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剑客-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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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王五经躺在草席上,喘着气。鹰浩峰过来看了看他的伤势,替他运功疗伤。瞬时,王五经有了好转。独行刀客去把满山的众多喽啰全都找来,让他们跪下参见王五经。其中也有王小刀与李必西,他们见到王五经终于重返山寨,心里是喜出望外,赶紧趋前嘘寒问暖。王五经对他们二人抱拳感谢,说:“如非二位当日仗义相助,我已经几世为人。”那两个喽啰赶忙说着谦逊的话。众位喽啰参拜完毕下去以后,吕一松问王五经有何打算。王五经想起这些前身后事,变化无常,心里不禁感慨:自己一心苦苦经营操持的山寨,竟然在瞬间被他人占去,刹时易主,自己反倒成为阶下囚,心里不胜凄凉。摇摇头,不知所终。吕一松见他毫无主意,于是说:“兄弟有一言,不知兄台可否听取?”王五经心里一团乱麻,感慨万端:贤弟有何妙计?尽管说。”吕一松说:“现在大宋立国已经几十年,国内太平,民风淳朴。兄台何不放这些弟兄下山,也省得终日背负草寇之名?让弟兄们心里担惊受怕。”王五经说:“我也早有此心。只是。”吕一松说:“兄长有何难处尽管说出?”王五经叹息说:“我这些弟兄身上都负有人命血债。倘若就此悔过,只怕难逃官府之手。也只能落得东躲西藏,有家难归。”陈小晾说:“难道你要做宋江,当一个投降派不成?”吕一松抬起头奇怪的问:“什么宋江?怎么典故上没有见过?”陈小晾说:“那是稍后一些的事。难怪你等不知。”吕一松说:“这个解散下山,是给众弟兄一个出路。自谋生路啊!”陈小晾说:“这倒是也有区别。那个宋江投降是为了做官。你呢?”王五经笑起来说:“做什么官啊?逍遥自在难道不好?五岳观山四海闲游。”吕一松责怪的说:“四弟,你要看是在什么时候?现在太平盛世。不是灾荒兵劫之年。”陈小晾点头说:“这倒也是。风平浪静。”王五经为难的说:“只是官府不肯放过。”吕一松说:“我有一个办法。”众人都看着他,其声问:“什么办法?”吕一松说:“现在在朝廷任职的宰相是寇准。我昔年曾与他有过一醉之交,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的为人。让我去劝劝他。让他给弟兄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应该没问题。”李盈盈奇怪的说:“二哥,怎么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呢?”梅里浪笑起来说:“这是你编的故事吧?要不,你怎么不去向他要个官当当呢?”吕一松叹气说:“要官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一己之私。遣散众人是为国为民,实在是天大的功德。”陈小晾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独行刀客冷冷的说:“把众人遣散了,你好以此为理由去当官吗?”吕一松扭头看着他:“大哥说哪里话?如是为了一己之私,我直接去找寇准就行了。何必如此徘徊曲折啰哩啰唆?”王五经说:“好吧。就相信你的。只是遣散以后就要即刻去找寇准,”“对,刻不容缓,”燕里云也说。呼延晃在旁边暗自着急,说:“要是遣散了众人,官府抓住他们或者你,硬要杀头怎么办?那你还不是枉死啦?”王五经说:“我就相信吕大侠一次。”呼延晃又说:“要是寇准已非昔日的寇准,你们岂不要吃大亏?”独行刀客冷冷的说:“难道你希望他们天天烧杀抢掠作乱,死那么多人。你才高兴吗?”呼延晃赶紧说:“大哥莫要误解。小弟只是担心。”独行刀客又冷冷的说:“担心大宋不够乱,怕他们乱不起来?”呼延晃着急得摆手却又说不出话。王五经赶紧说:“两位莫要吵闹。我主意已定。”于是两人不再说什么。呼延晃暗自跌足叹息。
于是王五经召集起山寨一干弟兄,说:“我今日已经开悟,众位弟兄不应该再啸聚山林,给朝廷增添麻烦,给百姓造成祸害。就从今日起,大家即行解散。各自用秤砣分金散银,各自回家去做一个顺民。好得到安享天命。莫再做草寇盗贼,以免辱没祖宗,背坏名声。”众人面面相觑,有的说:“要是官府捉了我去问斩,那么我岂不死得冤枉?”王五经说:“我即刻与这位吕大侠去寻找寇准宰相,让他给我们一条生路。”有的说:“这个吕大侠,什么角色?能做得了这个天大的主吗?”吕一松出面拱手说:“在下吕一松,桃花派门下。昔年曾与寇准宰相有过不浅的交情。自当前往,为各位求情。”众人议论纷纷:“即是桃花门下,想来必不会食言。”于是一起拜倒:“望吕大侠成全。”吕一松赶紧招呼大家站起来。众人散去,独行刀客向吕一松低低地说:“要是你干不到好事?看我不收拾你。”吕一松微微一笑:“大哥放心。”
顿时,山寨里首先分金散银,寨主稍微给王小刀与李必西多分了一点儿,看到有人不解,王五经把前事叙说一番,于是众人纷纷赞同。接着拆梁搬锅,卸瓦抬柜。再是牵牛赶猪,捉鸡逮鸭。不出多时,山寨顿然一空,仅仅剩下一些破烂碎瓦,残损断砖。
燕里云问王五经:“不知以后王大侠有何打算?”王五经哈哈一笑说:“就跟着你们吧。沐风雨饮霜雪,朝游山川暮赏圆月。”梅里浪高兴的说:“这下好了。我们桃李七侠又多了一人。”吕一松问鹰浩峰:“你今后有何打算?”鹰浩峰乐呵呵的说:“回故居闲居。以养天年。”独行刀客说:“装老!”鹰浩峰默然不再说话。燕里云对飞流说:“加入我们吧。”飞流说:“我要去一个人游荡江湖,做一个独身客。”其实他是想去找丁小姐,只是在场人多,不便说出口。李盈盈望着他说:“人多不更好吗?”飞流摇摇头:“人多固然有趣,但一个人更加逍遥自在。”众人见事已了,于是分道扬镳,各寻去路。
三十二戈壁留魂
且说六人和王五经在路上一家饭馆吃饭。八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吃的津津有味。只见得筷子在盘子里翻卷,搅拌。忽然旁边一个人说:“现在大宋与辽开战,在边境打得沸沸扬扬,不可开交。”于是大家伙儿注意听着。又有一个说:“听说宰相寇准亲自督促着皇帝去交战了。不知情况如何?”吕一松起身过去抱拳施礼:“不知几位刚才说宰相督促皇帝去边境交战,未知消息是否确实?”那人扭头看他一眼:“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这么天大的事,还会有假。”吕一松谢过后回座,几人商量如何去边境寻找寇准。李盈盈有点儿害怕的说:“只怕那儿血流成河,死尸到处皆是。只怕好恐怖哟!”梅里浪摩拳擦掌的说:“不如我们也去杀他一回。”陈小晾心想:还不知道古战场上是怎么一回事?排成方阵,执着刀枪往前冲吗?敲起铜锣,擂起战鼓。那喊声,那气势,只怕惊天动地,血流成河。倒是难得一遇哟!燕里云瞅着众人不言不语。吕一松心里揣摩。独行刀客面无颜色。呼延晃心里沉思,久久盯着眼前的杯子出神。吕一松说:“我们干脆去战场上,一来运用所学武功为国家出力,使武功学有所用。二来也便于寻找寇准宰相。”众人欣然赞同。只有呼延晃犹自还在沉思。梅里浪碰碰他的肩膀:“你呢?咋不说话呀?”呼延晃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瞧见众人都在看着他,荒乱的支吾着:“我,我有事想回乡一趟。办一点儿私事。”燕里云问他:“:三哥有啥私事呢?”独行刀客瞪他一眼,就冷漠地扭过了头。呼延晃看出了他的脸色,赶紧说:“我是有点儿私事。等我办完了就来寻找大家。”于是与众人匆忙告辞而行。
见呼延晃已经告辞而去,七人也匆匆上路,径往西北而去。
出了草原,就见戈壁。只见千里荒凉,万里悲秋。空旷寂寞,鸟雀难寻,人烟罕见。几个人走到一处荒滩,却还是毫无人影。众人心里不禁嘀咕:难道荒凉边境并无战事?抑或江湖人物胡说八道?七人正在疑惑。
却见天色将晚,路边一个破屋,几人商议,就此歇下。
进到破屋,却见里面有盆、碗、火炉,破窗。李盈盈说:“要是有米就好了。其余的一应俱全。净吃干粮心里发慌。”燕里云去墙壁里寻找,偶然发觉一个口袋,用一根破布条紧紧系着。解下布条一看,里面是百花花的大米。众人于是喜出望外。独行刀客感叹的说:“在这种地方能见着大米,真是难得。”梅里浪不屑的说:“大米嘛,有啥稀奇?在我们那儿,种植稻谷一年三季,遇上风调雨顺,收获就会不错。”独行刀客说:“小家伙儿,这是在荒凉偏僻的大西北,不是在南方。”梅里浪奇怪的摸摸脑袋,不知所解。李盈盈对他说:“这儿不出稻谷。大米要从遥远的南方拉来,千里辗转,所以在这儿卖得很贵。所以就很稀奇贵重。”梅里浪恍悟的说:“哦!原来如此。”
众人在屋里闲坐,李盈盈就用盆盛着米去屋外不远的溪边粜米。陈小晾在屋里坐了一会儿,觉得屋小狭窄,闷得心慌。就起身去屋外走走。
只见时已黄昏,戈壁滩依然一片沉静。放眼四野茫茫,毫无尽头。陈小晾独自漫步。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的女友,时隔已久,恐怕早已是他人之妇,抑或已经作娘,而自己却滞留在这个蛮荒的遥远戈壁。命运弄人,时空古怪。唉!只怕自己要在这个地方永远呆下去了。漫漫黄尘古道,竟然全都陌生。难道自己要在这儿终身孤独永世寂寞吗?
他胡乱走到小溪附近,抬眼不禁意的瞅见李盈盈的身影。只见那身影,苗条纤细,妩媚端庄,散发着浓浓的青春气息。秀发上一束发簪,点缀装饰。衬着那荒凉的戈壁石滩石影,更显得出众。陈小晾不禁看得发呆,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陈小晾久久看着,不转眼,不愿挪动脚步,更不愿出声,仿佛怕惊动那仙鹤会瞬时展翅飞去。
李盈盈将米粜完,就端着盆进屋去了。那婀娜多姿的身影,牵系着陈小晾的心。他心里暗自揣测:六妹倒是长得俏丽,人品也不错。要是我能得到,纵然回不去现代,也是三生有幸啊!他就这样独自一人在屋外胡思乱想。
且说众人吃过了晚饭,几番商议,决定既然已经走到边境附近,就该继续往前,以免功亏一篑。
一地里天色昏暗,四野沉寂。
几人正在往前行走,忽然看到前方远远地来了几个人影,几人顿时兴奋起来。吕一松说:“这下正好找个人来问问,看看是否确有战事?”
渐渐地那人影近了。几人注意一看,只见是两个人押着一个人。前面那个被五花大绑。燕里云眼尖,说:“那个被押的好像是大宋官员。”众人赶紧一瞧,却不正是,方方帽,两边两条系子一摇一摇的。脸上全是泥土,看不清是谁。众人立时警觉起来。只见得那几人近了,众**吃一惊:在后面押的两个正是阴阳双煞。那两个怪物已认出了他们,立即扔掉手里的绳子,将手一张,发作起来。梅里浪最先拔出剑来,直冲上去,燕里云唯恐其有失,挺剑一个激越,已抢在梅里浪之前,向阴煞挥剑就刺。独行刀客一声大喝,就似晴天里打了一个霹雳,顿时抡起神龙杖打将过去。李盈盈一声叱喝,鞭子随即甩出。陈小晾拔剑出鞘,步步逼过去。吕一松持双钩在手,一边缓步向前,一边往前后左右打量。王五经擎刀在手,跑上去,挥刀就砍。
阴煞击出一阵掌风,将梅里浪的双截剑荡在一边,气得梅里浪哇哇怪叫。燕里云一个鹞子翻身,已纵身在阴阳双煞的后边,形成包抄之势。独行刀客猛地一杖挥出,带起阵阵黄沙,搅起漫天狂风。阳煞毫不示弱,立时腾身在空中,挥出股股黑风。与独行刀客对敌。李盈盈一鞭甩出,阴煞挥掌一击,那鞭子顿时转向,险些儿打在梅里浪的身上。陈小晾见李盈盈无法支持,赶紧跃在她的前面,挥剑使出桃花剑法,只见一片片桃花飞舞,发出粉红的光,朝阴煞扑去。那阴煞纵身一避,在空中再又回身,挥掌一击,那黑风顿时扑来。陈小晾一闪身,那黑风在地上溅起阵阵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