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图黑道-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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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写检举信,不相信没人管不了他的为所欲为。但最终也是石沉大海。后来人们暗中串联上方,这才在当地引了一场打击恶势力,除暴安良的一场人民战争。
这场战争,林强和他的得意干将闻风躲了起来,而他的小娄娄们却成了替死鬼。收受的林强的雇金,精神损失费,及生活补助后,便成立真正的囚犯。正当百姓手舞足蹈欢庆胜利的时候,生意人留心观察,悟出道理。真正的罪人并未受到法律的制裁,只是没有向眼前这么嚣张而已。于是乎,大家又自觉地规矩起来,架着尾巴老老实实地做人,生意上挣一点是一点,小心翼翼地经营者自家的生意,除了日常闲谈,便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慎念生意经。
………【第136章 两个惊喜】………
和莹儿扯了半天,也没扯到半句有用的话,文凯感到倦意,但还不能直说,他不想惹怒她,因为他以后还要靠她提供有关林强的信息。可又找不出离开的理由,正在他左右为难之时,文凯的手机响了。
“噢,莹儿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文凯站起身来向莹儿歉意道。
莹儿轻盈地莞尔一笑,脸蛋上的两只小酒窝,忽闪忽闪的似如两只会说话的眼睛,很是耐人欣赏,“没关系的。”
文凯低头一看,是德哥打来的电话,不由的一怔,嗯?他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难道说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果然,德哥告诉他一件令他振奋的好消息。他们绑架了林强手下的得意门生顺子。叫文凯赶紧过去商量后事。
文凯万分高兴,再也坐不住了,他拽着莹儿离开包间,就往楼下走。“打辆车,我送你回家!”
“我们住的都不远,为什么要打车回去哪,我看咱们还是走走吧?”莹儿不舍得离开他。
“我真的有急事,有话明天接着唠。”文凯走出店门,伸手叫了一两计程车,拉开车门,笑着将莹儿塞进车内。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莹儿坐进后排的座位上,一脸茫然**地望着文凯,脸上显得有些不高兴,“哪有像你这样约朋友出来的。没说上几句话,别人一个电话,撇下人家就走,叫人心里很不舒服。难道你还希望有下次吗?”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生气啦?”文凯故意将气氛缓和下来。“我向你请罪!”
“不行,一句话就想打我啊?也不会哄哄别人。”莹儿借题挥,话中有话。
“噢?我不明白,道歉不行,您该不是准备罚我的款吧?”文凯风趣地开着玩笑。
计程车减慢了度,“小姐不是要在这里下车吗?”司机抬头通过后事镜,仰视着坐在后排座的一对男女,提醒地问道。
“对对对,是在这里。”文凯歉意对莹儿说。“你到家了,我下车给你开车门去!”但文凯现莹儿的目光,此时脉脉含情地在自己的脸上游视着,给文凯弄得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莹儿一把将文凯按住,“不必啦,我还不是大家闺秀,我自己来。”
“那我就不送了。”文凯微笑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总是惦记德哥那边的事。
“对了,我送你一样东西,不知你喜不喜欢?”莹儿说着将手伸进衣兜里。
“噢!快拿出来让我看看!”文凯扬起眉,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叫你猜猜吗?”莹儿娇柔地撒着娇。把握着拳的白净小手放在了文凯的腿上。
“我这怎么猜呀,世界这么大,万物这么多,恐怕是神仙也猜不……”
“要有信心,闭上眼睛,靠意念去想,准成!”莹儿似乎在哄懵懂的孩子。
“真的?骗人是小狗?”文凯伸手佯装去捏莹儿的鼻子。企图让她高兴而归,留恋和自己的交往。
“不信,你试试吗?”莹儿似乎也感悟到文凯的热情,于是她准备把预先准备送给文凯的惊喜,待会交给他。但她不想就这么平淡地给她。把脸一扭,佯装生气地把嘴撅的很高,给文凯赏了个白眼。
“好好好,我猜行吧?”文凯知道莹儿一定又再打他的什么‘坏’主意。眯缝着眼睛,留意她的举动。
“别耍赖,我数三个数,才许你睁眼。否则的话,你就永远别想见到它。嗯,一、二……”
文凯就等着“三”字出口,可等了老半天也没听见下文,便睁开眼来,看见一个绣有双心叠加的手绢平放在自己的腿上,文凯知道莹儿早早晚晚会有这样的举动,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而感到惊讶。文凯侧过脸去,现莹儿早已不见了踪影。
“莹儿?”文凯下意思地钻出车门,环顾四周高声喊道。
“别喊了,这位朋友,他跑走了老长时间啦!”司机推开车门探出头来,费解地朝文凯说道。
“嗨!还没到家她怎么就下车啦。这深更半夜,叫一个女孩子独自行走,这哪叫人放心!她往那个方向走啦。”文凯很是不放心皱着眉头说。
“她好象是朝前边的侧道走了。要不你上来,我载你追赶?”似乎用手挤着额头,回忆着。
“不用了,我自己找吧。”文凯说完撒腿就去追莹儿。
“喂!朋友,你车钱还没付呐!”
“下次再算吧!”文凯跑出老远,随口喊道。
“哎,今天真倒霉,坐蹭车的都叫我赶上了!”司机在心里骂道。
………【第137章 冤家同母】………
文凯穿过几趟街,也没有现莹儿的身影,情急之下,文凯赶忙拨通了莹儿的电话。
“莹儿,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深更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家,乱跑会出危险的。”文凯声音微颤,显然心情很不平静。
“没事的!我现在已经到家啦。这回你该放心了吧?”莹儿慢条斯理地油腔滑调。
“噢,那就好,我去办事了,好好休息,晚安!”文凯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下来。文凯转身奔向马路,乘计程车直奔德哥的住处。他要亲眼看看,张狂一时的顺子,如今是一副怎样的嘴脸。也想看看,当年帮助林强将德哥打入地狱的顺子,如今他能受到德哥怎样的‘款待’。
如今的德哥地位确实够惨的,在同行的眼里就象一只丧家犬,不用白眼对他翻弄几下,就算是抬举他啦。
自从德哥的人马惨遭林强的血洗后,真是树倒猢狲散,不少弟兄见风使舵,自私地归顺到林强的门下。只有平时关系还算不错、或者从前受到德哥照顾的人,才死心塌地留守在德哥的身边。
德哥咽不下这口恶气,不失时机的注视着林强的一举一动,伺机报复,可他奈何不了林强的实力,许多次大好的机会又无奈地放弃了。德哥常常受到林强的监视和*扰,只好离开原来的住处,搬到市郊一处令别人不起眼的地方,但他并非苟且偷生,他要在这里积蓄力量、重整旗鼓、择日待与林强一争高低。
文凯在德哥通讯手机的引领下,终于七拐八拐走进了德哥的栖身之地。
“他人呐?”文凯进门之后,迫不及待地张口询问顺子的情况。
“在后院的柴房里锁着哪,跑不了他。”德哥高兴地将文凯让进屋里的茶几旁坐下,从保鲜箱里拎出两瓶啤酒,开瓶后给文凯斟满酒杯。“哎呀,老弟,我们可是好久没有俩人在一起喝酒啦!”
“是啊,德哥,转眼间几年过去啦,想当初,我被林强这个王八蛋逼得走投无路,还是你德哥收留了我,不然,我现在还不知混成啥样子呐?”文凯心有所思地感慨道。
“人啊,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难料自己的归宿啊!”德哥举酒杯,用眼睛邀文凯干杯,“嗨!想想眼前事,真有些伤感。我怎么混到了这种苍凉的地步,和***丧家犬还有什么区别。我叫这个林强害惨喽!”
“哎!德哥,你们是怎么逮着那个叫顺子的家伙。”文凯下意识地端起酒杯,自饮一小口,望着德哥那张**霾的老脸问道。
“哎,别提兄弟们逮这小子费了多大的事。”德哥憋着眉,“这小子伸手不错,弟兄们几次逮他的时候,都被他打个屁滚尿流的,这次,嘿嘿,总算是翁中捉鳖,难逃恶运。”
“瓮中捉鳖,怎么讲?”文凯百思不解其意。
“文凯啊,这么多年,我也从实战中得道了不少教训。古人云:两军交战勇者胜,两军对峙智者赢。在实力上,我们比不了林强,而我们何不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呐,于是,我就用美人计……”
“打他的软肋!”不等德哥把话说完,文凯抢了他的台词。
“哇靠,怪不得当年于老板那么重用你,你太智商了。”德哥奉承地用唯一的一只手,拍着文凯的肩膀,开心地笑道。
“德哥过奖了!”文凯有些不好意思,抬手下意识地挠了挠前额,“哎,德哥,你抓的顺子是林强手下的那个顺子吗?”
“没错,就是他,扒了皮我认识他的骨头。”德哥把眉一拧,那神情不容质疑。“我的人盯他多日了,现他经常去一家洗浴中心,就买通了一位顺子常去光顾的小姐,暗中在酒里下了**,,这不,兄弟们就向抬死狗似的把他捆了回来。”
“那你准备怎么处置他?”文凯低头想了半天,犹豫地问了一句。
“先听听风声,如果林强他们找上门来,指证我们做了手脚,我们就拿他做交换条件,让他们破费点钱财,总不能便宜了他们吧;如果风平浪静,我们就杀了他,断了林强的左膀右臂!”
“也好,免得林强那小子太猖狂!”文凯赞同地点点头。“待会我想去看看他。”
“行,不过……想出气别打死他就成!”德哥笑道。
十二三平米的简陋柴房,年久失修早已千疮百孔,窗上的玻璃大部分,因破碎被木板钉着,只有几块完好挂满灰尘的玻璃,稀稀拉拉地透**着微弱的光线。一个年轻人反剪双手,被绑在废旧的土制暖气管上,他席地而坐,垂着头微闭双眼,等待着命运对他的安排。这个人就是跟林强混日子的得力猛将,顺子。
顺子自从辞去饭店伙计离开了小吃店,跟随了林强以后,血拼生意场上,只要是林强的命令,就是再难再危险,顺子也从来没眨巴一下眼睛,死心踏地地为林强做事。多少年来,他周身挂满了刀枪疤痕,遭受到常人无法忍受的皮肉之苦,可他从来没哼过。黑道里暗传顺子的大名,无不挑大拇指佩服他的坚强和硬朗。为此,不少人遇到顺子出面干涉某事,都会让其三分。后来他随着名声威震四海,无意中内心里滋长了傲视同僚的个**,甚至还敢在众人面前驳斥林强的意见。这样林强在内心极其不满,但又不敢轻易处置他,担心他撂橛子与自己分道扬镳,成为日后生意场上的绊脚石。于是林强施用美人计不见成效,就下大本钱,暗**他吸食毒品,最终成为他随意随意支配的一颗棋子。就像孙悟空被带上了紧箍咒一般,关键时刻,意志再坚强的人也抵不住毒品的**。身强体壮的顺子,就这样面**肌瘦地消沉下来,若在他体内需要‘补给’的时候而得不到,顺子便会失去以往的气质轩昂的威猛形象,萎靡不振,走起路来弱不禁风。但有一点顺子始终并没有改变,那就是尽其所能地血拼与果敢。然而,这时的顺子,拼搏的目的并非以往,仅仅是为了向林强索取多些麻醉自己精神和体质的毒品而已。
文凯在德哥的陪同下推门进来,他皱着眉走近顺子的身前,仔细地瞧,可怎么也辨认不出眼前这位席地而坐的男子,难道说这就是往日里生龙活虎、耀武扬威的顺子吗?
“喂,!你醒醒。”德《ap。》哥抢先走过去,朝顺子的腚就踢了一脚,“睁眼瞧瞧还认不认识这位大爷?”
朦朦胧胧似睡非睡的顺子,被这突然的一脚踢了个激灵。他嘴角流着胶状的口水,懒懒地抬起惺忪的睏眼,瞥了一眼文凯,仿佛于己无关,并毫无理会之意地慢慢又闭上了眼睛。
“文凯,看见了吗?这就是曾经不可一世的‘拼命三郎’顺子。”德哥蔑视地瞅了瞅失落沮丧的顺子,不由得泛起怜悯之心。“哎,人啊,兽**也!自作自孽啊!”
顺子耳朵里听到‘文凯’二字,似乎被雷电击中一般,没等德哥把话说完,他睁开双眼直勾勾地审视着文凯。
“怎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啊?”文凯似乎明白了顺子的用心,蹲到了顺子的面前,眼睛里流露出羞辱的神态:“看你现在这副倒霉的德**,根本唤不起我半点对你的同情,我真想狠狠地抽你几个耳光,以解我心头之恨。”
“你就是周文凯?”顺子瞪着迷茫中索求的目光望着文凯。
“不错,我就是你的主子悬赏五万元要我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