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麟这家伙-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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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乐趣,幸好这种乐趣在凤凰卫视找到了新的契合。每天大清早起床,跌跌撞撞地奔向公司,读报纸,挑新闻,和大家一起分享,虽苦犹乐,不亦乐乎,其乐无穷!
不亦乐乎之余,更觉得对老板、监制、编导们有许多亏欠:锦麟读报,总有如履薄冰之感,深知自己挥洒点评之余,每每会给老板、监制有意无意惹一些麻烦,让他们承受一些来自方方面面的关切。所幸读报的节目还能够继续维持,维持在资讯台荧屏上,徜徉在凤凰宽频里……因为广告商安排时段的关系,读报节目悉数调整到资讯台后,至今仍然收到不少观众质疑责难关切抗议的来信,使我更加感到惶恐,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也是观众再一次对节目的肯定,虽然《有报天天读》暂时离开中文台,但山不转水转,只要和观众们的缘分还在,就有见面言欢的那一天。我期待着,由衷地期待。
《有报天天读》、《周刊点点评》只是我和凤凰结缘的起步,不少观众给我一些让我忍俊不禁的“ 雅号”——新闻DJ、性感的糟老头……更有留诗者,似乎是对我今次转进凤凰心境的刻画和写照:锦麟岂非池中物,一遇凤凰便化龙。
和凤凰结缘,看来不再是人生旅途的邂逅,仍然是冥冥中的天意,走过迂回曲折之后命运的安排。
和凤凰有缘,我知足;和凤凰结缘,我知恩,愿意继续努力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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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学得了吗
文/曹景行
你以为《有报天天读》就是每天找一堆报纸,读读就行了?
如果把杨锦麟先生比作一位大厨,他大清早赶到凤凰卫视在九龙红矗淖懿浚谝患戮褪俏碧熘形缒窍共恕啊∨淞稀薄V挚梢园锩Γ∈裁矗趺磁洌故且看蟪约耗弥饕狻S械耐信笥阉担骸啊∥乙彩翘烀涣辆推鹕矸ㄖ剑匣チ易柿稀!蔽侍馐悄阌卸啻蟮难≡穹段В患词鼓阆碛械淖试矗ㄈ肆Α⒉屏Α⑽锪Γ┍任颐强闪姆锘似缆鄄慷嗟枚啵隳芟窭涎钜谎姹阆胗媚囊环荼ㄖ蕉伎梢月穑�
先不说香港、台湾报刊,凤凰本来就有“ 近水楼台”之便。某位也主持电视读报节目的朋友告诉我,他可以选用的报纸共四十九种(当然全部国产),不能读其他东西,“ 进口”的肯定不行,“ 出口转内销”的也不行。据我推断,这四十九种报纸一定是精品中的精品,电视台里有资格负责挑选的那几位人物,也一定要比只会读报的节目主持更加有眼光、有头脑。
但如果这些东西不怎么合观众的口味,而且你有我有大家都有,观众早就不觉得新鲜,又如何才能吸引住他们的眼球和注意力呢?有的电视读报节目充分运用了高科技手段。你老杨只会在电脑上画圈圈,我们干脆竖起个超大的液晶屏幕,画面可大可小,手指一触就灵,奇妙得很。只是,光靠包装,还是难以长久吸引住观众,就像一家餐馆菜色平平,装修再好也没用。
再说,即使用料一样,不同厨师烧出来的菜肴,味道也大不相同。老杨厨艺高超,已经得到男女老少普遍肯定,但毕竟众口难调,总会有人嫌酸嫌辣,怕烫怕冻。如果一遇到某些有来头的顾客投诉,餐馆老板就拿大厨是问,甚至马上炒鱿鱼换人,这种餐馆恐怕难有特色,也难长久经营下去。凤凰的新闻评论做了五六年,而且越做越旺,这里有奥秘。
以《有报天天读》为例。老杨掌勺烧出来的菜,偶尔佐料重了一点,有人注意到了牵牵袖子、丢个眼色,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真要有人投诉,老板自会出面,该解释的就解释,该表示的就表示,决不会弄得老杨在灶台旁边六神无主。如今想学老杨读报的人不少,敢承担的主管和老板却仍然不多。读报可以天天读,就是可以天天读,就是多了一些委曲求全,缺了那么一点精彩,少了那么一分火候。
最难学到的,还是老杨的功力和风格。老杨年过五十开始读报,之前的五十年当然不是白白过去的。每天的节目中,读什么,怎么读,读到“ 痒处”如何借题发挥,发挥到兴头时又如何刹车,偶尔还打一个叫旁人心跳的擦边球,靠的就是那五十年的积累、五十年的曲折人生历练,没人教,也无法学。还有那种渗透到整个节目中去的激情和投入,同他的福建口音普通话一样,都已经成为老杨的注册商标。每天中午《有报天天读》首播时,老杨一定坐在电视机前全神倾听,最后结束时再为自己三击掌,仿佛要把录制时用剩下的热量再消耗掉。
老杨不好学,老杨学不了,同行们还是各走自己的路子为好。两年前,凤凰请老杨来做《有报天天读》时,只有一个迷迷糊糊的概念,老杨也不知道怎么做,他学谁?结果还不是开掘自己的潜能,舞弄自己的本事。现在老杨读报读出了名堂,许多人也跟着读报,至今尚未见到特别精彩的,反而有电视业界的评论人士担心一些地方会把读报“ 滥”了。实际上,应该想想你们自己的优势和特点在哪里。我曾经向上海做电视新闻的同行建议,与其早上学杨先生读报,还不如晚上把转播车开入报社编辑部,提前选读第二天的报纸。
带剑书生
文/陈保聪
二零零二年,秋。
刚赶完“ 9·11”事件一周年特别节目《历史在眼前爆炸》,长吁了一口气之余,内心仍有点悸动。
“ 保聪,有空过来谈一会,有新的任务给你。”电话筒内传来了王纪言王院长的声音。
新任务?好耶!抖擞精神,疾步来到了王院长门前,老远却已传来了一阵阵爽朗的笑声。内心嘀咕之余,扣门而入,迎面而坐的,是一位美态可鞠、肚子微凸的汉子。
“ 保聪,这位是杨先生,是新节目的主持人。”
“ 保聪吗?以后咱男儿俩可得朝夕相对了!哈哈……”
这,就是我对杨老师的第一个印象。老实讲,说不上令人难忘。新节目的名字,叫做《有报天天读》。
呆坐桌前,每天十分钟的时间,能读多少份报纸?再说,读报纸?拜托!自少在资讯自由社会中成长,读报纸这回事能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呢?!
事实证明,我错了,而且错得可以。错就错在,我低估了这位外貌毫不起眼的学者。
离开启播时间还不到半个月,杨老师,导演Jackie (何子杰,《有报天天读》的编导)和我,仍挣扎于节目环节究竟如何设计和安排之上。
某夜深,三个人,三张嘴都说得累透了。仍在搜索枯肠找灵感之际,杨老师突然拍案而起。
“ 走!我知道九龙城里有一家火锅店,那里的鱼肠捧极了!走,一起走,空着肚皮哪能有作为!我请客!”
我和Jackie受惊的脸孔之下,内心却是一阵温暖,杨老师就是这样叫人拿他没法子。
酒酣耳热之时,杨老师总爱说回他的年少轻狂时。一桌子三个大男孩,笑得嘻哈绝倒,邻桌为之侧目,我们却是自得其乐。他就是有着那种大杯酒、大块肉的豪气。
杨老师常常说,他在屏幕上的第一次,就这样献给了凤凰,但值得庆幸的是,能遇到了这样的一个团队。
这一回,错的,却是他。值得庆幸的,该是我们。
三个月下来,节目“ 扩充营业”至半小时。一星期五天,杨老师总是不懈的倾尽所学,为观众解读中外报纸杂志,写得好的,点头称是,写得不好的,坦言论之,所仗的,就是一股正气。
“ 也该休息一会了,让人家顶替一两天罢,这样子下来,能不累坏吗?又不是铁打的!”一天录播之后,我对难掩倦容的杨老师说。
“ 不成!一天还没有广告赞助商的支持,我一天咽不下饭!”观众仿如雪片般寄来的支持信,对他来说,好似仍不足够。
“ 老板支薪水给我,我就得有所回报!平白吃人家一口饭,于理不合!!”他瞪着眼说。
他,总是叫人拿他没法子。
后记:
侠者,路见不平,拔剑锄奸。
儒者,饱读圣贤,修身报国。
两者兼具者,鲜也。这个只会在武侠小说中出现的人物,生平能得遇之,借用杨老师名句,实乃“ 一人四个×(爽)也”!
行文至此,点题四个字,也是愚生赠予杨老师的名号,盼能笑纳:带剑书生。
杨老师二三事
文/董嘉耀
尊称杨锦麟先生为老师,不但是因为1999年《时事开讲》节目创办之后,杨先生就一直是我们节目的主力嘉宾,他那泼辣风格和独到见解让我辈折服,而且人家杨先生本身还真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传道授业解惑的教师出身———厦门大学历史系毕业,留校当了老师,还曾经带过几届学生呢。
杨老师每逢出差外地,工作之余总不忘与在当地工作的学生们见见面,这些年与杨老师相熟之后,我也曾多次参与他们的师生聚会。印象当中,杨老师备受这些当年曾经被他严教过,但事实上彼此只相差几岁的学生们的尊敬。他们说到杨老师,都有一种亦师亦友的亲切感;有的同学甚至还会惟妙惟肖地模仿锦麟先生当年讲课时的样子。据说现在读报的神韵也来自于当年铿锵讲课和参与“ 毛主席思想宣传队”打下的坚实基础。而杨老师也曾笑着对我说,“ 看看我这些学生现在都混得不错,还是县长局长了。不过他们的老师我,还是一身马褂,靠嘴维生,惭愧啊。”调侃言词中,充满了桃李成才的自豪之情。
杨老师是个豪爽之人,身上有那种梁山好汉“ 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豪气。我是很喜欢和他一起喝酒唱歌的。他的嗓音不错,并中气十足,酒喝高兴了基本上是手执话筒,美声通俗一起来,还附以丰富的脸部表情和上半身动作,唱完之后还会哈哈一笑,再喝一杯。杨老师的豪迈在节目中也发挥得淋漓尽致;你看《有报天天读》中那位唐装老汉,虽是半百书生,但点评时事,嬉笑怒骂,七情上脸,敢言直言,分明在睿智中透着一股杀气,让人直呼止痒过瘾,畅快淋漓。他的风格不但有幽默的批评,还时常不忘自嘲。举两个经典的例子:某日在节目里杨锦麟谈到香港有很多好发议论的专栏作家,大学讲师,电台call in节目主持人,他说“ 这些人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在香港,说好听了他们叫‘意见领袖’,说难听了叫‘口水佬’,取其中就叫‘时事评论员’。哈哈,非常不巧,我等凤凰卫视的卖嘴之人也被叫做时事评论员。”再一次是从皇岗口岸过关回内地时,杨先生被人认了出来,那人一脸崇敬,并难掩见到“ 明星”的惊喜,急忙趋前问道:“ 您就是在凤凰卫视读报纸的那位杨锦麟先生吧?”———杨老师当时身穿名牌T恤,与平日电视上唐装马褂的形象不太一样。杨先生马上接了一句:“ 杨锦麟那老头,有我这么帅吗?”不过,人家早已认出他的声音,确认他就是杨锦麟,躲也躲不开了……
杨老师口才了得,且笔耕不辍,虽然平日做节目已早早回到公司忙得团团转,经常吃不上午饭,早餐也是马马虎虎对付过去,但同事们仍然经常看到他埋首电脑前敲字成文。至今他一直是《信报》、《联合早报》、《青年参考》等海内外报章杂志的专栏作家。其旺盛精力,我等比他小二十多岁的青年也自愧不如。杨老师曾对我说:在中国大陆,四十五岁还有资格当选“ 全国十大杰出青年”呢,我才五十出头,应还可当选“ 全国十大杰出青年”吧。这当然只是说笑,但可见他对在凤凰主持读报节目的投入和认真。他却曾多次认真地对我说:“ 做电视虽是好玩,但往往浅浮急速,流于无形;千万不要丢掉笔头,应勤思多想,多写文章,多作积累。”
杨老师性格虽豪爽痛快,但其实并非粗人,心思周到细密:每次他外游或出差,总记得买些当地的土特产回来与同事们分享;有次我咽喉肿痛,表情乏力,被他看出来,嘱咐我要多喝水;不想第二天回来,我的桌上已经整齐地摆好了一排片仔癀,杨老师说:“ 这是我们福建老家治疗上火最好的药,赶紧吃掉。”杨老师有一独女,慈爱之情,溢于言表。女儿留学美国,做父亲的背包伴行,安排生活,视察学校,打点一切。杨老师曾慨叹自己忙于工作,难得和女儿相聚,女儿回来度假,自己忙得很少和孩子坐下来好好聊一聊,言语之中,多少有些自责,这是顾得了大家,却无法兼顾小家。
杨老师曾经答应过我,写了这篇文章,谈谈对锦麟先生的观感,他要请我吃饭的。我是做时事节目的人,一般认为会比较平实客观可信,极少肉麻吹捧。行文至此,感觉对杨老师已是尽力拔高,以小见大,赞誉有加,相信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