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我再心痛-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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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谁让我们家乐乐只是条狗，而他们家小毛头有幸是个人哪！”安娜一声叹息。
“那有什么区别吗，都是一条生命啊！听说那小毛头的父亲到现在还没有露面，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报户口呢，那从道理上说是不是和开心一样属于无证的呢？再说就是买辆汽车，也给你一段时间办证昵，没有办好证也可以弄个临时证在马路上照开。”
安娜惦记着乐乐，实在无心聊天，等他们签完名赶紧谢了就走人。正式买到那张解放证书已经是中午时分了，程馨予在学校里始终在通过手机短信急切地了解进展。
“乐乐，你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来救你了。”安娜拿着花了2000元买来的解放证书喃喃自语。
汽车在那扇血腥的大门前停下了，宽容在关押乐乐的区域里看见了他的乐乐，而他的乐乐却没有能够看见宽容，因为乐乐怒睁的眼睛里灵魂已经远去，宽容轻轻抱起倒在血泊中的乐乐，紧紧地把冰冷的乐乐拥在怀里，然而乐乐已经感受不到人类的温暖了！
乐乐回来了，宽容和安娜把它带回了家。匆匆从学校赶回来的程馨予泣不成声地抱起她万般宠爱的小奶狗乐乐，然而已经僵硬的乐乐再也不会发嗲，再也不会发出猫叫一样的声音，再也不会摇尾巴，再也不会……
宽容还有郑阿姨一起，在花园里挖了一个很深的洞穴，李仲琪拿出一个漂亮的新窝窝垫在下面，又放了些玩具零食在窝窝里，宽容从程馨予手里轻轻接过死不瞑目的乐乐，小心翼翼地放在新窝窝里，仿佛不忍心把它惊醒一样。
宽容的手松开了乐乐，一颗父亲般的心被碾得粉碎，他忍不住掉下了男人的眼泪。
不能让悲剧在当当身上重演（1）
程馨予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男人可以如此伤心的，她对宽容说：“这不是你的错，是DGD害死了乐乐。”
宽容揪住自己的头发深深地自责：“都是因为我开始太溺爱乐乐了，整天把它抱在怀里，所以大家就一起跟着我溺爱抱它，害得它到新家这么不适应，这么倔强，都是因为我的溺爱害它送了命！”
程馨予劝解说：“宽容，爱是没有错的，我们爱乐乐啊！”
宽容心痛地说：“如果我们控制好爱的程度，掌握好爱的比列，那乐乐就会在新家活得好好的！”
程馨予愤怒地说：“都是这个社会不好，如果那个有婴儿的邻居能够体谅一些，如果那个DGD能够人性化一些，那么我们的乐乐是不会死的！”
宽容不能原谅自己：“正是因为这个社会是这样子的，所以才需要我们来保护它们啊，我们应该让自己更理智些，为狗狗的生存创造更好的条件啊！今后我们一定要吸取这次惨痛的教训，对救助来的流浪狗一定不能太溺爱，这样才能帮助它尽快适应新家庭。”
正说着，当当乘他们不注意，把宽容的裤脚撕咬开一个大口子。
“当当！”宽容猛地站起来大吼一声，把外厅的人吓了一跳。
“当当，你给我站住！”宽容不放过当当，把它追得满地仓皇逃窜。
当当穿过外厅，在一楼走廊的角落里，还是被宽容逮住了，宽容按着当当的头让它看咬坏的裤脚管，不停地大声呵斥：“当当，你不可以咬东西！”
李仲琪非常惊讶宽容的举动，看着当当簌簌发抖的可怜样，她实在不忍心了：“好了，宽容，阿姨知道你心里很难受，但也不能拿当当撒气啊，不就咬坏条裤子嘛，算了吧，啊？”
当当是个聪明的小机灵鬼，看山水就知道李仲琪是救命稻草，就赶紧往她怀里躲。
“阿姨，我就是心里再难受，我一个男子汉也不会拿弱小动物撒气啊！乐乐的事情虽然怪那个邻居太不厚道，怪打狗队缺乏仁慈，但是我们自己也要反思啊，如果不是因为我太溺爱整天抱着它，也许乐乐不会对我们这么依恋，也不会对安娜他们这么对抗，那么乐乐现在一定还会活着，是我的不理智让它丧失了宝贵的生命！所以我们不能让悲剧在当当身上重演啊！”宽容心情沉痛地说。
……李仲琪这才知道是她误会宽容了。
“阿姨，并不是每一条狗狗都像小贝和乐帝这么乖巧的，当当来了你们家之后搞的破坏都已经数不清了，走廊里的藤沙发已经被啃得光剩下一个空架子了，门垫和地毯都换了好几回了。阿姨，你们母女都非常仁慈宽厚，自然是不舍得责备它的，但是这样真的会助长当当的调皮捣蛋，对当当今后短短的一生不利，因为许多领养人并不一定能够容忍当当的调皮捣蛋，所以我们在为当当寻找领养人之前就应该硬起心肠把当当的不良行为矫正过来，阿姨，你说是吗？”宽容很理智的说。
“宽容说得有道理！”虽然程馨予也心疼当当，但还是坚决地站在宽容一边。
“宽容，真是难为你对流浪狗的这一番苦心啊，阿姨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阿姨当然愿意听你的，只是当当这小东西可要怎么调教才能好呢？说实话，阿姨这辈子也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顽皮的狗狗。”李仲琪家周转的流浪狗也不算少了，但说实话像当当这么的顽皮却是从来没有碰见过的，虽然那天香港的好朋友丽丽并不嫌当当顽皮，一口说定了五月初正好有公干到申川，顺便就把它领回香港，但是能够调教得好一点可能会得到主人更多的喜欢。
“这个……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看到狗狗犯错误时，一定要抓住现行严厉教育，而且家里的人还得保持一致的态度，狗狗像小孩子一样，特别会在家里人当中找到薄弱环节以寻求保护，那样它的缺点就纠正不了。”宽容认真地说。
“噢，我明白了，我刚才的表现就是当当眼睛里的薄弱环节，当当是吗？告诉你当当，从今天开始，外婆要对你严肃教育了，决不被你当成薄弱环节。”李仲琪指着怀里当当的鼻子说，突然想起来补充：“馨予，还有你，其实我们家对狗狗最没有原则的还是馨予，所以你千万不能成为当当的薄弱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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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悲剧在当当身上重演（2）
“还有，当当要是行为上稍微有些进步，就要极其夸张地大加表扬。”宽容说。
“这还用你教啊，对狗狗成功教育可是我最拿手的，乐帝是伐？”程馨予说。
对当当的严打教育加成功教育拉开了序幕，当当莫明其妙就突然成了这家的过街老鼠，居然人人喊打。
程馨予还特意到小摊上去买了那种能在空中击打发出响声的塑料手掌，发现当当现行作案一次，全家就举起那种带响德塑料手掌穷追猛打，虽然从来也没有舍得将塑料手掌真的落在当当的小身体上，但这么大的动静也足以吓得它抱头鼠窜了。
李仲琪给当当准备了许多磨牙的狗狗玩具和咬骨等食物，只要看见当当在咬这些玩具或者咬骨，就大惊小怪地冲过去抱住它狂摩挲它的腹部，当当给弄得一愣一愣，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竟会让主人这么狂喜。当然，当当同样也不知道为什么主人有时候会突然狂怒地追打的让它无路可逃。
慢慢地，机灵的当当摸出了一些门道，发现家里的有些东西是不能咬的，那会引来大家一致的追打，而有些东西咬了主人却会很开心，居然还表扬它。当当开始在主人眼皮底下试探着咬那些让主人开心的东西，果然只要主人一发现，立即会过来夸奖它，还奖励它鸡肉条什么的。当当也故尝试着再去咬那些主人会不开心的东西，想看看主人的反应有什么变化，而主人的态度一点不含糊，立即停下手里正忙着的活儿，咬牙切齿地狠狠追打它。
当当的小脑子里已经开始能够大致分类了，哪些东东是可以咬的，哪些东东是不可以咬的，就是有时候当当一皮起来就把这些分类忘记在脑后了，但是只要一看主人的反应马上就知道错了，也不像以前那么拼命逃了，而是以最乖的态度来争取主人的原谅。
当当真的一天天在进步，它已经知道到规定的地方拉屎撒尿了，这些都让李仲琪母女俩喜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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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为他们亮出红牌（1）
当当的出境手续碰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着实让李仲琪有些挠头。
其实那天丽丽说了五月初带当当到香港，李仲琪就马上到办理出入境手续的检疫部门去咨询，这才知道这个部门自身有个服务中心，服务中心下面专门有个猫狗医院，要出境就必须到这个官办宠物医院去打疫苗，而且要在打好七联疫苗满一个月后才能出境，至于在其他医院打的疫苗他们是一律不认账的。这下可让李仲琪犯难了，当当在拣来的当天就已经打过六联疫苗了，这样重复打对狗狗的身体是否有害呢？那官员模样的人回答说没有关系的。
3月7日，李仲琪只好抱着当当到那家官办医院重新补打了六联，那里的女医生专门为当当发了一本看上去印刷得还算蛮精致的中文繁体和英文对照的宠物健康证书。并且在宠物预防注射记录栏目里填写了3月7日六联的字样，然后又在后面两栏里填写了3月28日六联字样。
“咦，3月28日不是应该打七联吗？”李仲琪有些诧异。
“对，还是打六联。”女医生肯定地说。
“啊，那什么时候再打七联啊？这样时间上可能有些紧张了，我香港的朋友五月初就要来带它回去的。”
“噢，那没有问题的，你3月28日来打六联的时侯同时再打一针狂犬疫苗就行了。”那女医生随即就在当当的健康证上又补写了一行字“3月28日狂犬。”
“那这两个疫苗可以一起打的吗？”李仲琪问。
“没有问题，我不是都给你写好了嘛，到时候你带它一起来打，满一个月也就是4月28日，那样你朋友五月初带它出境也来得及。”女医生为李仲琪算得好好的。
李仲琪不太懂防疫的事情，记得通常好象是打完六联满一个月就打七联的，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要打两次六联的，但又觉得也许事关出境，所以才特别需要打两次六联，好在时间上也赶得及。
然而，到了3月28日，李仲琪抱着当当按宠物健康证的书面医嘱去打疫苗，上次的那个女医生不在。
“这两种疫苗怎么可以一起打呢，绝对不行的！”接手的另外一个医生非常明确地说。
“这个……也是你们医生写的呀。”李仲琪蛮惊讶的，想了想又商量说：“要不少打一次六联吧，直接打七联怎么样，国内的狗狗不都是这样的嘛，而且我们急着要出境，时间上恐怕来不及呀。”
“这样吧，你们一周后再来打狂犬。”那医生顺手在健康证的医嘱上改了打狂犬疫苗的时间。
李仲琪出了这家官办医院，左思右想觉得不放心，赶紧让程馨予到网上咨询了一下，那些老资格的狗友都没有听说过连续打两次六联的做法。但毕竟这些狗友都没有为狗狗办过出境手续，也许出境确实是需要打两次六联的。李仲琪母女俩最担心的问题是，一周后就打狂犬是否间隔时间太短？
程馨予一连打电话到七家规模比较大的宠物医院去咨询，有四家说是必须间隔一个月，还有三家说必须间隔三个星期。程馨予还打了这家官办医院的另外两家分院咨询，答复也是六联之后必须间隔21天。显然为当当打针的那家官办医院有些糨糊。
程馨予突然想起申川还有一家畜牧兽医站办的宠物医院，也算是官办医院。便试着打电话过去问：“你好，请问一下，打好六联之后应该间隔多少时间才能打狂犬疫苗啊？”
“三个星期之后。”那边医生很干脆地回答。
“那么是不是可以提早打呢？”程馨予问。
“那不行，这样对狗狗不好，不过除非你们那区域发生了狂犬病，或者说就是疫区，那么这样的话可以考虑提前打，一般还是要间隔三个星期的。”医生倒挺耐心的。
“哦，谢谢你。不好意思，再请教你一下，我们家狗狗这已经是打第二次六联了，那么是否可以提前些打狂犬疫苗？”程馨予问。
“什么啊？打第二次六联了？为什么啊？谁让你们打的？”医生大为吃惊。
“我们也不懂，听说要打两次六联就打了。”程馨予没有说出那家官办医院让打的，生怕人家医生犯忌。
“嗨，这不是废的嘛，莫名其妙，一点意义也没有，而且对狗狗也不好……”那边的医生说。
谁来为他们亮出红牌（2）
程馨予挂了电话心里非常愤怒！那家垄断出境手续的官办医院竟然如此的糨糊，你干脆直接来抢钱好咧，这样也不至于耽误人家的计划，更可恨的是对狗狗的健康不好！本来程馨予打算请电视台来曝光的，那本宠物健康证上的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