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剑客-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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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瞧,对面站着黑压压一群人,身上衣饰奇形怪状,简直就是胡人的装束,只是颜色泾渭分明,分作青蓝紫绿四色,都立着刀剑,横眉冷对。他不禁心里倒吸一口凉气。本帮近些年来已经很少行走江湖,因此看了这些人,他实在想不起来究竟是哪路仇家。
他正在奇怪的凝神观望,忽然对面站立着一个人,身形高大,却又头脑溜圆,下巴处一小撮胡须。他觉得此人面容熟悉,似乎曾经在哪儿见过,却一时又回想不起来。他正在纳闷。
那**喊说:“仇压刀,将近十年不见,别来无恙吧。”仇压刀瞧着他奇怪的问:“请问阁下是?”那人哈哈一笑:“你这个混账,真是蠢人多忘事。”说完,除去帽子。仇压刀顿时明白过来,呵呵一笑说:“你是那个该死的钟墨禅呀?这么多年不见,我还以为你见鬼去了呢?不料今日在此会面。难道是阎王爷准你的假,才让你回阳间看看。并且带着这许多奇形怪状的鬼魂。”
钟墨禅仰头说:“不错,我现在就是阎王老子,将要掌管许多人的生死命运。包括你仇压刀在内。如果现在向我叩首谢罪,并且奉上千两黄金,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帮破之日,鸡犬不留。”仇压刀哈哈大笑:你个武功被废的混小子,还有脸如此夸着大话。也不怕人笑?”
钟墨禅瞪着他,语气开始冷漠,说:“当真不识时务?”
仇压刀把钢鞭一摆:“龟儿子才怕球你?”
钟墨禅大怒,飞身过来,仇压刀挺身而上,挥舞钢鞭就打。只听得哧的一声,顿时打了个空。那钟墨禅已经无影无终,他顿时觉得奇怪,这人哪儿去了?只听得身后嘿嘿一声笑。他惶恐地赶紧回身,却见到那个钟墨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身后。他赶紧又挥鞭打去。只见那个钟墨禅一挥,顿时一股冷风将仇压刀翻卷过来。头朝地脚顶天,动弹不得。两把钢鞭甩在地上。钟墨禅走过来,用一个指头弹他,“如何呀?付了吧。”仇压刀赶紧连连点头。钟墨禅说:“愿意归顺我吗?”仇压刀又点头。于是钟墨禅才将他放下来。只见仇压刀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半响爬起,跪在钟墨禅的面前:“属下从此归附赛天一教和钟教主。忠心不二,但听差遣,万死不辞。”钟墨禅仰天哈哈大笑。 。。
七十三点穴神功
七十三点穴神功
沿途又收复了两三个帮派,继续向天一山进发。到达天一山下。不容通报,就迅疾攻上山去。天一教粹不及防,顿时大乱。等到惊觉过来,钟墨禅已经带人攻上山顶。五使赶紧出来。天一教的教徒们数千之众被青蓝紫绿四股人马挤压到一角。钟墨禅招引的几个小帮派跟在后面摇旗呐喊,虚张声势。
金使一看,认出了带头的正是当年被老教主逐出本教的钟墨禅。金使厉声说:“当初你阴谋陷害教主,被当场戳穿。教主求情,老教主因此才饶你不死,留你一条残命。你竟然不思悔改,今儿竟然来遭此大孽。简直罪该万死!”钟墨禅冷笑着说:“天一教本来就是我的,只是被那个温一飞使诡计迷惑了教主,因此才被他夺去。今儿我只是来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有何不可?”木使喝道:“你这个叛逆,最当处死,竟然还在这儿咆哮。”水使看着他,不言不语,心里暗自琢磨着。火使怒不可竭的大喝:“你个孽贼,今日正好来送死。”土使指着他说:“当初就不该手软,直接杀死你。”
钟墨禅冷笑说:“温一飞抛弃天一教,去寻找美色享乐,你们还徒然守在这儿,真是愚昧。”金使说:“呸!你这个叛逆。你才是好色歹毒之人。当初竟然陷害教主。”钟墨禅一摆手说:“天一教本来就是我的。”木使瞪着他说:“你口口声声说天一教是你的。你有何凭证?”钟墨禅说:“本教主会使天一神术,你们会吗?”几人一怔。金使指着他说:“历来天一神术只由教主习练,你这个狗贼如何去会?简直一派胡言。”钟墨禅说:“你们看好了。看看本教主使的是否是天一神术?”于是他将手掌一挥,顿时打出一阵九阴玄风。只见那阵玄风,寒冷嗖嗖,沁人心肺。几人立时大吃一惊,面面相觑:“教主嫡传功夫,如何这个狗贼却会使会用?”仇压刀看着几人发怔,哈哈大笑,朗声说:“还不参见新教主。”金使指着他说:“你这个投降派,怕死鬼。我们天一五使会像你这样没骨气吗?”仇压刀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而今,钟教主武功出众,正好可以当得天一教教主之位。”木使厉声说:“呸!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小人。会遭报应哟!”火使指着钟墨禅说:“即便你会天一神术,也是偷的,老教主早已将你逐出本教,岂会教你这个狗贼?”钟墨禅一直听他几个天一个狗贼,地一个狗贼的骂,心里早已怒不可竭,只是为说服众人归降。而今见说服无望,于是施展功夫,扑打过来。
金使手里禽着一支不长的金光抢,只见那枪身如拳头大小,枪头却如人头那么大。一下子冲杀过来。木使抡着一把前头带弯的宽宽的弯刀,水使捉一条长方形水镔铁,顶头一个篆书水字。火使拿着一根一头粗一头细的大铁棍,土使拿着一根绳子系着的短剑。
金使将金光枪一扫,顿时一道金光向着钟墨禅横扫过来。钟墨禅运掌一击,一股玄风涌出,顿时金使抵挡不住,往后飘去。另外几人一看钟墨禅武功高深,于是呼喝一声,围聚过来,形成包抄之势。
只见木使的弯刀旋风一样飘着砍杀。水使的水点儿不时洒出,火使的棍子里不时吐出烈焰。土使的绳系短剑时时杀出。钟墨禅被困在中间全然不惧,施展手脚对抗。
木使的弯刀一下子猛烈砍出,劈得呼呼风声直响。钟墨禅又向他一掌击过去,趁这功夫,火使扑到他的附近,棍子朝他一吹,那钟墨禅背对着他,不及转身,于是一个鹞子翻身,顿时将身体跃起几丈高。立时反而落在了火使的后面。只见他翻身的速度极快,几乎是在倏忽之间。一掌掌风推得火使往前趔趄好几步。张嘴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水使赶紧朝着钟墨禅甩出片片水滴,只见如雾水弥漫一般。那个钟墨禅竟然毫不避让,直如洗澡一般,一点儿也不曾避开。水使大惊。钟墨禅落地以后。土使见其武艺高强,于是扑哧一下潜入土里。钟墨禅刚刚落地,感觉到站的土地下面隐隐有动静,于是将脚一跺,只见那土地霎时安静了。过了一会儿,土使从稍微远处露出,一嘴鲜血,直喘气。
金使再次使起金光枪扑过来,只见那粗粗的枪头离开枪身,变得金光万道,闪耀着击过来。钟墨禅冷冷一笑,挥掌打出,那枪身顿时偏向一旁。钟墨禅欺身近前,一把点了金使的穴道。那金使再也动弹不动,龟缩在地上。木使、土使、水使、火使一起使劲扑杀过来。只见钟墨禅使出九阴玄气,一阵玄风围绕着自己盘旋,上下翻卷。冲过来的几人立即倒地,全身酸软,都扑扑地倒在地上。再也无力往前。钟墨禅看着他们,仰天一阵哈哈大笑,满脸得意。走过去拉起金使,左一耳光右一耳光,打得那金使满嘴吐血,门牙掉落。
正在这时,一名手下来报:“教主,已经将天一山控制住,是否将那些教徒尽皆杀戮。”钟墨禅说:“等我看看他们是否愿意投降?”刚刚说完,忽然又一阵喊杀声响起。钟墨禅顿时感觉带莫名诧异。那名手下也觉得奇怪,一起扭头向喊声处看去。只见钟墨禅招引的那几个帮派原本是躲在后面歇凉看热闹,如今不料被人从后面掩杀过来,粹不及防,顿时慌做一团。反而冲乱了前面的青蓝紫绿四股人马。但是那四股人马毕竟经过钟墨禅的精心调教,立刻就稳住了阵脚。
只见约莫有五六个人冲杀过来。那几个人武功凌厉,刀刀见血,剑剑穿胸。碰上者非死即伤。小帮派与青蓝股人马抵挡不住,只好敞开一条缝隙,任由那几个人冲到前面来。
为首的一个长得消瘦、浓眉小眼,挥舞着一把宝剑,另外两个是一黑一白,使着一根木棒和一条细长铁链,另外几个捉短剑。
只见为首的那个宝剑挥舞,剑尖连连发出片片桃花瓣儿,触着桃花瓣儿者无不瞬时倒地气绝。。钟墨禅一愣,嘴里嘀咕说:“桃花九剑。”只见另外两个生得丑陋古怪,一人漆黑的执追魂链,一人白皙的挥孝麻棒。有些教众被他们的古怪模样吓得惊叫失声。还有一个不时散射出三只无影笔,射得凌厉,几乎无人能够避过。被射者无不从胸口穿过,鲜血直流。还有一个握着短剑,左右击杀,一个女子拿着一把短匕首,紧紧关注着四周,却很少出手,只是时不时挥杀一下,看那动作,却是不会武功。
霎时那几人已来到面前。钟墨禅冷冷地说:“连桃花派都来搅这趟浑水”。陈小晾冷冷地说:“大路不平旁人铲。”钟墨禅一摆手说:“这是我们天一教内部的事,与你桃花派有何相干?”黑无常指着他说:“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别以为我不认识你。”钟墨禅注意打量他,一脸漆黑,戴着尖尖的黑色高冒子,执一根细细的铁链。钟墨禅冷笑说:“连黑白无常都来掺和?”白无常扬着秦天孝麻棒说:“总算知道我们的大名,还不算孤陋寡闻。”钟墨禅大怒:“就让我来领教你们一番。”说完挥起巴掌。
黑白无常抢先按过去。一下子甩出链子,企图一下子套住那人,不料那人竟然一把扯住,往前一拉,带得黑无常直往前趔趄。白无常一见不妙,赶紧跃进,一棒打出,顿时那棒变大变长,径直打过去。钟墨禅挥掌一击,掌风将棒荡出三丈开外。陈小晾赶紧跃进,一剑飞出,只见一片桃花闪烁,片片桃花飞向那个钟墨禅。钟墨禅将掌风一挥,一阵九阴玄风涌出,那些花瓣儿反而被吹得倒退过来,直接朝黑无常涌过来。黑无常大惊,赶紧扔下链子,一个纵身,方才避开。青蓝人众隔得较近,看得真切,看他们教主赢了,于是纷纷呼喝起来。
陈小晾见钟墨禅的内功竟然如此浑厚,随意震开了自己的桃花。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才好。金使他们几个诧异的看着陈小晾他们。此刻,依依在一边祭起无影笔,只见三只笔白黑空霎时射出,挟带着嗖嗖的破空而去的声音。钟墨禅闻得风声响起,腾身跃起,避开这三只笔。依依看着,惊讶此人的武艺之强。正待要使功力召回三只笔。不料那个钟墨禅腾空而起,就向依依飞袭过来,速度极是凌厉。陈小晾大惊,却已然来不及。眼见得钟墨禅的魔爪即将抓到依依的肩膀。倏忽一个影子一晃,一个枯槁的影子一闪。依依被那个影子一捞,瞬时离开数丈远。钟墨禅本望一击得手。已近在一丝儿距离,不料竟然落空。落地后甚是觉得诧异。一瞧,只见不远处立着一个枯槁的身影,一只手扯着依依。陈小晾大喜。那人朝着陈小晾一点头。陈小晾立时笑靥浮上脸来。钟墨禅看居然有人能从自己的眼鼻子底下把人救走,不禁一惊。遂开口问道:“阁下是何方高人?”那人嘻嘻一笑,手里掂着一只笔说:“你连我都不认识?”钟墨禅仔细想想,依然想不起是谁。依依扭头一瞧,高兴的说:“师父”。那老头正是侨李,此时,依哈老汉也慢慢走过来,看着侨李的身手,甚是佩服。拍着手哈哈大笑:“姜果然是老的辣。”依依扭头又一瞧:“爹。”那依哈用手抚摸着依依的头发:“好闺女。”钟墨禅见得又出来一个老头,心里甚是愤怒。用手一指说:“管你们何门何派,一概、送你们上西天。”黑白无常与陈小晾就要上前。侨李一摆手说:“你们退下。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他的天一神术,看看究竟有何厉害?”钟墨禅心下惊讶:此人竟然认得出自己的招式?而且要单独领教。心里面不禁一股凉意直冒。
钟墨禅挥掌击过去,只见一股冷风夹杂着嗖嗖寒意,显得凌厉无比。五使呆呆的困在地上,看着那股掌风,心里隐隐吃惊,不由得暗自替这个来历不明的老头担心。
侨李见掌风击到,将手里的那只粗笔朝前一掷,霎时那笔变大变粗上千倍,闪出黑白空的三种气流,幽幽的击过来。碰着那道掌风。三只笔涌出的气流与掌风对抗着,响起嗤嗤的声音,霎时又有噗噗的声音,及唧唧的声音,咕咕的声音,哗哗的声音,嚓嚓的声音,咔咔的声音,呼呼的声音,嘻嘻的声音,叮叮的声音。真是许多声音的交响曲在鸣奏一般。
旁边的人们看得发呆。尤其是依依心里,暗自替师父担心,不知他的武功是否抵得过。真想出手相助,却又碍于二人是单打独斗,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