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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帝疆惊龙-第19章

小说: 帝疆惊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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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

“请直说吧!霜姐,才多久没见,你就变得生疏了!”

砚霜道: “你也不想想,这谣言谁敢在你面前讲?你又怎么能听到?”

此时,刚好忽克回来,道:“启禀王爷,小的也刚刚听到这个谣言。”

“怎么说的?”

“谣传说有十几个高手合击李梦帆,他受了重伤,逃到某王府中避难疗伤。”

玉珠怒声道:“是谁造这谣言?是什么用意?”

傅砚霜道: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为你罗织罪名了,你身为大内禁卫统领,又节制九门提督,如果包庇乱民,岂不犯了国法?”

五珠忿声道:“好阴毒的阴谋。”

“还有!”傅砚霜道:“这谣言一出,如我在京畿附近,必来察看,这么一来,又为他们制造了口实,可使李梦帆吃味,而和你——”

“霜姐,还是你的心思缜密,造谣者就是这个打算。”

玉珠望着哈奇道:“你还有什么事?”

“启禀王爷,小的监视金大德,发现尚书府内也有江湖人进出。”

“都是哪些人?”

哈奇道:“回爷,就有‘黑白二穷’罗氏兄弟,‘贼王’漆九,另外有两个没见过。”

珠王爷剔眉道:“霜姐,你看看,连一个刑部尚书府中都奉养了大批的江湖人物,这成什么体统?”

哈奇道:“回王爷,这些人据说都是隆贝勒及和中堂府中的朋友,不过是偶尔到尚书府中去走动的。”

“好,你下去吧!”

“喳!”

玉珠激动的站起来踱步,似又想到了什么,道: “霜姐,你吃过饭了没有?”

“吃过了。”

“来人哪!”

“喳!”巴尔扎已在门外恭立。

“快去准备茶水!”

“喳!”

傅砚霜道:“你有没有听到有关雕像的事?”

“耳朵塞满了,怎么会没听到?”

“真有这东西吗?”

“正因为谁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东西,才叫人干急呢!”

“我听到的是这样——”傅砚霜道:“由一位雕玉名匠,雕了一幅出浴图,出浴者是个生了一身媚骨的男子,另有一人自虚掩的门缝中窥伺,露出半边脸wrshǚ。сōm,颇似一个大人物,因而使人不禁揣测,那出浴者是貌如妇人的和强≌摺�

工珠握着拳头道:“霜姐,你说可能有这事吗?”

傅砚霜沉吟了一会,道:“这就要从两方面来说,一是是否会有这种事,二是是否真有这件东西。”

“霜姐,你以为呢?”

“玉珠,深宫大内的事,谁也不敢保证其真实性,尤其是那种事,但庙堂中的耳语及民间的流传,却像是呼之欲出,要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和涡砣耍坑卸啻蟛鸥桑磕闼邓悼矗厦婷髅髦蓝�

玉珠呆呆的望着傅砚霜。

也只有她,可以在他面前畅所欲言。

因为这是玉珠上一代的丑事,而且只有传言,并无任何第三者看到过。当然,太监可能看到过,只是事隔多年,再说看到了又谁能说,谁敢说?

“霜姐,这毕竟是揣测之词。”

“谁说不是啊?可是目前谁又能找到这个起始造谣的人啊?”

这时忽见一名护卫匆匆来报:“启禀王爷,福贝子到!”

五珠道:“有请!”

“喳!”护卫道:“回王爷,福贝子已经进来了!”

傅砚霜忙道:“玉珠,我回避一下!”

玉珠道:“你又不是没见过他。”

傅砚霜道:“玉珠,我总觉得福贝子来得突然,而且——”

“霜姐,你要是不愿见他就——”这时傅砚霜已进入内间去了,但福贝子已到了门外,道:“玉珠,有客人哪?”

“没……没有,都已走了!”

福贝子才跨入客厅,连连嗅了几下,道:“玉珠,你可不够意思了,余香仍在,分明客人还没走,要是不方便,我这就告辞。”

玉珠笑骂这: “你的脖了上应该拴个皮圈,去打猎才能派上用场。”

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玉珠道:“霜姐,出来吧,不是外人!”

傅砚霜大大方方走了出来,道:“福贝子吉祥!”

“得啦!得啦!霜姑娘,我怎么敢当!”

接着,福贝子又道:“我说霜姑娘,你走了之后,玉珠三魂去了二魂,平常夏天爱玩水,冬天爱打猎,也全都没有兴致了,如今你又回来了,你看,你看,玉珠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他好不心满——”

“好啦!好啦!你怎么像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个没完!”玉珠笑道:“小福,说正格的,你今夜宋一定有事儿?”

“怎么?没事就不能串串门子?”

玉珠道:“哼!不说算了——”

福贝子忙收敛了嬉笑之色,环顾左右。

玉珠挥挥手道:“都给我退下去!”

“喳!”恭应声中,护卫均退下。

傅砚霜也站了起来,道: “你们两位要谈的不是国家大事,必是庙堂要务,我该回避一下才是——”

玉珠按按她的肩膀。道: “霜姐,小福也没把你当外人是不?”

福贝子点点头道: “不错,玉珠不轻易相信别人,他都信得过你,我怕什么?”顿了一下,道:

“我是奉这主儿之命来的——”右手拇指竖起。

这分明是暗示皇上派他来的。

玉珠面色一肃道:“噢!京里的钦差大臣,真是失敬了!”

“玉珠,皇上的意思是谣传纷纷,叫你稍微……”

“检点些?”

“玉珠,皇上说,谣传涉及太上皇,非同小可,叫你明哲保身,小心谨慎!”

“这个我知道,不过——”

福贝子道:“近日宗人府有集会,八成是谈论这件事的。”

玉珠皱皱眉道:“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康安,你知道这件事很可能和和奥”蠢粘渡瞎叵担俊�

“知道一点,到底怎么回事?”

“事实明显得很,这只是一个危言耸听的谣言,而造此谣的可能就是他们两个。”

“这就叫人想不通了,和嵘⒉フ庵侄运约杭焕囊パ月穑空獠皇撬钠娉艽笕瑁运淖铀锖蟠彩怯涝恫荒芟此⒌奈鄣阊剑 �

“不错,可是你要知道,这件事早在庙堂中耳语,在民间互相传播,反正他的形象已被丑化,如今有人想杀他,而且除非不想动手,一旦下定决心,随时可能人头落地,和顺诵母勾蠡迹蜗笾蠡褪谴我侍饬恕!�

福贝子默然。

他在想,玉珠为了霜姑娘而甘冒失职之大不韪呢?还是和李梦帆惺惺相惜,重视这份不正常的道义?

“小福,你以为呢?”

福贝子道:“我总以为他们这样做简直是饮鸩止渴。姑不论这么一来,满朝鼎沸,丑闻遍播,即使惹起太上皇的不耐而下旨严办,也未必能逮住李梦帆,反而使他更加仇视,不杀和牟话招萘耍 �

“对,你这看法有理,可是当局者迷,很少有人在情绪极不稳定时,做出合情合理的事儿来对不?”

福贝子道: “玉珠,皇上为此事不会有什么上逾,也就是不愿见诸文字,留下舆论把柄,明天酉时,宣你到南书房奏议此事。”

傅砚霜道:“这事闹大了。”

福贝子道:“目前太上皇及皇上都知道这事,似乎太上皇非收回这块出浴玉雕不可,只要交出,此事即可平息。”

玉珠摇头道:“当然,上面根本没想到这是谣言,根本没这东西。”

“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玉珠,你在这夹缝中可要小心了!”

玉珠点点头道: “我知道,不过,一旦被我查明纯属谣言,哼!哼!和⒙”蠢眨一峤心忝浅圆煌甓底抛撸 �

福贝子走后,砚霜也要告辞。

“霜姐,你好硬的心肠……”玉珠握住了她的玉手。

砚霜微微一叹,要抽回手,但她没那么忍心,她没有抽回来,四目相接,无尽的相思,万缕情丝,好像一下子想把砚霜缚得紧紧的。

“自古多情空余恨……”砚霜道:“玉珠,你是国戚贵胄,不可自暴自弃,刚才福贝子言中之意,即有暗示你勿在夹缝中失职之警惕,语重心长,不失为良师益友,玉珠——”

“霜姐,真正的良师益友是你,看来我今生的希望是微乎其微!”

“玉珠,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在皇位大统的顺位上,你不出第五位,未来之宏运未可预卜,千万不要为了一个女子,像你们的祖先顺治帝一样……”

玉珠叹了口气道: “霜姐,这只是藉口而已,我虽生权贵之家,身为显爵,却十分羡慕李梦帆的逍遥自在,来去自如,下世为人——”

“快别说这种傻话了!”

“我说的是实话。”

“不管是真是假,我明白就是了。玉珠,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论到何处,都是祸根,如果为你带来麻烦,我于心不忍,所以我要走了。”

“霜姐,小住三五天不成吗?”

“玉珠——”

玉珠火炽的目光在她的红唇上扫射着,那一点樱唇有多么诱人,他呼吸急促,血脉加速的在奔流着。

他醉了,恨不得能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

她也有点薰薰然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虽然她和李梦帆定情在先,但是久未相见,加上玉珠的礼遇印君子之风,不生情愫反觉得怪了。

就在二人默然相对良久,砚霜脸泛红潮,但理智告诉她要把持自己时,一条人影一闪而落在门外石阶上。就那么凑巧李梦帆来了,他并没惊动旁人,因四护卫早避得远远的。

这是一个十分尴尬的局面。

在李梦帆来说,他以为事实俱在,不必多说—句话,多浪费一个字,已证明他们之间的情愫存在。

本来,他有种被蒙骗的感觉,而感到愤怒。

很快的,仅仅是一刹那,他就控制了自己。

因为他的来不全是为了找她,而是为了洗刷自己的罪名,纠正自己的形象,保持自己的侠名及维护自己的尊严。

玉珠和傅砚霜很快地分开了。

他们都是光明正大的人,但在这情况下也有点手足无措。

也许因为他们多多少少被对方的情意感动,感到愧对李梦帆“草民无状,夜闯王府,王爷恕罪——”

玉珠忙道:“快不要客气了,我找得你好苦,你来了就好。。。。。。”

傅砚霜也激动地道:“梦帆,你是不是故意在避着我?”

李梦帆淡然道:“回避那是无心!不过各人所选的路不一样,难免总是——”

傅砚霜微微色变,道:“梦帆,你——”

玉珠道:“梦帆,你这话就不够风度了,砚霜为了找你,一直在奔波查访,在这儿见到你是一件大喜之事,你怎么能对她这样?”

砚霜道:“我知道,气量窄的人总以为别人喜新厌旧—一”

李梦帆淡然的道:“喜新厌旧,本是人之常情,也没有什么不对,就连古董商还在天天期待新的古董到手呢!”

玉珠一怔。

显然这个误会太大了!

而砚霜受了一肚子委屈,东奔西跑的去找他,正喜在此相遇,没想到李梦帆竟说出这种话,怎不叫她伤心呢!

其实,这正是爱之深,责之切的道理,但当事人是想不到的。

傅砚霜—…跺脚,一言不发的穿窗而出。

玉珠微愕一下,忙追出。

但茫茫黑夜中,早失去了她的芳踪,他只好悻悻的回来。

玉珠不悦的对李梦帆道:“你怎么这样对霜姐?”

“王爷,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与王爷无涉。”

“笑话,你明明因为刚才看到我握她的手,其实过去也有过,但仅止于此而已。她正要告辞,我想留她住几天以便找你,没想到。。。。。。

”

“没想到我竟来了?”

玉珠道:“事实如此!”

李梦帆道:“王爷,我今夜来是为了玉雕的事。”

玉珠漠然道:“玉雕怎么样?”

李梦帆道:“王爷一定也听到关于这件事的谣言吧?”

“不错。”

“王爷千万别中了他们的诡计!”

“所谓‘他们’,是指哪些人?”

李梦帆道:“和吐”蠢眨踔粱褂行滩可惺椤!�

玉珠丝余未息,道:“怎知是诡计,而不是确有人雕了那玉像?”

“王爷,这事非常明显,无聊之辈雕不出来,名匠又不会做那种无聊的事。”

玉珠淡漠的道: “依我看来,无论如何不平凡的人,有时候部会做出十分无聊的事来。”

“王爷见责,草民没话说,这么说,王爷是宁信其有了?”

“我宁信其无,但也要拿出证据来。”

“这就是造谣者的厉害——”

“这话怎么说?”

“如果司徒哲真的死了,死无对证,血书可以伪造,临终遗言也可以伪称,谁又能说确无其事?”

玉珠道:“事实如此,要驳此诡谋,须有铁的反证。”

李梦帆道:“这个草民知道,可是——”

玉珠突然道:“喝两杯有兴趣吗?”

李梦帆微微一怔,但旋即道:“王爷有兴,草民奉陪。”

“快别酸了,什么草民草民的!来人哪!”

“喳!”

“速备几个可口小菜来,酒是莲花白。”

“喳!”

玉珠转对李梦帆道:“莲花白好吗?”

“王爷喝的酒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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