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危险信号-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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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到了要递交申请表的时候了,南卉甄和刘晓云填好了表格,收在包里,准备下课的时候递交,但在中途休息的时候,两人不过出去透了口气,回来的时候,申请表就不翼而飞了。
刘晓云心里清楚多半和那个公主病有关,但也没有确切证据,不好跑去质问,两人只好又去找老师要了两张申请表,当场填好以后交给了老师。
等她们交完申请表,出了老师办公室下楼的时候,有人忽然在南卉甄背后猛力推了一把,南卉甄眼看着一个倾倒,就要滚下梯子了,被刘晓云赶忙拉住。
但是女孩下坠的势头太猛,刘晓云也跟着踉跄了好几梯,等她们稳住的时候,南卉甄倒是毫发无伤,只是受了点惊吓,但是刘晓云的左脚脚踝和右手,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扭伤。
南卉甄看着刘晓云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手腕,眼睛顿时就微微地红了,她用有些轻颤的调子,捧住刘晓云的手,说道:“oni,你的手还好么?严重么?会不会影响你参赛啊?”看这姑娘,紧张地连母语都跟着跑出来了。
刘晓云故作轻松地说道:“哟,难得听你叫我声姐姐啊,我得记住这个珍贵的时候。”女孩都要急哭了,不满地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贫嘴!手痛不痛?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刘晓云对愧疚之极的南卉甄宽慰道:“没事,卉甄,其实就算我的手没受伤,我也不一定就被老师选中参赛啊。”
楼梯上方传来一声轻笑,南卉甄往上望去,只见geraldine跟几个女生一起,站在楼梯上方,看到南卉甄抬头,geraldine开口说道:“你们两个还真是姐妹情深啊,看着你要跌到了,她就这么伸手去拉,连手受伤都说没关系,真是让人感动啊!”
南卉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如此地愤怒,她怒气冲冲地质问geraldine道:“是你推我的吧,你不怕我告诉导师你的卑鄙行径么?”
geraldine轻蔑地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说:“我推你了?你有证据么?”说着,她侧头问自己身边那几个人:“她说我推她了,你们说呢?”那几个女生笑着道:“当然没有了,她是自己摔下去了。”
于是geraldine满意地转过头来,对气怒的南卉甄得意地说道:“看到没有,群众的眼睛最清楚了,大家都看清楚了,你是自己跌下去的,你可不要冤枉我哦。”
南卉甄还想要上前与之争辩,却被刘晓云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给牢牢拽住了,刘晓云说:“走吧,卉甄,不要跟她们多说了,她们人比较多,我们讨不了好,算了,我们回去吧,你陪我去上个药。”
南卉甄这才不甘不愿地扶着刘晓云,慢慢离开了,两人下楼时。身后又传来geraldine得寸进尺的声音:“我早就告诉你们,要你们自己识趣了,你们偏偏不听话。你们那两张遗失申请表,就是我给你们最后的警告了,谁知你们非不领情,又去要了新的申请表,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这个名额,只能是我的!”
南卉甄咬了咬唇,没有说话,扶着刘晓云离开了教学楼,她对刘晓云道歉:“对不起,我害你受伤了。”
刘晓云无所谓地摇摇头,说:“你别这样想,虽然说她这次推的是你,但是,她的目标可是我们两个人,不过是时间先后的问题罢了。卉甄,你接下来也要多多小心了。虽然我不能参赛了,但是你一定要赢了那个女人,拿到这次的名额,要连同我的份一起,好好教训她。”南卉甄点头,郑重地答应了下来。
陪刘晓云上过药后,南卉甄送她回了家,才又返回自己住的地方。一整天里,女孩心里都纠结着这件事,连晚上睡觉的时候睡不踏实。
她知道,她们两个东方人,在班上是绝对的弱势群体,再加上南卉甄和刘晓云,平时都不怎么愿意和班上的人多交流,自然比不上geraldine的长袖善舞,所以就算现在出了事,也不会有人站在她们这边的。
南卉甄不知道geraldine还会做出什么样行为,来让自己退赛,但是南卉甄知道,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她对geraldine绝对是防不胜防的。
想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南卉甄找到了导师,询问了这次参赛名额的选定情况,导师也比较难下决定,说:“我其实也很为难,你们三个都很优秀,我也很难抉择究竟选谁参赛。missliu已经跟我说了她手腕扭伤了,会影响参赛,愿意自动退出,但是你和geraldine,也让我不好决定啊。你俩都是我的得意门生,绘画风格特色又各不相同,实在是无从选择。”
南卉甄看导师满脸的为难,就提议说:“不如这样吧,老师。既然我和geraldine同学都很想要参加这个比赛,老师你也一时拿不定主意,干脆就先做个班级内部的比赛吧,为了公平起见,由老师您选定一个绘画标的和绘画角度,我和geraldine同时完成一幅画,看谁画的跟原始实物更为相像,好么?”
导师一听,觉得南卉甄这个提议确实很考画工的,很有比赛的价值,也就从善如流地答应了下来,当天上课的时候,就向大家宣布了这一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有读者询问起南卉甄的回国时间,在这里告知一下,她很快就会回国了,其实这章也是为了她提前毕业做的铺垫,我曾在前文借了ciro的嘴,埋了伏笔,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有印象。
这章虽没有崔小草出场,但却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因为从这个时候开始,小卉甄才真正开始学着适应这个处处都是竞争的社会,她过去太不争了,这样并不是什么好事。就像尼采说的那样:个体必须始终在社会中挣扎求生,才能使自己不至幻灭。竞争是人类的生存本能,小卉甄必须适应。
下次更新,老规矩,周二晚上十点半左右。
【注1】:关于比赛和画展的这部分内容,某北承认是自己虚构的。本来我是想要找找看有没有世界性的绘画比赛,然后开个金手指让我女儿参赛的,但是查了很多资料后,某北清楚了,目前并没有成/人的世界性的绘画比赛,只有青少年的,所以我就只好自己虚构一个了,为了不要太夸张,我将这个比赛圈定在佛美内部,这样也不会与现实相悖了。
【注2】: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geraldine这个名字,意为“强而有力的长矛”。
【注3】:此非某北臆造,是现实存在的情况。
【注4】:有些姑娘可能没有听说过萨福,但是可能听说过荷马(就是作出《荷马史诗》那个),而萨福,可以说是古希腊唯一可以与荷马比肩的诗人。在西方文学史上,萨福堪称是开天辟地的女诗人,连柏拉图都夸她作起诗来,简直就是缪斯附体,并说她是第十位缪斯。她同时也是女同性恋文化的先驱者,,“lesbian”(意为女同性恋者)与形容词“sapphic”(女子同**的)等,均源于萨福。
第四十章 正面迎战
当导师当着全班的面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南卉甄眼见着原本geraldine本来娇艳的脸色;立时黑沉了下来;似乎意识到南卉甄正在看自己;geraldine偏过头来;恶狠狠瞪了南卉甄一样;南卉甄眨巴眨巴眼睛,不痛不痒地移开了视线。
通知完这件事情之后;导师就打开教室的电脑;点开一张图片;将其投影到了大屏幕上【注1】;对南卉甄和geraldine说;“你们两个,就画这个吧。等你们两完成作品了,我们再看谁画的更接近原图吧。”
geraldine一看到那张图片,脸上就流露出了一丝自信。那是一张黑白的著名的大卫雕像【注2】的照片,照片上,体态优美,丰神俊朗的大卫,巍巍屹立在那里。
geraldine作为土生土长的佛罗伦萨人,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大卫雕像了,米开朗基罗的这个著作,真品目前就收藏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里面,也有两个复制品,放置在公共场合供民众参观。【注3】
还没进入佛美前,她就曾经多次前往米开朗基罗广场,以广场上的大卫雕像和其他雕塑为模特,写生作画。
所以,对于这次的班内比赛,geraldine自觉胜券在握,因为在geraldine看来,就算南卉甄再怎么画技出众,她毕竟来佛罗伦萨不过一年,比不上自己对于大卫雕像的了解熟悉,也就不可能比自己画的更接近原图。
想到这里,她自信的率先开口,对老师说:“好的,老师,没问题,我们是从现在就开始么?”导师说:“如果你们两个都准备好了的话,可以现在开始了。”
于是南卉甄和geraldine便纷纷拿起自己的画具了。geraldine动作很快地摆好画具,就开始手脚麻利地照着图片画了起来,看上去顺顺利利,架势十足,而南卉甄则与她完全相反,女孩只是仔细地盯着图片,没有动笔。
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让底下的同学悄悄议论开来,大家都觉得南卉甄应该是觉得举步维艰了,才会迟迟不动笔,不然早该像geraldine一样奋笔疾书般画画了,大家甚至暗地里断言这次比赛,南卉甄一定会输。
不管同学们怎样揣测,南卉甄完全没有在意,她一寸寸地凝视着那张图片,想要把图片一丝不漏地全部刻进脑子里。
几分钟后,南卉甄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记下来了,她不再盯着图片,而是从笔盒中摸出作图会用到的不同的铅笔来,数了数,又拿出几只新铅笔,开始慢慢削起铅笔来。
周围的同学都要无语了:这货还记不记得这是个比赛啊?要不要这么悠闲啊?在同学们的心理吐槽中,南卉甄做完了准备工作,终于拿起了画笔,毫不犹豫地落在了纸上。
不一会儿,大家惊讶地发现,南卉甄自从开始动笔后,便再也没有抬头看一下大屏幕上的图片,手里的画笔嗖嗖嗖地画着,全然没有犹豫,那么流畅而笃定。
有些好奇心重的同学,慢慢走到南卉甄的背后站定,盯着南卉甄的画纸看个不停,然后他们很快就发现,南卉甄虽然刚才磨了很多洋工,耽误了不少时间,但是她落笔后便是行云流水,才开始画没多久,进度很快就追上了一直在画的geraldine。
更有意思的是,女孩从头至尾都不再看屏幕了,就仿佛她已将整个图片烂熟于心。女孩的这番行为很快也将导师和更多的同学吸引了过来,他们安静地站在南卉甄身后,看着女孩沉着地下笔,一点点快速地完成着自己的画,一个大卫雕像的轮廓很快就在女孩的笔下显露了出来。
女孩没有理会身后越聚越多的人,只是认真的画画,不时换换铅笔、动动橡皮,画出雕塑不同部位和不同的光影。
比起南卉甄背后那一大群观众,geraldine这边就要冷淡多了,除了零星几个跟geraldine关系很好的同学还留在这里外,大多数都不掩好奇地跑到了那边看热闹,就是仅余下的这几个,也是被好奇心给折腾的抓耳挠腮,坐立不安。
geraldine狠狠地磨着后槽牙,将这笔账记到了南卉甄头上,认为南卉甄故弄玄虚,抢自己的风头。她深呼吸了几下,继续画画,暗地里决心一定要用自己的画,狠狠甩那个女人一个大嘴巴子,让大家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画技出众。
几个小时之后,南卉甄在仔细检查过一遍自己的画后,停下了画笔,轻轻甩了甩有点微酸的右手,活动了一下手指,导师问:“你画完啦?”南卉甄点点头,说:“是的,导师,我完成了。”
身后憋了好久的同学们这才纷纷出声有人感叹道:“好像啊,跟那图没什么区别诶!”有人反对道:“什么叫没什么区别,是根本没区别好么!”
这些人的叽叽喳喳的评价,很快干扰到了正在画画的geraldine,那些评价让她心里乱的很,她不愿意相信,以自己对大卫雕像的熟悉,会输给一个来佛罗伦萨不过一年的外国人,她也不愿意相信,南卉甄会画的比自己更好。心乱如麻的geraldine烦躁地尖声说道:“够了!闭嘴!你们干扰到我了!”
原本议论纷纷的同学,见她反应这么激烈,大多都慢慢安静了下来,但也有些早就看不惯geraldine那副高傲模样的人,不搭理她的警告,反而对导师怂恿道:“老师,我觉得用肉眼来评判这个图片跟原图像不像,还是勉强了一点,不如这样吧,我们把南卉甄同学的画扫描到电脑里面,用软件将两个图重叠一下,看看图片能否重合,这样不是就能检测她画的,是不是最接近原图了呢?”
导师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便在大家的簇拥下,将南卉甄的画,用扫描仪扫描进了电脑里,然后在软件里,将她的作品,和原图一重叠,结果令所有人都倍感吃惊,女孩的作品,就好似一个完美的复制品,轮廓大小丝毫不差,甚至连雕塑上的阴影都完全一致。
一个同学惊叹地说:“天啊,她是人体照相机吗?”在大家都万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