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宝莲灯-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粉炉院!
“这里就是所谓的粉炉院,也太寒酸了吧?”傅凌天自语道。
老玉米豆马上凑过来道:“傅公子,您了不知道,这粉炉院在咱粉柳街可是大大有名,这是粉炉院后街,这里是它的一个偏门罢了,您别小看这窄窄的小门,每天从这门里进出的不下千人啊。”
他有抬手一指那长长的粉墙,“看看这粉墙的长短,就知道粉炉院的规模了,只是粉炉院的老板生xìng低调,从不肯扩充门面罢了。”
傅凌天刚要说话,这时一阵香风扑面,从窄门里飘出一个女人。
女人四十多岁,一张大白脸,脸上的脂粉足有一钱厚,头发梳的溜光水滑的,看样子每天用的头油少说也得半斤。
女人款款走来,小三角眼在两人身上一瞟,马上锁定傅凌天,“哎呦,这位公子啊,今天哪阵风把您给吹我们粉炉院来了,快~快,进来歇会吧。”
傅凌天没说话,继续向前走去。
那女人伸手就拉住傅凌天的长衫,“公子啊,您是来找红啊,还是来找翠儿的?您就别害臊了,是爷们都要到我们院里逍遥的。”
傅凌天转过头,说了句奇怪的话,“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那女人一愣,随即媚笑道:“呦~瞧您说的,我这老眉咔哧眼的,您找我干嘛?”
傅凌天眨眨眼,凑上前去道:“我只想确认下你脸上的粉都多厚,而脂粉下面的脸皮又有多厚?”
这次女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含笑道:“公子别那我寻开心了,我承受不起啊,您要真想开心啊,咱院里有的是姑娘,哪个都能让您开心的。”
傅凌天心里叹了口气,“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真是一点办法没有,还别说就这老鸨的涵养功夫,那是无人能比啊……”
突然他眼珠一转,转身把老玉米豆推上前来,“对了,不是我要找你,是他想找你玩玩。”
老鸨惊愕地看着老玉米豆,脱口问道:“您……您,还好这口儿?”
老玉米豆这个气啊,这老女人都能做阿姨了,于是大声叫道:“去,去,去,谁要你啊,快滚!别妨碍我家公子的正事……”
话没说完,老鸨掏出粉红的大手绢,捂着嘴逃进院子里去了。
………【第五十三章 赌仙馆】………
老玉米豆在前面闷头走着,傅凌天在后面跟着。
“这家伙生气了?当时的情况,那老鸨如此的难缠,不把他推上去真没法脱身的,只有他那下水道一般的臭嘴,才能熏跑那讨厌的老女人的。”
傅凌天心理在为自己辩解着,“不过确实也怪对不起老玉米豆,嗯,给他点补偿吧。”
于是,傅凌天停下来,摸出一块下品灵石道:“你等下,这些天你也辛苦了,喏,这有块灵石你拿去吧,今天就不用陪我逛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老玉米豆站住了,慢慢地回过头来,脸上洋溢着笑容,他多聪明的人,当然能理解傅凌天的意思,心道:“这位主顾还真够意思啊,给块灵石权当赔不是了,总不能让人家太难堪了吧。”
“傅公子说的哪里话来,咱是您的导游,当然要全天候陪着您啦,至于灵石嘛,就没这个必要了。”
傅凌天一笑,把灵石丢了过去,“那好吧,你再陪我逛会,一会咱一起回去,灵石你拿着吧。”
老玉米豆接过灵石,心里舒服多了,这嘴也开始不闲着了,开始不停闲的介绍着。
“傅公子,你看这是粉柳赌坊,专门给人赌钱用的……”
傅凌天抬头望去,一块硕大的光幕,上面光华闪烁不停,变换着字幕:
“捷足仙登:小牛队&;大黄蜂队,当前赔率,3。12:5。31:10。95
捷足仙登:九转神龙队&;公牛队,当前赔率,7。56:2。17:4。69
仙礼后兵:王成仁&;马可,当前赔率,7。12:5。09:5。95
仙外之音:黑子夺冠赔率,1:23
一蹴而就:山猫队&;灰熊队,当前赔率,5。12:5。09:7。95
仙花榜:牡丹花魁赔率,1:300
……
随着光幕一次次地闪烁,那些文字是变化不大,那些赔率的数字,却是时时在变的。
“这是什么玩意?”傅凌天不禁问道。
“嘿嘿,这个可好玩了。”老玉米豆早忘记刚才的不快,眼睛由于兴奋而格外地亮,“这就是赌仙馆的即时赔率表,你要想赌赢必须学会看这个赔率表,因为它最准确而最及时地反应大家的支持率,掌握了这第一手资料,我们才能决定支持谁,押谁的或哪个队的注,押多少注。”
“你看哈,这捷足仙登与一蹴而就,都是团队的比赛,先礼后兵则是修仙者之间个人的比武较技,而仙花榜是修仙界花魁的选取比赛,仙外之音呢,就是一项修仙界唱歌比赛的,各项比赛的内容不同,完成的时间也不一样,像仙花榜就是一年一度,您要投这个注,那么您要等一年后,才知道是不是押中了,而捷足仙登与一蹴而就呢,就只要等几个时辰,就能知道结果了。”
“您再看,这每一行都有三个数字,这就是赔率!第一个数字是前面的主队胜,如果获胜的赔率,中间那个数字是双方打平的赔率,最后一个则是后面的客队赔率……”
傅凌天一边好奇地听着,一边跟随老玉米豆走进那扇敞亮的粉门。
五十丈的宽敞大厅,此时已经挤满了人,人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那二十几块硕大的光幕,这些光幕和外面的那块没什么区别,只是尺寸略微小了些,而显示的内容却完全不一样。
老玉米豆笑嘻嘻地问:“傅公子,您想不想赌一把,试试运气?”
傅凌天笑了笑,随便走到离自己最近的那块光幕下,这里已经聚集不下三十多人,人们都仰着头看着赔率的变化,也有偶尔交头接耳的人,还有拿笔记录着什么的。
“一蹴而就:虚元热火队&;凤凰山勇士队,当前赔率,5。25:4。16:1。97”
通过刚才的介绍,傅凌天看懂了一些信息,首先这是一蹴而就的比赛,是团队的比赛,其次5。25:4。16:1。97是胜、平、负的赔率,但他对这两个队一无所知,甚至对一蹴而就这个比赛项目,都一点也不了解,怎么下注呢。
跟过来的老玉米豆凑过来道:“您对一蹴而就感兴趣?这一蹴而就竞猜的难度挺大的,我猜过几次都赔了,因为这比赛不可预知xìng很大,很多因素影响着最后的结果,比如主场优势,比如人员的伤病、状态等。”
傅凌天笑道:“我是不太懂,只是觉得好玩,嗯,就这个吧,我试一下,权当消遣了。”
老玉米豆跟着点头,“这场比赛好,它在后天进行,而且是我们的主队,就在虚元城进行,您押注后可以去现场观战的。”
“哦,那样好,可以感受下现场的气氛。”傅凌天道。
老玉米豆又道:“按理说咱们虚元热火队实力不行,只有一个筑基修士压阵,所以您看主队的胜赔很低,人家凤凰山勇士队是去年赵国联赛的八强,实力摆在那了,所以它的赔率只有1。97,人们还是都很看好客场作战的勇士队。”
忽然,傅凌天的眉毛一挑,淡淡地道:“这也说不准,你也说了这赛场风云变幻,谁也不知道那块云彩下雨,我们要想赌,自然要赌冷门啦,高风险才有高回报嘛,我就押虚元热火队了。”
老玉米豆眨眨眼,心里不赞成,却没说出口,只是道:“您既然决定了,就到那边柜台办理手续吧。”
一条长长的柜台,三尺多高,每隔一尺五的地方有个挡板,把这长有十五丈的柜台,分割成许多小档,每档柜台前有一个小凳,是为押注的人准备的,而每个小档的柜台前面,都贴着一行字:人生就是一场赌博,今天你赌了吗?
于是两人走到一个空着的小凳旁,傅凌天刚坐在小凳上,柜台里马上传来一苍老的声音,“这位先生,请问您要押注吗?”
“是的,我押一蹴而就,虚元热火队和凤凰山勇士队那场的比赛。”
苍老的声音道:“好的,您稍等,我查下……”一会,傅凌天又听他道:“先生您好,这场比赛在后天进行,现在可以下注,请问您要押哪方?押多少注?”
傅凌天略一迟疑,缓缓地道:“我押咱们的虚元热火队,嗯,每注最少押多少?”
“先生,是这样的,我们粉柳赌坊规定,每注一块下品灵石,而上限不限制的,您可以按自己的意思押注。”
傅凌天道:“那好,我就先押十注,虚元热火队。”说着把十块下品灵石放在柜台上。
苍老声音道:“好的,先生请稍等……”
老玉米豆试探着小声问:“傅公子,您不再考虑下了,刚您押注时,我又看了眼赔率,咱热火队的胜赔又上升了,已经是而5。67了,而平赔却降了下来,现在只有3。25,看来这场比赛打平的面儿大啊,至少热火赢不了的。”
傅凌天淡淡地笑道:“我认准的事情,从不改变!就这么押吧,不就是玩嘛,输赢无所谓。”
这时,从柜台里伸出一只枯瘦的手,手中托着一块葱心绿的石牌,接着苍老的声音响起,“先生您好,您的押注已经输入,请拿好您的赌牌,去那边投注区投注。”
傅凌天接过绿sè的小石牌看了看,石牌有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粉”字,他向老玉米豆使个眼sè,老玉米豆赶忙点头,傅凌天这才说了声:“谢谢!”转身随老玉米豆走了过去。
边走老玉米豆边解释道:“傅公子,您第一次押注,对这个流程还不摸门,刚才柜台只是给你登记,然后发放这个赌牌,您自己再去投注区投注……”
跟着老玉米豆来到一条黄线前,这里站着许多人,都把手中的赌牌,朝前面一丈远的光幕扔去。
傅凌天也随着他们一样,把手中的赌牌扔进了光幕,紧接着面前的光幕一阵波澜,仿佛石子在水面激起的涟漪,旋即形成一个漩涡,漩涡慢慢扩大,最后那块赌牌又自动飞了出来,直接落在傅凌天的手上。
“嗯,傅公子投注成功了,那么后天您去现场看比赛吗?”
ps:晚上还有一更~在5:00——7:00之间
………【第五十四章 仙人球】………
这里是虚元城最大的客栈,这间房是这客栈里最好的上房,而此时这上房却给人朦朦胧胧的感觉,如果有修仙者经过,自然知道是有人释放了隔音护罩的缘故。
房间里有五个人,四男一女。
此时说话的是一个胖子,“你真能确定那小子就是杀老八的人吗?那天在小土坡你只看到他的一个背影啊。”
“没问题,你忘记了,凡是我鼹鼠见过一眼的人,就算改变容貌,我也能把他认出来,那天在淘宝街那破落的小店的人,一定就是那小子,后来他去了天星阁,却一直没出来,不知搞什么名堂。”一个眼睛大大的小孩,自信满满地道。
胖子还有些不信,旁边那个没牙的老太婆搭腔了,“嗯,我相信小鼠的话,他那眼睛跟锥子一样,专门往人肉里钻,谁能逃得掉。”
鼹鼠嘿嘿笑道:“就是就是,你老太婆如果年轻五十岁,我的眼也往你肉里钻,那时不管你穿不穿衣裳,在我面前都跟透明的一样。”
老太婆不甘示弱,“看就看呗,反正你又不能怎么样,就你永远也长不大,永远也成不了男人的。”
矮矮的鼹鼠气的脸跟块红布似的,一摸如意袋一个黝黑的小盘托在手中,急急地掐诀就要施法,一直没说话的消瘦黑衣人看不过去了,冷冷地开口道:“停!”
说来也奇怪,这一老一小闹的热闹,一听这人说话,赶紧闭上了嘴,叫鼹鼠的小孩也连忙收了法器,老实地站在一旁。
胖子一旁幸灾乐祸地道:“完了吧,看你们老鼠扛枪,就知道窝里横,出去抢去啊,怎么这个月的指标完成啦?”
老太婆动了动嘴唇,没敢反驳,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此时那消瘦的黑衣人喝道:“你也闭嘴!”胖子也不敢呈口舌之能了。
黑衣人眯着眼道:“你这月的任务,还差多少没完成?”
胖子老实答道:“还差八百多。”
“哼!”黑衣人冷哼了一声,“豁了嘴吃肥肉——谁(肥)也别说谁(肥),你们都是一丘之貉,辜负了教主对你们的一片期望。”
众人都吓得不敢说话,只有那小孩子鼹鼠,仰着小脸道:“黑哥,咱要把这小子逮着,一定能把大家的定额都补齐,这家伙可是只肥羊啊。”
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