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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匪将求妻-第75章

小说: 匪将求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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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惊雷微微颔首,示意他不用保留。
  获得准许,万安才继续说道:“三王子是因为与平王妃私通才被废的。”
  “平王妃?”
  脑子里闪过平王妃绝美的面容,还有那张蝶筝,公孙筠秀感觉这事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平王妃是三王子代平王从束月迎娶回北泽的,一路上走了快两个月呢,也许两个人就是在那个时候……哎,其实王妃也是个可怜人。平王是个冷性子,又不能、不能那啥。”说到平王不能人道的问题,尚为娶妻的万安忍不住红了脖子,不过这并不影响他长舌的热情。
  “她嫁给平王就等于守了活寡,偏偏又遇上了三王子那样风流倜傥的人物。您不知道,三王子对平王妃可是动了真情呀!这件事最早是因为平王妃有孕才露了馅。王后得知以后,二话不说就命人把她抓到宫里,灌她喝了红花,先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了,然后下令杖毙!”
  说起王后的狠辣,万安抑制不住地眉飞色舞。公孙筠秀则听得脸色发白。如今的她,对一切有关孩子的话题都比较敏感。
  “咳!”
  陆惊雷立刻咳了一声,不想万安再讲下去。不过公孙筠秀却不愿意让故事断在这里,于是主动问起了下文。陆惊雷拗不过她,只得应允。
  于是,万安收敛了一下,继续说道:“王后就是想杀人灭口,不让平王妃有机会说出三王子的名字。估计是打算事后随便找个奸夫来顶罪,把这事儿了了。可她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自己的儿子对平王妃用情极深。三王子不但硬闯了后宫,从王后手里把人救了下来,还自己跑去大王那里去认了罪。”
  “那大王……”
  叔嫂有染,乱了伦常,这事放在普通百姓家都是奇耻大辱,更何况是天家?三王子是天家血脉,罪再大也不至于丢了性命,可那平王妃……她虽是束月公主,但出嫁从夫,而束月为了家国颜面,绝对不会插手此事。也就是说,平王妃下场如何,全凭北泽王处置。
  “大王废了太子之后,就把剩下的事全都交给平王了。”
  的确,遇到这样的事情,平王才是受伤最重的那一个。北泽王交给他处理,多半是想让他有机会出一口恶气。再加上他与三王子同气连枝,北泽王只怕也想借此试探平王是否心存仁德吧?
  “那平王是如何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他又不能杀了王后的嫡子,只好让三王子回府思过。至于平王妃,念在她从此再也不能生育的份上,给送回束月了。”
  公孙筠秀还以为平王会杀平王妃泄愤,没想到反而给了她一条生路。只是丑闻当前,人言可畏,她活着未必比死去轻松。还有那红花汤药,是女子都知道那是个极寒的东西,喝下去就别想再有子嗣。虽然平王妃德行有差,但公孙筠秀此刻还是忍不住同情起她来。
  “我觉得三王子后来放弃王子身份,甘愿当个庶民,其实是想追着平王妃去呢。”万安唏嘘地说道。
  公孙筠秀点点头。
  三王子骨子里是一个极文气的人,向来不喜权势,又重情义。放弃大位、追随心上人,对他来说说不定反而是个解脱。只是不知道他与那束月公主是否还有下文。
  见公孙筠秀习惯性地锁起了眉头,陆惊雷不禁觉得万安有些碍眼,于是对他说:“时间不早了,你去歇着吧。明天还要整理行李呢。”
  万安识趣告退。
  陆惊雷则抱起公孙筠秀,将她安置在床上。
  惦记着她之前的不适,他一边主动为她按摩额角,一边低声询问:“头还晕不晕?”
  公孙筠秀摇头。
  “那你先睡吧,我还得去看看外面收拾得怎么样了。”宴会之后收拾残局才是最累人的,他不能把事情都丢给豹婶她们。
  “嗯。”
  公孙筠秀点头。可在陆惊雷转身之后,仍是拉着他的手不愿放开。
  “怎么了?”陆惊雷回头。
  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公孙筠秀撒娇似地恳求道:“我们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陆惊雷笑了,眉目间一片柔光。
  “傻瓜。”
  抽手捏了下她的鼻子,陆惊雷怜爱地看了她一阵,终是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加更~

  ☆、出发

  豹婶与公孙筠秀有同样的担心,也不赞成陆惊雷去平冗。可是如果将他留下,日后还是得靠当山贼过活,已经习惯了光明大道,豹婶也不忍心让陆惊雷回到漆黑的老路上去。
  不过,再听说公孙筠秀也要一路随行,豹婶马上不乐意了。刘杏儿也站出来指责陆惊雷糊涂。
  “我走了,把她留在寨子里,你们会搭理她?我不在这儿给她递吃的,她只怕饿都饿死了。”陆惊雷也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多听两句便控制不住地暴跳起来,“总之她是我的人,是好是歹我自会担着,你们别咸吃萝卜淡操心成吗?”
  “你这孩子,脑瓜子都让狗啃了吗?!婶子一手把你养大的,还能坑了你?瞧你被那狐媚子迷得,都快找不着北了!明知道她没安好心,还像心肝宝贝蛋似地护着。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蠢东西!”
  豹婶其实也很无奈。陆惊雷这么大人了,骂了没用,打也打不动。除了把自己气得七窍生烟之外,根本无法阻止他。
  和一手将自己养大的老人争执也不是陆惊雷的本意,只是看她对公孙筠秀误会那么深,他的肺管子里就像堵着一团火气,急吼吼的要往外喷。
  “九哥……”
  刘杏儿又要说什么,陆惊雷立即盖棺定论,不再给她置喙的余地:“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许再废话!”
  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骇住,刘杏儿愣了愣,好半天才带着怯意说道:“我只是想和你同路下山……阿娇在芮城孤伶伶,我想把她接回寨子里。”
  刘杏儿的女儿秦阿娇染了风寒,死在芮城的医馆里。当时暴雪肆虐,带着伤心欲绝的刘杏儿回祁山已属不易,陆惊雷实在扛不了阿娇的尸首,只好将她草草葬在芮城城外。
  那时他与刘杏儿约定,等天气转暖后,一定将阿娇带回祁山,葬在她父亲秦生的身旁。实事上就算刘杏儿不提,他也要在去平冗之前把这件事办好。
  “你就不用去了,一来一回太辛苦。”
  收敛了先前的火气,陆惊雷变得有些沉重,感觉无论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心中的亏欠。
  “不,我想去。”
  对上刘杏儿执拗的眼神,陆惊雷皱了皱眉,终是收回了已到嘴边的劝说之词,妥协地点了点头。
  “我陪你们一起去。”说话的是张子青,“这样你们可以直接去平冗,我带阿娇和杏儿回寨子就行。”
  小阿娇的夭折,也让张子青背上了沉重的枷锁。他怪自己医术不够精湛,延误了治疗,才造成后面悲惨的结局。刘杏儿对他是有怨言,但也明白阿娇的死责任并不全在他。
  小阿娇出娘胎身体就弱,隔三差五就要病一阵,本来就没什么底子,长得越大掏得越空。北泽的冬天那么恶劣,她们又住在山里,说难听点:熬得过是运气,熬不过是命。
  “那就有劳大哥了。”客气地对张子青道过谢,刘杏儿那点精神头儿便又颓萎了。
  豹婶决定送她回屋休息,走的时候脸上仍是气呼呼的。
  陆惊雷只能假装没看见。他急着收拾行李,后脚也离开了。
  屋子里剩下张子青和李克勇,还有李克勇的媳妇孟巧巧。
  “我瞧着小九媳妇不像要害小九的样子啊!虽然脾性不像表面上看着那么乖顺,但是离狠毒还有一大段距离吧?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疑问在孟巧巧心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碍着豹婶和刘杏儿,她也一直不好明着提。
  “不管有没有误会,那女人就是个麻烦。”李克勇嗤鼻。
  公孙筠秀与陆惊雷都是不是物什多的人,所以行李一箱子就装完了,只等陆惊雷搬上马车。
  陆惊雷回到屋子里,她正在清理几年前的东西。那还是她被掳上山的时候,随身携带的几箱东西。其中最值钱的首饰匣子已经被德安的堂叔拿走了,剩下的只有衣物而已。
  虽然放了几年,但那些衣裳都是好料子做的,有的公孙筠秀还没有穿过头回。比起祁风寨里常见的土布衣裳,这些东西自然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儿,按理说要拿去送人的话并不寒碜,可她现在身份尴尬,多半不会有人愿意领受她的好意。
  “怎么翻起这些来了?”陆惊雷随她一起蹲在箱子边,凑过头去。
  刚和豹婶她们起了冲突,他心里正郁卒着,直到看到她才感觉好点。
  挨得太近,公孙筠秀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有躲开。
  “春天潮,翻出来看看,别长虫子。”她回答说。
  “这衣裳挺好看的。”拿起其中唯一一件绯红色的,陆惊雷摸着上面精致的刺绣说:“不能穿了吗?”
  “几年前做的,现在穿肯定短了。”
  “是吗?”
  陆惊雷转头看她,一脸夸张的狐疑。
  公孙筠秀生得小巧,个头比起几年前变化并不明显。看到他那副模样,公孙筠秀不禁有些负气:“我是没你生得高大,可那不代表我没长高啊!”
  “那你穿上试试。”陆惊雷憋着笑,将衣裳递到她面前,泼皮无赖似地在她肩上揉来揉去。
  公孙筠秀向来素净,颜色娇艳的衣裳几乎没有,沾着红的就更不用说了。其实她不是不爱打扮,也没有特别偏爱素色,只是从前做乐女的时候都有固定的服制,置了新衣裳也没地儿穿去,还不如把钱省下来。之后跟着陆惊雷回祁风寨,就更没有机会了。
  被他揉得混身发软,公孙筠秀不得不抬起胳膊将他扛开,“都说穿不下了。”
  “乖,穿上试试!”陆惊雷仍在坚持,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式。
  “换起来好麻烦……”
  “那不用你动手,我帮你换。”
  说话间,陆惊雷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腰上。这光天白日的,面皮比纸还薄的公孙筠秀哪肯放他乱来,于是面红耳赤地投降说:“怕了你了!我自己来!”
  屋里也没有屏风隔挡,她向来循规蹈矩,自然放不开手脚,可又怕避得明显惹他不悦,只好转了身,背对他窸窸窣窣地褪下外衣,然后将那绯红衣裳穿上。
  知道陆惊雷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背上,因为太过羞涩,她两度错过了袖口,急得鼻尖都冒出汗珠子来。等终于把衣裳穿整齐了,她发现衣摆只是吊在脚背上,并未短出太多,倒是胸前短缺了,衣襟合不拢,大片中衣露在外面。
  陆惊雷坐在衣箱上,手肘撑着膝头,手掌托着下巴,嘴角噙笑看着她娇小却有些笨拙的身影。
  双手拉着衣襟,公孙筠秀终于转过身,嗔怪道:“都说小了,你非要我试。”
  这一刻,陆惊雷不由自主坐直了身子。看那甜美的绯色衬着她玉样的脸庞,娇嫩好似三月桃花。春水漾过眉头,留下微微褶皱,不一会儿便回复平整,光滑无痕。
  明明一身裹得严严实,可她掩着胸口害羞的模样,落在陆惊雷眼里,却像是衣不蔽体。
  喉结滑动了一下,陆惊雷伸手拉她坐在自己膝头。不等她适应,便忽地托住一侧的绵软,故意用无赖的口吻说道:“个头没长多少,这里倒是长了不少,爷喜欢。”
  “没正经!”
  公孙筠秀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一边侧身躲开,一边去掰他的手,结果却被他乘机吻了个结实。
  明明已经这样磨练过千百回,可每回触上,她都像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公孙筠秀觉得自己好没出息,陆惊雷随便动动舌头,她整个人就兵荒马乱得魂都找不着。也试过心里不服气,想和他较量,结果却像称了他的心意似的,让他越发起劲。
  最可气的是,她在这里迷里迷糊,他却在那里一心二用得游刃有余。身上的绯红衣裳不知何时被剥了下来,中衣也敞了,小衣挂在脖子上荡秋千,全身遮蔽都挡不住他灵活的十指。
  “不行!”
  直到人被压在床上,公孙筠秀终于回了神,赶紧使出吃奶的力气逼他打住。
  “怎么?”
  陆惊雷已是长枪在手,只等喂招了,差点没刹住。
  看他双眼氲红泛起,猴急猴急的模样,公孙筠秀不禁尴尬道:“我月事来了。”
  “又到日子了?我怎么记得没过多久呀?”陆惊雷不满地抿住唇。
  “离上次都快两个月了……”
  公孙筠秀体寒,月事一直不太准,大夫说这样不利生养,陆惊雷却总是有意无意地表现出欢喜的模样。只因月事不来,她便无法拒绝他的求欢。每每这个时候,她就觉得他特没心肝。
  “那……”
  故意顶了顶公孙筠秀的大腿,让她明白自己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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