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记-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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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卫道。”羽清凛然说,“本来就是我道门义不容辞的。”
杨戬又正色说:“现在一时也找不到他的下落,你们还是先下凡找你们的同门吧。”
蓬莱几位仙人别过杨戬,到了凡间。他们又扮回自己的角色。
第三百零七章 气功治病
第三百零七章气功治病
某居民楼,6…3住户的门上,贴了一张人体经络图,经络图的上面,还写了八个大字:气功大师,包治百病。
一对年轻“夫妻”从电梯里出来,走到了这家住户的外面,女人有些紧张地说:“就是这里了,东西准备好了吗?”
男人手里紧握着某设备,神色肃然:“准备好了。”
女人敲了敲门,一个中年妇女开了门。
“是陈大师的家吗?”女人问。
此时男人手里的某设备已经对准了中年妇女,只是她浑然不觉,
“是啊。”中年妇女说,“你是来治病的。”
“是啊。”女人说,“我看了广告来的。”
“你们先进来吧。”听说有生意了,中年妇女热情地说。
两人走了进去,这里是个三室两厅的普通住宅,客厅里挂了一张经络图,还挂了一张类似于佛教宣传画的图,但细看又不是。图上的有一个盘腿而坐的人,背后金光闪耀。但这幅画,也不是月神教的。
一个房间的床对着门口,“夫妻”俩从外面看到里面躺着一个男人,而另一个男人则在他的身体上面挥舞着双手,好像是在“发功”。
那中年妇女招呼他们坐下,又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说:“陈大师还在给人治病呢,你们得等会儿。”
“好吧。”男人答道。
此时他手中的某设备,对准的是那个“治疗室”。
“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没有。”屋中的陈大师问。
“没什么感觉。”患者回答说。
陈大师不紧不慢地说:“等你有感觉的时候,你的病就好了。”
又过了一会儿,患者起身,陈大师对他说:“今天晚上,我还要对你发功,不过你不用过来,我可以隔空给你发功。”
患者有些怀疑,问道:“大师,你真的可以隔空发功吗?”
“那有什么不能的。”陈大师不屑地说,“你们这些人是外行,不懂,其实它也是一门科学。练练也就会了。”
“那我以后还要来吗?”
“不需要来了。”陈大师说,“我今晚发功了你就好了。”
“谢谢大师。”
“别谢我,要谢就谢传我医术的圣父。”
“是,谢圣父。”那人笑着说。
说起要钱的话来,大师说的很委婉:“要真的想感谢圣父,就给他一些供奉以示感谢。”
“是,是。”那人说,“要供奉多少。”
“你这个病不难治,五百就够。”
“好好。”那人如同被宰的羔羊,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乖乖地掏出了五百。
“凤香,收供奉。”陈大师在里面喊了一声,在外面看电视的中年妇女走了过去,她收下了五百,然后到那张图画前,拜了三拜,又从图下的桌子上拿过来一个本子,打开,在上面记下一笔,某某,供奉圣父五百。
这位患者走了,凤香对“夫妻俩”说:“现在你们可以看病了,你们谁要看啊。”
“夫妻俩”齐齐起身,女人说:“我要看。”
“直接进去就行了。”凤香说。
“夫妻俩”一起进了“治疗室”。他们此时看到了陈大师的“真容”,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连白大褂都没穿。里面也就一张床,一个衣柜,跟普通的房间一样。
“怎么了,什么毛病啊。”陈大师淡淡地问。
“我有慢性胃炎。”女人说,“走了好多地方都说没法根治,希望大师给治疗一下。”
“慢性胃炎啊。”陈大师一副沉稳地样子,说,“这个用目前的科学是不能根治,不过你放心,在我这里,是个小病。”
在他说话的时候,某设备对准了他。
“大师。”女人有些怀疑地说,“你真的能治好啊?”
“那有什么不能的。”大师又说,“前年有个胃癌晚期的都治好了,你这个胃炎算什么。”
两人听到这话,心里都快笑死了,但他们职业要求,现在都沉得住气,不露声色。
“那要怎么治啊?”女人问。
“看你是胃寒还是胃热了。”
“怎么看啊?”
“是不是一降温就胃疼拉肚子啊。”
女人“惊叹”他还有点医学常识,说:“是啊。”
陈大师煞有介事地说:“那就是胃寒,其实也不是胃寒,主要是你体寒表现为胃寒。”
“那要怎么治呢?”女人问。
“这个不难,只要我发功,给你注入一道真气,你的病就好了。”
女人跟男人对视了一眼,又问:“大师啊,要怎么发功啊。”
大师淡淡地说:“你躺到床上去,我给你发功。”
女人脱了鞋,躺在床上,男人帮她拎着包,站在一旁。
只见大师双手挥舞,做出运功状,与武侠剧中的动作类似,然后把手悬于她胃部的上面,做出一种运功的架势。
过了一会儿,大师问道:“感觉到暖流了吗?”
“没有。”女人诚实地说。
大师没有窘迫之意,而是胸有成竹地说:“发功就跟针灸一样,针灸感觉到麻了热了就是病好了,你感觉到热的时候,病就好了。”
“哦。”女人答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又说:“现在有没有感觉到一股气流在你的身体里流动。”
“没有。”女人继续诚实地说。
大师依然没有窘迫之意,说:“你不是修行之人,可能那种感觉你不懂,即使你已经感觉到了,你自己还不知道。”
女人又“哦”了一声,又问:“大师,你给人治病都是发功吗?”
“那当然了。”大师说,“再加上‘拜上帝教’圣父赐予的法力,什么病都能治。”
“圣父是谁啊。”
“耶稣啊。”
“那客厅里海报上的是谁啊。”
“上帝的儿子江弘涛,也是我们教主。”
“夫妻俩”齐齐暗想:“这人是受洪秀全启发吧……”
不过现在还不到揭露的时候,他们这次来,是来找证据的。
陈大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前段时间普京访华的时候,我给普京治过。”
女人一疑,问:“是俄罗斯总统普京啊?”
“是啊,不就是他嘛。”陈大师说,“我给他也是一样的治,让我发功。在我这儿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都是一样的治。”
“夫妻俩”饶是笑点高,都快撑不住了。(此桥段真实发生,在新闻30分播出,差点没笑喷我。本人还曾看过自称霍金也能治的神医,说是两个疗程就可以治好他的瘫痪。)
第三百零八章 穷途舵主
第三百零八章穷途舵主
接受完治疗之后,两人交钱走人,几天之后,他们所拍的视频就出现在中央电视台。
“拜上帝教。”坐在电视机前面的律殇一副无语地表情,说,“人家月神教好歹是原创的,他这个,还抄袭人家洪秀全的。”
青妍笑笑说:“这也是一种策略,拜上帝教听着也有档次,又有先人的群众基础,借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好。”
“月神教听着更神秘一些,有吸引力。”律殇反驳说。
“听说最近发生了焚火自尽事件。”青妍说,“不知道是月神教还是这个拜上帝教。”
拜上帝教从广西桂平金田,洪秀全的故乡传开,在整个广西的范围内,流传广,但人数不多。现在它也在积极地扩张着。
他们略改了一下对“上帝”的称呼,由“天父”改成了“圣父”,但意思还是不变的。
洛端大学外的餐馆里,几个年轻人正在庆祝。他们是白颜、林晓清和夏侯天成。除了蓬莱的那几位仙人以外,也就只有他们知道她遇到危险的事了。此时他们聚在一处,就是为了庆祝白颜平安归来。
几人吃着吃着,林晓清就聊起了最近的新鲜事,她说:“你们看电视了吗?又出了一个邪教。”
白颜立刻十分感兴趣,她不禁好奇地问道:“什么教啊?”
“叫‘拜上帝教’。”林晓清说。
“那不是好早以前的事了吗?”白颜说,“死灰复燃了?”
“什么死灰复燃。”夏侯天成一脸不屑地说,“就是借尸还魂而已。”
“是啊。”林晓清笑着说,“他们根本不会法术,就是坑人钱财。他们都声称自己会发气功什么的,包治百病,我看了央视暗访的视频,真是笑死我了。那个记者真是不给大师面子,不管大师怎么发功,她都说没感觉。”
白颜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花枝乱颤。
夏侯天成笑着说:“如果是我,我就瞎说,一会儿说冷,一会儿说热,再说好像被电击了,看不把大师吓死。”
“那也太笨了。”白颜说,“大师发现你是砸场子的,你就死定了。”
夏侯天成“呵呵”两声,说:“我哪儿有那么笨,我开玩笑的。”
“不过这么说来,我倒是有兴趣去查查。”白颜说,“他们在哪儿啊?”
“在广西呢,远得很。”林晓清说。
“不远。”白颜笑着说,“我现在可是会飞的了。”
“这我倒忘了。”林晓清莞尔一笑。
她又说:“不过我看你还是别去了,不过一群招摇撞骗的人,你想查出个什么来?”
“我啊。”白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就是想找一下暗访的感觉。”
夏侯天成嘲笑着说:“这刚从虎口脱险,就要去暗访了。”
“哎呀,人家一群凡人,我还有什么好怕的!”白颜不依,争辩说。
夏侯天成又开玩笑说:“你要去你自己去,没人陪你。”
“没事。”白颜信心满满地说,“对付一群凡人,哪儿还需要陪!
不过她只是说说而已。
对拜上帝教感兴趣的不仅是政府,也不仅是律殇、白颜等人,还有月神教的人。
而月神教除了边远地区没有传教以外,其他地方都已经广布教徒。新兴的“拜上帝教”,势必对他们构成了威胁。
身在金田的舵主景书,接到教主李荣志的命令,要与他们“谈谈”,禁止他们再向周围的省市扩散。
景书原本只是个凡人,经过一番努力,成为了金田的舵主。他现在也是一身妖法。
要说他的底细,那就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丝”,彻底的“**丝”,无文凭,无钱,无本事,是个“三无”产品。他小学毕业之后就因为家中贫困辍学在家,十四岁就从农村到城市去打工。到广东干了几年,生活也没有多少起色。
唯一安慰的是,他是一个没钱有时间的人,否则真是悲催到了极致了。当然,这余出来的时间,也被他用来想自己为何这般苦命了。
在他十八岁那年,他结婚了,他的妻子,也是一个从农村出来打工的普通女人。按照他的年纪,他不能合法结婚,不过是办了酒席。只是他们那里的人,都是会承认他们的关系的。
结婚之后,两人继续打着工,家中的经济情况,还是没有什么起色。日子如同煎熬一般。但从情感方面,他很喜欢他的妻子,这是他唯一欣慰的。“结婚”后不久,他的妻子怀孕了,这更让他欣喜。但是,在他妻子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家中又发生了重大变故,他钟爱的妻子,瞒着他把孩子流掉了,然后跟一个有钱的男人跑了。
此事对他的打击极大,让他几乎崩溃,他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全世界。即使他的妻子出走了,他也深爱着他的妻子,他要挣钱,让她回来。
一个偶然,他进入了月神教。他本来是不信邪教的,但是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怕什么?
在他进入邪教之后,他发现月神教真的不一样,甚至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