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染酷女皇-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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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轻轻拂过她嫩滑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枫儿,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愿看到你受苦而已,那一日的情景,我至今仍无法从脑海中抹去,并且这种痛不是一次,两次,而是每月一次,我真的于心不忍。”
“我明白,可请明白我的坚持,此事休要再提。”她不愿将感情带上任何条件,那样只是亵渎了神圣的感情而已。
一阵秋风吹来,绿盈盈的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将桑月搂入怀中,轻柔的吻住了他,唇与唇之间的碰触,舌与舌之间的纠缠,倏地感觉到颈上一刺,怀中的人儿竟将她推到在地,双目圆睁,不可置信看着他。
桑月的眼神变了,不再柔情似水,狠厉浮现于眼底。
他不是月?不,她敢肯定他是月,他左边的腰侧处有她的咬痕,那是当年在激情之时,她咬上的印记,那确实是月的最佳凭证了。
可为何,他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她不禁质问道“月,怎么了?”
“你不配叫我月,我恨你。”他恨声说道。
身体虚软无力,看着他目带狠厉一步一步的逼近,她的心不觉沉入海底。“为何会这样,月,你为何恨我?”惊愕的看着他,她佯装镇定,心中却慌乱异常。
桑月狠狠的瞪视着她,眼底深深的杀意却刺乱了她的心,“我不知道,主子说恨,便恨,主子说杀,便杀。”
“恨?杀?月,你真的恨我,会杀我吗?难道近日来的一切,都是你在做戏吗?”心底涌起苦涩,往日爱人却恨她,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让老天如此捉弄于她。
看着她凄切的神情,心底浮现一抹不舍,不觉心上一阵剧痛,收敛住心神,他眼底满布杀气“杀。”从发间拔出一根锋利银簪,狠狠的朝她心尖刺下去。
他的狠绝,这就是她欠下的恨吗?那么她还给他。
浅浅一笑,面对刺下的簪子,她并未有闪躲,只是笑着迎向他的恨,一阵剧痛,簪子刺入心窝,泪自眼角滴滴滑落,唇边勾起一抹凄美的笑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好累,好累,她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还爱,还恨,这样该够了吧。
过往的一切犹如电影回放般,一幕幕清晰的重放着,或许她忽略了太多,南洌的情,夏宇的情,黑衣的情,沐路的情,夏冉的情,阎恨的情,为了月,她自始至终都忽略了他们的心,如今她得到报应了,被自己的爱人恨着,果真是一种痛彻心扉的折磨,双目缓缓的合上,她真的已经累了,或许死亡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意识渐渐模糊,眼一黑,终于昏死了过去。
。
第二卷 111章 醒悟
她拔出那根银簪的同时,鲜血喷洒在他的脸上,瞬间桑月的眼神变了,往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清晰起来,初遇,相知,相爱,分离,一切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天哪,他杀了枫儿,他亲手杀了最爱的女子。
不,不是真的,躺在那里的不是枫儿,不是,枫儿一定在广寒宫里等着他回去。
桑月的双眸被疯狂染红着“这不是真的。”双目毫无焦距,一瞬间,林中已无他的身影。
林中倒在地上的女子,面色死灰,却是一动不动。
一抹身影停驻在女子面前,惊愕浮现眼底“怎么会是她。”二话不说抱起她离开这片林子,地上只留下一滩血渍,和一根染血的簪子。
同一时间,凤祈宫的男人们心上一揪,似乎心绪开始烦躁,似有不好的预感。
“不知为何,我的眼皮子跳的厉害。”南洌眼皮子一跳一跳的,心里甚是不安。
夏宇不由心上一揪,手捂着胸口“我心疼的厉害。”
“心很不安。”这种感觉就好似失去宝宝那一刻,心空落落的,不,他已经失去宝宝了,不能再失去她。
黑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凝儿,不会是凝儿有什么事吧“走,祁秋宫。”她此刻应该是在祁秋宫里陪着桑月才是,有阎恨护着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可为何他的心就是闷闷的呢。
祁秋宫空无一人,难道在御书房?正要离去,阎恨迎面而来“男主子们,来找主子吗?”不知为何,心里闷闷的。
“是啊,凝儿去哪儿了?”
“主子和月主子出宫了。”阎恨表情闪过一丝黯然,薄唇微抿。
不安加剧,夏宇不禁问道“那你怎么会在这儿?”阎恨一向是对凝儿寸步不离的。
“主子命令属下不要跟随。”
黑衣神色凝重,冷声说道“我去找。”说完便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凝儿,千万别出事。
正在众人极力寻找秋枫之时,桑月回到了皇宫之中,神情恍惚之际回到了广寒宫,众人闻讯赶来,只见桑月一袭白衣,站在枫树之下,双目毫无焦距,苍白的脸颊被喷洒的鲜血染红了,白衣上的血迹妖异地晕开。
众人心惊,南洌上前揪住桑月的衣襟,焦急的质问着“凝儿呢?凝儿在哪儿?你身上的血迹是谁的?”
桑月缓缓转过头,毫无焦距的眼,对上那双火漾眸子,无意识的露出不解的表情“凝儿?”
“就是秋枫,你的枫儿。”究竟发生了何事,凝儿的武功他们都很清楚,可她若不是出事了,她是不会放任他一个人回来的。
“枫儿……枫儿……”桑月低声喃喃着,突然,他从恍惚中回神,瞳孔渐渐扩张,“我没有杀了枫儿,没有……”染满鲜血的双手疯狂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
众人闻言,心一沉,杀,他竟然说杀。
难道……不,不会的,凝儿武功高强,她不会有事的,不住的安慰着自己。
黑衣低声怒吼道“她人呢?你道是说话呀。”桑月仿佛是受了刺激一般,什么都不肯说,只是不住的摇头,扯乱了一头青丝。
南洌心急如焚,挥手,“啪啪”两声,在桑月的左右脸颊上各留下一个五指印,本就是练武之人,这两掌下去,桑月脸颊瞬间红肿,痛刺激了他,双目对上了焦距,那一幕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清晰,泪顺着脸颊流下,冲刷着脸颊上的点点血迹,红肿的脸颊上更显凄惨,他轻声低语道“是我……亲手杀了枫儿,我的枫儿,我就是用一根银色发簪深深的刺进了她的心窝……”
心一沉,沐路冲上前,就是一拳“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做,凝儿对你那么好,她对你的爱让我们如此嫉妒,你为什么要害她。”
嘴角渗出血丝,他踉跄的站起身来,清瘦的身形就好似风一吹就倒般的柔弱,半晌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是玉成控制了我。”当他恢复记忆后,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都被玉成所控制着,而他早已在玉成的暗示下杀了不少人,与玉成作对的大臣,秋笛的妃嫔,秋笛,最后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凄切的心情又有谁能明白,亲手杀了自己最心爱的人,那种比杀了自己更痛苦的折磨,枫儿死了,他恨玉成,恨自己。
“凝儿的尸体呢?你怎么可以将凝儿留在那里,独自回来。”抑制住那突如其来的悲伤,说话的声音亦是颤抖的,他不相信她那么轻易就死了,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怎样都不会相信的。
“我……”
“快带我们去。”
男人们焦急万分的赶到林子之时,只见林中只留下一滩血迹和一根染了血的簪子,还有一个沾染了血的脚印,找不到她的尸体。
“枫儿……”他连枫儿的尸体都丢了,他对不起枫儿的一片深情“枫儿,月这就来陪你。”眼底划过一丝决然,拾起那根簪子,眼一沉,朝自己心窝处狠狠刺下。
当桑月拾起簪子时,夏宇就发觉了他的不对劲,看见他决绝的往心窝处刺下,一手打落他手上的簪子,嘶吼一声“你这是干什么?殉情吗?”
他急迫的想再拾起簪子,却又被夏宇抢夺去,他不禁低吼。“你为何要救我,我杀了枫儿,你们不是应该恨我的吗?”枫儿已经去了,他要赶快跟上她,这黄泉路,必要有他相随才是。
“你就别添乱了,或许,凝儿还没有死,这根簪子不长,或许并未刺中心,凝儿就还有一丝生机,看这脚印并不是凝儿的,或许她被人救起了也未可知呢。”心不自觉的惶恐着,却又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见尸体就还有希望。
夏宇的一席话,在众人心底炸开了,燃起了希望之火,桑月怔怔的喃喃道“对,她一定还活着,她必须还活着。”他必须坚信这一点儿,否则他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黑衣联络了冰晶宫,在禾城和邻边的几座城池进行搜寻,而他们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解决。
男人们怒气冲冲,直奔玉宁宫,玉成仿佛料到了他们会找他一般,镇定自若“你们终于来了。”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夏宇神情阴鸷的质问道“玉成,凝儿一次次放过你,你为何如此毒辣。”桃花眼中浮现狠绝,他要玉成为凝儿填命。
“为何?呵呵……我得不到的,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为她,他杀了自己的女儿,他从未想过要害她,可她呢,一步一步逼着他,让他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后,成为冷宫罪妃,他只不过想要权势,想要地位,想要她而已,他哪里错了。
“你利用我,该死。”即便浑身上下狼狈不堪,即便心已随着枫儿去了,他也要拉着玉成垫背。
“怎样?她负我的情,我要让她死在自己所爱之人的手上,我恨你,所以我要让你尝到亲手杀死自己所爱之人的痛苦,哈哈……我不好,你们也别想好。”玉成疯狂的大笑着,泪却滴滴顺着妖媚的脸庞滑落,他应该是开心的,可为何心好痛,痛到无以附加。
桑月拔出阎恨腰间的长剑,狠厉的嘶吼着“我要替枫儿报仇。”狠绝的朝玉成刺去。
玉成并未闪躲,直到长剑刺入腹中,他可以看到桑月的表情有着瞬间的惊愕与犹豫,可他没有给桑月太多犹豫的时间,狠狠的往前一冲,长剑穿过了他妖娆的身子,他笑了,笑的妖娆“这样,我就能和她在一起了。”一切都结束了,最后能追随着她的就只有他。
一阵呜咽,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玉成就这样死了,结束了他贪婪的一生,究竟玉成对秋枫是爱,是恨,是欲,就不得而知了。
一间破旧的小屋内,脸色苍白的女子毫无生气的躺在床榻之上,只有胸前的微微起伏,和微弱的呼吸是她还未死的说明。
床榻边站着一位男子,平凡的相貌却有着精锐的眼神,他就是“金财神”柏迦了。
短短几月间,西秋国从一个破败的国家走向了繁荣,听闻是西秋国的二皇女登基后的怪异的改革令人乍舌,却又十分有成效。
而禾城便是西秋国最为繁荣的地方,有钱赚的地方必定有他,入了城门,才发现禾城的客栈还不是一般的贵,为了省下那点住客栈的钱,他只得夜宿林中,刚步入树林,就看见一位柔美男子疯狂的飞奔,与他擦肩而过,嘴里还不住的呢喃着“我没有杀了枫儿,没有。”
望着男子飞奔离开的疯狂背影,心生窦疑,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去,只见一女子躺在林中,奄奄一息的样子,近看才知道,原来是她。
他只知道她叫千落凝,她的男人们都唤她凝儿,娶了好几个夫君,其他一切成迷,没想到凭他“金财神”的财力竟然查不出她的身份,似乎有什么阻碍着他继续查下去一般,她的来历,他竟然查不到。
未想到了西秋国仍然能够碰上她,真是可怕的巧合。
曾经她从容淡定的从他的赌坊赢走了二十万两银票,曾经在大街上,她谈笑间就让他永不再赌,看过她的从容淡定,偶尔的戏弄,甚至冷如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可如今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床榻之上,那样的孱弱,楚楚可怜却是他从未见过的,也不愿意见到。
揪着心肝花了钱给她请了位大夫,大夫说其实伤的并不重,可她就是不肯醒来,半月过去了,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看着床榻上面如死灰的她,他不禁在想,是不是,她根本就不想醒来?她的那些男人如今身在何方,为何不在她身边?
还有那个男人究竟与她有何仇恨,竟下手杀她,这一切都让他想不透。
真不知为何他会心血来潮救了她,一毛不拔的他竟还花钱给她治病,他真是疯了。
面对她,每一日都是折磨,每日替她净身之时,看着她曼妙的娇躯,白皙似雪的肌肤,他有了反应,无论如何,他都是男子,有反应那是正常,无奈之下,就只能冷水浇身以灭那窜起的情火,让他去花银子逛窑子,还不如杀了他来的快呢。
指尖轻轻拂过她绝美的容颜,手指犹如触电般跳开,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心底似乎有些什么正在滋长着,吻上她苍白干涩的唇瓣,竟奇异似的感觉不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