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浮云落斜阳[术士手札壹] >

第29章

浮云落斜阳[术士手札壹]-第29章

小说: 浮云落斜阳[术士手札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你好,云师傅。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姓张,弓长张,单一个宏字。”他自我介绍着,坐在了铁老头旁边。
  “这就是老张了。”铁老头介绍,“老张与我认识多年,都没有什么大事发生过,不想临到退休了,却出了件这个事情。”
  “我是在殡仪馆工作的。”老张向云子诺直言,“云师傅怕是也看出来了吧。”
  云子诺点点头,他身上的阴气以及那股福尔马林的味道,怕是极难忽视的。
  “我入行已经几十年了,也多少接触过一些不能解释的事情。但是从来没有捞过界,也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老张回忆着,“几十年前才入行的时候,还会担惊受怕,但是后来也就渐渐习惯了。后来我渐渐明白了,他们与你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你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就相安无事。”
  这个他们自然说的是鬼,具体一些,就是阴煞之物。
  “所以我也谨记着老一辈的各种训诫,不会去触碰。真就平安地这么过了几十年。但是两个月前,却是出事了。主要还是在我的徒弟身上。”
  老张长叹一口气,“一年前开始,我开始带胡亮。他要是出师了,我也就准备退了。一切本都还好,他算的上是听话。但是一个月前,清明前后的时候,就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
  胡亮与老张,在清明这几天值夜班。
  一晚,两人稍微多喝了点酒,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也不知何时就睡着了。十二点整的时候,胡亮被尿意憋醒过来,他晃晃荡荡去上了个厕所。
  整个走道,安静的连风的声音都没有。头上的白炽灯,散发着并不强烈的惨白的光。
  “踏踏、踏、踏踏……”整个空间里就回荡着他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从厕所回到值班室,他不知怎么的又觉得有点口渴,想要喝一口水。“奇怪了,记得是倒满的样子,难不成倒的是师傅的杯子。”看着迷迷糊糊地看着手里的杯子,根本没有一滴水。
  胡亮就见老张还趴在那里,而且“呼呼”地还打着呼噜。胡亮弯腰伸手拿过老张的杯子,也没有水。
  “倒霉催的,还要烧水。”他拿起电热水壶,无奈的走出值班室,去外面在接水。
  在水房里,弥漫着一股湿气。就在水龙头打开的时候,水流猛地一下喷了出来!
  “啪!啪!”胡亮的手上,居然有些生疼。
  胡亮打了个激灵,当下猛地醒了过来。
  “不对啊,我之前明明烧好水了,还想着万一喝多了酒,要喝些水缓缓的。”胡亮一个激灵,立马转身小跑回到值班室,将老张摇醒。
  “师傅,别睡了,您醒醒。”
  “什么大事啊,又有人意外送进来了。”有时候他们这里会遇到半夜送个尸体进来的事情,这是时候进来的往往不是正常死的那种,最是麻烦。所以夜班是必不可少的。
  “不是,没人进来。我就是问您,您是不是把水都喝了?”
  “水,什么水。”老张见胡亮指着杯子提问,就摇了摇头,“我没有喝过啊,你迷糊了吧,别多想啊。”
  老张却想着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如果真是有东西借了水喝,也别计较,就这样过糊弄过去吧。
  却不成想对于胡亮来说,事情才是一个开端。
  ***
  在一周后,胡亮与另一个人值夜班的日子里出事了。
  那天,胡亮与小徐一起值夜班。也是半夜的时候,小徐肚子饿了,去煮泡面吃。胡亮也要,小徐就去煮住两个人的份,胡亮一个人留在在值班室。他等等小徐不回来,迷蒙中抵不过睡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胡亮感到后脖子的地方,有人吹气。
  “小徐子,别闹。”胡亮以为是小徐恶作剧,挥了挥手想把他打开,却什么也没打到。
  谁想脖子那里的气息更甚。
  哪是活人那呼出的气息,那是冰冷的!
  胡亮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啊!”的一叫醒了过来。望了望四周,没有人。看手表,才00:15分。
  小徐子这时端着泡面,走了进来,“你鬼叫什么,人吓人吓死人,知道不?我就在走廊上听你瞎叫了,吃个饭也不省心。”
  “我这是做噩梦了,你别介意啊。”说着也就没放在心上,吃起泡面来。如果他细心点,看看后勃颈,会看到那里是被冻伤的青色。
  ***
  又过了一周,胡亮的精神总不是很好,终于不是他值夜班了,他打算回家好好休息一下。这两周是在是太疲惫了。总是出现幻觉。
  午夜,胡亮家。
  胡亮一个人,住在一室户中,连带厕所和厨房也就十几坪,还多满了各种杂物。
  胡亮已经入睡。
  可这时,要是有人在边上看,就会发现一个黑影,飘飘忽忽地来到他的床边,凑向胡亮的枕头。
  应着窗外照进来的微微亮光,那个黑影的身形根本看不清,就是一团雾气。但是那双眼镜却是在这个夜里格外的亮,里面是看不清楚的光芒。
  只见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凑近胡亮的脖子,靠近胡亮的耳朵,念叨着什么。
  胡亮的耳朵被一阵冷气吹了一下,他忽然就醒了过来。就见到一个黑影凑在自己的脑袋旁!像是要吃掉他的样子。
  “妈呀!”胡亮一个打滚就翻下了床。
  “不要过来——”胡亮双手颤抖着,竭力叫着,还抄起不知道什么东西,扔了过去,打中了黑影。
  但哪知道虽然打了个正着,可是才散开的雾气又凝聚起来,再次向胡亮凑来。
  胡亮觉得汗毛直起,一整腐臭味夹着冰冷的气息,正逼近自己的身边。
  还不及逃开,只见黑影缠上了胡亮的手,胡亮冷得跳了起来,而被碰到的地方,开始泛黑。
  胡亮想要跳向别的地方,奈何地方太小,他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尖叫着,“你是什么东西,干嘛要来找我啊?”
  胡亮的声音颤抖,就听见黑影发出了沙哑难辨的声音,“还我枕席,还我枕席——”
  胡亮也听不清,坚持到现在是胆子大了,被这个声音一激,当下就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药引(二)

  胡亮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手上被黑影碰触的皮肤已经变黑,他急忙把这间事情告诉了老张,向师傅求助。师傅做这个行当久了,应该有办法吧。
  老张也觉得事情有点严重,就四处托人。这几天云子诺回北平了,他通过铁老头找上了云子诺。
  云子诺对这个事情微微想了下,“除此以外呢?他现在如何了?”
  “这一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三四次,”老张皱眉说,“除了被抓的地方变黑,其他还没什么,黑影也没有做别的。但就是这样,已经把胡亮折腾的半死不活了。”
  “这事情要马上办。”云子诺马上就起身了,“这可不能拖着,黑影居然能触碰活人,就已经不怎么好了。”
  三人说话之间就来到胡亮家。
  一开门,云子诺就感到这里的阴气极重,像是被煞气之物一直光顾着。胡亮躺在床上,脸色发白,眼圈发黑,短短几天里头,身形已经消瘦地不像一个正常青年人的样子。
  “师傅,铁师傅,你们来啦。”胡亮侧过头,见他们进来了。又看到云子诺进来,微微愣了一下。
  “这是云师傅,来帮你看看你小子到底招惹什么了。”老张向胡亮说到。
  胡亮见云子诺与他一般大的年纪,带着一副有点老土的大黑框眼镜,一身灰色的运动服,心里诧异也没表现出来。能让两位老师傅请来的人,应该是有真本事的。
  云子诺运动灵气,观察胡亮。他已经被煞气侵蚀了很久了,好在那个煞气没有要他命的样子,才能活到现在。
  “你的事情,老张已经具体与我说过了。你现在仔细想想,前两个月有没有什么事情奇怪的发生?”
  “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根本没有啊。我做事一直是按照规矩来的。”胡亮也苦恼很久了。老张那里也问过他几次,胡亮根本不记得自己有犯过错。
  见他绞尽脑汁,也没有结论的样子。云子诺决定还是自己直接问阴物来的要快。既然阴物不曾伤人,那么它的执念,应该是有什么必须拿回的东西。
  也没有等到晚上,云子诺决定速战速决,就请老张与铁老头去外面等待,她在胡亮这里施法将那一阴物找来。
  云子诺取出引魂香,又剪下胡亮的一缕头发,将其异同点燃。运起法力,念到,“归去来兮,反复之间。羁留此地,为着何事?”
  随着灵力的波动,引魂香向远处飘了出去。不多时一团雾气,向这里飘来。
  雾气止于云子诺的三米开外,愣愣地向着胡亮之处,口中叨念着,“还我枕席,还我枕席……”
  胡亮根本不懂它说的是什么,这是鬼说的语言,与活人说的话,当然不一样。云子诺倒是一下就明白了,就问胡亮,“你这几个月里面,动过尸体脑袋下面的枕席吗?”
  “啊?枕席?”胡亮被问闷了,什么枕席,没有啊。现在的人谁用那个,再说尸体送来殡仪馆的时候,都是套着专用的装尸体袋子。
  忽然,胡亮想起一个细节,“两个月前,有个病人的家属很奇怪。”
  胡亮那天去医院收尸,“那是一个老人过世了。当时在医院里有很多家属,好像还有他的朋友吧。我们收尸的时候,其他人都去送行了。我看到有个人在整理病床,好像是将枕席拆了下来。我当时也没有多想,难道是这事情?”
  云子诺将灵气射向那团黑雾,随着一声“凝”,黑雾慢慢变出人形,最后凝成了一个老人的样子。“是他吗?”
  胡亮仔细一看,他也算是个记性好的,马上就与那个尸体联系了起来,确定地说,“就是他!”
  云子诺明白了,这团黑雾多半丢失了枕席,却也找错了人。老头将收尸人错认为偷他枕席的人。云子诺弄清来龙去脉,也不与黑雾多话,施法念到,“尘土已归,汝河不归?”
  遂将黑雾净化了。又将胡亮身体中残存的煞气化去。
  “没事情了,是它找错了人。”云子诺对胡亮说,“枕席也算是一件有用的东西,有人将枕头看做两个世界的连接点,人的气息都留在枕席上,它不小心不见了,对于一些执念深的灵体而言,就是失去了两界的联系点。不过你倒是代人受苦了。”
  “我已经将你体内的煞气除去了,你接下来好吃好睡,过一段日子就能恢复了。就是还请你把那个死者的信息给我一下,我得找到真的拿了枕席的人,看看他要做什么。”
  胡亮自是答应,也请云子诺事后将为什么要拿枕席的事情与他一说,毕竟这段时间的苦,他受得不明不白的,总要知道一下真相吧。
  ***
  云子诺通过胡亮的资料,又排查了许久,找到了一个对的上号的人,叫陈杭昉。是老人的远房的一个孙女辈,目前就在北平。
  云子诺找上了这个陈杭昉,她觉得二十出头的女孩子,拿走一个死人的枕头套,这事情总有说不出的古怪。
  傍晚,云子诺在陈杭昉上班的公司门口等她。下午五点一过,许多白领走出写字楼,不多时就见陈杭昉也出来了,这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女子。
  “你好,我姓云。来找你,是为了那个你拿走的枕头套。”
  陈杭昉突兀地被拦了下来,一听云子诺开门见山的话,马上就脸色一白,刚想要开口否认。
  “你不用否认,你已经使用了它吧。我只想听听缘由经过,没有别的意思。当然如果你不承认,又是另一种问法了。”云子诺没有与她客气,做出偷走枕套这类的事情的人,绕弯子什么的也没有必要了,总是有些奇怪的原因。何况还有人为她担了无妄之灾。
  “我们到别的地方去说吧。”陈杭昉见瞒不过了,就与云子诺一起走向一个M记。
  “我偷枕头套也是无奈之举,是为了来治病的。”陈杭昉慢慢解释道。
  陈杭昉原本就是一个清秀可人的女子,但是一年前不知怎么的得了千日疮。脸上都是痘痘,看过许多医生都不见效。
  女孩子的脸不好看了,又是满布痘痘,让陈杭昉的生活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同事们对她背地里的嘲笑,加上那个时候与原本恋人的分手,都让她抑郁不已。本来还算开朗的女孩子,一下子沉默寡言了许多。连带对工作也影响颇深,老板也有了意见,话里话外让她调整状态,不然走人。
  陈杭昉只好一面努力工作开解自己,一面积极求医。但是在正规的医疗手段都失败了后,她只能寻找偏方。
  这时她注意到了一家网站,上面说包治百病。她就买来试试,居然真的好了很多,但是还是不得痊愈。她主动和店家联系,经过她不断的纠缠,店主给了她一个偏方,说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