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妃犯桃花:风流皇上哪里逃-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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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落水了
殊儿被男人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看看前后左右再也没有什么人了,心中更是慌张。
她再也不敢看那男子一眼,落荒而逃,殊儿自然不会发现,某个男人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意味深长的微笑。
殊儿的识路能力极强,几分钟后,她便又出现在美女堆里,和刚才离开时有所不同,此刻已经有人开始在表演,无非是你出上句,她对下句的玩意,殊儿对此又不感兴趣,前后左右看看似乎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于是慢慢地后退,打算回去歇息去。
悲剧就在这时产生。
刚说完上下句的那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太过鸡冻了,在下来的时候竟然踩到了裙摆,然后整个人朝前扑去,本来站得密不透风的人群一下子如多米诺骨牌般向后倒去,好巧不巧,咱们的殊儿小姐此刻正低着头打算落跑,于是一下子被前面的人扑进了池塘。
落水的刹那,殊儿顿悟,立刻惨叫,“救命啊,我是不会游泳的。”尖锐的女音在池塘上空久久回荡。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殊儿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虽然曾经自杀,那是因为被看到的场面所迫。现在竟然能够穿越,而且是穿越到贵妃娘娘的身上,虽然是一个受冷落的娘娘,但那也让殊儿开心,至于无聊什么的词语是交给别人听的。所以一看到下面清澈的湖水,殊儿只觉得自己被死亡的恐惧重重包围。
皇上本来坐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美女,谁知突发状况,等他意识到有人落水的时候,已经有一道人影飞速地掠过湖面,只一会儿功夫,便看见那个女人被捞了起来。
“迟,你回来了?”
“皇兄,如此热闹的场面我怎么能不赶到呢?”上官迟嘴里说着,手下却不含糊,帮殊儿控水。
本以为还会要隔很长的时间才能看见这个女人,谁知道这么快竟然见到了,而且是在她这么狼狈的时候,上官迟想到这里,嘴角又浮上了一个笑容。
实在是羞死了
当殊儿悠悠醒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幅场面,刚碰上过的那个男人此刻正朝着双臂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
身边围满佳丽。
殊儿一个激灵,赶紧坐了起来,然后看到了负着双臂站在自己眼前的皇上,此刻他正望着自己,眼中的神色深晖难懂。
殊儿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天哪,实在是没有想到会碰上如此羞死人的场面,这让自己以后还怎么活啊。
可是,还没有容她想得更多,皇上竟然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走了过来,然后俯下身,一把将她裹住,大踏步地向前走着。
殊儿的脑中一下子停止了思考,天哪,这没有搞错吧,皇上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自己抱了起来。
也不知道皇上要把自己抱到哪里,反正不是回自己住的那个地方的。
“皇上。”殊儿终于开口,总不至于这样不明不白地让他抱着走吧,再说了一路上也不知道碰到了多少人,而殊儿已经无法想象那些人的目光了。
皇上止了脚步,然后一把把殊儿扔到了地上。
殊儿一下子僵在那里。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林殊儿,你只是在干什么?”上官昊冷冷地说。
“皇上,什么干什么,我被人挤下了湖。”
“不是故意的?”
这人脑子有毛病吧,这天虽说不是很冷,但也不热,再说谁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跳湖,何况自己还是个游泳盲呢。
殊儿摸了摸摔痛的屁股,然后站了起来,“皇上,我是受害者。阿嚏。”花还没有说完,却开始打喷嚏。
上官昊点头,“不是故意的就好。”说完,帮殊儿系了系外套,转身就走。
殊儿望着上官昊远去的背影,有点奇怪,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了这样无厘头的一句话就走了。
“阿嚏。”殊儿又是一个打喷嚏,想着应该赶紧回去,否则以自己的身子肯定是要感冒了,可是,这是哪里呢?
你是假太后吧(1)
殊儿望望前后左右,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到底是在哪里,殊儿心里暗自嘀咕,朝前走去。
条条大路通罗马,总会找到沁园的。
沁园,沁园,哎,也不知道那个皇上是怎么想的,竟然取了这么一个名字,殊儿一边欣赏着路边的风景,一边想。
前面有人讲话的声音,殊儿心中一喜,不由加快了步伐。
“你呀,要快点长高,否则我都看不到你看花了。”
咦,这人和谁讲话,开花?难不成是和花聊天,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殊儿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只见一个胡须皆白的老人坐在一条凳子上,正跟脚边的一盘花聊天。
殊儿不由“扑哧”一声。
老人听见声音,抬起头,“谁?”
“对不起啊,老奶奶,打扰了你和花聊天的雅兴。”殊儿走了出去。
“没事,没事,哀家这里啊,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陌生人的足迹了。”老人说完,站了起来。
殊儿此刻的注意力都在那盆花上,根本没有听清楚老人的用词。
“老人家,你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难道不寂寞吗?”殊儿转头看了看,似乎确实没有另外的人陪老人。
“你看,不是你来了,哀……我有聊天的人了。来,姑娘,好好陪我聊聊。”
殊儿看了看自己里面湿漉漉的衣服,此刻贴在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的难受,于是说:“老人家,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落水了,我要去换换衣服。”
“哦。”老人点点头,然后说:“我里面有干衣服,如果姑娘不嫌弃,不妨先用我的替换一下。”
殊儿看了看老人,又抬头看看日头,于是点头。
不消一会儿,殊儿便出来了,然后坐在老人对面开始聊天。
“老人家,你和皇上有关系吗?”
“哀家是太后。”
“啊?”殊儿大吃一惊,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老妇,不可能吧,太后不是黄上的娘亲吗?难道皇上竟然是这么冷血的人,会把他的娘亲扔在这里不管。
你跑哪儿去了
“怎么?不像?”老人问。
“当然啊。”殊儿说,“如果你是皇上的娘亲,身边怎么没有一个人伺候?老人家,你是假冒的吧?”殊儿把头凑近老人轻声问。
老人听了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林家丫头,看来你的眼力不如我啊。”
殊儿差点跳起来,原来连自己姓什么都知道,那刚才为什么姑娘、姑娘地叫了半天。
“你刚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
“你刚才明明不认识我。”
老人点点头,“是差点忘记了,殊儿你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到哀家这里来坐坐了,哀家记起来是因为你曾经对我说过同样的一句话。”
殊儿“哦”了一声,其实是什么也不知道。
于是,两个人坐在那里晒太阳,偶然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上几句话,殊儿竟然不知道太阳都快下山。
“糟糕。”殊儿一下子跳了起来,“婆婆,我回家。”说完回屋换上衣服。转眼的功夫,已经有太后的称呼变为婆婆。
“那个婆婆,我好想不认识去沁园的路了。”
太后看了她一眼,然后用手一指。
殊儿匆匆忙忙地就走,还没有走到沁园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咆哮声。
“怎么会找不到的?这么大的一个人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找谁?”殊儿便说便走了进去,惊呆了一屋子的人。
夏荷叫了一声,“娘娘。”便说不下去了。
殊儿看看跪在地上的人,转头看向那个怒发冲冠的人。
“请问皇上,什么事情龙颜大怒,还让我的人在这里罚跪?”
“林殊儿,你好大的胆子。”上官昊阴测测地说。
“皇上,请恕臣妾愚钝,臣妾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本来就是,又没有人闯祸,干嘛到沁园来大呼小叫的。
“你去哪儿了?”上官昊淡淡地问。
“皇上这话问得好奇怪,今儿个不是赏菊大会吗?臣妾当然是在赏菊花啊。”
“一派胡言,侍卫已经在花园里找了三圈了,怎么会不见你的人影?”
难道你对朕如此感兴趣?(1)
殊儿不说话,眼前的这个人正在盛怒之中,有什么好说的。
上官昊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林殊儿一直是个温文的人,什么事情都是轻声细语的。虽然进皇宫的时间不长,但是基本上都什么都没有追求,临幸她也好,不临幸也罢,对她来说分明是可有可无的事情。
上官昊就是因为对她的这种温吞的性格看不惯,便将她弃之一边,他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千娇百媚的?
可是只从摔了一觉之后,她已经冲着自己嚷了好几次了,而且明明前一刻还板着脸,转眼间已经是眼波流转,言笑晏晏了,这样生动的神色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所以当看到她被上官迟救起,身上曲线玲珑时,才会生气,才会脱下自己的外套。
自己这是怎么了?
殊儿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阴晴不定,估不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情。
终于上官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屋里其他的一干人等跪下那里,一直等皇上离开才敢站起来,然后围住殊儿。
殊儿一直以为既然自己是被受冷落的,那皇上也难得过来一次,可是,赏菊大会后的第二天晚上,皇上便过来了。
那个时候殊儿正在百无聊赖地看着那张表格,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多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而不顾一切,然后上官昊进来了。
也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反正没有通报,等殊儿抬头看见他的时候,要藏手上的那张纸已经来不及了。
“皇上。”林殊儿第一次这么慌张,难道不是?如果被上官昊看到这样的举动还不笑死。
果然,上官昊的眼睛瞥了一眼那张纸,似乎挺有兴趣,“那是什么,让朕瞧瞧。”
林殊儿摇摇头,把纸往身后藏。
上官昊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着林殊儿,只是朝她摊开手。
哎,林殊儿叹口气,然后递了过去,心里却鄙视自己,真是没有骨气。
上官昊看着那张纸,嘴角的那抹笑容越来越大。
难道你对朕如此感兴趣?(2)
上官昊看着那张纸,嘴角的那抹笑容越来越大。
林殊儿抱着头,羞得想把脸藏进去,哦,天,让我消失吧。
终于,上官昊放下纸,然后抬起头,冲着林殊儿淡淡地一笑,“难道你对朕如此感兴趣?”
“不是,不是。”林殊儿连忙摆手,等看到上官昊的脸色逐渐阴郁,连忙又点头,“是,是。”可是等说完,又羞得要死。
上官昊的脸上终于浮起笑容,“既然你对朕如此感兴趣,此刻朕就在你的跟前,想要什么就直接对朕说吧。”
说完,在桌边坐了下来,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腿脚,第一次觉得身心是如此的舒畅,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女人面前可以卸下心里所有的防备。
林殊儿摇摇头,“皇上说笑了,臣妾哪敢向皇上提要求啊。”
上官昊笑了笑,朝着林殊儿招招手。
林殊儿不明所以,戒备的看了上官昊一眼,搞不懂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昨天还拂袖离去,怎么今天又笑容满面的过来了。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上官昊的前面。
“皇上,今天晚上排着的好像是兰贵人。”
上官昊轻轻一笑,只是握住了林殊儿柔软无骨的小手。
林殊儿有点紧张,不明白上官昊接下来会做什么,此刻,心里唯有一个念头,把他哄高兴了,然后撵走。
上天助她,刚刚这样想,门外被响起李公公的声音:“皇上。”
上官昊似乎没有听见,只是抓起林殊儿的手指一个个地吻着,林殊儿全身的神经已经绷得紧紧的。
“皇上。”李公公又叫。
“什么事情?”上官昊终于不耐烦地说,可是转头面对林殊儿的时候却又极其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林殊儿的脸。
林殊儿不明白上官昊这是怎么了。
“皇上,时辰到了。”
“知道了。”搞不懂母后是怎么想的,说是每天晚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