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他弟-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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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章 我们的婚礼
半梦半醒中；华生觉得好像有什么在晃；之后是模模糊糊的声音；接着他的眼皮被翻开了，有个人影凑了上来，像是确定了什么，他的手臂微微一痛；被注射了什么东西，最后他终于失去了意识。
等到他再次清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仓库里简陋的天花板和不远处一盏晃晃悠悠的白炽灯。
“hi~夏洛克的小情｜人儿~你终于醒了？”一个在华生记忆中无比深刻的声音响起，他的眼睛猛地睁大；肾上腺激素在几秒钟的时间里传递到他身体的每个角落；每一个相应的肌肉群都得到了指示，华生下意识地就想坐起来；并摆出防御的姿势。
可也就是他打算动起来的一瞬间，刺耳的铁链声出现，动作被完全限制，华生发现自己除了把头转过来转过去之外没有丝毫的动作办法——有人把他的四肢都用粗短的铁链锁在了一张铁床上，别问他怎么知道的，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他的手指上铁锈的触感明确告诉他了不少东西。
“莫瑞亚蒂！”华生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往外蹦，还有什么可说的，一定是又是这个卑鄙的男人把他绑架了，上次是炸弹，这次是什么？人体解剖？
“哦，不，我亲爱的约翰，”莫瑞亚蒂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甜腻，“我以为有了我们之前的接触，你应该对我有些了解的，这个地方可真不是我的品位。”
谎言！华生在心里不屑，只是当他顺着声音的来源转向左边看见莫瑞亚蒂的时候他发现对方真的没有说谎，除非莫瑞亚蒂是疯了，否则他怎么也不会把自己塞进一件夸张的蓬蓬裙而且还坐在一张红色天鹅绒的扶手椅里的，更不要说四周还围绕着山一般的红玫瑰了。
“信了？”莫瑞亚蒂勉强用左手拨开了裙摆，华生注意到除了他的两只手臂被锁在了扶手椅的扶手上，脚踝的位置上也有一个明显的金属扣。
“这算什么？黑吃黑？”或许是跟夏洛克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华生也有了不合时宜的幽默感。
“我更愿意将它称呼为‘一个爱慕者的表白’。”莫瑞亚蒂晃了晃脑袋，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无论穿什么在哪里，他总会显得十分的自在，即便。。。很明显就是某个人限制了他的自由。
“祝你们幸福。”干净利落地祝福，华生真不觉得他跟这个人有什么好说的，有这个时间他不如好好想想怎么逃跑，对方把他跟莫瑞亚蒂同时抓过来肯定是有目的的。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对我说的人。”莫瑞亚蒂的手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不过还是谢谢你的祝福，我现在就挺幸福。”
“那第一个是谁？”觉得线索就在莫瑞亚蒂附近的华生一边用眼睛观察一边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用他去世的母亲发誓，他真的没期待对方回答的。
“那个大的福尔摩斯，”莫瑞亚蒂回答，“听到之后我觉得还是挺高兴的，最起码在想要获得幸福这方面大家的追求是一样的。”
“麦克罗夫特？！”华生忍不住提高了一个八度，他的眼睛也回到莫瑞亚蒂身上，“他祝你幸福？！”好吧，他不应该怀疑麦克罗夫特自有他的理由，可是就他了解的麦克罗夫特对夏洛克的保护程度，对方这样做的唯一原因就是他认定了莫瑞亚蒂对夏洛克没有威胁。
莫瑞亚蒂！对夏洛克，没有威胁？华生第无数次地想起泳池旁边的那个晚上，炸弹、夏洛克的恐慌、狙击枪的红点。。。最后还有那句，“我要把你的心挖出来”。
“是啊，看到你们都祝福我，我觉得幸福极了。”莫瑞亚蒂想起威尔顿，心里满是甜蜜，等他解决了手里的这件事他一定要联系他的男朋友，就说他答应跟他回家了。
华生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对方脸上的神情不像是假的，也就是说，真的有一个什么人让他感觉到了幸福。哦，那个人肯定不是刚刚提到的什么“爱慕者”，华生这点判断能力还是有的，要真的是那个人莫瑞亚蒂刚刚就不会向他展示他是被束缚住的了。毕竟，情｜趣这种东西并不需要被太多人了解。
“如果我是你，亲爱的约翰，我就会看完了左边再看看右边。”依旧是甜腻的提示，莫瑞亚蒂无聊的玩着自己的手指，这次为了把后面的人揪出来，他可是赔大发了。
华生很不想听对方的话，不过既然莫瑞亚蒂也是阶下囚，而且还比他早恢复意识，那么他这么说就自有他的道理。将头转向右边，看清了上面都有什么之后华生只想叹气。“能解释一下么？”右边也有一张满是铁锈的铁床，上面分开摆放着四个白色椭圆形的东西，看位置像是人的四肢，正中间有一个罐子，罐子里像是有一堆肉。在铁床的后面，一个成人高、装饰华丽的画框立在那里，画上是穿着婚纱的莫瑞亚蒂。
“well，”莫瑞亚蒂拉长了声音，“画的挺不错的是不是？我还从没有想过穿婚纱。”
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华生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因为他再次面对莫瑞亚蒂的时候居然不感觉愤怒了，右边看到的一切太明显，那都是为莫瑞亚蒂准备的，换句话说，无论是谁把他们带过来的，他要的都是莫瑞亚蒂这个人。
被一个变态看上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华生觉得就自己的经验而言那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所以即便对象是莫瑞亚蒂，华生还是免不了感到同情。
“哦，我亲爱的约翰，别这样看着我，”准确地读出来对方的同情，这种在几个月前还只会赢得他讽刺的表情现在却让他感觉不错，或许是因为他有了个男朋友也就有了牵挂，莫瑞亚蒂突然觉得侦探的泰迪虽然蠢了一些，但是逗起来还是挺有意思的，“白色、蜡封、还有那个位置，顺便说一句，你出门之后苏格兰场找了亲爱的侦探，他们发现了第四具尸体，尸体的右手小臂和心脏被人带走了。”
华生觉得自己的声音卡住了，刚刚看到的一切让他觉得恶心，“我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他的某根神经突然间擦出了火花，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收回刚刚对莫瑞亚蒂的同情。
只可惜，上帝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怜悯，莫瑞亚蒂的脸上满是兴奋，“我告诉他，你是夏洛克的心。”
“哈？”华生无法自制地发出一个单音。
“泳池那晚的事情对某些人来说可不是一个绝对的秘密，”莫瑞亚蒂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这也是为什么也确定是那四个人的其中之一或之几在捣鬼，鉴于莫兰的忠诚，“求婚是需要礼物的，出于不知名的原因他相信通过某种仪式我一定会爱上他，而我的‘聘礼’就是我曾经想要的那颗心。”
“仪式？求婚？聘礼？”华生觉得他一定是变成了复读机。
“是的，某种仪式，我问过了，他不肯说，但是神情很肯定。”莫瑞亚蒂补充，“当然刚才你看到罐子里的那颗心显然不符合标准，所以他想到了我想要的那颗。”
“我以为你那天说的是夏洛克。”华生沉默了一会消化刚刚得到的信息。
“别傻了，我亲爱的约翰，”莫瑞亚蒂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条真理，“看看侦探看你的眼神吧，啧啧，如果我是他，我早就把你锁起来了，容忍自己最大的弱点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哦，这就是为什么夏洛克是个浪漫的情｜人。”为了配合他的话，莫瑞亚蒂下意识地想要伸展手臂，但是却被铁链限制住了。垂下眼帘，莫瑞亚蒂对自己被限制自由再次感到愤怒。
“我亲爱的陛下，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就在两个人一个消化信息，一个开始生闷气的时候，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开始走向凝重的气氛。高大的身躯，英俊的五官，走出去十个人有九个人都会觉得这真是一位帅气的男士。
这个男人此时穿着手工裁制的三件式黑西装，左胸前还别着一枝玫瑰，“在我们婚礼马上就要举行的今天，我希望你只感觉到幸福和快乐。”一边说他一边走过来，最后华生看见他背对着自己低下头，像是要跟莫瑞亚蒂交换一个吻。莫瑞亚蒂好像微微偏了偏头，“好吧，最好的留在最后。”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放纵，他完成了一个颊吻后直起身。
“我告诉过你了，你这样做我男朋友会不高兴的。”莫瑞亚蒂满是委屈的声音，他就像是十几岁被占了便宜之后的高中女生，“想要我嫁给你，除非你打败我的男朋友，我一向喜欢强者。”且不说莫瑞亚蒂有信心这个人不知道他的男朋友是谁，就算他知道，哼，哈迪斯的记录可是地下世界里的传奇，莫瑞亚蒂一点也不担心。
男人整理裙摆的动作顿住了，华生很看见他勉强控制怒气的双手，“你终究会是我的。”过了一会儿男人说。
“我真想知道你哪儿来的自信，”莫瑞亚蒂在他能控制的最大范围内俯下｜身，“你没有我男朋友长得帅气、没有他看起来有气质、你连跟他面对面的勇气都没有，我，莫瑞亚蒂，伦敦的教授，凭什么会看上你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就凭你杀了四个人么？”他的声音里满是不屑。
华生不知道为什么莫瑞亚蒂一定要激怒这个男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心里快速根据他们的对话整理信息。
“他说过的，你会爱上我的！”男人猛得抓住了莫瑞亚蒂的的肩膀，“你会爱上我的！只要通过那个仪式！！！”
“他？谁？巫师？梅林？邓布利多还是伏地魔？”华生说不上自己是应该为莫瑞亚蒂居然看过《哈利·波特》而感到惊讶还是应该赞赏对方在明显弱势之下表现出的勇气。“别傻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男人嘴里翻来覆去的重复。
“或许你可以告诉我是谁告诉你这个仪式的，我喜欢坦诚的人，你需要我的喜欢是不是？”莫瑞亚蒂的声音又变了，华生惊讶的发现从激怒开始他就算好了诱｜导的每一步。
“他说过的，只要诚心挑选，留下信息，每个人的一小部分，还有最重要的心脏，到了时间就会留下珍爱的灵魂。。。”男人像是自言自语，“我签了名，‘w’，是‘m’的倒影，我愿意做你的影子，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如果你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我就允许你做我的影子。”莫瑞亚蒂的声音更轻了。
“他是。。。”男人马上就要说出来了，可也就是在这时，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男人接起来，几句话之后他的气质重新变得冷硬，即便是华生都看出来了，最好的机会已经过去，无论电话那边是谁，他都帮男人重建了信心。
“亲爱的陛下，再等等。”男人挂了电话，又恢复成华生刚开始见到的样子，他仔细地整理好了裙子，“仪式还差一些时间，那个人说得对，我们得让更多的人知道。”他走向角落里，再出现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摄像机，摄像机的连接线插｜在不远处的一台电脑上，“四个小时的时间，我会把这一切都传到网上，到时候，我亲爱的，准备迎接我们盛大的婚礼吧。”
男人布置好一切之后就离开了，华生看了看右边，又转回到左边，“你有什么好办法么？”他不想这么问的，不过明显他们现在都是囚犯，相互合作会是最聪明的选择。
“等。”莫瑞亚蒂微微抬高了自己的下巴，像是真的坐在王座上的贵族，“既然他敢把这些传到网上，我们不是那个人最终的目的，”他露出了一个满是恶意的笑，“那个人实在太过于自信了，他会死在这上面的。”
华生翻了个白眼，真是够了，无论是夏洛克还是莫瑞亚蒂都喜欢玩这一套，不过他对上莫瑞亚蒂可完全没有“amazing”那些心思。
与此同时，雷斯垂特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婚礼”后面是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