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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凤帷心计:倾城弃后-第70章

小说: 凤帷心计:倾城弃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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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在唇上,他心头一震,怒气烟消云散,他随手勾住她的*一扯,她的衣襟松散来……

    祈萦一惊,手上的粥碗砸在地上,她狼狈地裹好衣袍,却被他揽入怀中,她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他的腿上。

    这姿势暧昧地叫人抓狂,他却还嫌不够,“朕还没有吃饱呢,再喂那个三仙丸子,要记得规矩。”

    她夹菜放在口中要喂他,他却就近隔着胸衣吻住她酥软的蓓蕾,另一只手也忙碌起来,她心慌意乱地忙要挣扎,不大不小的三仙丸子却滚入喉中,一时间噎得她透不过气。

    他惊觉她的异样,忙停下来,“怎么了?”

    她眼泪都比憋出来,拼命指自己的喉咙,又指向那盘三仙丸子。

    他忙让她弯下腰,在她后背击了一下,丸子滚在地上,她俏脸涨红地拼命*换气,却惹得他一阵大笑,“哈哈哈……九公主还真是厉害,竟能败在一颗三仙丸子上,朕应该好好奖赏御膳房才对!”

    祈萦气得打他,“你还笑,还不都怪你刚才……刚才……”

    她的脸红得像柿子,却难以启齿,急着要挣开他,他却抱着她放在了桌子不远处宽大的椅榻上,她忙滚到一旁躲开他,头上的珠钗散落,也被他顺势从后面扯下了袍子。

    她紧张地缩进椅子的角落中,见他没有再紧逼过来,她才暗松一口气,可他的龙袍却飞过来落在她的腿边,随即是内衣,连袜子也砸过来……她抱着头蜷着腿又羞又恼,耳边传来一声不高不低的命令,“过来,坐上来。”

    她不敢看过去,眼角余光已经发觉他已经躺在那边准备就绪。

    “快点呀,磨蹭什么?”

    见他闭着眼睛,她慢慢慢慢地移向榻边,并勾住地上的袍子想溜走,他却又开口,“你大可以逃出去试试,朕的耐心也没有多少。”

    她忍怒爬回来,卸*上最后几片布料,压在他身上。

    他却又阻止,“急什么,吻朕,从头到脚,千万不要错过任何部位!”

    她只能依言吻他,一点一点,蜻蜓点水……

    他本是要折磨她的,谁知道,这反倒成了折磨自己,她的吻实在笨拙,却又**蚀骨,*虽然也小心翼翼,却让他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意,更让他的血管快要爆开。

    他终是忍不住,低咒着“妖精!”反将她扑倒,吞噬殆尽。

    桌上的饭菜一点点冷却,宽大的椅榻上却热情升温……

    直到了晌午,祈萦从沉睡中惊醒过来,入眼的是正午透过纱窗的温暖阳光。她伸了个懒腰,却发觉腰上还压着一只手。

    她抬起他的手翻了个身,正对上他清亮如星的眼睛,“你……你醒了?”

    “早醒了,布一刀已经被放出宫,你可以放心了。”

    “嗯。”

    “只是嗯就完了?是不是该谢恩?”

    “你得的还少?”

    “哼哼……罢了,朕不和你计较。”他拥住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你不处理政务了?”

    “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阖眼,先睡足了再说。”

    “你都忙什么了?竟累成这个样子?”以前他一夜不睡也没有这样疲惫过。

    “给你守夜去了。”

    “守夜?”祈萦失笑,他又是守夜,又是应付妃嫔,还要处理政务,的确是够累的。她往上躺了躺,拉了垫子枕在头下,把手臂伸在他的脖子下,把他揽到怀中,哄孩子地似地说,“睡吧!”

    他无奈地扬起唇角,却反而睡不着,呼吸间都是她肌肤上的香气,让他想入非非,手不自觉地轻抚她平坦地*,心里却还阵阵的疼。

    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饿后背上,“你未来的皇后会给你生儿育女的,不差这一个两个的。”

    哼哼,未来的皇后?她是故意让他添堵吧!不过,未来的皇后,也该出现了。

    临近黄昏时,他醒过来便去批阅奏折,穿好龙袍,也仿佛穿上了一层面具,又恢复一早的冰冷,“我不喜欢有女人留在书房,你回临幽宫吧,传召时你再来伺候。”

    祈萦穿好衣服,又故意上前给他一个拥抱,从他腰上不着痕迹地取下腰牌藏入袖中。

    她没有返回临幽宫,而是去了雍慈宫的殿顶上,可惜她等到了丑时也没有见到有人来救贺兰太妃,她压根儿也没有办法确定布一刀是不是真的已经自由。

    看样子,再等下去也是白等。

    她找了雍慈宫一间空着的厢房,打晕一个护卫拖进来,换上他身上的护卫铠甲,贴了一张易容面具在脸上,再次潜入大牢。

    大牢把守的士兵正在换岗,临近寅时也是防守最松懈的时候,她径直走到密牢入口处,却仍是被四个守卫拦住,她亮出金牌,“陛下有令,让我带密牢中的犯人前去书房亲审。”

    凡是关押在密牢中的犯人都是陛下亲自审问的,而且,里面关着的那个老头儿身份特殊,陛下每次来了也是与他一聊就是一个时辰。四个护卫都看过金牌,的确是陛下的随身之物,他们不疑有他,便关上通往密牢的机关,带着他进去。

    果然,布一刀还在,他身上倒是没有伤痕,牢房内清扫的干干净净,还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此时他鼾声如雷,手脚上却仍被锁着链子。

    护卫打开锁链,把他叫醒,“陛下有旨,宣你去书房审问,快起来跟着这位将军走。”

    布一刀打了个哈欠只得起身跟着祈萦走,他看着祈萦眼生,也没有说话,心里却觉得奇怪,为何这护卫走路的姿势如此熟悉?

    两人七拐八拐,穿过御花园,仍是往皇宫的西边走。

    布一刀更是觉得诡异,穿过竹林时,夜风逆向,他嗅到一股熟悉的香气,忍不住试探开口,“表小姐,是你吗?”



………【第164章 美人难囚【164】】………

    祈萦早就料到他一定会认出她,她转头一笑,示意他噤声,带着他径直去了临幽宫。

    纹竹早已经睡了,祈萦不在,宫廊上的灯也没有点亮,院子里的药草香被露打了,更浓郁。布一刀更是疑惑,“公主,这里不是冷宫吗?”难道耶珈夙把她打入冷宫了?这些药草长得整齐茂盛,分明是她栽种的。

    祈萦示意他不要停,带着他跳进后院的枯井。

    “表小姐,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祈萦按下井壁上的机关,钻进黑洞洞的入口里,摸索着找到火把点燃递给他,“从这里往前走,就能出去了。”

    布一刀迟疑,不肯离开,“公主这样做,必会惹来杀身之祸,而且……”

    “布叔放心,我不会有事,耶珈夙对我很好,他不会杀我。再说,你这个罪犯也是可有可无的,你与贺兰太妃的事情耶珈夙若是真要计较早就杀了你,他是怕太后杀你才把你关在密牢中。”祈萦知道他还在顾虑什么,“你沿着密道里带红色箭头的方向走就会抵达绫延王府,绫延王已经想到救贺兰太妃的计策,你只需去了配好就好。”

    “表小姐,我本就是该死之人,我犯得是谋逆罪!”他入宫来本是要帮她照顾她的,谁知道会惹来这些祸事。

    “不管你是什么罪,你都是我的布叔呀!天就快亮了,再不走来不及了。”祈萦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袱,“时间紧迫,我也来不及准备什么金子银子的,这里面是我两件公主服和首饰,你拿去典当,能换些银两……”

    布一刀跪在地上迅速磕了个头,他没有拿包袱,只取过火把,消失在密道中。

    祈萦叹了口气,关上机关,她摆弄着耶珈夙的腰牌在井底静坐了片刻,麻烦的是,这东西该怎么还回去呢?这个时候去承乾宫也不方便,他一向警觉,稍有动静就会醒过来,还是明早再过去吧。

    她从后窗返回殿内,黑暗中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那人身姿婀娜窈窕,宛若十八岁的女孩,尤其是她的一张风韵犹存的脸倾城明艳,妆容精致,与祈萦的脸极是相仿,气质却囧然不同,冷漠高傲,上翘的眼尾也让她眸光更是凌厉。她一身南阕皇后装扮,月光打在她的锦绣凤袍和凤冠珠钗上,光芒闪烁,纤长尖利的金色护甲越让搁在桌子上的素手修长,且透出几分妖冷。

    祈萦从她身上寻不到任何如意夫人的影子,也寻不到任何亲切,她脱掉身上的护卫服之后,才点上蜡烛瞥了她一眼,“母后好清闲,这么晚了,还有空到临幽宫来做客?”

    司徒琦打量着她,“萦儿,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你这一声母后还有几分真诚可言?”

    “我们已经恩断义绝,我是什么样子,都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可以视布一刀如亲人,却对自己的父皇母后如此狠绝?!你可知道我和你父皇布置了多久才有今日的成果?耶珈夙野心**,阿斯兰更是虎视眈眈,如今玖澜和达斡尔族顷刻间就可成为我南阕皇朝的国土,你这个做公主的却只会扯后腿!”

    “我这个公主恐怕是最无关紧要的吧!你和父皇双剑合璧,就算没有我,一样能一统天下。我要睡了,恕不奉陪。”祈萦卸除易容面具,用温水洗了把脸,旁若无人地吹灭蜡烛,躺上床去。

    “你……萦儿,你以为你不做耶珈夙的皇后,他就会停止对南阕的暗害了吗?”司徒琦走到床边来,“好,我就直接告诉你。耶珈夙已经再次向你父皇提亲,迎娶典菁为皇后,如今典菁的马车已经在锦安城内,你这个九公主继续赖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祈萦本是要蒙住头,但这句话刺进她的耳朵里,让她停止了一切动作,“你说什么?”

    “丫头,耶珈夙在皇位上十一年,你这个公主才做了几年呐?”见她已经听进去,司徒琦坐到床边来,和缓了口气,也恢复了往昔的慈爱,“乖,听母后的话,跟母后回南阕,母后训练了一支军队给你,你一定要见识见识。”

    祈萦满脑子却是另一件事,后位不能空着,耶珈夙把典菁弄过来是为了从典菁口中得到更多关于南阕的事情?也或许是为了让后宫那群女人安分点吧。

    可,如果典菁真的入宫,她这个九公主的确该离开了。一旦她走出玖澜皇宫,背负的将是奇耻大辱——这是耶珈夙因为她堕胎给她的报复吗?不,她可不会就这么认命,没有人能再将她踩在脚下践踏!

    她想起今日在书房里的一切,忙从床上跳下来,又点上蜡烛,奔到药箱前手忙脚乱地翻找出一个药瓶倒出药丸吞进口中,又奔到桌子旁到了杯水冲下去,心里这才安静了些。

    司徒琦走过来从她手中取过药瓶,是*丹?!她顿时*然大怒,举起巴掌,却又犹豫,终是没有打过去,“你竟然还对耶珈夙不死心?你中了什么蛊?他这样对你,你还投怀送抱?”

    祈萦也懒得和她解释,“哼哼,那些招数还不都是你教给我的?我学得好,你不该夸赞我几句吗?”

    “母后教你可不是要你做这种恬不知耻的事!”

    “你当初不是也用这些拢住父皇的心吗?你也说了,男人的弱点是女人,女人的弱点是男人,南阕后宫里的人死的死没得没,你的后位做得也更稳,没有人再会和你争抢什么,你何必还要辅助父皇一统天下呢?”

    司徒琦满心恼恨,“你……你以为母后不想过安安静静的日子?母后也并非争强好斗之人,是耶珈夙不肯放过南阕,他差点害死你父皇,让你父皇寝食难安。”

    “别对我提这些,我不可能跟你回南阕,我不会再做任何人的工具!”

    “如果我和你父皇发兵,耶珈夙和萧雅尔就会用你来威胁我们。”

    “哼哼,我在你们心里能有什么分量?父皇也说了,不要把你们的弱点*在敌人面前,否则,将必死无疑。我已经是你们泼出来的水,何必在意呢?”

    “你倒是学得头头是道!”

    见司徒琦气不过要出手打过来,强行将他带走。

    祈萦忙取下头上的发钗抵在脖颈上,“女儿不孝,也自知不是母后的对手,母后若是敢对女儿出手,女儿只有一死!”

    司徒琦只能收起掌力,痛心疾首,她怎么生了个如此不争气的蠢丫头?“祈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父皇很担心你,你舅父舅母也担心你,你回南阕可以继续留在司徒府,哪怕你要嫁给鸣熙,母后也不再管了,可好?”

    “哼哼,母后的计谋还是如此高深,可惜,我和鸣熙已经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和父皇借用我威胁耶珈夙,我爱他!这辈子我错失了鸣熙,再也不会错失第二个。”

    “好,既然你决意犯傻,母后也不拦你。”司徒琦沉下气来坐回椅子上,转而又说,“你要留在他身边,也要留得有尊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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