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草食用攻略-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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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父和裴母的婚姻就是这样,两人没什么感情,走在一起,裴母一心顾家温柔贤惠,最后却沦落个重病离世的下场。
“很好,你既然想清楚了,我不会阻拦。”
“还有一件事,”裴铮言站起身来系上西装的扣子,“过一段时间的董事大会上,会有新的提案,是一片市中心的地,我会让秘书发给你。”
连一杯茶都没喝完,真是打定主意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父亲留。
可他没办法,正如他现在没办法让身边坐着面无表情吃饭的裴铮言和自己说一句话。三家人坐在桌边,每家都聊得热闹,只有他们三个人,互相之间陷入无比尴尬的境地。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这儿,我想说一件事。”裴宏盛微笑着对严父开口。
桌上所有人都放下筷子来听他说话。
严父点点头,“但说无妨。”
“裴家只有铮言一个儿子,他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立业。今天时机不错,我想告诉大家倒也无妨。”
餐桌上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严知禾。
裴宏盛扭头去对严父说,“我们裴家想要娶严家的女儿,我老头子就厚着脸皮来说,希望严总同意,”他又转向严知禾,“知禾,你的意思呢?”
早在意料之中,严知禾说,“我没什么异议。”
裴铮言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角。
“既然知禾自己也愿意,那我们做父母的肯定不会阻拦。”严父答应的很快,严母也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饭吃的是什么味道严知禾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觉得这个消息倒是解放了裴铮言,而把他那没名分的继母搞的更加坐立不安。在餐桌上宣布儿子的婚讯,又是和严家联姻,不管那女人有没有动了别的心思,可能都觉得心里不舒服。严知禾并不知道裴铮言怎么逼着裴父走出这一步的,只是觉得有些事当真微妙的说不得。
饭局散了之后严父严母倒是很认真的找她谈话,询问的都是何时领证何时办婚礼的问题。她回答说觉得不急,父母也就放过了她。他们从来都不太关心细事,和裴家走在一起对于他们百利无一害,何必问那么多。
倒是严知秋不太高兴。
“知禾,婚姻大事,劝你三思。”
“没关系,”严知禾挑眉,“反正现在只是订婚,要是我不想要他了,就取消婚约。”
宁微在旁边被她这种无所谓的语气逗笑了,心中只为裴铮言的地位默哀。
“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究竟怎么样,你做了决定我不会干预,”严知秋皱眉,“只是我不喜欢这个妹夫。”
“我知道,”严知禾答的干脆,“我知道你当年勒令他不许再进严家还在他面前摔了门,我也知道你这些年都是知道他家里出了什么事却没有告诉我。”
她直接开始转移话题,把火炮对准了自己哥哥。
“因为我不觉得他做得对。”
“但你也帮过他吧,”严知禾说,“宁晨和你都在最艰难的时候暗中帮过他,虽然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接受过你的好意,但你自己做的事说明了你也是想看着他慢慢好起来的。”
宁晨说过他们企图帮助过裴铮言,但是被倔驴子给堵回去了。
“我看他上大学上的太苦,家里一点经济来源都没有,就联系了一家金融公司让他去上班,”严知秋回忆起几年前,“可他说不用,后来自己找了另外的工作。我觉得他是个好苗子,不应该被他家里的那点事情埋没。”
严知秋纵是因为自己的妹妹的缘故再不待见裴铮言,在知道一切事情之后也不得不感慨几句裴铮言真是不容易。他看着裴铮言过的艰难,难免想出手帮一把。
“你看,你并不讨厌他,”严知禾摊手,“不喜欢不要紧,要是真喜欢了,我还有点害怕。”
宁微莞尔,“其实有些事情,说开了,一切矛盾就会迎刃而解。”
“的确,”这点严知禾赞同,“他之前一切都瞒着我,脑子大概是被门夹了。”
严知秋听妹妹这么说,心情很愉悦。
之后的第二天,裴铮言就拉着她去买戒指。她看着金光灿灿的店面皱眉,“这么浮夸,有种走进去就变成黄金老太婆的感觉。”
“我还养得起。”
“你二话不说直接去我家把婚事都定下来了,我还没有问你的罪。”严知禾不怎么配合。
“你不是早都猜出来了?表情一点都没有吃惊。那说明你自己就是愿意的。而且你自己也说没有任何意见。”
严知禾瞪了他一眼,转身走进店面。她看了几款样式简单的对戒,最后裴铮言从其中挑了一对买了下来。
“你怎么逼你家老头子的?”严知禾问的饶有兴趣。两个人坐在车后座,窗外景象模糊飞速掠过。
“不用逼他,他知道该怎么做。”裴铮言扯了扯嘴。
严知禾觉得自己这个话题起的很不好,所以赶紧换了一个,“接下来是什么流程?还有个订婚仪式之类的东西吗?然后你是不是得每天往我单位送花?”
“仪式没有,舞会倒是有一个,下一周公司有个舞会,你跟我去”裴铮言把下巴靠在她肩膀,闻见她身上清甜香气,“你用的这香水还不错。看来你喜欢玫瑰的习惯还是没变。”
玫瑰香中带着高雅脱俗又有点甜味但是不腻,类似于古代神话里高不可侵的女神,有朝一日人间历劫,染了点红尘气。
“既然你知道,那就多买点给我,”严知禾微笑,“只要玫瑰,别的不要。”
“好,天天给你送。”裴铮言答应的完全不需要思考时间。
司机把他们两个人放在裴铮言家楼下就走了,赵琦给她说再见的时候开心的表情跟猴子似的很滑稽,她问裴铮言是怎么回事,裴铮言耸肩,“听到八卦了呗。”
裴铮言一个人住一套很大的公寓,收拾的干净整洁,家具全都是黑白色,看起来颇有清清楚楚分分明明包青天的样子。
“我觉得自己很亏,”严知禾卧坐在沙发上,看着裴铮言调酒的样子,说话时他正在用柠檬片擦拭杯口,“还什么事情都没搞清楚呢就把自己卖出去了。”
“我的人都给你了,你还不放心?”裴铮言微笑,端着调好的酒走过来递给严知禾一杯。酒液呈湛蓝色,让她想起以前A市清朗的天空和无边际的白色云朵。
“什么叫人都给我了?说出去会被误会。”严知禾抿了一口酒,发现味道还不错,但是不敢多喝。头痛欲裂的感觉她可不想再承受一遍。
“哦,还不是你的人,”裴铮言幽怨地说,把他那杯全部喝掉之后坐到严知禾身边,凑到她耳边笑眯眯的说,“那要不要今晚就变成你的人?”
他的气息热喷喷的洒在她耳廓周围,那里是她的敏感带。
所以说裴铮言其实就是个衣冠禽兽,脑子里也全部都是精虫。前面还一副深情的样子把她骗到手,现在就原形毕露。
“我今天不是安全期,”严知禾直接拒绝,“我还不想生孩子。”
裴铮言直接按住她的脸吻住嘴唇。严知禾没挣扎,而是顺从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裴铮言的吻一路而下,到了白皙的脖颈上染了几个红印,好在他够君子,没有再向下。
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完全就是躺在沙发上,一触即发的男女间很危险的状况。
裴铮言抬起头呼吸急促,动情的时候眉心微微蹙起,“乖,我不会强迫你。”
严知禾是他失而复得好不容易追回来的宝贝,捧着捂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做强迫她的事情?
严知禾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轻声说,“铮言,我累了。”
裴铮言闻言抱起她,把她安置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准备去厕所解决一下自己的问题,却被严知禾拉住了。
“不行,你要留下来陪我。”严知禾两只手圈住他的脖子撒娇。
“知禾,乖,好好睡。”他拍拍严知禾的脸。
“不行不行,你陪我睡。”严知禾就是不放手。
裴铮言叹一口气,只好俯下身去也躺上了床和她在一起。严知禾看见他也躺下了忽然坐起身来开始解他的衬衣扣子,结果被他一把握住手。
“我想通了,我得婚前验货。”严知禾脸色有点红大概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的理直气壮。
裴铮言有点气笑了,“还要验货?你担心我有什么问题?”
“终生大事不能儿戏。”
结果两个人经历了无比惨烈尴尬的第一次,耳鬓厮磨间裴铮言把头埋在她肩窝,轻轻地说了句,“知禾,我终于不会再弄丢你了。”
严知禾眼眶一瞬间湿润,然后伸手抱住了他的背,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明显的牙印。
她的颈部曲线特别优美,情到浓时仰头的样子就像一只白天鹅。
之后她窝在裴铮言怀里动都懒得动,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铮言,”她用手指摩挲着裴铮言的下巴,那里有被刮掉胡子的末端,但并不扎手,“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啊……”
她的神色还真的有点纠结,不像是装出来的。
裴铮言帮她把碎发别到耳后,看着她一副纯良猫咪的样子简直感慨万千。严知禾一向就是这样,总是先冷冰冰拒绝你,然后再勾引你。
谁让他心甘情愿。
“会有吗?”他故意在严知禾耳边呓语,“我觉得刚才还不够卖力,应该不会有。”
“流氓。”严知禾做出彻底鄙视的表情。
裴铮言笑了一下就言归正传,看着她脖子上一片红痕有点担心,“是不是很疼?”
“特别疼,”严知禾又开始撒娇装可怜,“你抱我去洗洗。”
他俩之间相处模式向来如此,好像她干什么都是被宠着的那一个。
严知禾站在浴室里默默地看着裴铮言帮她拿淋浴喷头清理痕迹,抬头看了他一眼,瞬间变得有点无语,欲言又止。
“怎么了?”裴铮言问道。
“……没事。”严知禾笑笑,继续当她的纯良小猫。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卦
裴铮言没追问,但他第二天就知道严知禾是什么意思了。卫生间的镜子清晰的映出他脖子上很高的两片痕迹,异常显眼,衬衣明显是遮不住的。
他看了眼镜子,若无其事的忽略该问题,收拾完之后又看了眼还跟被子你侬我侬不可分离的严知禾。严知禾大概是昨晚真的累着了,睡得极其安稳,伸出一只胳膊压着薄被单。
因为平时都是去单位吃早餐,通常都是秘书给他准备简单的牛奶面包,所以他家里冰箱完全没有什么食材可言。裴铮言想起楼下街边似乎有买早点,于是下楼去看。早点摊边人满为患,他慢慢排着队,等轮到他的时候他快速说,“卷饼不要鸡蛋加火腿肠,辣酱多放点。”
严知禾似乎一直都对鸡蛋有些过敏,而她又喜欢吃辣。
“再给我一杯豆浆。”裴铮言补充道。
他把买来的学生化的中式早餐摆在桌上,看看时间,等不及严知禾醒来就离去。赵琦和程水其实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了,他看了看手机,确实今天耽误了一些。
“裴总早。”他俩笑着说。
“早上好。”
公司里已经是井然有序的状态,他接受着员工的问候,一路走到了办公室。秘书处送来了早餐和每日例行文件,他大概翻了翻厚厚的草案,端起牛奶准备喝下去又想起了什么事,抬起头问,“把秦霜叫过来。”
秦霜很快就从秘书处过来,一路接受了各种人同情的目光。一般来说一大早就被叫去谈话的都不会是什么好事,何况老板今天略微有些迟到,想必更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秦霜忐忑的敲开门,“裴总。”
“进来。”裴铮言已经三两口吃完了早餐,正在拿着笔对文件圈圈点点。
“早上好裴总,您找我有事?”秦霜努力摆着自己甜美的笑容。她不知道老板有什么问题,正在内心飞速思考这几天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你来公司几年了?”裴铮言翻了一页,随口问道。
“三年了,裴总。”秦霜心里跳的更厉害,一般来说,这个开头后面跟着的就是“来这么久了还干不好”或者“我们公司庙小容不下你这个大和尚”之类的话,不论是那一种,都不亚于是晴天霹雳。
裴铮言“哦”了一声,终于把视线从文件里面挪了出来,看着秦霜,“你平常业务做得不错,态度也认真。我觉得整个公司一个秘书处这样不便管理,所以打算把你提成总秘书,以后我的事情你全权负责,琐碎的事情也由你分摊去底下做。”
秦霜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劲来,忽然觉得自己就像做了过山车,一下子飞到了空中。
“你那丢了钱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裴铮言看着她的脸觉得秦霜眼睛睁的大大的显得很害怕,“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