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武-第2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默哪会识不破他的心思,淡淡说道。
轻轻一摇扇子,李建笑道:“本寨自寨主以下有两大副寨主、四大护法、十二巡视,三十六水将,三千多人马。如果寨子哪里出了问题,都是一级级的禀报。打个比方,即使小兄弟你打赢了我,那么接下来也就是剩下的巡视过来。”
“小小水寨,规矩倒是挺多的。打败了巡视,护法才出来,打败了护法,副寨主过来,最后才是寨主。”
李默冷冷一哼。
“当然,前提是小兄弟有这样的实力。”
李建微微笑着,看似温和的笑容中隐藏着杀机。
不动则已,一动杀人。
身边的人一个个也都拔出刀来,塔楼之上一群弓箭手也都拉紧着弦。
“既然如此,那我就用比较快的方法吧。”
李默当然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右手五指一张,对准塔楼方向,然后微微一抬掌。
轰——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三丈高的塔楼突然剧烈摇晃,和地基连接着一块块砖石陆续碎裂,整个塔楼竟在缓慢的拔升。
“这……这是……”
李建陡地大吃一惊,众水贼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不好,塔要掉了,快跳。”
塔楼上一群弓箭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跳了下来。
待他们跳下来的时候,整个塔楼已经离地而起,悬浮于地表上丈余。
“寨主大殿,应该是那个方向吧。”
李默一手控制着塔楼,一手朝着东面高处遥遥一指。
“你该不会是想……”
李建恍然明白过来,惊呼一声。
李默深邃的一笑,随手一摆,那三丈塔楼便呼的一下朝着住宅区后面的悬崖而去,在众目睽睽之下砸落在大湖中,激起千重巨浪。
啪——众水贼吓得一屁股坐地,背上冷汗直冒,眼前这白衣青年简直就是厉鬼化身,这谈笑间单手拔塔,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李建声音颤抖着,更暗暗庆幸刚才没有出手偷袭,否则哪有命在?
身边三个水将也都是浑身颤栗,煞气顿消。
那塔楼足有几十吨重,以坚硬的矿石切割成砖,铸砌而成。
三个水将就不说了,即使是有着玄元初期修为的李建,都不可能将这塔楼移动分毫。
但是,这青年随手一抬,便将塔楼射出了数百丈远,简直就是盖天神力。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不过,如果你还不去把梁栋叫出来,我就再拔一栋塔楼,下一次的目标可就是寨主大殿了。”
李默轻描淡写的说道。
李建浑身打了个激灵,忙不迭失的朝着寨主大殿赶去。
众水贼此时早是六神无主,一个个吓得要死,却又不敢退得太远。
住宅区内,聂家人皆是精神一振,这才知道李默实力超群。
“果然还是这样管用。”
李默冷冷一笑,六目神鹰追踪着李建一路到了大寨,然后便见一大堆人马从寨子里涌出来。
未过多久,几百人马浩浩荡荡的赶来,黑压压的一片形成一个弧形分布在住宅区外围。
然后中间让出一条大道,随即一个五旬老者走了出来。
浓眉大眼,虎口狮鼻,看起来一副威风模样,正是鹫山湖寨寨主梁栋。
跟着他身后的一人是个六旬老者,身材瘦长,乃是副寨主朱忠诚。
再后面的人则是四大护法,十二巡视等等,可谓寨中高手尽出。
与此同时在更远的地方,则布设着一队队的弓箭手,瞄准着住宅区这边。
待看到塔楼消失之地,众人脸上都露出几分惊讶。
那梁栋目落到李默身上,沉声问道:“本寨主应邀而来,这位小兄弟可否报上大名?”
“我姓李,单名一个默字。”
李默淡淡说道。
众人四下议论,却纷纷摇头,平生未曾听说有如此名字的高手。
“好了,就别废话了,把聂言他们带过来。”
李默不耐烦的一摆手道。
“李小兄弟别急,人正在带来的途中。”
梁栋含笑说着,眼珠子里闪烁着狡黠。
李默则冷冷说道:“梁寨主,整个藏金岛上的一举一动皆在我视野之内,炼丹院那边可是没有任何动静。”
众人听得又大吃一惊,梁栋却显得很是镇定,一笑道:“李小兄弟这攻心之策不错,不过老夫确实已经派人去通知了。”
众人便又恍然大悟,暗道这年轻人是故弄玄虚,想从众人表情上推断一二,还是寨主老道,看破对方心思。
李默听得嗤笑一声,说道:“梁寨主的腹背夹攻之策也不错,这住宅区背后的悬崖虽陡峭,但你派的那一路人马倒是轻车熟驾的爬上来了。”
第九章 聂家族人
夜深的时候,李默离开了宅子,一路抵达白坑岛东北方向的岸边。
这里距离藏金岛的码头甚远,而码头则是前往藏金岛的必经之地。
除了所需的船支外,最重要的则是如何避过藏金岛周边的大量暗礁,只有熟悉暗礁位置的船夫们才可能将船支安全驶达。
在历史上官府曾经多次围剿过鹫山湖寨,不过皆是以失败告终,这暗礁便占有了很大的因素。
但李默自然是个例外,他放飞六目神鹰,骑着小黑便朝藏金岛飞去。
夜色是暗斗龙最好的保护色,它和漆黑的夜幕化为一体,任地上的人穷极目力也休想发现端倪。
跨湖而行,未过多久李默便抵达了藏金岛上空,凭借着六目神鹰的超然视野,将整个藏金岛收归眼底。
外围工事、石墙塔楼、大街宅邸以及矗立在岛屿最高处的大寨都清晰可见。
很快的,李默便发现了在岛屿北面的悬崖上有着一处出来的住宅区。
几十个院落,恰好容得下一百多号人马。
此时那里尚且灯火通明,李默一眼扫过,落到南面一间院子里。
一个相貌清瘦的六旬老者站在院中,指挥着几个年轻人收拾晾晒的药材。
“三伯。”
李默一眼辨别出老者,顿时松了口气。
这么多聂家人里他最为关心的就是三伯聂正海,他是父亲的亲弟弟,打小就疼爱自己,关系和其他族人相比要深厚许多。
八年不见,三伯也苍老了不少,眉宇间尽是忧色。
院子里的药材很快清点结束,聂正海吩咐完了便朝着东面的卧房走去。
他前脚刚进去,还未来得及关门,李默后脚便走了进去。
“你是……”
聂正海见一陌生青年走进屋,惊讶之余上下打量着他。
“三伯,是我,聂羽。”
李默开门见山的说道。
“什么?”
聂正海眉头一皱,沉声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跑到这里来胡言乱语作什么?”
“我现在这副样子三伯自然不认识,不过我是货真价实的聂羽啊。记得当年爹病逝时是三伯一手操办的丧事,一副棺材三两银子、一套寿衣五十文、九尺白布、褥子火烛加在一起一共四两三十二文。”李默认真说道。
聂正海听得浑身一震,李默又追忆道:“三年后的冬天,那晚三伯叫我吃年夜饭,我把积攒了三年的银两递给你,说是还丧事的钱。但三伯你严词拒绝,说为自家兄弟办丧事又怎么可能收侄儿的钱。还说若非要留钱下来,这年夜饭以后便别来吃了。”
一件件往事如数家珍,聂正海听得一脸动容,快走几步,一把将他抱住,激动道:“当真是你这小子,真是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他老泪纵横,但脸上阴霾一扫而空,然后又立刻问道:“这么说当年皇城被杀的不是你了?莫非你是改了容貌逃了出去?”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不过三伯你知道我还活着就好。我这些年一直在燕山国修炼,最近才刚刚回国,从济悬药坊的曹掌柜那里打听到三伯你们可能在这里的消息就连夜赶了过来。”李默解释道。
“你真是找对人了,若是问其他人可能还真不知道。那白坑岛上有曹掌柜设的分铺子,或许是从那里得到了消息。”聂正海点着头道。
“其他叔伯现在也在这里吗?”李默问道。
“都在,自你出事后消息传到城里,咱们聂家上下都十分不安,族人们都商量着该外出避避风头,这还没动,梁寨主就派人过来,说是皇帝下了诛杀九族的圣旨,八百里加急,连夜带着咱们离开,这八年便一直都住在这岛上。”
聂正海慨叹一声,想起当年之事尚且心有余悸。
“这梁寨主和我们聂家有什么关系?冒着这么大风险来救人?”
李默问道。
聂正海哼了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他和我们聂家哪有关系,救我们当然有目的,其中一个就是为了你那本丹书。”
“原来如此……”
李默顿时明白过来。
事情要从十多年前说起,当时李默已是皇城太医院的首席大长老。那年回乡祭拜父母,暂住永安城时,家主聂文风请他为聂家培养炼丹师。
当时聂羽看了下,发现家里倒是有几个好苗子,便悉心教导了半月,并且留下了一册丹书。
此书乃是他随手所写,其上记载着各种丹道经验乃至一些经由改良而成的丹方。
“这件事情原本是咱们聂家的秘密,但不知那梁栋从哪里得知这事,那晚装着好心将我们带到岛上后便露出真面目,逼迫我们将那丹书给了他。”聂正海愤愤说道。
“不过区区一册丹书罢了,拿来换你们的性命倒是一笔划得来的交易。”李默倒没舍不得那什么丹书,不过随手所写之物。
“确实,当时我们也是这样想。想着将丹书送给他,咱们便也可以离开,再寻个安生之所。不过那梁栋却把我们囚禁在这里,咱们带来的细软储蓄全都被收走,然后聂言他们几个当初被你看中的年轻子弟都被迫当了寨子里的炼丹师,为他们湖寨炼丹。”
聂正海沉声说道。
“哼!好个梁栋,如此落井下石。”
李默冷哼了一声。
借聂家危机取了丹书,收了家产,这倒都罢了,不过是身外之物。
但是囚禁族人,更把聂言几人当成炼丹生财的工具,这一点就不能够就此算了。
聂正海心痛道:“可怜言儿他们十岁就把拉到寨子里的炼丹院去,一年才能回来一次。据他们说,梁栋以我等性命要挟,要求他们将你传授的知识一一道去,而且要他们彻夜炼丹,稍有不从就鞭子伺候着。如今,已经过了整整八年啊。”
李默听得直是煞气毕露,冷冷说道:“三伯放心,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算了,我必定会让梁栋付出代价!”
那流溢而出的杀气让聂正海打了个寒颤,他又连忙说道,“这鹫山湖寨可不简单啊,不止有三千人马,寨子里也有不少高手。对了,我听说最近还有个什么玄门中人过来。”
“管他有什么人,有什么靠山,欺负到我们聂家头上,我便让他知道厉害。”
李默面容不改,冷冰冰说罢,又问道,“三伯,如果离开藏金岛,你可想到合适的安生之所?”
“只怕是要回鄞川。”聂正海果断的答道。
“我记得三伯以前告诉过我,咱们祖上是从鄞川那地儿迁徙过来的。”李默回忆道。
聂正海点点头道:“聂家的根就在鄞川,还是个大世家呢。只可惜百年前鄞川遭遇大旱,我们这一支聂家人就从那里分了出来,在永安城落地生根。”
李默便道:“那就这样,离岛之后三伯你们就先回鄞川。待我日后去皇城见那狗皇帝,为我洗清冤屈,昭告天下之后,你们便不必隐匿身份了。”
“你要去皇城?”
聂正海大惊道。
“当然,此番过去势必讨回公道。”
李默眉头一挑,眼中寒芒绽露。
话落,他又微微一笑道,“此事我自有分寸,三伯不必担心,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吧,请三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