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出窍-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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檫肩而过也不敢长吁一口气。甚至能感觉到杀手的眼光还盯着我们后背。
我背着老贼头走过两个路口，老贼头方才拍拍我肩膀说道：“可以不用背我了，没有人跟踪我们。”放下老贼头，我伸伸腰压压腿问道：“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东斯国杀手是在找你吗。”老贼头用拳头敲敲我脑袋说道：“你是笨蛋吗？不是找我难道还是找你。”果然印证了心中猜想，再次询问道：“他为什么找你。”老贼头说道：“到墓园后我在详细告诉你。”
来到墓园这里只有冰凉的墓碑和坟墓，除了阴深深的氛围倒也寂静。实在想不明白老贼头怎么会选择到这里说话。他找到一块干净石阶然后一屁股坐下对我说道：“那个杀手叫伯克尔，你像是也认识他。”我于是把在斯特林城盗马这件事讲了出来。老贼头说道：“幸好你小混蛋没有成功。要不然给我带来无穷的麻烦。”
我问道：“那个东斯国杀手为什么要来找你。”老贼头叹了口气说道：“一个故人的徒弟，他来这里当然是想要报仇。”我询问道：“报仇，你杀了他什么人。”老贼头说道：“传授他一身功夫的恩师。”我惊讶道：“那个杀手已经很厉害了，他老师岂不是更加了得。”老贼头夸奖道：“用出神入化比喻也不为过，但还是死于我剑下。”
我说道：“少吹嘘了，你怎么就能杀死他师父。你要本事那么大还用四处躲藏。”老贼头辩解道：“我只是不愿意见他而已。”随后十分得意说道：“知道这个世间什么职业让人闻之色变。”我摇摇头。老贼头讲道：“杀手。世间最可怕地事并非王者震怒，也不是穷凶极恶的大盗，国王虽可挑起战端令万千人死亡。强盗窃掠财宝可以屠杀全村居民。依然惧怕杀手。”
“杀手或为钱，为权，为爱好，又或是为了杀戮而杀人。因此把杀手分为有欲和无欲两种。一个杀手无欲无求最令人心惊胆战。他们不受控制随心所欲。可以为一个小小的铜币杀人，也可以因为一个眼神不顺而动了杀机。目前西大陆被公认的十大杀手中。伯克尔排名第二，人们曾他绰号地狱猎犬。他介于有欲和无欲之间。以后见他最好还是躲开些。”
我曾见过伯克尔行云流水般挥刀杀人，那种震撼至今难忘排名第二也算当之无愧。我问老贼头：“那谁排名第一。”老贼头厚颜无耻地说道：“是我”。我真想给他两耳光。咧咧嘴表示不相信说道：“你也是杀手”。老贼头说：“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故事吗。”我恍然大悟说道：“你是指神剑，原来你是借助神剑的威力杀死他恩师。”
老贼头争辩道：“没有神剑我也是杀手界第一刺客。”我说道：“怎么从来没有看你舞刀弄剑。”老贼头说道：“我曾对神明起誓不会再动刀杀任何人。”我嘲笑道：“老师你发过很多誓，可那一句做到了。”老贼头伸出左手说道：“这是血誓。”原来他左手小指少了半截，是用来发了毒誓。我很诚恳征询道：“那么能否把你的技艺传授给我们。”
老贼头教训道：“你还是先把公会事务管理好。”我对他说道：“现在义贼公会被人欺负到家了，有一群混迹在码头的强盗打伤了特拉科等人。”老贼头冷漠地说道：“这是你们自己的事务。我早已把公会管理权交给了你。”我埋怨道：“难道你希望看到公会散架。”老贼头怒斥道：“谁叫你们不安心当贼，偏要去倒腾买卖。如果你们连这点小波折都过不去，我看公会解散了也好。”
我求教道：“我们该怎么做。”老贼头说道：“义贼公会的任务是什么，对待邪恶不是妥协而是铲除。”看来老贼头也支持我们采取报复手段。心理正盘算着如何赶走秃头那伙人。老贼头见我沉思不语，说道：“走，带你去一个地方，那是我的秘密仓库。”我好奇问道：“什么秘密仓库在什么地方。”
老贼头带着我走到墓园中央，在第三个废弃石碑前停止前进他推开一个墓碑。下面有一条地下通道。老贼头点燃一个火把在前面引路。地窖内寒气深深下到地底后，老贼头熟练的摸准油灯位置将其点燃。地窖内霎时明亮起来竟然有一间石屋，真没想到原来地下别有洞天。房间内家具设备样样齐全。
更令人惊奇整个房间堆满了无数财宝。有大如鹅蛋的宝石，闪着金光的王冠，象牙造像和各种黄金饰品。一把镶满黄金的宝剑吸引了我，心想这把宝剑该不会就是那把传说中的神剑吧。正打算将它从财宝堆中拔出来。老贼头大叫道：“别动，它们全部都有巨毒。”
9。5发威
满屋子金银财宝足够我们吃喝几辈子，没想到老贼头如此富有。正当我打算去触摸一柄金光灿灿的宝剑。老贼头喝斥道：“有毒。”我及时收回手说道：“你为了防盗在这些宝贝上撒了毒”。老贼头说道：“最好别碰它们，这里每一件物品本身就是毒品。它们会让人失去灵魂，勾起贪欲，挑起杀戮。”我说道：“既然如此危险，我来帮你处理它们。”
老贼头说道：“你不觉得它们同样是艺术珍品吗，给人以美的享受。”真感意外老贼头竟然还有这样一种生活情趣。我指着一块鹅蛋大小宝石说道：“这也算是艺术。”老贼头说道：“当然是，这是大自然蕴生的艺术。”我不甘心驳斥道：“地上那些金币呢，有何艺术可言。”老贼头解释道：“这些金币反映了铸造技艺达到了高峰。”
我彻底无语，明明就是守财奴偏偏要把自己标榜成艺术家。望着那把宝剑说道：“这柄宝剑是你口中提到的神剑吗。”老贼头漫不经心说道：“那是达斯巴国第一任国王斯奥索陛下的配剑。”很是失望我还认为就是传说中的神剑，询问道：“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老贼头说道：“我要出一趟远门，想让你帮我照看它们。”
我赶忙问道：“老师要去什么地方，多长时间。”老贼头说道：“仇人找上门了当然去外面躲躲，要是没有回来你可给我看好这些艺术珍品。”怎么觉得老贼头似要和我分别，隐隐是在交代后事。我故意激怒道：“你要是不回来我把你这些宝贝全部变卖。然后和伙伴们过逍遥快活的日子。”老贼头也不生气表示：“到时后随你处置。”
我回到贼窝已是第二天，伙伴们责备道：“老大，你总算回来了，昨晚去了什么地方害我们为你担心一整晚。”土豆说道：“你没出事吧，懒猫说你一个人去找码头那帮黑势力团伙算账”。见兄弟们如此关心我很是感动。对他们说道：“当然没事，昨晚看了一场好戏。有人把秃头那伙人狠狠胖揍了一顿，估计他们一个个全都手脚残废了。”
小亚历山摸摸我额头，说道：“体温正常，老大该不是你在说梦话吧。”伙伴们嘻嘻哈哈嘲笑起来。我本想让懒猫出来作证，可他又没看见秃头那伙人被东斯国杀手痛扁。我对懒猫说道：“你昨天在酒馆有什么发现。”懒猫神色惊骇说道：“老大，原来那个黑衣人是城主大人手下的书办。昨晚你离开后，黑衣人去了城防队。”
斯提德恨恨道：“果然是官匪一家。”我说道：“有官方背景有如何，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算帐。”伙伴们一个个瞪大眼睛说道：“我们现在就去。”我表示道：“怎么害怕了，不想报仇了。好啊要没胆量就别跟着我。”土豆立马把杀牛刀拿出来说道：“我跟你去。”我劝阻道：“把刀放下，我们又不是去杀人。”
特拉科告诫道：“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他们承揽了码头上所有搬运业务。势力很大我们不拿家伙会很吃亏。”特拉科毕竟是名誉会长，我客气说道：“放心吧，我已经计划好了。”伙伴们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就杀到秃头那伙人面前。我却径直向自己房间走去。大伙们相互望望，土豆忍不住喝问道：“不是要去踹别人老窝吗，你怎么往屋里走”。
我说道：“换换衣服。”回到房间找出一件上等布料的折领外套披在身上，然后把一条黄铜腰带系在腰间。看上去还有几分贵气。斯特林城那些贵族们就是这副装扮。当我以崭新形象出现在伙伴们面前。斯提德惊呼道：“老大，我们是不是去相亲。”看来成功了我就是要把自己扮成一个贵族少年。
来到码头海面上只剩下孤帆远影，昔日繁忙的场景已经成为记忆。惟有波涛滚滚依然狂暴撞击着海岸。兄弟们也像是怒涛翻涌，带着强烈的怨恨走向搬运行会。搬运行会外歇脚的工人见我们来者不善已经意识到要出大事，用警惕的眼光打量我们。懒猫认出其中一个人是熟面孔，指着他对我说道：“那个大胡子就是行会管事。”
行会管事也认出了我们，他一脸阴笑说道：“你们是来赎回货物还是雇请我们的工人卸货。”我叫嚣道：“来收购你们搬运行会。”大胡子管事蔑视道：“口气不小，我看你们这群小鬼欠揍，敢到这里来生事。”他话刚说完，码头上的工人们把我们围了起来，这些人常年搬运货物炼就了一身横肉，个个苦力都十分强健。懒猫见此情况瑟瑟发起抖来。
我当即对这个发号司令的行会管事暴喝道：“闭上你这张臭嘴。”一时震慑住众人，赶忙对工人们劝说道：“大伙出来都是为了生活，跟着我做事每天管食宿另外还有钱赚。跟着你们秃头会长，他能给你们什么，靠抢、靠打、还是靠等。”大胡子管事跳出来劝阻道：“别听这小子瞎说。一个小屁孩的话也能信。”
一个搬运工似乎动了心，他说道：“凭什么相信你。”我回答道：“钱”。然后拿出一口袋金币，“喤喤铛铛”摇晃起来。这一口袋金币当然是从老贼头那里预先借来。我把金币撒在地上，金黄色钱币发出诱人光芒。工人们看着金币两眼放光，磨着嘴唇不断把唾液咽下喉管。又是大胡子管事破坏好事，威胁工人们说道：“你们谁敢离开行会，就别想能平安”。
我怒斥道：“你除了奴役大伙，让他们跟着你们靠勒索，靠抢夺，还能做什么。”转身对那些苦力们说道：“我向你们起誓，用我名誉向你们每一个人保证，我汤姆在加麦城一天，就会管上你们生老病死，谁也不会饿死并且都有钱赚。命运掌握在你们自己手中，谁也不能左右你们的选择。”
我允诺许以厚利回报，可那些工人们任然举棋不定。加大筹码说道：“愿意现在就离开搬运行会者，立即发放十索尔币。”话音刚落地就有人响应，一个身材魁梧的工人说道：“我跟你们走”。立时引起了连锁反应，搬运工们纷纷表示要摆脱旧行会。顺利挖走了搬运工就等于斩断了秃头那伙人生财之道。接下来就是直接对付他们的大老板。
大胡子管事哭丧着脸，咒骂道：“你们一定会后悔。”我对他不客气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秃头会长，让他滚出加麦城否则别怪我不留情。”土豆捏着拳头在他面前晃晃。我说道：“你瞪什么眼睛，现在这里已经是我的地方了。”大胡子管事见势不妙，灰溜溜往城区跑去。我对伙伴们说悄悄跟着他。
大伙跟着这个管事来到北城贫民窟。一所两层民房就是他们的贼窝。秃头正听着大胡子管事汇报码头上发生的事。就见我们冲了进来。惊讶道：“你们要干什么。”我没有搭理而是给了他一拳，这一拳打出去手火辣辣疼用力过猛。秃头的死党们昨晚都被东斯国杀手打残了。他们见老大挨揍也只能干瞪眼。
小院内只有秃头和大胡子管事及一个手下。三个人跟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斯提德把失恋的怒火全部发泄在秃头身上。土豆一脚就踢翻了那个大胡子管事。大小亚历山追打着秃头手下打。懒猫也在边上打黑拳。受伤较轻的毛虫和拳头已经将秃头打趴下。我走到秃头面前过对懒猫说道：“找把刀来”。
懒猫发了一下愣，还是很块找来一把柴刀。我拿着柴刀狠狠把秃头左手砍掉。说道：“滚出加麦城，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秃头撕心裂肺掺叫着，用怨毒的眼神盯着我问道：“你是谁，是强盗吗。”我说道：“我就是强盗，若是以后谁再伤害我兄弟我还是魔鬼。”
9。6暗语
达斯巴城内有一座最为壮观的宫殿，只是这里不在有帝王居住于此。至从最后一任国君被近卫军废黜，这座国王寝宫就成为摆设，它的存在仅仅是作为见证达斯巴人在建筑领域内所拥有的辉煌成就。尽管不再出现国王，想要为君主复辟者大有人在。克里先戴梦寐以求就是恢复斯奥索家族的统治地位。
宴会结束那些贵族女人们轻抿红唇向克里先戴点头微笑，毫不掩饰地投来*的暗示。他却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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