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琴弦同人)金色琴弦求婚安可-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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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会同意你带这张照片喔?!”
惊讶,大大的惊讶。
倒不是说王崎太太的相貌有什么不好,而是这张照片里那仿佛饿鬼抢食般塞满食物连腮帮子都被撑得鼓鼓的样子实在……
不是说女人都特别注意外人和爱人眼里的形象吗?!他整个人都被颠覆了好吗!!
“这张照片很好啊。”仍旧扬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太美丽的东西容易引来觊觎,本来就已经够棘手了,敌人太多很麻烦的……”顿了顿,“常分心的话很难做出好音乐啊……”感叹。
“……”
一滴冷汗从某人额角悄无声息地滑落。
总是带着一张温和笑脸,仿佛扬着天使白色羽翼的王崎信武先生,切开来看里面一定是黑的。
☆、王崎番外2·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与前篇番外无关的另一篇婚后番外。
祝大家圣诞快乐!
入籍过后,香穗子跟着王崎半定居在了奥地利,日本只有每年休假的时候才回去看看。
虽然在婚礼过后香穗子曾慎重考虑过像许多传统女性一样辞职在家做专职太太照顾家务的可能,却在对丈夫提出的时候得到了否决的答案。
“我娶的是妻子,不是女佣。我希望你嫁给我之后会快乐,而不是因为我们结婚所以必须放弃自己的兴趣。如果你喜欢那份工作,就继续做下去……如果是因为不想出门工作所以想辞职,那我养你。”
当时,他如是说,一脸认真。
香穗子想,除了求婚那时,这大概是内敛的他说过最长的情话的。即使对于他来说或许只是如实陈述自己的想法,可是她却听得无比感动……说不定她真的太容易感动了。
总之,恰好她就职的会社在维也纳也有分社,申调成功的她于是转去奥地利继续做一个职业女性,努力学习德文的同时兼顾事业与家庭,忙碌并快乐着。
不过一直接触工商社会就会遇上形形色色的人,这是必然的。而欧洲职业男士们普遍绅士又热情……有的时候,有点热情得过分了——
香穗子就职的分社就有这么一位开朗帅气、虽然与她语言不通几乎无法沟通,但仍然殷勤得很的同事。
然后……
有一天排练结束来接香穗子回家的王崎恰好就看到了这样一幕:阳光下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正在某某会社的大厦门前对他的妻子笑得一脸春风。
至于他那个陪笑得有些勉强的小妻子,在看到他的座驾时明显松了口气似的,连忙道别跑上了车。接着他听到车门关上后一秒不待,迅速驶离。
一路沉默,车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香穗子很是莫名,直觉他似乎不太开心,却不确定是否应该贸然开口。
正犹豫时,只听他温和如中提琴般的醇厚嗓音轻轻地问:“同事?”
“嗯,奥地利人,真是超级热情的,一直邀请我说要欢迎我转来分社,好难拒绝!”立即倒苦水。
“……”他顿了顿,“你没告诉他你已经结婚了?”
“诶?!”香穗子愣了下,像是没想到王崎会这么问,然后很快回过神:“我有讲,可是那个人……好像有听没有懂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我发音不对还是他英文不太好。”又停下片刻,“德文的『我已经结婚了』该怎么说?”
“Ich bin verheiratet。”他接得飞快。
“诶?!”
“Ich bin verheiratet。下次见到他就这么说。”他说得毫不犹豫。
香穗子怔了片刻,突然灵光一闪:莫非他是在……吃醋?!
越想越觉得应该是没错。依照他含蓄的个性,这大概已经是最明显不过的表现了。
思及此,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甜蜜地说:“老公,虽然我好像从来没有很正式的讲过,但是……我爱你。”
吱——!!
急刹车!
在路中央停了须臾,王崎赶忙再次启动驾车,找了最近的一处路边停车停了下来。
他叹出一口气,抬手半掩住脸,许久之后,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拜托,这种话……不要在开车的时候讲,很危险……”
手指下白皙的皮肤泛着浅浅的绛色。
所以,他其实是开心又害羞的吧。
香穗子想。
“嗯,那现在说。我爱你。”
王崎转头望向车窗外,连耳根都变得暖红。半晌,低低呐呐地回道:“我、我也是……”
有一种幸福,它不需要挂在嘴边,但心灵相通的两个人总是能轻易从彼此的一举一动、言辞之间察觉到。
这就是她的幸福。
☆、月森·谈“琴”说爱
作者有话要说: 祝某家亲爱的兰生日快乐?ヽ(?▽`)/
然后对不起各位月森厨……我把你们亲爱的月小森写砸了_(:3ゝ∠)_
距离那回看到他说着“再见”携琴远去的背影已经过去多久了呢?
她从来不愿去细数。
不……或许不是“不愿”,而是“不敢”。
时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流逝,却无法就此磨灭每个人心头的那份执念。
分别时并没有做出任何承诺的两只半圆,依然在茫茫的半月海洋中固执地等待着彼此,虽然有过悲伤、有过痛苦,也许矛盾,甚至争执……但无论哪一方都没有松开过无形中紧紧交握着的那一双手。
然后那一日的“再见”变成了无数个“再见”,变成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见”面。
无论是她存着零花到维也纳去拜访,还是他忙里偷闲时“顺道”回国“见闻”,他们之间的联系从未像她最初以为那样真正中断过。
即便没有等待彼此的誓言,可是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就此空窗着,直到曾经相熟的和弦再次交融在一起。
红线本是薄弱的,能够牵引彼此的,唯有执着不变的念想。
他们之间,或许没有过多么深刻的宣告,却朴实坚韧得难以斩断……
“日野。日野……日野!呃……日野?!”
同事爱纱在很多声深情呼唤之后,终于在缺氧之前喊回香穗子的魂。
“爱纱?有什么事吗?”香穗子有点意外眼前放大的面孔。
“『有什么事吗』?”爱纱怪声怪调地学着香穗子的问话,“啊是啊,有事,当然有事。”
“……是什么?”咦?这种情况不是应该直接说“有事”的内容吗?!
“……我看有事的是你!”爱纱跳起来,“已经下班半个多小时了,你也在这里发呆半个多小时了!”
“诶?已经下班了吗!”香穗子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连忙战起身开始收拾,“糟糕糟糕,要迟到了!”
“迟到……”爱纱的视线停在忽然出现在香穗子手肘上挂着的袋子。“啊,你今天要去听音乐会?”
全会社认识香穗子的同事都知道她生平一大爱好就是去听现场,而且非古典乐演奏会不听。会社里有这样兴趣的人不多,大部分人当下都更喜欢可以在听到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只管跟着节奏尽情摇摆的流行乐,所以香穗子在同事们的眼中一直是一个品位小众、不一定能有很多共同话题的异类。
当然,会被这样误解,其实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香穗子自己身上的。
虽然当年参加了星奏音乐大赛、组过合奏、也尝试过做首席,但严格说起来,她这些演奏方面的成绩除了自身在诠释演绎方面的努力以外,还有些是印象分的。
毕竟一个“普通科”的首席小提琴可以写出很大的噱头。
可是平心而论,她确实还是起步晚了一些,要走上职业演奏者的路的希望很渺茫。
因此,从星奏毕业之后,香穗子选择了中规中矩的出路——普通的公立大学,平凡的会社职员生活。
而不过她一直小心记着他说过的话,即使那时分开,只要两个人都不放弃音乐,总有一天还会再相遇。
所以就算没有走上职业的道路,她仍从未停止过自己对音乐的追逐。
练琴是每天不会间断的必然行程,空余的时间更是大都用来自修乐理了;时不时参加一些非专业性质的演出,将音乐分享给其他人的同时,也能有机会与别的乐手交流技巧经验与诠释心得。
她一直在享受着音乐,但也因为太专注音乐难免忽略的一些别的事物……比如同事之间的闲暇交流。
“嗯,是的。”要去听一场很重要的音乐会。
举办音乐会的音乐厅在家和会社的反方向,如果下班之后回家换过衣服再去演奏会的话,就算再怎么赶也不可能在开场前到,于是香穗子便渐渐养成将礼服带到会社,下班之后在员工更衣室换上小礼服,然后直接去音乐厅。
这也是为什么爱纱一看到她拎着衣服袋子,就猜到她今晚又要去听演奏会了。
“是那位刚归国的『小提琴王子』的独奏会吧?”
这位小提琴手日前是境内排名第一的话题人物,旅欧深造多年,终于在新一年的全球巡回演出中回到熟悉的国度。明明浑身都是卖点,却特立独行地不作秀,完全只靠自身技艺服人,结果反而无心插柳地成就了境内已低迷多年的古典乐坛的新高峰。
不过就算他为人低调,无所不能的媒体还是挖出了他不少事迹来吸引民众的眼球——
著名钢琴家独子、全国音乐大赛最年轻的第一名、多项国际小提琴大赛优胜……每一条都让多少人望尘莫及。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很养眼,因此爱纱对他的新闻印象深刻。
“呃……对。”并不习惯媒体对他的称号,香穗子愣了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爱纱说的是他。
“好棒喔!听说他这场演奏会的票超贵的。”但还是让爱好者们趋之若鹜。
“……唔。”门票是什么价位,收到来自演奏者本人赠票的香穗子完全没概念,又有点不好意思直说爱纱口中那位“小提琴王子”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亲/密/爱/人,只能含糊应了一声。
“以后有机会我也一定要去现场感受一下。”爱纱语带羡慕,“再不走就真要迟到了吧?那下周见啦!”
“嗯,拜拜。”
香穗子目送爱纱挥着手走远的背影直到不见,才急急忙忙换礼服赶“行程”去了。
……
在日本的第一场独奏会,他选的曲子并不是挑战技巧的高难度作品,反而令人相当意外地以脍炙人口的温馨曲目为主。
因为大都是听众们熟悉的旋律,而且又非常柔和治愈,大家都听得极为投入,演奏会空前成功。
只有香穗子对此感到纳闷。
她事前确实不知道曲目的安排会是这样——这简直不像印象中的他选曲的习惯。
在星奏一起参加比赛时,他每一轮比赛演奏的乐曲都是对琴技要求尤为苛刻的名作;去维也纳进修之后,他虽不再像过去那样一根筋追求繁复的技巧,转而开始注重感情表达与指法见完美平衡的结合,可是依然以相当困难的作品为主。
但这一次……
他的琴,十年如一日,依旧若他一般严谨,唯有那乐声中盈盈充满的情感,是他过去的演奏所缺乏的。
如今的琴声,精准而更加富有感染力,让所有的听众听到的不仅仅只是一场/“演奏”,更是一场将作曲家用音符组成的语言彻底表达出来的完美“演绎”。
难怪所有听过他的琴声的人都赞不绝口。
“香穗子。”
抬起头,使她陷入沉思的那个人正在她面前注视着她。
恍然回神地看了看周围——准备室。
原来她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已经不知不觉按照和他的约定进了后台。
“啊,月森君。今天的演出非常精彩!辛苦了。”她扬起笑。
“谢谢。”
他举手解下领上的领结,稍稍呼了一口气。
虽然应该早已习惯了在人前表演,但这一场演出是尤为不同的。不单单因为是回国来的第一场独奏,更因为这场演奏会所有的选曲、排演、设计,都为了一个很特别的主题,因此他前所未有地感到了紧张。
即使现在演奏会已经结束了,仍然无法放松下来。
“我是说真的,不是为了夸奖才那么讲的,不需要跟我说谢谢啦!”她想,他应该从不缺少夸奖才对。
“不……谢谢。”
谢谢她愿意这样陪着他,毫无怨言、毫无所求。
就好象只要能在他身旁便能够得到满足。
相对的,也因为有她在,他才能更加心无旁骛地追逐对音乐的梦想 ;遇到挫折倦累的时候,也是她阳光般的笑靥为他打气。
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会倚靠别人的人,然而只有在经历到攀爬不过的困境时才明白没有谁是万能的。可是有她在身边的时候,他真的会觉得没有什么越不过去。
若不是有她……
若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