结果,所以,我还真的格外的胆小,尤其是,这些鬼怪之说,格外敏感。

    我猛灌了一口啤酒,压了压心中的恐惧,强打微笑的道:“他们穿黑袍白袍干什么?葬礼又怎么吓人了?”

    周传雄接过了话头,这家伙的胆色似乎很大,话语间也有些不屑,“不就是一些祭祀活动吗?至于把风哥你吓成这样吗?还有那个葬礼,都是吓唬人的东西,看多了也就习惯了,我们老家也有类似的葬礼仪式,甚至比这里的仪式还要阴森,你们要不要听听?”

    宋清风撇了撇嘴,似乎对周传雄的话嗤之以鼻,“有本事你午夜十二点去荷花池,时间也不需要太长,一个小时,只要你敢去,我就豁出去了,送你一部笔记本电脑。”

    周传雄啪的拍了一下桌子,豪气万丈的道:“赌了,不就是一个小时吗?不过我要苹果的。”

    “没问题,只要你敢去,大不了这个月工资我就当丢了。”

    周传雄挑了挑眉头,满脸揶揄地道:“要不要给嫂子打一个电话?没嫂子的同意,你敢私自…挪用公款…?”

    宋清风哼了一声,火气似乎也被呛了起来,“不劳你操心,还是趁着还没挂,赶紧把遗嘱写了吧!”

    我一听这话头不对啊!过会儿再打起来,我赶忙转移话题,“哎,对了,风哥你还没给我讲为什么不能在晚上开窗呢?现在讲讲啊!我特好奇。”

    宋清风对着周传雄哼了一声,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确信你真的想知道?”

    看到宋清风满脸的严肃表情,我紧张得吞了口唾沫,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宋清风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后才开口道:“那是三年前冬天的事情了,记得很清楚得是,那年冬天的雪很大,是山南省半个世纪以来下得最大的雪,后来听好多当地的老人讲,山南省地处南方腹地,冬天很少下雪的,下这么大的雪,只能说,天象异常,要有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周传雄和侯斌也睁大双眼认真的听着,似乎宋清风以前并没有给他们讲过这件事。

    宋清风靠在椅子上,抄起桌上的白酒灌了一口,咳嗽了几声,才再次开口道:“那时我刚刚来这里,是公司第一批来这里的员工,雪特别的大,以至于把路都封了,我们步行十好几公里才看到这座村子,说实话,山里的气候要比平原冷得多,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脚都冻僵了。”

    宋清风拽出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眉头挑了一挑:道:“我们一门心思想着找户人家取暖,烤烤冻僵的脚丫子,可山村里似乎睡得都比较早,家家户户都闭了灯,我们敲了几家的门,但没人应答,就好像,根本听不见似的,但我们却很清晰的听得到里面有窃窃私语声,我们当时也没在意,以为山村人都比较封建守旧,不愿意晚上开门,又敲了几家门后,我们看到了一丝光亮处,于是我们顺着光亮奔了过去。”

    宋清风停了下来,四周看了看,尤其是身后,睁大双眼似乎很恐惧什么似的,说实话,我也被他诡异的动作搞得头皮发麻,于是我也学他周围打量了起来。

    过了很久,宋清风才再次开口道:“那丝光亮犹如黑暗中的明灯,指引着我们走过去。其实我们那时也很愣头青,整个村庄都关了灯,为什么唯有这家没有关?事异必妖,我们当时也没有多想,就奔了过去。”

    “我们敲门,没人应答,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屋内点着白炽灯泡,小煤炉烧得格外的旺,我们当时都被冻坏了,关了门就烤起了炉火来,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搭上一天疲惫的赶路,我们都乏得不行,围着煤炉就睡了过去。”

    我们三个愣愣的望着宋清风,眼巴巴的期待着他继续讲下去。

    宋清风抄起桌上的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周传雄吞了吞口水,迫不及待的问道:“后来呢?”

    “这一睡好像睡不醒似的,眼皮根本睁不开,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好像被人抬了起来,真正清醒后,已经是第三天了,我们躺在医院,高烧三十九度半,后来听村长赵连才说,我们躺在荷花池的冰上睡了一整晚,可我明明记得,我们是躺在一座小屋内,那种暖和的感觉,不会错。”

    我不信邪的问道:“你确定你没记错?”

    “错不了!”宋清风直勾勾的望着我,“我问过其他人,他们说确实是一座小屋,小煤炉烧得特旺,之前被冻得半死,那种暖洋洋的感觉,舒服得全身毛孔都张开了。”

    太诡异了,这是我听到这件事后的第一感觉,难道是鬼屋?

    “没过多久,荷花池那边又发生了一件鬼事,这件事,更匪夷所思。”宋清风看到我们都在发愣,继续缓缓的说了另外一件更诡异的事件。

    我们的兴致被完全的勾了起来,侯斌眨了眨眼睛,似乎对这种事情格外的感兴趣。

    “那是我们出院后的第三天,公司要我们实地考察周围的环境,粗略丈量一下度假城的具体范围,那天我们正忙得热火朝天,却听到一个小男孩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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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十二天罡锁魔阵
    “小男孩?”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脱口喊了出来,我迫不及待的问道:“然后呢?”

    “我们听到哭喊声赶了过去,看到一个小男孩坐在冰上哇哇地哭着,这个小男孩大概七八岁吧!他指着冰窟窿哭着对我们说,他姐在冰下,刚刚掉进去了。”

    “失足落水而已嘛!好像也不怎么恐怖嘛。”周传雄轻笑了出来。

    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要不然宋清风也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我心里暗暗地想道。

    “开始我们也这样以为,我们派一个人去通知村里人,然后组织剩下人寻找掉进冰窟窿的小女孩,当时也没害怕,但后来听说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才后怕了起来。”

    我们三个支棱着耳朵,生怕漏听一个字。

    “诡异的是,我们刨了好几个冰窟窿,就是找不到小女孩的尸体,后来村里人也赶了过来,看到荷花池,仿佛见了鬼一般,居然没人主动靠过来,小女孩的父母只是不住的摇头,也没有采取什么措施,我当时就急了,说甭管死活,好歹先把人给捞上来啊!结果一老太太说,甭捞了,根本就什么都捞不到,我们一看人家家人都不着急找尸体,我们这些外人着哪门子急,干脆也就爱咋咋地吧!”

    “后来呢?”侯斌迫不及待的替我们三人问了出来。

    “后来,哼,不了了之了呗!哎,你们猜,什么时候才找到那个小女孩的尸体的?”

    “不会是好几年后吧!”我大大咧咧的问道。

    “第二年夏天荷花盛开的时候,才找到那个小女孩的尸体,我亲眼看到的,一丁点儿都没有腐烂,栩栩如生的,你说那么热的天,尸体怎么就没有腐烂呢?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整个事件的**。”

    我们三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今晚似乎格外的宁静,连知了的声嘶力竭也仿佛消失了般。

    “我曾问过赵连才,为什么当时不打捞那个小女孩的尸体,要知道,把死人泡在水里,而且那么久,怨气是很重的,难道小女孩的家属不怕自家走霉运吗?结果你们猜赵连才怎么说?”

    我们三个谁都没有瞎猜,等着宋清风说结果。

    宋清风吊足了我们的胃口,才缓缓的道:“赵连才说了和那个老太太一模一样的话,说不用捞,根本就什么都捞不到,我再深问,他也只是摇头,似乎对这件事避讳莫深。”

    “为什么?你没调查过?”我的好奇心空前膨胀了起来。

    “我当初和你一样好奇,赵连才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跟我讲了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说实话,我当时吓了一身冷汗。”

    随着宋清风的讲述,我了解了这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荷花池的形成历史似乎可以追溯到四百多年前,那时是明朝末年,战争纷乱,据说荷花池的前身是一片刑场,整个水泽县服役的死囚被累死或杀死都在这里集体土葬,所以阴气很重,这些冤死之人的怨气无法疏散,就祸害这里的老百姓,后来当地村长请来了一位风水先生,看到这片地后,那位风水先生当即就尿了裤子,衣冠不整的落荒而逃,村长没有办法,只好请来了本地最有名望的白鹰道长。

    白鹰道长是青衣观的观长,在当地似乎名望很盛,受邀来到这里后只看了一眼就脸色惨白,似乎吓得不轻,但他似乎比那位风水先生要强很多,只是脸色不好而已,还不至于被吓得尿了裤子,当时的村长看到白鹰道长紧皱眉头,当即就跪下了,说无论如何,一定要救整村两百三十二条人的性命。

    白鹰道长摇了摇头,只是不断的说造孽啊!还劝村长搬迁,说这里的怨气只能锁,不能疏,一疏方圆百里鸡犬不留,村长磕头求情,说兵荒马乱的,能有个居所那是老祖宗的恩泽,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啊!

    白鹰道长百般劝解,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大可不必因此丢了性命,但转念一想,这兵荒马乱的,没个安定的居所,只能死得更快点儿而已,所以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他让村长找来十二属性也可以说十二生肖对应的动物,以大猫代虎、以蟒蛇代龙,分别雕刻十二生肖石雕,以十二星宿方位相应摆放,放十二属性动物血于对应石雕上,以司镇守之效。

    白鹰道长还命人将这片土地挖成一片池塘,栽种荷花,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在古代是高洁、正气的象徵,外有十二天罡锁魔阵,内有浩然正气,这些怨气,最终会被慢慢的蚕食掉。

    这个白鹰道长,还是有着两把刷子的,这一手做得很漂亮,怨气出不来,只能被慢慢的消耗掉,但荷花毕竟一年只有三个月是盛开的,这么强大的怨气,根本就不可能一时半会儿被蚕食掉的,所以怨气与正气也就此展开了拉锯战。

    自此之后村落也算太平了,再也没有出过什么怪异的事情,当地村民口口相传,这些石雕,永远都不能动,一动就会出大事。

    一直到新中国成立,文革开始,在那段动荡混乱时期,是不允许封建迷信的,这些石雕被半大小子红卫兵当四旧给砸了,四百多年过去了,所剩的怨气也成不了气候了,当地人对这个古老传说也当荒诞故事来听着,根本没往心里去,但最近这十年,这股怨气又有死灰复燃的趋势,村里又开始发生一些诡异的事情。

    于是村里人这才想起了老祖宗留下的遗训—永远不要动那些石像。

    赵连才想再次邀请青衣观现任观长苍鹭道长来驱邪,但苍鹭道长却是置之不理,推托说没有祖师爷的能耐,希望另请高明。

    据赵连才的猜测,当年的白鹰道长,应该是留下了什么遗训,才令苍鹭道长置之不理的。

    荷花池水深鱼肥,当然,并不是人为养的,没人敢在荷花池养鱼,在本地人眼中,在那里养鱼,那是嫌自己的命长了,荷花池的鱼也没有人敢吃,******之后的三年饥荒,饿死了太多的人,有些眼睛饿绿了的家伙,曾经捞荷花池的鱼吃,结果一个个都是诡异的死去,死时还面带诡异的微笑。

    自此之后,荷花池成为了本地的禁区,没有人敢靠近,更没有人敢打那里的主意。

    被淹死的小女孩一家本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是外来户,据说是当年知青下乡**时留下的知青后代,知识分子对这些四旧东西本就嗤之以鼻,在他们眼中,这些封建化的东西,本就是新中国的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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