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而伟大同人)爱情中毒(架空伪隐秘)-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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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彰见我气的鼓鼓的,也不再添油加醋,揉着我的头发好言好语的劝着,然后告诉我他还要回去组织那边善后,接下来一段时间也会比较忙,“雅雅,要不就搬回家里,要不就到我那边去,这里或者云鼎都不够安全。”
搬回去?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莫名的联想起了那些被风吹散的“噩梦”,原以为过去的事会渐渐淡忘,原以为自己不会在意那些,为什么此时还会想起来,还会那么抵触。
“雅雅?”
“我不回去。”任性吗?或许真的不是,这种感觉更像是自我保护,更像是蜗牛想要缩回壳里,即使知道没有什么意义,但依旧无法自制的想要远离。
渡边彰深深叹了口气,他大概也快对我失望了吧,一个会惹麻烦,处处唱反调,又不听话的女人,早已经不合适被养在身边,对吗。
我们之间脆弱的关系本就很难维系,只要一句话便可以抹去之前的种种,没有承诺,没有见证,也没有未来。
他僵硬的从我身边站起来,拉着走到我们身边,情绪快要激化的弟弟从我身边离开,然后一起消失在门口。
我抱着膝盖让自己缩成一团,把头埋在手臂间,在我二十多年的岁月中,从来没有经历过爱情的磨难,也没有想用这种武器去对付或者伤害谁,即使父亲说,那是我的资本,我也从没有真正在意过。
我猜如果没有渡边兄弟,父亲也会将我安排给别的人,尤其是再了解了父亲的初衷后,我毫不怀疑他最初设想了利用我来笼络势力,就和洛氏兄弟一样,被他利用去达到某些目的,结果却不得善终。
我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足?究竟还有什么看不清?回去云鼎?呵呵,只要父亲还活着,我想我都不会再主动回去了,父亲说的很清楚,他说,“不要忘了你的本分。”
本分?我听到这个词后想了很久,究竟我的本分是什么?复仇?自始至终我几乎都没有参与过。经营组织?这件事似乎也渐渐的在远离我。维护亲情,有爱兄弟吗?有吗?
我究竟还要做什么?如果真的有一天,父亲复仇成功,熹熹大仇得报,那么生存对来我说,还有什么意义?
父亲大仇得报后的结果只有两种。要么,他重新回到组织中,将权利回收,这就意味着要彻底打破被渡边兄弟控制的局面,结局很可能是两败俱伤。要么,隐退江湖,退居幕后闲云野鹤,但这是有风险的,他的武装力量一旦脱手,那么究竟是颐养天年还是命丧黄泉,都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了。
如此看来,复仇只是第一步,在复仇没有结束之前,一切却已经开始未雨绸缪,如今的局势对父亲大大的有利,看到眼前也看着未来,他似乎已经对我们所有人都已经有所戒备。
究竟下一步,该怎么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一节
心里的事情让我越发烦躁,门外似乎一直响着敲门声,却被我置若罔闻,这件房子是他预备的,难道他还会没有钥匙吗?除非是你不打算用钥匙,那就一直敲下去吧。
我盯着紧闭的门板,心里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於塞着,就像这扇坚固的门,防弹的设计让他即使想要破门而入,也无法轻易得手。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的一遍遍重复着,我将视线移到手机屏幕上,看着那个名字继续发着呆,直到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弱,然后手机的闪动也停止了。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的让人心慌,没有任何预兆的绝望感笼上心头,崩溃感让心跳顿时加速,随着每一秒钟的推移,恐惧变得越来越真实。
我猛地从地上站起身,赤着脚一步步往门口跑去,我不是一个相信第六感的人,也不会自说自话的蒙蔽自己,但此时,这种灾难即将降临的恶劣预感,让我完全没有理由说服自己忽视。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真的被吓坏了。
那一地的血和倒在门口的人,将我一生积攒起来的勇气全打散了,他紧皱的眉、眼角的泪水和唇边的猩红色都格外刺眼,让我无法忽视,他的嘴唇翕动着,我凑到跟前却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感觉到他将手中某个染满献血的东西,塞进了我手里。
我记得自己颤抖着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记得抓起他的电话向谁求救着,记得我叫他的名字,却唯独不记得他有回应我……
冲过医院急救室的大门口,他被飞快的推了进去,有谁拉住了我的手没让我跟进去,眼前是他惨白色的医生外衣,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但我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一个个白色的身影从我身边掠过,透过口罩帽子的缝隙,我可以看到他透明镜片后,温柔的视线,如此相似的眉眼……让我瞬间崩溃。
他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才躺在那里,是因为我才伤害了自己,是因为我的自私,因为我的固执……这就是亲者痛仇者快吗?我究竟放弃了什么?又在坚持什么?什么才是我想要的?
急救室门口集结了越来越多的人,熙熙攘攘的,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只有我无所事事的站在那里,心里越来越空,最后连父亲也闻讯赶来了。
他怒不可止的冲进医院,边走边敲着手里的手杖,质问着身边随行的秘书们,冲到急救室门口发现我就站在门前,他扭过我的肩膀,劈头便问我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父亲强势的气场和怒火中烧的态度将我一点点拉回现实,对呢,他从来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他是父亲重视的接班人,是组织不可或缺的领袖,是李婶视如己出的孩子,是渡边彰独一无二的弟弟!
梦柏雅,一个事事无成的“附属”凭什么干扰他到这个地步?为什么明知道他的性格有弱点,却还要刺激他,要冷落他?甚至是置之不理!
霎那间的天旋地转后,我措手不及的倒在地板上,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着,再问了数句却得不到我的回应的情况下,李诚旭终于忍无可忍的和我动手。
我单手撑着地板,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我根本无法自己爬起来,扶着脸颊的之间麻麻的,脑子里乱成一片,耳边的声音却渐渐清晰起来。
“……如此胡闹,你们眼里还有这个家吗?还有长辈吗?连我的警告都不当回事!你也反了吗?!也想死吗?!”
父亲狠狠的摔着手杖,我猜如果不是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冲出来劝他、拦他,他大概还要冲过来打我。
外面过分激烈的争吵声终于惊扰了抢救室中的大夫,急救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穿着一身工作服的男人紧缩着眉,疾步走出来,看了看怒不可遏的父亲和坐在地上的我,在走过我身边时,直接蹲下身搂着我的肩膀,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抱在怀里。
“劳烦父亲亲自来了,还请您别太担心,枫的情况还算稳定,我不会再让他出事的,您劳累一天了,回去休息吧,别太辛苦了。”
渡边彰将我搂在身前,淡淡的血腥味透过消毒水的味道,一点点渗入我的鼻息,他嘴上在和父亲解释,却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我身上,抚着我的背轻轻拍着。
“确定没事?”父亲听了他的解释,问话的语气都比刚刚和我说话时要好转了很多。
“没问题。别担心,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除了那句没问题,后面的话,他似乎是在对我说。
“去忙吧。”父亲挥挥手,大家也都各自散开了,随着身后的大门缓缓闭合起来,门口的喧嚣被隔绝在急救室外。
渡边彰当着外面一群人的面,抱着我一起折回了急救室,通往手术室的走廊上,鞋子和地板磕碰的清脆响声格外清晰,原本光洁的地面上,此时却四溅着某些猩红的……
渡边彰按着我的头不让我再盯着那些看,也没有带我进到抢救的区域,而是选择了手术室旁边的一间器材室,钱梓跟着我们一起进屋,她和我一起坐在一张病床上,她一手托着冰袋贴着我的脸颊,一手挽着我的肩膀柔声的劝着什么。
我抬手想要推开脸颊上的冰冷,那冷冰的温度仿佛能透过皮肤,让寒冷深深的渗入灵魂,让我的心无法控制的颤抖。
钱梓却并没有顺我意思的将手抽开,恍惚的躲闪和控制不住力度的移动,让我瞬间失了平衡,从坐的地方摔倒地上,冰冷的东西多了地板,我更加反感的推着她意欲拉我起来的手。
渡边彰放下我就折回了手术室,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终于结束了,他折回房间看到越发不像样子的我,没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我面前跪在地上把我抱起来,他说,“雅雅,他是因为我才想不开,不是因为你,所以,别再让自己痛苦了。枫会没事的,他就快醒了,看到你这样,他会伤心的。”
“是不是因为……”
“不是!”
我想问他,是不是因为我的拒绝,是不是因为我的桀骜,是不是因为我太自我,才让这一切变得越发不可收拾,但还没有问出口,就被他决然的的否定了。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伤心或者难过了,那一定不要认为是自己的错,你没有错!错的人是我们。
活在我们世界里的你,一直都是受害者,无法偿还罪孽的人,是我和枫。
所以,不要怀疑自己,也不要同情我们,我们亏欠你的太多,如果生命可以衡量,你早已主宰了生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节
从急救室转移到加护病房的一路上,枫都没有醒来,他本就过分白皙的肤色,此刻更是像要和床单混为一体般的苍白。
如此脆弱的躺在病床上,从来都是我的“特权”,似乎在我们联手消灭了其他继承者后,他们再没有因为任何原因而将自己伤到过这般不省人事。
渡边彰没有片刻休息的从急救室出来便直奔组织那边去了,此刻,病房里只有我和申蘭,我坐在内间,他站在外间打电话,隔着玻璃他的视线却没有离开枫病床。
这个陪在渡边枫身边的男人,依旧是那般姿色妖艳,头脑渐渐冷静后,某些记忆的片段也开始一一浮现,那时……是他第一个站出来,毅然的挡在了我和父亲之间,阻止李诚旭继续动手,那挡在我身前的背影,和他此时坚定望着病床的眼神,如出一辙。
你只是一个副手,是什么让你如此的信任与坚持,无条件追随?!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因为即使发生了这一切,我的心,却仍然在恐惧中动摇着……或许最该消失的人是我,没有我,他们依旧是天之娇子,连他们自己都承认,少了我的束缚,他们的战力是有增无减的。
越发无地自容的我,只好选择心烦意乱的离开,病房里里外外都很安静,开门也不会发出一丝声音,走过外间时,申蘭并没有因为我的离开而有一点儿反应。
从病房走出来,经过站满特工的门口,经过忙碌的护士站,然后恰巧撞上了刚走出来的钱梓,她身后还跟着问询而来的李婶,李婶眼眶红红的,见到我一句话都不说,便开始流泪。
钱梓给身边的小护士使了个颜色,小护士麻利的过来拉着李婶走了,本以为拦路的人没有了,她却在刚要和我擦身而过时伸手拉住了我。
我看眼抓在我手臂上手,抬头看她的过程中,已经甩开了她的钳制,我一向讨厌和陌生人有身体接触,此时更对她阻挠我的态度非常不满。
我瞄了她一眼没顿步的往外走,她却不依不饶的挡在我面前,“让开!”我气急败坏的盯着眼前不肯相让的女人。
“你要去哪儿?”她见我是真的要走,硬是站在我的身前不挪步,钱梓是那种身材高挑丰满的女人,挡在我身前优势非常明显。
“离开这。”
她听了我的回答,顿时嘲讽般的笑了,笑过她才压低了声音,附在我耳边说“梦柏雅,自私也该有个限度吧。”
那种明显是克制了火气的语气,瞬间刺痛了我纷乱的心,好!你们都是圣人,都充满理智!只有我是在添乱,是在无理取闹!
“我要怎样,还轮不到你来管!”我说完绕开她身前就走。
但这次她完全没有任何相让的意思,几乎是瞬间便什么都不顾了,猛地按着我的肩膀将我抵在医院回廊的墙上,猛烈的撞击直接唤醒了我原本略微缓和的晕眩。
“对,你说对,唯所欲为的公主殿下凭什么在意身边的野草!但我必须让你知道,那些心甘情愿跪在地上疼爱你的人,在我们眼中都是仰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是我们用生命信仰着的存在!你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可以在伊甸园中尽情享乐欢笑,但拜托你,请求你,待在属于你地方,不要打扰到天堂的宁静,不要将我们的神推下地狱!!”
她几乎是嘶吼着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