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剑客-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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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
仅听得耳畔呼呼风响动,只闻着脑后阵阵喊杀声。
几人慌不择路,瞧着前面一个四面临水的孤岛,仅仅是一条细长的铁链上拴着木板,遥遥系着,从路边到小岛。吕一松无暇思索,背着李盈盈跃上木板,梅里浪也紧紧跟着。只见那木板摇摇晃晃,幸亏几人武功都不错,否则定然跌脚摔下。过了木板,吕一松放下李盈盈,回身一瞧,那铁索约莫有数十丈长,吕一松毫不犹豫,挥起双钩切割那铁索。梅里浪大惊:“五哥还在后面,这下教他如何是好?”吕一松边切边说:“飞剑门轻功独步武林,七弟不必担心。”瞬时把铁索割断。长长的铁索扑通一声掉进水里,霎时激起一阵腾空水花。
阳煞等人在后面紧紧追赶。不一会儿,那个鬼魅影子就已超过他们,继续向前追着燕里云。燕里云几番起纵,就抛下众人甚远。看得铁索断了,梅里浪心里暗自着急,心里埋怨二哥仓皇出错。
只见燕里云来到边边上,回头一瞧那些人,看看他们隔得不远了,凝眸一笑。那些人看见铁索断裂,就大声嚷嚷:“看你如何飞去?难道长了翅膀不成?”梅里浪急得直跺脚。那鬼魅影子即将赶上。梅里浪心里大惊,吕一松心下已疑惑。看着燕里云竟然在那儿住脚。只见燕里云轻轻将身一纵,身轻如燕,飘然而飞,瞬时越过水面,落到岛上。那些人惊奇的睁大双眼,呆愣着恍惚如做梦。梅里浪大喜,抱着五哥的手臂,喜极而泣。吕一松微微叹气:“你刚才还真把我吓了一跳,久不过来。”燕里云淡淡一笑说“:戏耍他们一下。”那鬼魅影子站在那边,跃跃欲试,却又犹豫。燕里云笑道:“过来呀!看你如何飞行?”那鬼魅影子想了一会儿,呆立着不敢动。梅里浪担心地说:“那个鬼影子敢飞过来吗?”吕一松笑着说:“那边到这儿,隔着茫茫水面。他没你五哥那本事。”梅里浪又瞧瞧燕里云:“真的吗?”燕里云也笑着说:“应该如此。除非他愿意落水洗澡。”梅里浪方才放下心来。
却听得一声哎哟,大家赶紧一瞧,原来是李盈盈正在伤口痛得发抖。
吕一松瞧着那支箭插在腿上,茫然不知所措。燕里云却自有办法,蹲下来叫李盈盈忍住痛,用手一拔,痛得李盈盈啊呀一声叫唤,那血汩汩流出。吕一松在旁边看着担心,只见得李盈盈紧咬牙关,痛得泪流。吕一松一阵心疼,把她紧紧搂住。李盈盈的泪水倾洒在吕一松的脸上。
燕里云点其穴道,止住血流。赶紧给他覆上金疮药。梅里浪在旁边瞧着,看燕里云忙完了,好奇地问他:“五哥从哪里学来这种本事?”燕里云说:“我曾经在飞剑门下效力,自然懂得一些点穴止血之法。”梅里浪说:“那么,飞剑门除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能耐?”燕里云说:“刚才的轻功不就是?你也亲眼看见了。”梅里浪说:“轻功嘛,大家早知道,我是说除了这些以外。”燕里云想了一下,恍惚说:“有些关于飞剑门的事情我还想不起。”两人闲聊着。全然不把对面的敌人放在眼里。
吕一松紧紧抱住李盈盈,用手擦拭着她的细细汗珠,用脸挨近着她秀丽妩媚的脸,用心感受着她钻心刻骨的痛。李盈盈咬牙切齿复又叹息的说:“今遭打虎反被虎伤,父母之仇该如何报?”吕一松心疼的说:“放心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日,必当手刃王湖阳的项上人头,用它来祭奠你父母的在天亡魂。”李盈盈感激的瞧着他。
这时,对面的人丛里有**嚷大叫:“你们桃李七侠不是扬名天下吗?怎么如今成了缩头乌龟,藏在这个孤岛上不敢出来呢?”梅里浪笑着说:“这岛上风光秀丽,有本事你们也过来欣赏。”那边的人不住地骂。这边也断断续续地回声。
五十六飞天蝙蝠
却说独行刀客、呼延晃、鹰浩峰寻找土使与飞流,土使与飞流也在寻找他们。经过一阵毛焦火辣,终于见了面。
鹰浩峰对土使再三感谢,土使谦逊一番,自回本教。
独行刀客冷冷地对鹰浩峰说:“你的事情已了,现在可以走了。不必在这儿抛头露面。”鹰浩峰抱拳行礼,满脸诚恳地说:“实在感谢独行大侠与呼延大侠的恩情,因此才有徒儿这番再生性命。”飞流叩首连连致谢。独行刀客默然不言。呼延晃赶紧扯起:“这是天意所使,不必如此客气。”
独行刀客再次说:“你们师徒可以走了。”鹰浩峰说:“那个少林之大事,实在关系武林之安危。我飞剑门也当责无旁贷,拼死努力。”呼延晃对独行刀客说:“大哥,不如让鹰大侠一并前往,多一个人自当多一份力量。”独行刀客冷冷地说:“随便他。”于是几人一同前往。
路上,听得有人说:“少林和尚已经启程前往威武山。说是去扶助贫困。”几人顿时吃惊。呼延晃叹息说:“即使阻住他们,也是毫无办法。”。独行刀客恼怒地说:“不是说他们去武当吗?这帮秃驴,如何却又改道?”
几人计议半天。忽然鹰浩峰说:“我有一个办法,不知是否可行?”
几人围拢过来,只听得鹰浩峰窃窃私语。独行刀客躁怒地说:“为今之计,也只得如此。”于是几人赶紧速行。
却说一对少林和尚持棒舞刀,耀武扬威地前往威武帮,以救助贫困为名,实则是进攻颠覆威武帮,好夺其金银,掠其米粮。
看看行了数日,走过一个山坳。众僧坐在石头上歇息。悟能亲自带队,一并同行的还有少林四大金刚及众多僧众。
忽然,一阵猛喝,跳出四条人影,各持兵刃拦住去路。皆是黑布蒙面,全身劲装。悟能吃了一惊,上前喝问:“我们乃是堂堂少林,前往威武地域救助贫瘠,你等缘何拦住去路?是何道理?”蒙面人中为首的一个说:“你们伤天害理,以救助为名,掠夺威武帮的米粮、财宝是真。”悟能赶紧大喝:“你等山贼,竟然胡说八道。强词夺理。简直该死。”那一伙人说:“我们是威武帮请来的救兵,见你们是吃斋念佛之人,实在不忍心让你们血溅当场。只要你等退兵,自当饶恕你们一马。”悟能大喝:“你等鼠辈,竟然口出狂言。简直不知天高地厚。”那伙人说:“如是实在不识相,只怕你等后悔莫及。”
悟远心里暗自吃惊:袭击威武帮一事本来非常隐秘,如何被这几人得知,看来威武帮早有防备,此次一去必然于事无济,说不定还会损兵折将。此番阴谋又成画饼也!他只得勉强露出笑容,说:“阁下既然是要如此阻挠我们的救助行动,不知阁下有何本事?敢在此处炫耀?”其中一个持拐杖的正要发作。另一个赶紧说:“看我表演一番,是否有本事阻挠?”于是他将刀一挥,霎时刀光闪闪,炫起一阵闪闪金光,金光如碧波荡漾,明明晃晃,耀人眼目。悟远与众和尚心里大惊。悟远只得说:“即使阁下等阻挠,我等就暂时罢兵,就算给你一个面子。”言迄,将手一招,众僧兵于是往回撤走。
却说丁月霜随着白发老妪李艳在山里修炼。一日,李艳又提及欲下山去寻找吕一松。李艳叹息一声说:“表面温柔的男人,说不定却是水里月亮。事过之后就无影无踪,销声匿迹。”见到丁月霜不太相信的眼光。老婆子久久叹息。随着一幕心事浮上心头。
李艳自从温一飞当了天一教的教主,更名叫天一神通。李燕心里颇为气恼,果然是为着名利,又或者天一教藏污纳垢,隐晦着无数美女,所以他才如此变心绝情。想着那些时日的山盟海誓,就心里火冒。
一日,她独自一人走在山道上。忽然前面过来了两个泼才,斜穿着衣服,横缠着腰带。见她独自一人。就大量前后左右,寂静无人,于是大着胆子过来*。一个歪着脑袋说:“小娘子却是到哪里去呀?孤身一人未免凄凉。”另一个更是大胆,竟然伸手过来,嘴角流涎,两眼放光。说:“哥哥特地在此等你。真是让我满意。”李艳心里大怒嘴上却说:“你们是喜欢我吗?”那两个贼人听了这话更是兴奋,感情是将要有桃花运上身呢。于是说:“当然喜欢,哪有猫儿不沾腥?狗儿不吃屎?”李艳笑着说:“可以呀!但是你们有许多财宝吗?或者权势也可以呀!”那两个人心头一怔,随即说:“钱财身外物,一遭归西死掉两手空空,生不带来死难化去。权势过期货,半点出错贬去双脚颤颤,他人感慨自家凄凉。”另一个说得露骨:“金银财宝没有,但是花儿需要雨水浇注,否则就要萎枯。看着憔悴岂不惜哉?”李艳嘿嘿一笑说:“喋喋不休空说半天,原来是为无钱辩护。既是没有一两一钱儿财宝,也无半丝半点儿权势,我可就要走啦。”说吧就欲走开。那二人已被激起情欲之火。哪里肯放。一个就要扑上来抓扯,一个就要拦腰抱住。
李艳飞起一脚,踢得一个扑地,嘴角流血,一只耳朵顿时落掉。再出手一掌,打得另一个胳膊断裂,痛得泪流如撒尿。不料这个女子如此厉害。赶紧叫嚷着祈求饶命。李艳把脚踩在一个人的背上,冷冷地说:“没有钱休要恋爱?没有权莫要痴想?”此时,忽然旁边响起一阵掌风。李艳扭头一瞧,只见一个瘦骨伶仃的人慢慢走过来。她于是把脚一抬。呵斥说:“快滚。”那两人捡着一条残命,一地里飞逃,犹如冤死鬼就要追到。
那人缓缓走过来,瞧着李艳说:“真是个巾帼英雄,女中豪杰。又一个花木兰立在我面前。”李艳没好气地说:“有啥子稀奇?难道你孤陋寡闻?又或者井底之蛙?”那人并不生气。默默地看着李艳,赞叹说:“好一个靓丽女子,难怪那两个小后生如此纠缠。”李艳瞪他一眼,心里高兴,嘴里叹息说:“人为悦己者容。美来又有何用?”那人听她话里有话,于是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苦苦吊死在一根独梁?”李艳复又叹息一声,默默不语。
那人又说:“不知小姐师出何门?以至于武艺如此出众。”李艳依然不理不睬。
虽然李艳的脸色是不理不睬,但是已经不再是冷寒冰冰。那个人物又谈天说地,李艳听得出神,扯北道南。渐渐李艳后来对那人开始微笑相待。
就这样十数日慢慢过去。
一天,两人又正在闲谈。忽然一阵脚步声响起,立时过来四个和尚,手执器戒。那个人见了欲躲。李艳正在觉得奇怪。只听其中一个和尚喝道:“你这个*淫贼,看你今遭还逃去哪里?”另一个大喝:“飞天蝙蝠,还不过来受死?”说完打将过来。
原来那人叫做飞天蝙蝠。难怪他如此身形瘦骨伶仃,真个是名实符合。
飞天蝙蝠纵身打过去,四个和尚顿时将飞天蝙蝠包裹在中间。几人打斗激励。飞天蝙蝠轻功了得,那四个和尚也是武艺出众。
时日一长,那飞天蝙蝠看看即将败下阵来。这个李艳近些日与飞天蝙蝠日夜吹嘘,已经有所心动。想着那个温一飞冰冷彻骨,心里是寂寞空虚。难得这个飞天蝙蝠对自己如此关怀备至。哪里管他什么*淫贼,纵使他是啥子江湖盗寇。
于是挥拳而上,一个和尚喝道:“你看来又是一个糊涂虫,可知他是啥子身份?哪方淫贼?”李艳不张不睬,只是挥掌进攻。那几个和尚被逼抽身还击。李艳深得独孤神尼的绝学,这下子阵势顿时变换,几个和尚抵挡不住,于是抽身退走。飞天蝙蝠恰待要追。李艳说:“就让他们去吧?”
两人去到酒店里喝酒,喝道醉意朦胧。想起温一飞的冰寒彻骨。李艳忍不住泪流。飞天蝙蝠问她心中之事,她于是一时收不住口,倾盆而出。飞天蝙蝠大笑说:“那种身份地位,自然金屋藏娇,难不成他是太监身份?”李艳听了此言,再次默默泪流。后来两人喝得酩酊大醉,一时情难自禁,开了一个房间,做了一回鸳鸯。第二日凌晨时分,李艳酒醒,见得床单上殷红点点。那个飞天蝙蝠却已毫无影踪。她以为他临时有事外出,于是在酒店里苦苦等待,日日盼望。
谁知一日店小二催她出门。她疑惑不解。店小二看着她困惑,于是说:“那个是飞天蝙蝠,他转好淫人女子,夺其处子之身,用于修炼蝙蝠魔功,而后则远走抛之。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李艳眼里是一阵发呆,心里头一阵感伤。旧疤痕上再添新伤,简直想一头撞死在石壁上。原来天下男人个个无情,人人无心。她又想起温一飞,千种滋味,万种感想,不知心头是爱是恨。
决定再次上山一趟,看看他是否真的躺在温柔乡里。倘若是,就给他杀掉几个最恃娇受宠的那种,让他尝尝失去所爱的痛苦滋味。
又知道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