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喜临门-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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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在别处,他未必会是宋乐彦的对手,更何况宋乐彦还分出了灵力和心神,照顾白小殊。
树妖越发的加大他狂笑的音量,林中许多矮小的树木都受不住,被连根拔起,四处飞窜。
白小殊哪里受得住这般的音波,她脑中混沌一片,觉得胸闷至极,喉中一阵腥甜上涌,鲜血便从唇角溢了出来。
体内的气息似乎也受到了这强力音波的影响,在丹田内四处涌动并扩散,就好像是气球一样在慢慢的发胀,变大。
感受到体内的那股气流已经汇聚成了灵气球,越来越膨胀,白小殊越来月难受,总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
树妖见她面露苦楚之色,便认为自己的狮吼功确实可以对付这二人,便越发地加重了功力。
“啊……!!”
白小殊周身灵气扩散,那股灵气球从她周围爆炸开来,强大的灵气形成了一个保护罩的同时,也瞬间朝四周崩散,打在了狐妖和来不及逃离的树妖身上。
白小殊终究虚脱倒地,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向的依旧是宋乐彦的方向,见他眼眸微垂,头颅低垂,四肢无力地甩动着,好似失去了意识。
她终于撑不住,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狐媚当即就被打回了原型,身上的狐狸毛都烧焦了,只有尾巴还在轻微的摆动。
树妖则是被撞飞了出去,口吐鲜血,他捂着胸口站了起来,抬手一挥,绑着宋乐彦的树藤也撤离,此时此刻树妖不想再继续浪费力量在宋乐彦的身上。
宋乐彦重重地摔倒在地,他内伤极重,侧倒在地上喷出了好几口血,终究是再次昏死过去。
白小殊一倒,身上的灵力便撤离,见她不再有强大的灵力护体,那树妖蹒跚地走到白小殊的面前。
不属于自己的妖气让他顿时醒悟,朝着地上的她吐了口唾液,以表鄙夷。
“我还当你真是那自视清高的天风观弟子,没想到跟我们是同类!”
说罢,他蹲下仔细观察着白小殊,发现她的眉毛与头发都渐渐地变成了白色,手指也缓缓地长出白色的坚甲,裙子下面也有轻微的摆动,正是伸长出来的尾巴。
他呵呵一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原来是只锦毛鼠,想不到你这小小鼠妖,竟有如此强大的内丹,既然你留着不会用,那不如便宜老子……”
说话间,那树妖的手指上渐渐地伸出锋利的树枝,伸手朝白小殊的心口刺去。
一道黑色的利刃闪过,划断了他刚刚催长出来的锋利树枝,他愤恨地朝利刃飞来的方向看去,只来得及看到一抹黑色的影子。
“谁?!竟敢坏老子的好事!”
“你可叫木柳,三天前曾在松木镇作恶,吸食过几只小妖的精元?”
木柳吃了一记暗亏,方才又被白小殊的灵气球打到两次,他此刻内伤外伤在身,不宜与人恶战,只得站起身来小心地观察着周围。
见对方依旧不现身,这样对他十分不利,他将嘴角的污血擦掉,啐骂一声:“正是你大爷我!”
墨梓寒闻言,皱眉看向地上的狐妖和白小殊,便认定了这树妖又一次作恶,残害同类。
他的修为要对付这树妖着实绰绰有余,无奈这树妖擅于隐藏,还总是在林子里依附其他树类修炼,林子外面都是迷踪阵。
他追踪了三天,才追到这附近,抓到几只被打回原形的蝎子精,才知晓狐妖引了两个人朝这边来了,而狐妖则是听命于强大的树妖。
在附近徘徊了许久,都未能找到树妖准确的所在地,方才若不是因为白小殊那股强大的灵气外泄,他也不可能在百里之外飞速赶来。
“松木镇上的几只小妖的妖丹呢?”
“老子既然要吸食他们的精元长修为,自然是吞到肚子里了!”
“既然如此,拿命来!”
墨梓寒也不跟他废话,知晓这木柳将其他小妖的妖丹吞下后,他虽有千年修为,却也不能在三天之内就将其他妖精的妖丹融合,此刻取出还来得及。
他便直接现身,与他打到一处。
那木柳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还被白小殊伤过两次,一阵飞沙走石之后,他便被墨梓寒一脚踩在地上,吐血三升。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与我作对?”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必须为你伤害过的那几只猫妖付出代价!”
说罢,墨梓寒便抬起左手,那修长的手指立刻长出了黑色的坚甲,比白小殊那个要长一倍,锋利数倍。
那木柳这下可慌了,一个劲的求饶,墨梓寒压根就不理会,将手伸进了木柳的胸口,又一掌拍在他的额头上。
木柳不得不吐出之前吸食的妖丹,眼看墨梓寒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那木柳知道,这家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恐怕是要将自己的妖丹给吸出来。
他慌乱之余,立刻暗中操纵周边的树木,找准一个机会,狠狠从背后刺向墨梓寒。
眼看木柳的妖丹已经到了喉头之处,墨梓寒向来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明知道身后有偷袭,却依旧不动,打算硬生生地承受这一记偷袭。
在树木插|进他心脏之处的瞬间,他一个用力,将木柳的妖丹取出,身子微微一偏,虽没有躲过攻击,却是躲过了性命之忧。
那木柳失去了妖丹,立刻现回了原形,成为了一棵柳树。
墨梓寒将那树枝逼出身体,并点穴止血,这才看着地上的柳树,随手一挥,将他稳稳地插|进了一旁的空地。
“念在你修行不易,饶你一命,你既然是在这儿作恶,就在这儿好生参悟。”
虽然被取走了妖丹,但是基本的修为还是有的,那木柳十分不甘地扭动着枝叶。
“你到底是谁?”
“长白山下修行的一只猫而已。”
那木柳闻言之后,大惊,长白山下的猫妖……
“你……你是墨梓寒?”
墨梓寒没有再回答他,而是走向地上躺着,奄奄一息的狐妖面前。
“我知道有些人类十分残暴,可是我们妖类无情残暴的更多,你不能因为你丈夫的死,就加诸在其他无辜的人身上。”
那狐妖奄奄一息,发出轻轻的呜咽,看似十分痛苦。
墨梓寒伸手在她的身上划过,一道淡淡的光芒笼罩之后,那小狐狸竟是可以站起来了。
“修行不易,不要害人,否则必遭天谴!”
“多谢相救,狐媚知错。”
墨梓寒看了看地上还有些生气的宋乐彦,又瞄了一眼半人半妖的白小殊,他微微蹙眉,隐约明白了什么。
沉默了片刻,他继续对狐媚说道:“这一人一妖是因你们才会有此一劫,我可助你疗伤,你暗中护他们,直到他们回到天风观为止,可否办到?”
第13章 神秘力量
那狐媚虽然不知道墨梓寒为何要让她护送这两人,却因为可以被疗伤,当即答应。
墨梓寒站起身来,朝白小殊走去,伸出双手在她的额前、手背、以及后腰之处轻轻抚|摸,白小殊的眉毛,指甲,以及尾巴全都恢复了原样。
她身上的一些外伤,他倒是没有一并给她去除。
感受到一股灵力在朝这边靠近,墨梓寒便带着狐媚走到木柳旁边,支起了一个结界,将他们圈在了结界里。
结界不过刚刚支起,不远处就“嗖”地闪过来一道红色的光芒,有些许的刺眼,眨眼间便停在了白小殊的面前。
“小殊!”
卫之翌立刻从御剑上下来,将白小殊扶起,见她只是受了些许的轻伤,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轻轻晃了晃怀中的人儿,白小殊依旧迷迷糊糊的,眼睛没有睁开,却听见她发出十分微弱的声音:“二……二师兄……”
闻声,卫之翌双眉紧蹙,将白小殊打横抱起,随即站起身来打量着四周。
他这番举动,将结界里的狐媚吓了一跳,倒是墨梓寒依旧是那副轻松的做派,双手抱胸看着外面的一切。
只见卫之翌打量一番之后,这才发现了宋乐彦所倒之处,立刻抱着白小殊走了过去。
将白小殊轻轻放在一旁,让她的后背靠着树干,这才蹲下|身查看宋乐彦的伤势。
这一查看,他立刻在宋乐彦的身上点了多处大穴,随后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主人,这人还救得活吗?”
对狐媚的称呼,墨梓寒先是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后又恢复了之前冷傲的做派。
狐媚被他这等神色吓得不轻,而卫之翌的紧张之色,令她心头不禁有些打颤。
“他用了灵力护体,伤的不过是肉身,死不了。”
“那就好……”
墨梓寒并不在意这狐媚是真心关心宋乐彦的生死,还是担心宋乐彦是因她而伤,若是死了,她会有麻烦。
这些都不是他关心的,他现在关心的是,白小殊体内的那颗妖丹,是不是六界传说的的那一颗……
他依旧冷漠地看向外面的动静,卫之翌将白小殊与宋乐彦并排靠在大树边上,随即催动灵力为两人疗伤。
白小殊伤得轻,只是因为自己的灵力反噬导致现出真身昏迷过去。
既然真身已经被墨梓寒给催动了回去,此刻再被卫之翌用灵力疗伤,小小片刻便睁开了双眼。
“大师兄!”
在看到卫之翌的瞬间,白小殊立刻惊喜地叫出声来,下一刻她便流下了眼泪,那又哭又笑的模样,惹得卫之翌直摇头。
若不是现在还要为宋乐彦疗伤,不然他早就抬手戳她的额头了。
“身体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他呼出一口气,将真气收回,这才将白小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后,问道。
“身体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没有!谢谢大师兄耗费灵力为我疗伤,身上一点儿都不疼了。”
“傻瓜!”
额头被卫之翌给戳了一下,白小殊也顾不得闪躲了,十分担忧地看向宋乐彦:“大师兄,二师兄情况怎么样?”
“有些不乐观,伤得比较重。”
“那怎么办?我们赶紧将他送回天风观,让师父出手相助吧?”
“瞧把你吓得!我只是说他伤得重,又没说他会就这么挂了。”
“呸呸呸!大师兄不可胡说。”
见白小殊那认真中带着责备,责备中又带着几分小害怕的样子,他就禁不住笑了出来:“行了,我现在就让人将他送回天风观。”
“大师兄带人来了?”
“嗯,出门的时候用传音术与师父说了下,师父已经派了弟子沿路跟着我的踪迹寻来了,呶……这会儿应该快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卫之翌的话音刚落,就有两名身着白色长衫,背上背着长剑的天风观弟子御剑落地。
“大师兄,二师兄他……”
“无妨,我已替他护住了心脉,并打通了他体内淤积在一处的灵力保护罩,你们立即将他带回去无极殿,交给师父他老人家。”
“是。”
两名弟子纷纷行礼,随即将宋乐彦扶起,并排着御剑起飞,下一刻就消失在了空中。
白小殊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与二师兄道别呢……
她念念不舍地看着空中消失的那道白光,眼角已有泪光泛出。
“舍不得也没办法,师父的吩咐,命我接替二师弟的位置,护送你寻仙草。”
“啊?”
“啊什么啊?你个小鬼算你运气好,遇到了千年树妖竟然都能全身而退……”
说到这里,卫之翌才想起来,他来的时候,这林中已经归于平静,早已经不见了树妖的踪迹,他立刻目露疑惑地看向白小殊。
“你给我传过来的影像里,二师弟当时已经无力抵挡,你们是怎么脱险的?”
白小殊一怔,随即反问:“难道不是大师兄你赶来,将树妖制服的吗?”
这下,两人都比较茫然地摇摇头之后,瞬间明白了过来,这树妖被制服,还有第三者的出手相助。
“你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白小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