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日多烦忧-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儿子也统统不顾及了吗?!想到这,何从又不能抑制的难过起来……
“现在颜砚已经排上个了,你不是趾高气杨的叫嚣着她跟你异于常人的关系吗
”何从酸溜溜的说。
路涛顺坡下驴哼哼叽叽的撒开娇,“哥,你可冤枉我了,我不过是想昭示我奇
货可居,谁料到你跟受到惊吓似的一溜烟就跑没影啦!这回可让我逮到了,你
再也不能撇下我啦!”
何从囫囵吞枣消化不良,已经分辨不出到底谁是小三了,路涛真实的温热的体
温圈着自己,何从心里踏实许多,现在直想摒弃胡思乱想,安心享受路涛给予
的似水柔情。
“可是我既不是第一个,可能也不是最后一个,我最终也会被厌倦被背叛被抛
弃吧?!”何从陷入对未来悲观的揣测中,双手捂住脸遮掩他的仓皇无助,声
音被挤压的低沉破碎,“如果结果还是分离,为什么现在要试图在一起?!”
“以前的逢场作戏的确让我的诚意很单薄,不过我会把你打的折扣填满,所以
请你一定要给我个平反的机会啊!”路涛扳过他执拗的身体,握紧何从冰凉的
双手,内心为何从离经叛道的想法焦灼,轻声细语又有些急迫的安抚,“如果
这真是个玩笑,未免付出过高的代价了,现在我已经众叛亲离,我真的只有你
了……”
他不是还有颜砚的追随还有孩子的需要还有父母的宠溺吗?!可是他的最后一
句话太窝心,让何从狼狈的丢盔卸甲。在这场实力悬殊的追逐战中,路涛以怀
柔政策轻易攻池掠地大获全胜,何从一整颗心都被融化了,怀疑和质问统统全
军覆没。
路涛试探的凑近何从,何从还没从大信息量里回过味来就被路涛擒住了嘴唇,
这次没有争执没有误解,路涛细细研磨何从的唇形,舌尖轻松撬开何从的贝齿
,纠缠住闪躲的小舌,汲取那份静谧的甘甜。何从察觉路涛越来越动情越来越
得寸进尺,慌张的挣扎起来,路涛为了箝制不专心的他,用力的挽起何从消瘦
紧实的腰,感受何从突然乖巧的僵硬起来,没有回应但是不反感方便自己上下
起手,路涛心下觉得自己有戏泛起得意。路涛哪里知道何从老实的因由是路涛
不老实的罪恶的欲望之源。
“路哥……”
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何从触电般一激灵猛然推开路涛,仓皇跑出这片阴霾,
整理衣领佯装镇定的与简优打过招呼。路涛也走到灯下,一脸扫兴颓败的样子
跟简优寻到他的欣喜鲜明对比。
‘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搅和我呢!?’路涛腹诽道。终究是顾着大家的面子压抑
了冲动的质疑,况且路涛也没真往那方面想的缜密心思,其实这就是单纯清新
的小简优不为人知的故意为之……
路涛还沉浸在传递心意没赢得明显回应的遗憾中,随即便发生了一件事为他推
波助澜,更替他明确了何从的抉择……
单调刺耳的警铃划破寂静漆黑夜空的时候路涛正在厕所排解满腹的百无一用,情势千钧一发,所幸每个班都有备用司机,路涛镇定的选择了自我,怡然自得的泄愤着……原来高富帅也会磨牙打呼流口水,抠鼻拉屎放闷屁的说……路涛并未在颠覆形象的事情上迟疑,现在能让他挂牵的就是何从会否跟着出任务,如果有的话就只好等他休息饱了再逮住他追问答案喽……
路涛在悠然自得的时候何从忙的焦头烂额,出事地点在大卡川流不息的高速公路上,一辆油罐车意外倾倒,随时有发生爆炸的可能。交警们圈起现场封锁该路段,维护道路安全为疏散滞留车辆井然有序的离开,救护车在旁边停靠待命医生护士随时准备对司机进行救治,苏立勇指导抢险救援班把卡在前头车厢里的司机拉出来,何从指挥着一班在后面对油罐箱降温减压。大家在争分夺秒进行着与死神的分庭抗争!
路涛诧异的看着跑进来气喘吁吁的简优,听着楼道内喧嚣的脚步声和议论声,心里猛然一震,不祥的预感在脑海里打转。就在他反应慢半拍的时候简优一把拖住他的胳膊,清秀却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严肃而坚毅。
简优箝制住路涛,语速有些紧张紊乱,“出了些状况需要二班支援,既然哥没赶上第一波,就安生守在队里等他们回来吧!”
“什么样的险情还把大家都折腾去?”路涛撵着简优闪躲的眼神,迫切的想知道原因。
简优一个犹豫,“小车祸,卡车侧翻而已,他们要兴师动众的做样子,哥也不必去凑这个热闹。”
路涛知道他平时乖巧,本来不该疑心,可是简优伪装的轻松太做作,路涛虽然能够易如反掌的拆穿,不过还是不忍心的缄了口。楼下的对话拔高了声调,其他的听不真切,可是‘油罐车’、‘爆炸’、‘牺牲’什么的还是坚强的钻进路涛的耳朵,看来事情果然不想简优轻描淡写一带而过如此简单,只是哪里还有心情研究简优的遮遮掩掩故弄悬虚,路涛用力的拨开简优的手,忽略简优挽留的祈求眼神,飞奔到楼下钻进了启动着的血红警车内。徒留下简优一个人双手把残存的温度覆盖在脸上失落的伫立不前。
大家还在猜测到底是怎样的现场需要再调动车辆,有知情的还说周边县也派了车过去,挺危险的,个顶个的还前赴后继的,弄不好小命儿就交代在那儿了!有人便开始劝路涛这个漏网之鱼能够知难而退,毕竟车里在坐的各位就他能名正言顺的留守根据地。路涛心急如焚直想插翅飞到何从身边守护他,再贴己的建议在他面前都不奏效,反倒成了阻碍他勇往直前的荆棘。
众位见路涛不领情也就转了话题。警车在平滑的马路上奔驰,命悬一线的他们穿过了灯红酒绿,甩开了车水马龙,糜烂了火树银花,模糊了纸醉金迷。身后井然有序的炮制着一个接一个觥踌交错的过去完成时,从没追溯过没惦念过让喧嚣肆无忌惮得以延续的因由。
到了现场,路涛从纷乱错杂的人群中一眼就戳到那个身影,那个幻化成空气渗透入肌理沉淀到心底的身影,鲜活的何从正不遗余力的手舞足蹈着,前所未有的安心席卷着明朗的爱意冲击着路涛的心房,他知道自己在这次悖恋中彻底泥足深陷不能自拔了!
增援车辆到了,何从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水泄不通的现场人头蹿动,一个熟悉的影像飘过眼前闪到跟前,何从看着路涛温和的目光哭笑不得。
“一开始错过了车干嘛还执意跟来?你知道情况有多危险吗?你拿命闹着玩,你脑子和的浆糊吖?!”劈头盖脸的数落包含着数不清的担忧心悸。
“那你在里面会窒息的……”意在言外的暧昧噎住了原本气愤的何从,看着他羞涩的红着脸低下头,路涛觉得自己当真不虚此行。
“危在旦夕你还有心开玩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大难当前,何从也没功夫没精气神儿跟他扯大锯,“你去找着方良,看他安排你干嘛。”
路涛知道他心系任务,再调戏他也增进不了情调,反倒失了分寸让他厌恶,于是只得各司其职向方良边上晃去。油罐车还算乖巧,在时刻的淋浴中没有星火燎原的意思,但是大家还是不能放松警惕,一直专注于降温减压的行动上。
黑锵锵的夜幕和过往明暗闪烁的车灯刺激着疲惫的感官,大家声嘶力竭的趋势愈演愈烈,危险系数虽有降低却没有被明确排除,苏立勇只好先安排少数人休息,以便相互见有个交替。
方良让路涛在车里操控,辛苦谈不上,可还是熬的昏昏欲睡。何从钻进副驾驶位置的时候路涛一直在点头,现在心心念念的人坐在旁边,路涛顺势倚在他身上,哼哼叽叽的撒娇。
“滚开!严肃点!”何从受了惊吓似的一僵,恐怕被周围的同事看到。
依依不舍的深吸一下何从清甜的味道,路涛恢复了精神,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瘪瘪嘴,“小气叭啦!人家为了见哥一眼可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哥都还没奖励人家呢……”
‘啵’!
就那么一瞬间,连路涛眨眼的功夫还没有,就发生了这个翻天覆地的事件。路涛难以置信的表情让何从更窘迫了,低垂着涨红的脸颊规矩的坐好,想表现的置身事外却又很拙劣,路涛暗自高兴也不忍心拆穿,憋笑憋到内伤。
以为这样就是极限了,没想到何从紧接着的话又让路涛喜不自胜。
“如果真的发生爆炸,按理你要把车开到危险范围外,车在人在,”何从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是……要是躲不过火焰的吞噬,就……就把车弃了,找个安全的地方猫起来,保命要紧……唔……”
路涛哪里还顾得了别人的看法,一把把何从拥进怀里。何从忘我的为着路涛的考虑是默认了他的感情,间接肯定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吧!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的鲁莽居然从天而降了一份意外的幸福,路涛心想这冥冥之中自有玄妙的安排啊!
庆幸的是何从为最坏结果做的打算没能派上用场,平静一直持续到翌日早上,清理工作还在持续,路涛他们也一直原地待命。以此为中心点辐射方圆百里,幸好没有火上浇油的事故发生,路涛在心里各种感谢父老乡亲垂怜,没玩命折腾他。
就在大家饥肠辘辘的时候,公安局的康局长披着五彩祥云徐徐而来。路涛忽略这货那张官方的面孔,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带来的面包和火腿肠,不禁感慨这货太有眼力劲儿啦!康局话音一落,食物就被哄抢一空,何从职位在此,自然不能跟大家争抢,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食物消逝。
苏立勇也是两手空空的凑过来,低声咒骂,“这群犊子真没良心,噎死他们!”
何从还没附和就看路涛笑的咧着嘴都能见着后槽牙冲着自己扑面而来,然后献宝似的把吃的推过来讨好自己。徒留苏立勇含恨,“白眼狼!白眼狼!”
苏立勇给康局汇报了一下情况,康局别的没往心里去,一词‘爆炸’倒是如五雷轰顶,他急忙闪身打了个电话。领导的心思苏立勇也揣测不透,关于路涛的问询只能据实以告,然后看着他心满意足的顺着自己的指点找到路涛。
何从在路涛不远处,两人正眉目传情,康局走到路涛旁边,声量调低,“路涛是吧?路市长刚来了电话指示,这里不适合滞留,让我慰问完就带你回去。一起走吧?”
“我不走,”路涛脱口而出,“谢谢您的好意,请您转告他,从其位谋其职,刀山火海无怨无悔。”话听的倒是义正言辞,其实一半是对父亲的赌气一半是对何从的不舍。
康局才不管他家的三七二十一,既然路涛不识抬举,也就不顾及的自己逃命先。堂堂局长被吓得望风而逃让大家唏嘘不已。
到了下午,拖车总算把油罐车鼓捣走了,有惊无险各位长舒一口气,完好无损的打道回府,直接奔到床上呼呼大睡,最志得意满的当数路涛,稳当的把何从收入囊中,就连睡觉还咧着嘴喜滋滋的流口水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何从从清冷的候车室出来,拎着迷你的行李箱对照着车票找寻自己需要搭乘的客车。
票是事先买好的,趁着休假回家看看父母是必须的,何从赶个大清早还能在家多逗留几个小时,只是也没知会路涛一声,何从还是没习惯已经有了恋人的既定事实。
等待发车的空当空旷的胃抗议的扯痛了何从,下车去买是不切实际了,何从只好无条件忽略细密的痉挛,偏头倚在后座上闭目养神。恍惚见客车轻微晃动起来,何从知道是开始发车,身体略微的蜷缩着试图缓解胃部的疼痛,就连临座有人也没能引起何从丝毫的反应。
很快,鸡蛋灌饼的香味扑鼻而来,郁闷的何从皱着眉头睁开眼,迎面是路涛咧开嘴没心肺讨好的嘴脸。
“哥,还饿着呢吧!先喝杯豆浆暖暖胃,我可一直揣在怀里捂着呢!”路涛殷勤的为何从插上吸管。何从毅然强压住心中的疑惑,决然的选择服从本能,凤卷残云果断消灭了简易早餐,路涛宠溺的观摩了狼吞虎咽的全程,最后贴心的用纸巾帮他擦拭嘴角的油渍。
“你休假去亲戚那儿啊?”或者去朋友家,总不会是旅游浏览吧,这趟客车的终点站就是位于临县的自己的家,实在没啥值得观光恭维的地方。
“啊!”路涛维持着玩世不恭的嘻哈劲,“回老丈人家啊!”
咦?何从百思不得其解又不好意思询问人家的私事,咀嚼着路涛的话细碎的难受弥漫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