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喊你回家吃饭-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啥蓟共欢ù鹩Γ擅幌氲剿饣匚滤车氐愕阃罚氡厥强的幕按碳ち怂嬉撬腥颂盅崴拐娌缓檬埽幌肓赴际チ恕�
大B等人也感没趣,纷纷打算各自散去,这时警察都已走光了,阮程东说送康宁回公司,康宁看到阮巧儿有父亲关照,自己同她在一起怕她会尴尬,表示打的自己回去,阮巧儿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大B他们驱车在前,阮程东的车子在中间,康宁独自坐的士远远跟在最后面,他中途下车买了点药,所以上车时前面两台车已开不见了。
就在他们快要上郊区的高速公路时,突然吱的一声,两台越野车从两侧拦住他们,几名大汉手持自动步枪跳下车来,咣当砸碎车窗,枪口对准两台车里所有人。最后越野车上下来一个戴墨镜的首领模样的精壮男人。
“什么人?”阮程东惊叫,他的司机兼保镖本能去车座下掏枪,对方一枪托把他打晕过去。那首领走过来时,第一个人兴奋地叫道:“诚哥,这回发财了,两父女都在,还有前面这车小孩,全是这城里有钱人的富家子女。”大B他们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吓得缩成一团。
阮程东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强作镇定:“你们想干什么?”
首领走到车窗口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刀疤脸,双眼精光闪闪:“阮先生是吗?自我介绍,鄙人高诚。”
阮程东脸沙地白了,阮巧儿意识到,这回是真的遇上绑架了,她反应比父亲还快,掏出手机,但对方动扣住她的手腕,她胡乱在按键上按着,她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康宁的电话,正好按在了上面,大叫:“救命……”但对方已夺掌砍在她后颈。
高诚接过手机,看到上面显示已有通话记录,他问:“阮小姐,你这个电话拨给谁的?是警察吗?”
阮巧儿摸着后颈怒吼:“我干嘛要告诉你。”
高诚举枪,砰!前面的司机脑血飞溅,所有人吓得一片惊呼,阮巧儿大惊失色,她一向自命够狠,这时才发现同职业匪徒相比,只是小儿科。高诚枪对准他父亲:“再不说就轮到你父亲了。”
“他不是警察,只是我一个朋友。”
高诚微笑:“那就好办了。”
………【十二、思考者】………
在计程车里给自己脸上擦药的康宁正在思索回去如何向丁蕊交待这件无厘头的事情,他手机突然响了,看到阮巧儿来的电话,他拿起还没说话,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救命!”然后挂机了。
“喂!阮小姐,阮小姐。”康宁听到里面的嘟嘟声,第一个反应是阮巧儿会不会又在搞什么恶作剧。但还是把电话拨了回去,可是那头接电话的是个男的,“你是找阮巧儿吗?”
“你是……”
“我是她朋友,现在她有点事,请你来D5国道路口一趟。”
“什么事?”
“来了就知道了。”
对方挂了电话,康宁听到这个男声沉稳冷酷,感觉可能出了什么事,也许是本能对危险的预感,他在前往途中下了车,慢慢绕个弯从高速公路左边的树林绕了过去,透过树丛远远看到只有阮程东的一台车停在路边,阮巧儿独自坐在车里不安地左顾右盼。
康宁这时还没联想到绑架,他也觉得阮巧儿刚刚哭过一场应该没心思搞恶作剧,可毕竟小心点没坏事,万一这小丫头贼心不死呢?他偷偷观察四周,一观察不大紧,他发现公路下方有个持枪的人猫在公路护栏后,再一扭头,另一头也有一个。
康宁脑门出汗,出大事了,这可能是真正的绑架,他掏出手机急忙报警:“喂,报案中心,我怀疑有人遭绑架,对象是阮程东先生,地点在D5国道附近。”
绑架可是大案,报案中心火速把这事汇报给叶锦荣,叶锦荣正在回程路上,一听这个报案就火大了:“放他的屁,我们刚从D5国道回来,那场绑架是帮小屁孩的恶作剧,别理他。”
就这样,双方都在等,高诚在等康宁过来,康宁在等警察,可双方左等右等都没等到。十分钟过去了,高诚担心节外生枝,吩咐手下,不等了,先回去再作定笃。康宁又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回电话那头传来叶锦荣的怒吼:“小子,再敢胡闹把你抓起来,有什么事,自己摆平。别烦我们。”
最失望的莫过于阮巧儿,她心情是矛盾的,怕他来送死,但也想他来救自己,想不到康宁居然真的没来,可见他对自己漠不关心。难道自己真这么讨厌吗?
康宁果然看到,一帮持枪者回到阮巧儿的车上,驱车离去了,待他们没影了,他才站了起来,他现在明确了两件事,阮氏父女连同那帮富家子一同被绑架了,高速公路面上的几滴血迹证明这次是真的。另外警方不相信自己的报案。
康宁想的是继续给警方打电话,或者联系丁蕊,多打几个电话,地上又有血迹作证,警方会相信自己这次报的不是假案。正打算这样干,他突然想起叶锦荣的那声怒吼:有什么事,自己摆平。这让他联想到外星人给自己的那句话:发挥你的主观能动性。
人的思想意识是很奇妙的,一句普通又无目的话可能令别人思想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康宁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此刻最稳妥的做法自然是报警。但他又想,且不说报警后能不能保证阮巧儿的安全,就算可以,自己在整个事件里也就个传声筒的角色,先前自己还认为已经不再是无足轻重的角色,自己是不是应该像个普通人一样按部就班地解决一件事呢?
“我不是普通人,因为我遇到过外星人,我还有一项能力,是其他人都没有的。因为这个能力,我的命运改变了,我接触到许多美女,还有阮程东这样的大人物,这在从前,都是不敢想象的。但是我虽有机会接触这些,可我本身有多少能力来应付这些事情呢?”
康宁从前没接触过社会高层,但他知道这个层次除了荣华富贵还有惊涛骇浪,如果自己打算在这个层次呆下去并成为个人物,有些事是必须要面对的,例如眼前这桩,假如里面坐的不是阮程东而是我,我又会怎么做呢?我也有理想,渴望成功,如果我只是就这样稳稳妥妥地办事,我会成为什么?一个好仆从?一个好跟班?这些又是我想要的吗?
康宁又冒出个念头,粉红纸条说是一个神秘能力的工具,但从某种意义上讲,它也把自己变成一个吃软饭的,自己有今天不是都拜女人所赐吗?这让他感觉自尊受不了。有事就找丁蕊,这太让人感觉自己没能力了。
我不想报警,这只是例行公事,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我要走出自己的路来,这虽然有点自私,是拿别人的身家性命在冒险,但我毕竟在做帮助人的事情,方法不同而已,不算对不起任何人,我不想求助于丁蕊,我不想靠女人。我要向外星人证明,就算没有粉红纸条,我也能成为个人物,它顶多算个帮手,它不能左右我的命运。
可又能去找谁呢?康宁脑中浮现鄂铎伯爵的面孔,那张苍老而威严下似乎隐藏无穷的力量,即使表现得很亲切也让人感觉不由自主地尊敬,这才叫大人物呢,相比之下,阮程东给他的感觉只是个暴发户。
他为什么要让自己成为他的终身免费会员,为什么要同自己成为朋友。难道他看出自己身上真有与众不同的力量?想利用自己?他怎么看出来的呢?如果他只是做作,又何必付出这些代价?自己只是个无名小卒,没什么他好利用的,他到底图什么呢?
康宁得出一个简单结论,如果他确实是看好自己,同他交往当然是好事。就算他对自己有目的,看出自己身上有怪异的能力,那他的眼光也非同一般,是个人物,值得交往,像他这样的人,就算自己躲着他,他真要找你也是躲不掉的,不如迎头而上。他记得他说过,有困难来找他。
那就去找他吧,自己总不能单枪匹马杀到匪徒的大本营去救人。找一个老前辈帮忙,总不能说是吃软饭吧。
康宁决定前往克斯特城堡,这个决定说来思考了很久,其实也就是一念之间,但它的意义非同一般,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后来也改变了这个世界。
康宁掏出手机,照经理留给自己的名片拨了电话,他还没出声,那头已传来问候:“你好,是康宁先生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
“伯爵说你今天可能会来电话,让我留意,我已等候多时了。”
无法形容康宁的惊异,他对伯爵的好奇,那种神秘感已不亚于粉红纸条和外星人,他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他不再多说:“我要求见伯爵。”
“我们随时恭候。”
(本书保证完本;喜欢的朋友勿忘收藏推荐;谢谢。)
………【十三、命运之符】………
十五分钟后,康宁在克斯特城堡的地下室见到了鄂铎伯爵,说是地下“室”,其实该称为地下“宫”。真不敢想像简陋的地上建筑下有这么大片的地下空间,深达地底有近三十米,相当于六层楼,里面回廊旋梯,一个接一个的通道和房间如迷宫一般,复古意味的装饰给人远古宫殿的感觉。脚步声回响着空阔的通道中,庄严又有点阴森。
在最中央的一个大厅里,鄂铎伯爵抬头望着天花板,经理把康宁带进,向伯爵行礼,默然退出。
康宁随着伯爵的目光望向天花板,那里是一幅巨大的星相图,就像真正的夜空,闪亮的星辰远近排列,朦胧的银河,闪亮的星云,漆黑的背景,康宁简直怀疑自己是在一幅画前还是真正的夜空之下。
“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伯爵喃喃自语,“好日子啊。”
康宁听出他在引用《易经》中的话,他记得阮巧儿说过,伯爵还是个玄学家。伯爵低下头来,拄着拐杖轻轻敲地:“年青人,想必你有许多问题要问我。”
“是的,可我不知从何问起。”康宁想了想说:“您让我感觉神秘,您似乎有种洞悉一切的智慧,一切都在您掌控中。”
“过奖了,我也就是比别人知道得多一点,掌控一切的那是神。”
“您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电话?”
伯爵指指地面,康宁低头看到地上是个巨大的九宫八卦阵,伯爵踏在离位上:“今日得象,水象,天姚上星,主贵客迎门。我这段时间没遇过什么新的贵客,想来想去,只有你了。”
“我算是贵客?”
伯爵笑而不答,康宁四面打量,看到屋里四周都布满与玄学有关的圈点符号,问:“您是个玄学家?您所知的一切都源自命理推断吗?”
“你也可以说我是个神棍。世界上研究命理学的人很多,经常说不准的人就是神棍,我恰巧说准过几次,所以就有人称为我玄学家。”
“为什么您要送我会员卡?”
“因为我觉得你注定将成为一个人物,还是很大的人物,所以我早点同你拉上关系,以免将来想交都交不上了。”
“您就不怕看走眼了?”
“不怕。知道吗?中国古代的道士很会搞政治钻研,每当出现大人物时,他们就去拍马屁,说是天相,天命,说是真君来也之类的鬼话,尤其在乱世之中,当然不乏看走眼了的,但这么多道士都去拍马屁,总有拍中了的,大人物得势的时候他们自然也就跟着飞黄腾达,至于拍不中,大人物最后没成为皇帝也没什么,大不了一走了之。”
康宁眉头微皱:“我不知道您这话是在讽刺我还是自嘲?”
“聪明的孩子。”伯爵笑道:“能这么想证明你还是比一般人要清醒。清醒的人通常都不会是宿命论者。”
康宁若有所思,他在学校接受的都是唯物主义教育,但他也不算是彻底的反宿命论者,尤其得到粉红纸条后,他更觉得冥冥中似乎有种力量主宰一切,到底是人定胜天还是命运决定一切,他正在摇摆不定。面对伯爵这个高深莫测的玄学家,他模糊地捕捉到些思想深处的东西,人,也许真能战胜命运。
伯爵走上一步:“说说你的来意吧。”
“您是个玄学家,应该可以推断出来吧。”
“哈哈哈……”伯爵仰天大笑:“如果我能知晓一切,我还用巴结你吗?孩子,我的人生经验和学识都告诉我,命运只对普通人起作用,而一个伟人,它是毫无办法的,他们影响并改变历史,从而也改变无数人的命运。而矛盾的是,他们依然处在宿命之中,这就像一个棋盘,我能估算到棋盘中某些走势,但不是全部,毕竟我不是神。”
康宁笑:“这么说来,玄学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他这时方才明白,伯爵声称他会成为大人物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