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沉浮(穿越)-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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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他用衣袖风轻云淡的拭了拭,淡淡含笑,眼梢邪气的一撩,微微颔首“你的口水若是有毒,我早就性命堪忧了。”说完,小声咕哝着,怎么总这样啊?
见他如此,苏晚嘴角的弧度缓缓收回,她瞪起眼睛一字一字的说:“毒死你最好!”
何赖皮点点头:“行,那你干脆将舌头直接伸到我嘴里,这样我死的面更大些。”
真他妈的恶心!苏晚脸色变了几个来回,也不知她哪来的力气,身体嗖的扬起,竟然一个捞带,勾住了男人的身子,悍然压在了床榻之上,闹的何赖皮大震,他不敢使力,任她为所欲为,只是急急吼道“你的伤!”
三个字刚说没到一半,就感觉一根尖锐冰凉的东西抵在了脖颈处。
奇了怪了,苏晚从哪里弄来的细铁丝?总之她狠狠的对着他的要害,眼神凌厉,面色严肃“将骆箫给我带这来”凤眼微眯,冰冷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两天之内我要见到他,否则,我就杀了你!”
何赖皮邪邪的牵起嘴角,淡淡的说“不行。”
话音刚落,脖子上就是一阵刺痛,血哧的穿出了些,显然苏晚已经动手了。
何赖皮低低沉沉的笑了,接着很大声…………
苏晚柳眉皱起,嘴角轻抿,手上一点一点用力…………
好半响,何赖皮收敛了笑容,他平静的开口“苏晚,你辱我,欺我,骂我,恨我,伤我……我都承着,受着,欣然任你解气,可你究竟将我当成了什么人?你就没暗自思量,我为何要这么做?”
苏晚面色不变,显得几分冷酷“废话少说,我懒得想,更懒得听!”
闻言,何赖皮面色顿时前所未有的阴了下来,他冷冷的望着苏晚,眼眸牢牢盯着她的,不管不顾脖子上的威胁,慢慢贴近细看苏晚,仿佛要将她脸上每一根毛孔都看清楚。深深望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瞳中,在唇几乎贴上唇的距离,他切齿低吼“很好,你是懒,而你完全可以凭着这份懒让我也死不瞑目!”
长长的风在空气中来回飘动,扫的烛火摇曳不定,两人的视线在某一处死死地绞在一处,共砸着巨石,冥火四溅。
他轻轻的说“苏晚,我太了解你了,不说骆箫,就连那毫不相干的燕朝阳和张顺你都能为之铤而走险,以身相救,冷酷无情的外表下也只不过是一颗平常柔软的心。”
苏晚凉凉的开口“你看错了。”
何赖皮嘲弄一笑“苏晚,我看错自己也不会看错你。”
苏晚怒了,她沉声说“够了,少自以为是。将骆箫给我送来!”
“不行!”何赖皮冷硬拒绝,
苏晚手一颤,眼神猝然变的狠辣,可她的手动着动着就不再动了。
何赖皮闭上眼又睁开,嘴角轻启,缓缓说“骆箫伤太重了,如果路上有个闪失,我怕你再也不会原谅我。”是的,骆箫要是因为他有个三长两短,苏晚和他之间彻底玩完。这一点,毋庸置疑,他比谁都清楚。
苏晚的眼神闪了闪,神情极为恼怒,终是她瞥开视线,将手拿开,沉声说“不杀你是因为骆箫的安危,你最好别骗我,也不要试图用歪门邪道来掌控我!”
她虚伏在他身上,背脊挺直,宛如一条被绷紧的弦。何赖皮眉梢一挑,嗤的笑了“如果真的用那些,我又何苦至今?苏晚,你难道真的觉得我会惧你怕你不成?”
这么多年下来,也许这一次,他终于可以真实说话。是的,他不怕她,如果真的想对付她,想抓住她,已经有太多的机会了。
苏晚嘴角紧抿,沉默的没有接口…………
他却轻轻喘了口气“躺下让我看看伤口。”
苏晚哼了声“不用,死不了。”
声音明显紧绷,外加强硬“躺下!”
“不用你管!”
听她厉声清喝,他无奈动了下身子,然后回了句“晚晚,我不是柳下惠。”
苏晚一愣,马上发现了异常…她虽然直挺挺的欠了上身,可腰部以下却是和他侧身绞着,尤其是不该碰触的地方。看来她真是气糊涂了,垂着眼睛回身躺到了里面。
见她安静了,两手分别拿着碗和筷子的男人笑了笑,他靠近她,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晚晚,这一次可是你占我便宜的。”
这一次,他将称谓换了,她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回应,同时也没有拒绝………
明月如水,波光荡漾;天上有两颗很特别的星星点点闪烁,延续着属于他们的古老传说。
作者有话要说:连谷…道两字都吃掉。这是什么意思?
渐冷空室疏影碎
'收藏此章节' '手机UMD下载' '' '推荐给朋友' 江山一夜清如此,萧萧林外雁声轻,忽闻惊鸦起,碧草烟寒,长亭路远,此身何地?
隔日,傍晚。
襄坛镇的集市不算繁华却是热闹,十里八乡赶集的人把这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一整条街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子,烹炸煮炖,绫罗绸缎,粗麻布匹,瓷器字画,吃喝穿用一应俱全。
北丘统一,西奴退兵,在人们看来,这种时候最是太平,百姓终于可以安居乐业了,所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和谐安详的笑容,同时北丘的现任天子马上被大家传为是一个器宇轩昂,励精图治的明君。事实证明,历经几年处心积虑的皇位争夺战中,是司徒凌岳笑到最后,成为了真正的胜利者。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自北向南驶来,车内有一男一女,一坐一躺,看不清面容,只见男人一身石青色锦缎长袍,女人则是一身雪缎月白色裙装,衣着十分高雅,看起来应该是贵族,长途漫漫,除了有必要,年轻女子大多闭着眼睛睡觉,全然不管身边那个神色肃穆,眼神一直流连在她身上的青年男人。
男人莞尔不甚在意,左右她都在他身旁,可轿帘外的饭香悠悠然然的飘了进来,他们饿了……眼内突然闪过几分狡黠,他悄无声息的伸出手臂,修长好看的手指一点一点接近那长长的羽翼,轻轻的从她细长的眼角到眼梢………终于耐不住骚扰,微微抖动,忽闪着睁开,不由让人想起飞在晚霞中的蝴蝶,似乎还带着晚风玉香一般。
男子突然觉得温馨好笑 “醒了,我们要吃晚饭了?”
女子已经习惯了他的放肆和无赖。生气只能让他更张狂,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不语。她有时候都不得不佩服他的耐性,如此浪费时间又费尽心计与她磨,当真是因为那所谓的狗屁爱情?有句话说的很好,能把自己骗了的演技那才是巅峰叫绝。很多次,她想到这就打住,不愿意再深思,想多了有用吗?无非是庸人自扰。
用完晚膳,女子淡淡的问“还需要多久才能见到他。”重伤之下,又经过舟车劳顿,但她看起来起色已经好转许多,可见被照顾的十分不错。
男子挑眉一笑,“就这么着急?你身体不好,我们的行进速度已经放到了最快,估计六日后能到。”
女子点点头,垂着眼睛,目光沉静,她回道,“六日,看来……把他送的很远。”
闻言,男子眉攸的一皱“不要想错我,除了兰考儿,骆箫的蛊毒根本解不了,现在只能用器物来维持。”
苏晚端着水轻抿了口,面色冷寂“兰考儿现在在哪?”
男子挑眉“别忘了,当初吉城广场上咱们是一起进的密道,苏晚,你真觉得我能掐会算?”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撩起那双乌黑幽深的眼睛看着男子。
男子被她看的受不了,摆摆手“别跟刀子似地,我说。”说完他面色凝重,认真的看着苏晚,一字一字的说“死了,她被夏裨契射了一箭。”
苏晚垂着眼睛,好一会,她都没有说话。
男子一慌“那蛊毒只要被月牙环镇着会维持。”
维持?苏晚嘴角露出一抹讽刺,能维持多久?三年,五年,最多五年!她不能想,只要一想起骆箫因她受此重劫,心就跟凌迟般,万分难受,连气都喘不上来。
费了那么多心思报仇,最后成了她作茧自缚。枉费她自负聪明,自认思维缜密。其实,她什么都不是,天煞孤星,孑然孤寂,罪有应得。
“你出去准备接下来的路程,我不想再睡客栈,咱们还是以最快赶到那。”声音很低,仿佛从嗓子处蹭出来的一样。
嘴角牵动,男子想说什么,可他知道,此刻所有的安慰都与事无补。罢了,她想急切的赶过去,他便成全她。
听到离去的声音,苏晚无力地闭上眼,光阴似箭,五年,五年有多长?凶险不定,生死瞬变………深深吸一口气,唇边出现温软,骆箫,等着我,等着我,从今以后,我会呆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的照顾你,侍候你,保护你……
门口出现了脚步声,虽然几无可闻,苏晚还是听到了。嘎吱一声,门开了,她以为是何赖皮返回来,并没有动。只是当门关上好一会都没有响动的时候,她莫名的觉得不对劲,于是警觉的转过头……………
昏暗里,露出一张陌生又残破的脸,只是那双眼睛格外醒目,绿的!
轰!苏晚心神大震,嗖的坐了起来,一手碰翻了床头的茶杯,低声肯定的吐出三字“夏裨契!”她第一次两眼带着明显的惊。
黑暗震慑了整个房间,森冷如刀。当真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错,是我。”看着苏晚,男人眼睛抽动了一下,冰冷的瞳孔里射出凌厉的光来,他用力的眯起眼“你的命果然够硬!”
夏裨契手上拎着一块黑布,嘴角微勾,他大步往前走,每走一步,那眼内的阴鸷便多加一分,煞气的冷冽重重的袭击床上僵坐的苏晚………。。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苏晚是真的惊慌失措,她怎么也没想到,夏裨契敢堂而皇之的追进北丘境内,而且是以这种办法!这个人………已经疯了!
巨大的风暴在夏裨契眼中骤然凝聚,他唇带冷笑,铁臂快速伸出,一把就捏住了苏晚的脖子“真难得,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眼内会有骇色。”夏裨契哧然一笑,随后将黑布猛的一甩,狠狠的扔到了苏晚的身上。“知道吗,我卸掉了面具,一路上就是蒙着它装着瞎子来的,那些城守还以为我是北丘哪个倒霉的士兵,九死一生回归了故里,很轻易的就放我过来了。”手上突然加大了力度,他狠狠的捏着苏晚的脖子,唇边却是邪魅狠辣的微笑,碧瞳阴森的看着呼吸困难的苏晚,低声问“你说他们蠢不蠢,恩?”
抵在苏晚的身边,他眯着眼打量她,那双邪恶的碧色眼睛加上脸上凝结的血痂让他看起来像是名副其实的魔鬼。
此刻夏裨契兴奋激狂地看着苏晚的眼睛,她的惊疑不定是如此的毫无遮掩,她的慌乱隐忍是那么的显而易见。看着她这样子,夏裨契血液膨胀,心潮澎湃,终于,他轻易地扣住了她的双手“啧啧啧,怎么不反抗?”
“有用吗?”惊乱后,苏晚已经逐渐冷静下来。艰难的呼吸,苍白的脸更显得她眼睛乌黑淡静,她看着眼前冒着阴狠之气的人,从容诚实的说“我自知此刻不是你的对手。”
夏裨契挑眉冷笑“你就是聪明。”说完他微微贴近,一字一字寒声告诉她“而我最厌恶你这一点。”
“我们…谈谈吧。”苏晚努力让声音清晰些。
细长凤眼,威严清冷,她挺直小巧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菱唇,瘦削纤润的下巴,无不标明这女人的倨傲。受了重伤,短短数日,脸色有了光润,恢复的不错。海拉山,他快将山翻遍了,找了她整整十天…………可还是被她给避开了,真是一只狡猾的小毒蛇!
谈?还有胆找他谈。真他妈的够种!夏裨契眼睛突然充满血丝,神情狰狞可怖,他质问着 “谈什么?想拖时间等着那男人来救你。”
“等着被救?”苏晚重复了一遍,苍白如纸的脸露出明显的不屑,她乌黑如寒潭的眼珠冷冷对上夏裨契的,决绝的吐出一字“不。”
苏晚,这就是苏晚!莫名的心一颤,夏裨契碧瞳现出几分嘲弄 “当初离魂关一战,你让我损失惨重,这次又差点弄死我,你觉得你的那些鬼伎俩还有用吗?”
苏晚斜睨了他一眼,冷嗤“那么好的机会,可惜你把握不住。兵不厌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