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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极品媚红颜-第5章

小说: 极品媚红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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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可恨,可是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凤儿无奈地想,再次将手放到他的身下,这次她不容自己有退缩的时间,立即用力往上翻抬他。 
 
她成功了。谭辰翮嘟囔着翻了个身,他眉头紧紧地拧着,脸上是凤儿从没预期会看到的痛苦与脆弱。 
 
他低声地咕哝着,好像在跟人争吵什么。 
 
这次凤儿俯身靠近他,终于听清了他所说的话:「别想控制我,你们别想……控制我,我死都不会认输的……我是、是谭家人!」 
 
凤儿愣住了,真没想到,这个强悍冷酷得让人害怕的男人竟会怕被人控制?那个要控制他的人是谁呢? 
 
她疑惑地看着床上眉头纠结,睡得很不安稳的谭辰翮。 
 
天哪,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凤儿知道这是酒醉后的症状,爹爹生前因娘的病逝也常伤心喝酒,结果醉得一塌糊涂,那时她还帮着大姊照顾爹爹。 
 
于是她按照以前的做法先为他脱下身上的长衫,可是当她将那件长衫脱掉后再次愣住了──谭辰翮,这个贵为一城之主的大富豪,身上穿的竟是破旧、甚至有破洞的衣服! 
 
怎么会这样?他是故意的吗? 
第三章带着疑问,凤儿放下那件长衫,起身走到衣柜前,小心地拉开柜门,眼睛因吃惊而瞪得大大的:怎么可能呢?富甲天下的华云城主居然没有锦衣罗袍? 
 
她又连连翻了房间里其他的橱柜,事实证明堂堂城主的衣柜几乎是空的。为数不多的衣物,也大都是穿了多年的旧衣,颜色多为青、黑色。 
 
难道都没有人照顾他的生活吗?她惊讶地想。 
 
天生体弱多病,造就了凤儿敏感多情又极富同情心的个性,当谭辰翮以一个强悍的掠夺者身分出现在她眼前时,她恨他又怕他﹔可是当他不经意展现出内心绝不轻易示人的脆弱与无助时,她的同情心泛滥了。 
 
床上的人再次烦躁地翻动。凤儿沉默的关上柜子,对这个男人的恐惧和怨恨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怜悯和同情所取代。 
 
她走到桌边倒了一碗茶水。虽然茶凉了,但她相信还是有用的。将茶碗放在床边的小柜上,她坐在床边,轻轻地托起他的头。 
 
很奇怪,当他的头依偎在她胸前时,她一点都不怕他了,反而觉得他像个生病的孩子,软弱而令人同情。 
 
她端起碗,将茶水送到他嘴边,轻声诱哄着,要他张开嘴巴。 
 
「城主,喝点水吧,喝水后你会好过点的……」 
 
听到了她的声音,谭辰翮睁开眼睛,木然地看着她。 
 
与他四目相对,凤儿又是一阵心慌,但并不完全是害怕。在那双眼睛睁开的剎那,她惊讶地看到这男人眼里竟出现一丝忧郁与哀伤。 
 
「妳在这里干什么?不要再骗我!」谭辰翮喃喃地说,他的词锋依然犀利,可是语气却含有祈求的成份,这令凤儿深感诧然。 
 
她的心无由的抽搐了一下,柔声说:「喝水吧,喝了你就不会难受了。」 
 
谭辰翮彷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一直看着她。他的嘴角抿起,眼光慢慢地脱离迷惘,那丝忧郁与哀伤彷佛天边的云彩,在一阵风吹后消失无踪了,但它们却已烙印在凤儿的心头。 
 
就在凤儿觉得他要拒绝时,他突然一口气将她手里的茶水喝了个精光。 
 
「还要!」他模糊地说。 
 
凤儿立即将他轻轻放回枕头上,又去给他倒来一碗茶水。刚走到床边,他猛地坐起身,抓过碗一口气喝完,然后一言不发地倒在床上呼呼睡去。 
 
凤儿见他连喝了两碗茶水,额头冒出不少汗。于是她放下碗,取出手帕擦拭他的额头。 
 
等谭辰翮终于安稳地熟睡后,天也亮了。 
 
凤儿吹灭燃烧了一夜的红烛。看着烛泪点点的烛台,感到短短的时辰里,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了解更具体了,而她对他的感觉也发生了某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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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斜地照进房间,凉爽的风吹醒了在床上沉睡的谭辰翮。 
 
他小心地转动着头,并没有感到宿醉后的头痛恶心,再转动舌头,嘴里也不像往日那样干苦。 
 
他回头,发现了今天醒来不那么难受的原因──那扇高大而很少打开的窗户此刻正大方地敞开着,让屋外清新的空气源源不断地涌入。 
 
一声轻微的喟叹将他的目光吸引到屋角,他看到另一个真正让他宿醉后不那么难受的原因:他那胆小却固执的新娘──已经换下大红色新娘喜服,穿上一袭浅蓝色衣裙的凤儿。 
 
他忆起昨晚的点点滴滴,是她替他宽衣,为他递上茶水……她不是很怕他,也很恨他吗?为何又愿意那样伺候他? 
 
他不解地注视着那个令人迷惑的身影,也因自己昨夜流露过多的真实情绪而感到不安。他不知道自己昨晚究竟吐露了多少心事,但他记得自己说过一些胡话,只是不知这个小女人是否都听进心里去了? 
 
坐在墙角的长桌前,凤儿正努力地梳理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平常都是宋娘帮她,今天当她自己整理头发时,发现这真是一大难事。 
 
突然,门口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谭辰翮知道那一定是林伯。在他身边除了自幼照顾他的林伯,他不许任何佣人进出。 
 
凤儿急忙抓着头发,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了一条缝,轻声说着话。 
 
很快地,她关上门,对着大铜镜胡乱地将长发盘起来,用一条丝巾绾住,就匆忙地跑了出去。 
 
「她去哪里?」谭辰翮心里琢磨着,又立即否定自己的关心。「呿,管她去哪里呢?」 
 
凤儿急匆匆地随林伯来到大厅,看到和平常一样,打扮得一丝不苟的姑婆端正地坐在堂上,两个老丫鬟面无表情地站立在她两侧。 
 
「老太……哦,姑、姑婆早!」凤儿想起老太太警告过她,成亲后得称呼她为姑婆,于是赶紧改口问好。 
 
「辰翮呢?」老太太的目光停在她散乱的头发上,不高兴地问。 
 
「他还、还没起床……」在老太太冷漠的注视下,凤儿觉得非常慌乱。 
 
老太太的龙头杖在地上一顿,厉声说:「看看日头都到哪儿啦?去叫他来!」 
 
凤儿想到谭辰翮昨晚那痛苦的样子,犹豫地说:「可是他……」 
 
「没有可是!」老太太再次将铁杖头一顿。「去告诉他,想要产权就起来!」 
 
「产权?」凤儿看着老太太凶悍而冷酷的眼神,脑海里出现了另一张同样凶悍冷酷,却又无意识中流露出忧郁与哀伤的眼睛。 
 
控制他?难道控制他的就是这个老女人? 
 
「发什么愣,产权妳不懂吗?若不是为了要回这份产业,他会娶妳吗?」看到凤儿愕然的表情,老太太刻薄地说。又大喝一声:「快去!」 
 
「我这就去。」凤儿浑身一颤,转头就往里走。 
 
原来这就是谭辰翮娶她的原因:为了要回产权。那么说,他娶她就像她嫁给他一样都不是自愿的?那么要控制谭辰翮的人,一定就是这个冷漠的老太婆。 
 
想到心高气傲的城主竟然要忍受这个难缠的老太婆,凤儿不由有点可怜他。 
 
「城主,快起来!姑婆来了!」一回到屋里,她就直奔床边急忙唤醒谭辰翮。 
 
「让她走开!」谭辰翮不耐地转身,他其实并未熟睡,凤儿一进门他就醒了。听到那个老巫婆来了,他就更不想起来去见她了。 
 
凤儿一听,那还行?急忙伸手推他,「你还是起来去见她吧,不然她不会把产权给你的,那你不是白白娶我了吗?」 
 
「妳说什么?」他倏然坐起身睁开眼睛看着她,惊讶她何以知道这件事? 
 
没料到他会猛地坐起来,正弯腰喊他的凤儿闪躲不及,差点与他头碰头。 
 
她连忙退开床边说:「是……是姑婆说的,她说你想要产权的话,就马上去见她。」 
 
「该死的老巫婆!」谭辰翮愤懑不平地低声咒骂着,掀开了被子。 
 
凤儿赶紧将一件她为他找出来的青色长衫递给他。他吃惊地看了她一眼,但什么也没说地接过来穿上。 
 
当两人来到大厅时,姑婆已经很不耐烦了。 
 
「辰翮,都什么时辰了,现在才起床?」 
 
凤儿感觉到谭辰翮身上霎时放射出冰冷的寒气,令她身不由己地打了个哆嗦。 
 
然而他的神情和语气,却平淡得好像并不介意姑婆的指责。「昨晚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嘛,有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姑婆又何必在此时计较那么多呢?」 
 
他吊儿郎当的态度令凤儿为他悬着一颗心。 
 
他的态度果真激怒了老太太。她习惯性地顿着手中的铁杖,训斥道:「身为一城之主,你怎可如此放纵?」 
 
谭辰翮脸上嬉戏的神色瞬时敛去,换上令凤儿害怕的冷酷表情。 
 
「今日来此,若是为了训话,那么妳省省吧。我在这位置上已经十年了,该如何做城主,不需要别人说东说西!倒是妳应该考虑如何兑现妳的承诺!」 
 
「你!」老太太气得皓首频摇。「你这小子永远不懂得尊老吗?」 
 
「哼,尊老?」谭辰翮讥诮地挑了挑眉头,微玻ё叛弁排鹬猩盏睦先耍潘恋厮担骸笂叢痪醯米隼系挠Ω孟茸宰鹇穑慷砸桓霾皇匦庞茫朴谄燮睦先恕⒅档米鹁绰穑俊埂�
 
「城主……」听到他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辞,又看到老太太将手中的拐杖握得死紧,浑身颤抖,似乎气坏了,凤儿忍不住轻轻拉扯谭辰翮的衣襟,想制止他。 
 
不料谭辰翮一掌拍开她的手,怒喝道:「闭嘴!这里没妳的事,回房去!」 
 
没想到他说变就变,竟对她如此凶狠,凤儿吓得立即转头就跑。 
 
「站住!」姑婆的气势一点都不比谭辰翮弱。「谁说没她的事?!」 
 
凤儿只好站住,回过身看着姑婆,后者正用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盯着她。 
 
「白绢呢?」老人威严地问。 
 
「白……白绢?」凤儿的脸色霎时血色尽失,脑袋一片空白。 
 
天哪,她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呢?这下糟了,会不会影响到城主的产权呢?她慌乱地想。 
 
见她兀自呆立着,老太太更加不悦了,厉声问:「怎么回事?」 
 
她本想说出实情,可看到老太太的怒容,再看看谭辰翮,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脸上。她只好惶恐地说:「在……在房里,我、我这就去取……」 
 
说完,赶紧往内宅快步走去。 
 
回到房间,她将昨天穿的新娘服找出来,幸好那块白绢还安全地塞在袖袋里。握着那块柔软的织物,她松了口气。但不到一秒钟,她又犯愁了。 
 
昨天在她上花轿前,姑婆的大丫鬟将这块绢子塞进她手里,要她在洞房之夜将它铺垫在身下。 
 
当时她不明白,还问了她,可她只说老太太隔天会来看这块白绢。 
 
「看什么?」她当时茫然地问。 
 
「落红。」大丫鬟简单地说。 
 
「什么是落红?」她仍然不明白。 
 
大丫鬟烦了,她本来就不是爱讲话的人,于是粗鲁地说:「就是妳的血。」 
 
「血?看我的血?」凤儿震惊地看着白绢,这太恐怖了,居然要看她的血! 
 
「哎呀,不要问那么多了,只是一点点血啦!」大丫鬟夺过凤儿手中的白绢,将它塞进新娘装的袖袋里,为她拉好盖头,于是她就这样上了花轿。 
 
后来在轿子里晕呼呼地被抬来抬去,接下来的喜乐、爆竹、贺喜、吶喊……各种喧闹加上谭辰翮的醉酒,让她完全忘了白绢的事。 
 
此刻她该怎么做呢?那个看起来从来不会笑的凶老太太还等在外面,而城主好像也想要这块白绢,不然他也不会在老太太朝她要白绢时,那样的看着自己。 
 
唉,我的血,为什么要我的血呢?老天爷,帮帮我…… 
 
凤儿四处看着,突然,她看到烛台上那把用来剪灯芯的大剪刀,于是她走过去握住它。 
 
将白绢在桌子上展开,她迟疑地握起剪刀,不知该如何下手。平日在她手里轻灵自如的剪刀,今天却变得沉重笨拙。 
 
想到外面那对混浊但犀利的眼睛,她卷起袖子,将心一横,举起锋利的剪刀往白嫩的手腕扎下…… 
 
好痛!殷红的血点点洒落在洁白的绢上,晶莹的泪滴滴浸染着光洁的桌面。 
 
凤儿哽咽着,用手绢将伤口包扎起来,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抓起桌上那块白绢往大厅走去,希望老太太能看在她这么痛的份上,不再为难她! 
 
「真是这个吗?」检视着凤儿递上的白绢,老太太大声地问。 
 
所有人都注视着她,而谭辰翮火辣辣的目光,更令她有种偷人东西被当场逮着的羞耻感,她的脸「腾」地红了,但她勉力克制住惊慌,镇静地对老太太点点头。 
 
老太太盯着她看了好久,终于说了声:「很好。」又回头对谭辰翮扬扬白绢,「这次你对你的新娘该不会有疑问了吧?」 
 
谭辰翮耸耸肩,不发一语,凤儿提着的心总算放回了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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