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主沉浮(穿越)-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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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裨契心知肚明,这意味着什么?冷眼看着,虽然气怒依旧,可他看明白了苏晚这么做是真的没有杀他的想法,否则,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了,同时也说明,她真的想与他合作,不知为何,想通后身上虽然疼痛酸麻,可他心里却有着隐隐的期待。
至于到底期待什么,他一时间也无法确认!
冥冥中,有一种恨,在平静中中酝酿激烈,却也在仇视中凝聚甘甜。
一夜之间,错中复杂,翻天覆地,可不得不说,这一举动后,就意味着苏晚真正走进了西奴,也为她今后在乱世对战中博取了相对的平衡。
疑中之疑,假真真假,敌可成友,比之反目,不自失也。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次更新就是苏晚的反击了。
敢告云山从此始
'收藏此章节' '手机UMD下载' '' '推荐给朋友'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暴怒的男人渐渐安静了下来,恢复了一贯的阴森。夏裨契坐在金碧辉煌的皇庭之巅,眼神青碧幽深,尾稍冷然的桃着,双眼定定的看着身边的女人,一眨不眨,所有的情绪都被他暂时压下,掩藏在心里的是浓浓的戒备和小心。
他撕下一块锦布,紧紧勒住冒血的伤口,然后扒开身上那件黑色绣着劲狼的大袍,松垮的衣服下面是大片古铜色的胸膛,只是上面显而易见地带着耻辱的伤痕!
时间缓缓流逝,极远的天际,草原上方清蓝如洗,万里无云,炫目的红日冉冉升起,玄阳穿透了浓浓的阴气,回荡在偌大的天地之间,缓慢但却凛然倔傲。
苏晚也看着夏裨契,这人的眼睛是绿色的,跟一条狼似的,成天带着金箔面具偷偷摸摸的也不知道干什么。难道就是真的狼人一只?有传言,夏裨契的母亲与狼在一起才生了他,据先进的科学断定,人类和动物杂交后是不会有后代的,因为染色体不同。谁知道呢?大千世界百杂碎。苏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愿怎样就怎样吧。她现在只想洗澡,吃饭,睡觉。
“夏裨契,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你希望那些伤好的快些,最好让我帮你处理伤口,当然了,不相信我,那我也不会多事。”苏晚说完,认真的等待答复。
可夏裨契装的二五八样看的她有些翻白眼,理他个头!
苏晚不再说话,也没走,看了一圈,走到大殿上一个石椅子斜靠了上去,闭着眼睛养神。
三个最有名的巫师都被传来了,可每人脸上都露出惶恐不安之色,霸储身上中的不是刀伤,箭伤,那伤口是一个洞,里面还有东西,应该挖出来才是,可到底多深,他们却是不知道的,头一次见到这样的,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一个疏忽,那是要惨死的!这可怎么治疗啊?他们脸色青紫,看的出来是脑部缺氧,是真的怕。三个人小声商讨着,殿内的气氛很紧张,充满了肃杀之气。
眼睁睁看着这情形,鹰铎嘴角抽动,血豹也只觉心内翻江倒海,眼睛里全是凶狠。激怒中的男人很容易失去理智,头脑一热,当血豹抽出三箭闷声对阖眼好似睡去的苏晚狠辣的射去时,他本身也是一惊。
血豹旁看着的鹰铎大惊,下意识的伸出双手去阻止,可是已经晚了。血豹是西奴一等一的神箭手,箭就是电啊。
三支箭整齐划一的带着一道凌厉的阴风。
“啊……小心…” “危险……”
张顺和燕朝阳几乎同时破声嚎叫起来。
夏裨契眉心紧皱,腾的站起了深,一掌劈开了身前那三个碍眼无能的巫神,当他看到那锋利的白芒接近目标时,瞳孔下意识的睁大了!带着十二分杀气瞪向血豹后又快速转向了苏晚…………………
尖叫的人声中夹着尖锐的铁器森鸣,近在一尺之余,某人嘴角傲然抿住,听风辨位,她根本没有睁开眼睛,双手撑在石椅的扶手上,纤细的身子陡然凌空腾起,灵巧的仿佛是一只轻燕,悠然转身之际,她手好像只钩子,一把捞住了两把势如破足的箭矢。紧接着,素手高扬,飕飕狠厉的去了它们该去的方向,而她的身子更是紧随其上。
血豹知道苏晚身手了得,可他却没想到她动作时那么凌厉迅速。几乎是在他躲过还来的两箭后,她也紧随而至。
毫不含糊,苏晚猛的一记回摆腿,左脚踹向了男子的胸膛上,被他闪身躲过!她眼现冷酷,不等一脚结束,另一脚又跟了上去,苏晚是跆拳道高手,连夏裨契都忌惮不已,更何况是血豹,苏晚是动了真招,血豹勉强躲过凌厉狠辣的四招后,很不幸的被她踢到了肋骨,彼时苏晚穿的是她专门请人制作的战斗牛皮靴,剧痛下,血豹脑袋一阵恍惚,就这么一瞬间,坚硬的靴底已然印在了他的脸上。
疼痛下,嘴又把不住了,欠欠的吼骂了一句 “□妈的!”
要不他怎么叫血豹呢,果然有几分血性。可是再有血性的人也要看看自己的分量,也要明白对手的是谁!
这堂而皇之的骂人声音彻底激怒了苏晚,下一刻,血豹就成了她的靶子,拉,砍,踹,蹬,锤,他每骂一句,痛苦就更加一分,苏晚的鞋就在血豹的脸上,身上印着各种花样。
苏晚下手够力道,血豹只觉身上和用锤子砸的差不了许多,就是铁汉也受不了啊。他嘴上早已经哼不出来了,只顾得双手死死的抱住脑袋,蜷曲起身子,尽量的减少身体的重创面积,保护着心脏和软肋等地方,他知道,要是这些地方被对方坚硬如铁的腿法踢实了,那他的小命也就基本算没了,可尽管这样,他混身上下也都是惨不忍睹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身上的衣服,妈的!他快挺不住了!只能把眼睛一闭,听天由命了。
鹰铎看不下去了,新仇旧恨,来吧!提着刀,一个黑虎掏心,他猛然从后面冲了上去,苏晚是谁啊,那可是顶尖杀手!
细长的眼睛里露出了凶狠之光,无需回头,豁然转身,束手砍向对方的手腕,提起膝盖,截击心脏。
鹰铎飞快闪躲,堪堪侧过身,手握兵器,直劈苏晚的面门。
苏晚不躲不闪,直勾勾的看向那柄月牙弯刀,就在它近在眼前之际,只见她手飞快的迎上,寒芒飞闪,一声刺耳的响动,铛!
铁器相碰,火星四溅,炽热的空气摩擦灼痛了肌肤。
太快了!鹰铎从未见过谁的身手这么精湛狠辣!微微一愣之际,苏晚已然不再给他机会。
匕首顺着月牙弯刀猝然挑上,凭着十足的作战经验,曲手为爪,她反手一把拽住对方的手,在他挣扎反击之际,她的另一只手毫无预兆的抵住了对方的脖颈动脉。
森寒的匕首狠狠压进,浅浅饮了一些鲜红的血液。她冷然的声音淡淡想起“再动,就杀你!”
一套动作,从反击到擒住,时间不到五个数。这就是苏晚,永远让人不可小视的眼镜蛇王!
看傻看呆了一众人,张顺和燕朝阳躲在暗处分别捂着嘴看着最熟悉的陌生人,惊心动魄,惊险刺激,惊异无比,惊天动地啊……妈呀,娘啊,这啥人啊,太厉害了。热血沸腾了,与有荣焉啊!
鹰铎不再动,可有人却发话了。
夏裨契吸了口气,深沉的开口“苏晚,别闹的太过分了。”
闹?这字用的巧妙。苏晚侧首瞪了一眼,撇着嘴角嘴角,她很生气的说“是他们过分,骂我还想打我。”
谁打谁?!夏裨契皱眉,双手攥了又松“那你想怎样?”
听此,苏晚微微一笑“不想怎样,就是以他们不敬西奴天女之罪惩罚一下!不为过吧,霸储大人?”
大言不惭,鬼话连篇!他说不行,她岂会同意?一时间他没回答,只是冷然警告的盯着苏晚,气息间都带着阴冷。
“现在还只是一个两个不尊重我,可要不以儆效尤,以后你的天狼军谁见到我都像他们二人一样,二虎八叉的找我干,这让我还怎么呆在西奴?又该怎么帮你攻打北丘?所以你先不要反对,就当这是接纳我的第一个礼物吧。放心,等我收拾他们后,就帮你收拾伤口。”
说完苏晚浅浅一笑,根本没理会夏裨契已然气冒烟的眼睛。
回首看向被制住的鹰铎,鹰铎倒也是个硬骨头,狠辣的言语冲口而出:“操,有能耐你今天就整死我,我不服!”
苏晚笑了,手臂伸出,手上一用力,咔嚓的一声脆响,生生的将他的嘴给卸下了挂钩,鹰铎惊的刚要叫喊,就被苏晚一手将他的咽喉给抓住了,纤细的手指骤然发力,紧紧的掐住他的腔骨,鹰铎的脸色刹时变的紫红,想咳又咳不出来,连呼吸都不能够了,一副痛苦之极的样子。
“好硬气,可是…”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她单手分别扣住了鹰铎的手臂,咯咯连着又是两声脆响,他的双臂都被端下来了,软绵绵的耷拉着,快的连他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鹰铎疼的呜呜直叫,嘴巴好似不是他的了,脑袋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的往下掉,劈了啪啦的摔成了八瓣。
“我们也算是老相识,就听我好心一句劝,对我,你不服也得给我服,除非你比我本事大!”苏晚一字一字说完,清冷的眼睛带着无与伦比的威严,她一把推开了鹰铎,转身走向旁边不远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憋屈男人。
血豹痛苦的在地上扭动着,听到脚步声,他身子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操,那死女人今个是不会放过他了,想到这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好几次,还是没爬起来,他大口的喘着粗气“杀人不过头点地,妈的,有种你就杀了我!”
苏晚挑眉,眼睛看向另一只手中带着他同伴血的匕首,面色阴沉,浑身上下充满冷冽肃杀之气,她缓缓蹲下,一手扣住血豹的下巴,微微一笑“听说你极好女色,如果我现在把你阉了,怎么样?”
闻言,血豹用惊恐万分的眼神看着眼前魔鬼一样的女人,回想过往,连霸储都受制于她,她绝对是敢说敢做之人,他很相信她说到做到!
看出男人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慌,苏晚知道他怕。说实话,苏晚并没有真的想杀他的意思。可是却不能轻饶他!所以,她再次凉凉开口“临行前,我警告过你,不要动我的人,你不给我面子,当耳旁风,这事怎么算?”
算你妈个蛋算!这话血豹是在心中骂的,不知怎么的,他就是骂不出口。若说他怕了也太怂包了,可是看着那刺目的匕首,他心发紧啊。对他来说,被阉了比死亡恐惧百倍,生不如死!
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梗着头,苏晚笑了。
“好,你不知道,我告诉你,血债血偿。”说到这,苏晚猛的提起刀,坚实的匕首把男子的面门砸开了一个口子,深可见骨,血豹沉痛的闷哼后,血哗哗的往下流,在他痛苦捂着脸的时候,嗖的一声,雪亮的匕首好死不死的插在了他的裆。部裤子上,毫米之差就是他的老二,太他妈的惊险刺激了,吓得血豹嗷的一声惊叫……苏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慢慢的说。“我再次警告你,我苏晚从此是西奴的天女,你可以骂我,可以不尊重我,但只能背后,再有下一次,你知道结果的,你最好给我记牢了!”苏晚扭头狠狠的说完,扫向看着她的那些男人。
夏裨契咬着牙,瞪着前面的女人,看起来消瘦无比的女人,出手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什么事情都该有个度,苏晚后退了两步,指着那帮男人笑了一下:“你们也记住我说的,除非废了我天女的名号,这里夏裨契是最大,而我…………”她微微一笑,清冷深邃的凤眼微微眯起“也同样!”
两声哗然声是出自经受不住变故快晕过去的张顺和燕朝阳,其他人都低低的喘着粗气。
苏晚回首,冲着夏裨契莞尔一笑“本该霸储宣布的事情,我又喧宾夺主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你的伤口不能再耽搁了,我愿意为霸储疗伤,恳求你务必给我这个机会,就当我求你了。”
夏裨契没有说话,苏晚心知他会这样,总之这伤□该她为他包的,夏裨契万一瘸了,她岂不是白费了这么多心思。也不去计较,迈步上前,绕过三个垂头的灰衣人,来到夏裨契身前。
“现在,我需要两块干净的布,两盆清水,一壶烈酒,一盆火,等会用以清洗和消毒。你身上的伤都不是要害,现在需要将体内的蛋球取出。半月定无大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