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机械师-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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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还在这里呢,我的活祖宗哟,雅娇公主来了,说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要探监,让我们统统都回避。”这位公公起身,“小子,你时来运转了。”说着领着酒壶自顾自的走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二十二章推心置腹的交谈
第一百二十二章推心置腹的交谈
老者的背影留在了阿庄的脑海里,雅娇用披风裹得很严实,从外面看,一时半会儿认不出她,这也是皇后娘娘特意交代的。阿庄依旧吃着桌上的菜肴,帝联送来的,说明她牵挂着自己,阿庄的心里很满足,也庆幸,在这次事件中,让他明白,帝联才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雅娇一步步从台阶上下来,看着阿庄眼里的漠然,心中更加的焦虑,“你还好吧。”
“托你的福,一切都还可以的。眼下死不了,怎么今天想起来看我,就是为了问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阿庄说话句句带刺,根本没有给雅娇留任何回旋的余地,他眼中的淡定让雅娇的心一落千丈,这个男人的心里还是没有自己,而她已经不能再回头了,身子都给了这个男人,她必须学会把握,对,一定要抓住他,无论是为了现在,还是将来。
“从你出事到现在,我一直都很担心,我的憔悴,在你的眼里就是那么的一文不值嘛,如果是那样,你为什么要占有我,难道你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贞C意味着什么嘛。”面对雅娇的质问,阿庄居然冷笑起来,“公主,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以你显赫的地位,闺房岂是我一个酒鬼可以轻易进去的,什么都别说了,我已经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来,无所谓的。”阿庄厌烦的摆摆手,似乎很讨厌,她选择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影响了自己的食欲,就等于是浪费了帝联的心意。
“好一句无所谓,我承认是喜欢你,那晚也是我没有让侍卫拦阻你,才造成了我失去贞C的惩罚,可是,那晚我也喝醉了,你作为一个男人在拿走一个女人贞C的时候,居然还能这么轻松的说出这样的话,你还算是个男人吗?”雅娇泪流满面,将沾染着血渍的白丝帕丢给阿庄。
他回神看向雅娇,眼神中略带歉疚的意思,让雅娇看到了希望,“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救你,因为我喜欢你,而且我不能肯定,我会不会怀上你的孩子,我更不想到了后悔的那一天,用终生的时间去抱怨,暗无天日的生活让我更加的想你。”雅娇说的都是知心话,字字句句让阿庄的心开始被慢慢渗透了,阿庄的心不是铁打的,那晚的记忆是模糊,就像雅娇现在说的,也许真的是那样,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所作所为。
“对不起,因为我的过失,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我很抱歉,等我走了,再找个合适的人好好的过日子。”
“再找一个?你以为我是什么,是一块用完可以随便丢弃的抹布吗?”雅娇撕心裂肺的喊着。
“我已经是将死之人,再不愿给你添任何的烦恼。”皇上下的口谕,谁敢违抗,他想必自己离死不远了。
“不要再说这个字,我害怕,我不允许,你听清楚了,如果你死了,黄泉路上,我一定会相随的。”雅娇扑过去投入阿庄的怀抱,他的心一下被占得满满的,似乎一瞬间,他忘却了帝联,忘却了一切,脑海里就如眼前,只有雅娇。
皇上在上书房审阅奏折,邵总管从外面进来,“回禀皇上,雅娇公主今日去探监了。”
“朕知道,她迟早会去的,都说了些什么?”
“两人互诉衷肠,场面让人落泪,阿庄心疼公主,公主也是深爱阿庄,两人约好,要共赴黄泉路,不是老奴多嘴,雅娇公主也是很可怜的。”
“你的意思,是朕做的不对。”皇上合上奏折看向邵总管,眼神里没有责怪和生气,倒是心平气和,像是在问一件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邵总管赶忙跪地,“启禀皇上,是老奴多嘴了。”
“不妨事,朕也想听听你的理由。”
“老奴在想,雅娇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公主,自小也是乖巧懂事,如今到了出阁的年纪,阿庄将军在这朝野上下,也算得是个风流倜傥,德才兼备的少年郎,两人互相吸引,私下里交往的久了,生出感情也未尝不可,要想让年轻人守住这道屏障,谈何容易,再加上,皇上想把公主远嫁汉朝,据老臣所知,皇上的意图已经在宫中传来,汉朝虽然强盛,可是皇上也是五十多岁了,公主今年才十六,年龄的悬殊,这个消息要是一早传入了公主的耳朵,她的心里自然是难过的,加上与阿庄早已心灵相通,出事怕是迟早的。”邵总管的分析很有道理,皇上一时陷入沉思,邵总管知趣的退出来,心里念叨着,要不是帝联来求他,这样的弥天大谎,他是绝对不会帮皇后娘娘去撒的。
鸿禧跟随着李公公走出了古瓦国的皇城,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回头望了望,像是一场征战在沙场,不想就这样等着失败的将军,依旧无法改变命运一般,他最终摇摇头,跟着队伍向前而去。
阳平在多方势力的协同下,最终让皇后娘娘应允她下嫁锁里,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而此时的阳平并不满意现状,关顾皇城上下军心不稳,她思量着要是皇上鸿禧这一去不再回来了,皇宫上下又无子嗣而言,那她是否可以取而代之,成为一代女皇,想到这里,她的心忽然萌动了,眼神瞟向远方,嘴角挤出的微笑,让她显得更加阴冷。
延陵的宫里已经再也没有以往的气息,延陵奄奄一息的窝在床榻上,时不时仰头看着窗台边扫进来的一丝阳光,苍白的脸上浮现着浅浅的微笑,就像是冬日里即将被皑皑白雪抹去的最后一处绿草,那样凄凉。
太后下了早朝,在国嬷嬷的陪伴下向延陵这里走来,一进门看见孩子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她内心就像是被人生生的扎了一刀,“延陵,你这几日是怎么了,御医开的药一点起色都没有,人也越发的憔悴了,国嬷嬷,传哀家的旨意,让御医们都过来,要是不能让延陵公主好转,哀家就让他们全部陪葬。”太后心疼的都掉下了眼泪,延陵依旧微笑着,与以往的蛮狠相比,显然,她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回禀太后,延陵公主的病情并不乐观,从脉象上看,她是心结郁闷,只有打开心结,才能让她心情舒畅。”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莞尔,哀家已经派出很多人去寻找,可是莞尔就像在这个世上凭空消失了一般,去的无影无踪,哀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太后愁眉不展,延陵病入膏肓,急需治疗。唯一能让延陵活过来的,或许只有莞尔。
“回禀太后,微臣以为,延陵公主也到了出阁的年龄,不如考虑为公主择婿冲喜,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太后回过头来看着延陵,“你们都退下吧,哀家想静一静。”
延陵昏昏欲睡中睁开眼睛,太后慈眉善目的问,“孩子,告诉母后,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延陵的嘴唇微微张了几下,“母后,我不想阳平嫁给锁里,因为,我喜欢锁里。”
“孩子,你怎么不早说,母后一直以为,你只不过是想气气锁里,难不成你心里是真的有了他。”延陵点点头,太后眉头微蹙,如今的局势,要想稳定,就要倚仗严耿,自然也不能博了他的意思,可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去死,即便无力回天,也期望着,女儿能开心的离去,这或许是自己能为她做的最后的事情了。
太后双眉紧锁的回到自己的宫里,食之无味,国嬷嬷轻声问,“太后,是不是再为延陵公主的身体担忧。”
“当娘的,那个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只是锁里已经与阳平婚配,可是哀家又不忍心看着她就这样郁郁寡欢,现在,哀家真是陷入了两难。”
“太后,奴婢到是有个办法,不知道可否。”
“说来听听。”
“既然延陵公主想要出嫁,我们不如先稳住她,帮着她挑选驸马,与阳平公主同日出阁,而后这般……”国嬷嬷说完,太后的愁云也散去了一半,“就照你说的办,哀家要到延陵那里坐坐。”太后起身再次去看望延陵。
赛尔在门外的得到消息,从外面进来,“公主,奴婢听到风声,太后要为延陵公主挑选驸马,说是要与您同一天出嫁。”
“一个即将入土之人,嫁给谁都是晦气,赛尔,看我剪的花枝怎么样?”阳平手捧着花束,心里美滋滋的,将手边的水碗端起来,把水撒了上去。原本就鲜艳无比的花朵更加的魅力动人,放在阳光下,看着都让人感觉舒心。
延陵在床上听说太后要为自己重新挑选驸马,痛苦的闭上眼睛,不再多说一句。太后急匆匆的赶来,本想告诉延陵这个好消息,女儿却将脸偏向一侧,让太后无法述说。国嬷嬷抽出身来去了连清的宫里,一连数日,连清都吃不下饭,呕吐不止,国嬷嬷不放心过来看看。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二十三章太后的心思
第一百二十三章太后的心思
严耿开始筹备儿子的婚事的,自从太后赐婚到现在,锁里的心情一直很好。也经常腾出时间到郊外去骑骑马,散散步,有时还会在河边垂钓,总之,一切都是那么的舒坦,就像是河边的冰封雪融一般,春天来了,什么都是生机勃勃的。
阳平却并不像锁里这般安分,皇上突然失去踪迹,这里面可有很多的文章可以去做,不过眼下,要做的就是通知舅舅,沿途派出杀手,如果她所料不错,皇上肯定是去了古瓦国,帝联还活着,这个消息无疑牵动着他的心,既然走了,最好不要回来,否则,就不能怪她不年纪手足之情了。
“赛尔,把这封书信发出去,记得,一定要压密些。”阳平仔细交代几句,转身向皇后的宫里走去,这个时候,自己出面追查皇上的行踪显然不合适,不过皇后刚嫁过来就独守空房,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自己不如去串个门子,溜溜嘴。
她带着几名贴身的宫女走过御花园,径直到了娇房殿,皇后进了宫中,一直没有见到过皇上,起初也只是听闻皇上微服出巡,一时半会儿通知不到大婚的事情,自己既然来了,也就没有打算回去,这会儿也只能是等了,宫里的人基本没有过来她这里坐坐的,自己又是远道而来,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就显得更加寂寞了。
阳平一阵儿笑声从院子里传来,皇后得到奴才的禀报,也收拾了一番端坐在前厅,阳平一进门就行了大礼,“皇妹见过皇后娘娘。”
“都是一家人,以后直接称呼我皇嫂就是了。”汉朝的公主果然气质不凡,言谈举止都大方得体,阳平心里拿捏着该怎么开口,“皇嫂,从汉朝的泱泱大国来到这里,生活起居还算习惯吧,有什么照顾不妥当的,皇嫂只管说出来,皇妹自会安顿他们,把事情做的周全了。”
阳平的体贴入微让皇后娘娘初来乍到,感到了一丝的暖意,“还是皇妹细心周到,本宫这里一切都好,大可放心,只是多日不见皇上归来,恕本宫冒昧,还是想问一句。”太后也是大婚那天来过,至此,还没有再来,所以一直没有办法详细的询问,看阳平过来,便想问个明白,也让自己的心里有个底才是。
“听闻皇上出宫了,具体的,皇妹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如今太后娘娘大权在握,有什么事情都要问过太后,皇妹虽是公主,但毕竟不是太后亲生,再则,朝野之上,也不容我个女儿家的说话,所以,皇上人在哪里,皇妹也是很担心。”皇后对这里虽然生分,但也是聪明绝顶的。
阳平话里透漏的意思,她不是没有听出来,“听皇妹的意思,太后是有意隐瞒皇上的行踪。”
阳平故意起身看向院子,又看了看皇后身边的人,皇后的眼神给了她肯定的答复,她才哟哟的说,“皇上虽然登基多年,却从不亲政,都是由太后一直把持,前不久,皇妹曾经听闻,太后要在皇上大婚之后交出大权,也曾心动一时,为皇上终于可以破茧成蝶而万分高兴,可是选妃当日,传来了帝联公主还生还的消息,皇上对这个妹妹十分疼爱,可偏是这个时候,太后又派人去古瓦国送聘礼,而后皇上也离奇失踪,皇妹不敢断言,寄人篱下,太后的威严,更是不敢挑衅。”阳平说的自己就像个受气包,很是委曲求全的样子,让皇后娘娘更加的疑心。
“皇上即便思念这个妹妹,跑去看看也是人之常情,可是来去古瓦国的时日,算起来,也该回来了。”皇后叨念几句。
阳平看火候到了,心里偷着乐,“皇嫂,皇上回来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