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根深重案案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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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而撞上了她的发顶。大家对于这一幕都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首先是衾教授的动作,后来是简帼槿的反应,不过大家都以案情为重,没有深究的打算,而简帼槿也十分感激大家没有深究。
简帼槿重新坐回去,而衾影言也没有再拿她的笔,简帼槿却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有那个动作,以前还在大学的时候,他们总是在一起自习,而她握笔的姿势总是不正确,每次他看到她不正确的握笔姿势就会纠正,刚才她的握笔姿势又错了。
衾影言随意坐了一个位置,在大大的会议桌上那张手写板上画着什么,大屏幕随着他的笔一笔一划的显示出来,只见屏幕上只有几条线,中间有一条线,两头分叉出去有几条线,在其中一头的一条线上点了一个点,标上“景”,他解释道,“这是郊区公路的分布情况,到景平村的路只有一条,而这里一整条公路,”他指着中间的那一条线,“不是没有监控就是监控坏了,看来我们的抛尸者对这一带比较熟悉。”他没有说凶手,而是说抛尸者,看来他已经有了一些结论,了解他的简帼槿心里想。“哦,顺便说一句,一般同事的说的一般都是大家共同认可的,大家认可的有两种可能,一,他藏的太深了,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死者的真实面貌,二,大家说的就是他本身。我想你们还要再问一下关于死者最近的情况。”
“大小尼,你们查一下这些路线的监控录像,看有什么发现,亚胜亚男你们再跑一趟鲜闻,小槿你在这里整理。”霍洪听了衾影言的话就下达了命令。大小尼指的是胡汝尼和倪宏导。
“哦不,你不用安排简帼槿的,我需要一名助手。”很明显,他的意思就是他需要简帼槿做他的助手。
“我反对,霍队,我是新人。”言下之意是她没有能力当堂堂大侦探衾影言的助手。
霍洪看一下衾影言,只见他一直盯着简帼槿,好像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一般,鉴于衾影言的威信,霍洪还是沉声道,“新人正好跟衾教授学习,并且,你需要保护衾教授的安全。”大家都知道衾教授脑子好使,可是武力却一般,曾经被凶手挟持过,命悬一线。
作者有话要说:
☆、恶人自有恶人惩
简帼槿十分不情愿的开着北京现代,撇了旁边的人一眼,十几万的北京现代还是寒酸死你。
衾影言却好像一点都不在意。一直锐利如鹰的眼神看着简帼槿,似在打量她这些年的变化,她成熟了,长长的卷发让她看起来少了当年的稚嫩多了份妖娆,可是心思还是如当年那般单纯,什么心情都会在脸上表露无遗,更不说是在他面前。精致的五官依然让她成为男性欣赏的风景,追逐的对象。举手投足间多了一份自信,让她的美貌更添风采。衾影言虽然不后悔当年的决定,但是缺失了她这几年的成长还是让他感到遗憾。
两人一直没有说话,沿着衾影言所指的路走,既然作为他的助手,当然是由她来开车了。
他们就是在开往景平村的那条路,一路上衾影言的眼睛不停的观察着四处,好像在找什么,简帼槿想起今天他所说的抛尸者,不由问,“为什么你觉得抛尸的人和凶手不是同一个人?”
衾影言眼睛盯着简帼槿,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眼睛明亮得让简帼槿有点难为情,因为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熟悉的温柔和纵容。有了这个觉悟的简帼槿马上转过头去认真的开车,注视着前方。
而衾影言也转过头去继续看着四周,快速回答说,“我今天看过死者的伤痕,脸上的明显是撞车而留下的伤痕,而我也在死者的手里发现了一颗纽扣,明显是和凶手打斗挣扎时留下来的,试想一个人出了车祸还怎么和车主打斗挣扎。现在我还不确定死者是车祸死的还是车祸之前死的,这个需要由法医确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蓄意杀人的不是车主,他不过是凶手想掩饰真相的把戏。”
简帼槿听了他这么说,想想也有道理,突然,衾影言喊停车。简帼槿紧急刹车,而衾影言一边下车,一边从口袋中拿出手套并且带上,简帼槿跟着他下了车,只见他在树林边的一个地方蹲了下来,并且好像发现了什么,她马上跟上去,原来是一部手机,并且听见他在喃喃自语,“终于被我找到你了,看来这里就是车祸现场。”
“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一台手机。”
“一个人深夜出来如果不是做不见得光的事就是为了去见某人,如果你晚上想出去做坏事你会不会穿一件闪亮的衣服啊。”简帼槿回忆一下死者的衣服,虽然算不上闪亮,但确实不适合穿着晚上去干不见的人的事,“如果去见某人他也有可能去见他心仪的人或者说……哦,对,他是一个洁身自爱的人。”
“嗯,如果我去见你,我一定会把自己打扮得更漂亮些。”简帼槿一下子脸就红了,连耳根都红了,他的意思是说一个穿着整齐的人,说明了他是一个爱打扮,对自己形象比较注意的人,如果是去见心仪的人那么他一定会打扮得更漂亮些而不仅仅是整齐,甚至不排除喷上香水,所以他今天就说是熟人作案或者是认识的人作案。
“一个人深夜出来见某人,必定是双方约好,那么,带上通讯工具是应该的,可是我在死者附近找不到手机,这就更能说明了车主和凶手是两个人。”
还没有等衾影言说完,简帼槿就想豁然开朗一般抢道,“如果是车主约他出来的,蓄意撞死他,一定会更加谨慎拿了他的手机或者只是删了通讯记录,可是如果车主只是由于疏忽以及不安全驾驶撞上死者,那么惊慌之下他有可能忽略掉撞飞了的手机。”说罢,简帼槿发现他很专注的看着她,像过去一样,细腻而温柔,察觉到这一点她马上低下头。
她说话时闪亮闪亮的大眼睛让他顿时心醉,活灵活现的简帼槿,笑容灿烂的简帼槿,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简帼槿,这个不是仅仅在他梦中,他记忆中出现的简帼槿让他几乎忍不住把她紧紧的抱着怀里,不再让她离开自己,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嗯,你说的不错。我们回去吧,这个应该交给交通局找到肇事司机,我们要捉的不是他,而他大概也没有什么线索。”说着就率先站起身来,并且伸出一只手。
简帼槿看着眼前的那只手,她有一些低血糖,每次蹲下来一会儿就会感觉到脚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还会眼冒金星。以前他就知道她的这个毛病,所以每次蹲下来之后都会首先站起来扶他。
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忆如排山倒海般不受控制的出来,说过要忘记这个人,说过不再回忆他的,怎么就这么不死心呢。
于是简帼槿忽视掉眼前的手,双手扶着膝盖自己站起来,只见她有些微微的摇晃,另一双手就迅速的扶着她。“槿槿,为什么要拒绝我。”语气中的难以置信以及痛苦也让简帼槿难以置信,明明是他先放手的,凭什么认为她还会接受他。
“衾教授,我们已经分手了。”简帼槿冷静的说。
衾影言伯颜大怒,“我没有同意。”
好笑,你不同意,那当年义无反顾地离开的人又是谁。他从来就没有问过她的感受,她同不同意留下来,她想不想跟着他走,他没有问过就直接帮她做了决定,决定了她要留下来,决定了她要等他,这是凭什么。
扶着简帼槿的双手突然一紧,简帼槿因为受力被衾影言紧紧的抱在怀里,他还是忍不住。明明还是那个温度,她所贪念的温度,会让人沉沦的温度,简帼槿清楚地很,但是还是没有力气去拒绝,就想这些年来没有力气去忘记这个人一样。
“槿槿,我们没有分手,好不好。”他总是这样,每次惹她生气了他就像个小孩一样耍赖,软弱得让人心疼。可她偏偏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小孩。
简帼槿没有出声,她怕她一吭声,就和这个人言归于好,可是不可以,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原谅他。
衾影言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挣扎,心里也慢慢的回归宁静,有她在的地方,总是那样的宁静。就连是梦里,也是宁静的。只是每每午夜梦回时,他总是捉不住那丝他渴望的温暖,那种明明还在怀里,清醒过来却要独自面对黑夜的感觉有时也会让他有后悔当初的决定的念头,可是毕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他总是告诉自己,短暂的分离只是为了以后永远在一起。
慢慢的,衾影言放开了简帼槿,“我们回吧。”看看手表,原来已经中午了,“还是去吃饭吧。”
和衾影言吃完饭在回刑警队的路上,他们遇见很多同事,点头打招呼,他总是那样的耀眼。法医杨逸升见到衾影言的第一时间就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一般,他惊动的说,“衾教授,有发现。”杨逸升顺着衾影言的脚步走,迫不及待的和他说着他的发现。“我在死者的胃里发现有红酒,顶级和牛,还有一些残留的食物,死者致命伤不是脑部,而是□□。如你所言,脸上以及脑部上的伤没有生活反应,确定是死后撞车而造成的。最重要的是,我们发现死者牙缝中有这个东西。”杨逸升举起一直在他手中拿着的那个法证袋到衾影言的眼前。
衾影言好像才听着他的话一般,举手拿起那个袋子,“哦,这倒是个有趣的发现。”说罢大家已经一起走到刑警队的门口,这时的衾影言不同于刚才在简帼槿面前的衾影言,简帼槿知道,这是大家眼中心中的衾影言,想及此,她也是有点兴奋的,因为那样的衾影言只在她一人面前展示。
刑警队一个人都没有,大家大概还在忙着各自的事吧,杨逸升没有离开,继续说,“我给法证那边化验过,证实这是一张储存卡的残片。”衾影言独自坐在大会议桌前,举起手中的法证袋晃了晃,简帼槿也仔细的看,很小的一块,黑色的,好像是一个硬生生的咬断了一般,还能看到有一点点白。衾影言浅浅的一笑,“你说,他为什么要咬断这张储存卡呢?”他看着简帼槿问。
作者有话要说:
☆、恶人自有恶人惩(2)
简帼槿开着车和衾影言一起去鲜闻日报。
“他是一个记者,储存卡上应该是他发现的一些消息,会不会是他发现了什么密秘,可是被对方知道,然后灭口。”简帼槿想着衾影言问她的问题,提出这样的疑问。
“嗯,你聪明了很多。”衾影言双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敲打着什么节奏,这是他思考的方式。“红酒,顶级和牛,看来,他死之前也是享受了一番。”
很快,车就到了鲜闻日报的停车场,两人下了车,到了鲜闻日报时,亚胜亚男还在询问着陈平的同事,于是他们两个人在一旁听着。可能是因为又来调查这件事让他们都觉得有点烦不胜烦,于是耐性也不是很好。
“陈平这个人没出息,好歹也是禳大新闻系毕业的,混了五年都还是这个样,如果不是家里有钱,早就饿死了,还真不想说他是我的同学,不过如果不是看在同学的份上,我可能都解雇他了。”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说着,看上去和陈平一般大,是这里的主编。
“你和陈平是校友,又是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为什么他的死你好像并不伤心。”沈亚男提问。
带眼镜的男人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问题一般,“我们是校友,又同事多年,怎么会不遗憾,只是我是个男人,能哭着上班吗?更何况也许是得罪了什么人也说不定,毕竟我们这个行业还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
是个男人就要把情绪都掩在心底吗?简帼槿随意看了衾影言一眼,他也会这样吗?
那个男人继续说,“不过虽然说我们是校友,又是他的上司,我和他的关系并没有太亲密,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样子吧,说起来还不如小谭和他的关系好呢。”他好像想到什么事情一样自嘲的一笑。
“昨晚凌晨一点到三点你在哪里,干什么,有没有人证。”
“都这么晚了,当然是在家睡觉,更何况昨晚那样的天气,谁还出去啊,没有人证,我独自居住。”
很快就换了下一个人来问,这个人就是刚才提到的小谭,谭勤,“昨晚我在我女朋友家住,一晚都没有出去过,我女朋友可以为我作证。小陈人很好,从来都不沾花惹草,每次说一起去酒吧舞厅他都不去。”
“你和他的关系好不好。”
“还可以,都是同事嘛。”
“那你有和他一起跑过新闻没有。”
“一开始是一起跑过,不过后来他可能是不想连累我,所以就提出自己一个人去跑新闻,毕竟他真的好像运道不好,就算早出晚归都没有跑到什么爆炸性的新闻,你知道的,在我们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