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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从春节说起,说到哪算哪-第6章

小说: 从春节说起,说到哪算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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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很多次暴打的场面都不记得是为什么事情了,只记得那做衣服的木尺和鸡毛掸子一下一下狠狠的打下来,打在我和姐姐两个小姐妹身上,经常是过后两姐妹一起互相看着对方和自己的一条条的血印子,抱在一起痛哭。

  哎·····

  到现在为止,我都非常非常的害怕看暴力场面,如果走在路上有人打架,我是宁愿绕多几个弯换路,也不愿有任何被打的人映入眼帘的。。

  再者,看不得孩子受苦受难,不管是身边,还是电视报刊杂志,看到有小孩受侵犯,或是被虐待的消息,马上翻过去或是换台,如果不小心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法子过。

  真的很理解迈克杰克逊为什么那么的爱孩子,他小时候也饱受父亲的毒打,父亲和哥哥总是说没什么,没有迈克描述的那么严重,打孩子是很正常的,往往打的人认为是合理的小事,但是对孩子来讲,是比天塌还大的不能磨灭的伤痛,孩子承受不起的。

  我深知一个慈母对家庭和孩子的重要,也伴随着自己的经历,所以,对自己的孩子非常的宠爱,每天和两个孩子生活在一起,但每天的离别和见面,都少不了亲吻和拥抱。每一次抱着他两个,都不舍得放开。仿佛想让他们把我身上的爱全部吸光。有时又觉得是在拥抱小时候的自己。

  母亲对我个性的影响太过深远了,这是我今年三十六岁了,才清醒的意识到的问题。这种影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凸显。

  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在刚刚大学毕业的时候,在上海找工作,跟一个同学挤在她的烂宿舍里,两人聊天,不知怎的,聊到母亲和自己小时候的话题,我第一次向别人讲述母亲是怎么样打我和姐姐的,讲的停不下来,边哭边讲,哭到失控。自己也莫名其妙。21岁的同学更是不知所措,抱着我,拍着我的后背说:‘哎,你妈怎么这样呢?

  ”那次的疼哭过去了差不多十五六年了,但记忆非常深刻,包括那个烂房间和那张破床。到现在为止也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哭?

  从高中开始,我的悲观消极的人生观基本形成。

  大学里曾尝试过自杀,当然是未遂。极端的厌世情绪到现在也没有消除。自己给别人的印象都是活泼开朗,幽默诙谐,满脸堆得都是笑容。有时欺骗了别人,有时欺骗了自己。事实上,内心的阴暗从来没有消除过。时而亮,时而暗。只要你内心里曾经出现过厌世的魔鬼,即使平时看不到他,总有一天他会出来吞噬你的整个心灵甚至肉体。

  性格的缺陷随着生活的真正展开开始凸现。

  稀里糊涂的结婚生孩子,表面上倒也幸福无比,爱我的老公,父母也老了,尤其是母亲,再也没有年轻时的嚣张气焰,只要发生口角,对她,我是一点不让,甚至怎么伤人怎么说,她都妥协了,过后我也很痛苦,觉得自己不孝,但又忍不住。他们现在都靠着我生活。一儿一女。一家人其乐融融。但还是经常厌世,“死”字总是出现在脑子里,像香口胶被踩后粘在了地面,撕扯和铲都是无济于事的。

  烟不离手。

  觉得自己一直处于危险的边缘。

  睡眠也是极少的。经常两三点睡觉 ,天一亮就醒了。

  这些事儿我从不与任何人说起,还是硬撑着过着健康阳光的生活,至少在别人眼里。

  随时有撑不住的感觉,所以今天在这里写下来,又是一夜没睡。

  向来高傲的我从来不想得到一些无谓的人的指点或是指指点点。听着不对路,就好像男人走进了妇科。

  所以不说。

  但经常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身体,这样乱来也撑得住,难为它了。

  其实在这个家庭里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女儿,母亲或是妻子的角色,对父母态度不是很好,他们是有些怕我的,我能感受到,也同时为此而内疚,但并不去改变。对子女,除了宠爱,没有多加教育,时时刻刻怕他们受到我的消极情绪的影响,甚至不敢多相处。在一起,总是刻意的讲些立志的话给他们听,自己都觉得怪怪的。老公更不用说了,一心扑在生意上,他很正面,总是讲些道理给我听,帮我开解,但说实话,作用不大。

  我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的,自己心里很清楚。

  这样的一个女人,总想着离开。

  如果我真的不在了,父母失去了女儿,白发送黑发,必定是痛不欲生的。儿子女儿没了母亲,天空塌了一半,以后的人生必定受到莫大的影响。老公失去了妻子,家庭的包袱全部抛给他一个人,那时的压力,不得一夜白头?

  我的价值也许就是活着,只要我活着,就是他们的力量。不需要做的多好,只要活着就好了。

  责任挽留我于世间。
  作者题外话:希望身边的亲人朋友不要看到这篇文章。 。。

恶梦恶梦
生活一成不变的进行着,思想没有着落的跟着生活时停时转着,像没有涟漪的湖水。

  出奇平静的生活,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梦里,我住回了儿时老家的四楼三居室,客厅的门在墙的右边,出去是一个阳台,带拐角的。夜晚,我走进阳台,外面漆黑,隐隐有些暗光,一眼望去,只看见浑浊的天空,别无他物。我低着头不知道是在收衣服还是找什么东西,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左后方阳台拐角处有个人站着,心里一惊,“家里也没来人啊刚才,这么高的楼也不可能从外面爬得上来啊?怎么会有人在这儿呢?”忍不住慢慢的把头转过来一看,只见一个50开外的男子,头发灰白,脸庞消瘦,穿着一身破旧的灰色斜襟长马褂,侧对着我站着,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表情的直勾勾的略低着头望着远处,双臂垂着,人非常的瘦弱,整个马褂摆尾处被风吹的四处乱飘着。我杵在那里,心里怕到了极点,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后面自己跑了还是怎样却没有了记忆。

  
  紧接着又是一个梦。

  同样的时间,我又去了阳台。真是没记性,刚才都那样的场景了,还往阳台跑,自己找难受呢。虽说解释不通,但我还是去了。

  昏暗的天地中,我仿佛又在收衣服之类的,低着头在整理着,无意回头往左阳台拐角处一看,一个个子只有米左右的,瘦瘦小小的老太太,由于低着头,脸部实在看不清,花白的头发用发箍往后撸着,同样是侧对着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阳台外面,要命的是竟然向我飘移过来,速度很慢,但是距离不远,之所以用“飘移”不用“走”,是因为我实在没有看到她有任何身体部件动过,除了整个人向我靠近,我吓得赶快冲入客厅,拼命的想将门的插销插上,但是怎么用力,门也关不紧,直到她已经移到门口了,最后一下,使出全身的力量,终于把门关紧,将插销插上了。稍微放松了一下。

  
  这时候,我快速的跑进母亲的卧室(和客厅并排的一个房间),摇醒正在熟睡的母亲,小声喊着“妈!妈————!快起来,有鬼,快点起来,有鬼啊!”母亲一骨碌爬起来,拿起一个棍子(哪里来的也不知道),这时,老太太已经移到母亲卧室的窗前,因为窗子紧闭且有窗帘,隐约看到她的影子,还在慢慢的移动中,我在想,还好有墙挡着,不然死定了,和母亲抱在一起,摆开架势,准备防御不可预测的袭击,慌乱中定睛一看,老太太已经移进房间里了,一点点靠近,我已经接近承受底线,大叫起来,母亲很勇敢,用木棍向她捅去,但任你怎么挥舞,根本打不到实物,她依然按她的速度飘移过来,我转身往另一个房间跑去,老公正在酣睡,(老公怎么跑到我小时候的家里去的,我也不知道),我拼命的摇醒他,大声喊着:“老公,快起来,有鬼啊!快点,有鬼啊————!”老公睡眼朦胧的站起来,“什么事儿啊?”我回头一看,老太太已经到了门口,就在眼前。老公稀里糊涂的把灯打开,老太太刚好仰起头来对着我,那张脸清清晰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是一张标准的三角形的脸,满脸的皱纹,五官全部挤在一个点上,在脸的上半部,紧皱着眉头和鼻子,嘴巴像大猩猩一样撅着,眼睛眯缝着看着我,我大叫一声,醒了。

  
  如果不醒,我想我是昏倒的应该。

  我一下子坐起来,顿了许久,才知道是个梦,心一直在蹦蹦跳,浑身紧绷,人还在发蒙。老公边玩手机边问 :“你怎么了?”

  我低声应道:“我梦到鬼了。”

  “呵呵,梦到鬼了?来,跟老公说说。”

  我突然大声哭了起来:“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当时哪里还够胆复述一遍,要命了。老公吓了一跳,不就一个梦嘛,至于这么大反应吗?看到我自己把自己吓得直抹眼泪,他笑的更厉害了。男人永远不会懂女人的,任何细节都可以体现。

  我实在不敢再入睡了,怕那两个还在那里等我。但躺在床上,整个晚上,这两个人还是一直在脑子里挥不去抹不掉的。

  
  平时的我是最远离血腥暴力的,从不看类似的影片,甚至街头有人打架我都绕着走,并且从不看恐怖片。为什么会有这么清晰和真实的诡异梦境,想不通。佛洛依德在世可能能给我解释解释。

  
  过去几天了,都不敢看窗子,更不敢进阳台。

  有时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儿,有人要惩罚我,故意送这两个人到我的思维中的?

  
  什么时候想到这个梦,都是一阵心悸。 。。

匆匆
火车站里,人山人海,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为自己的目的地交错奔赴着,傍晚的天空渐渐昏暗,飘着细雨,让六月的上海,略显寒意。

  自助购票大厅里,灯光通通亮,亮到会随时让你重新审视,自己的目的地到底是不是对的。

  她站在他的后面,踮起脚看他操作着自助售票机,按购买苏州的座票两张,“蹦”的弹出几个字:“此票已售空”,接着他又按购买站票两张,“蹦”的又弹出几个字:“此票已售空”。

  两人无奈的挪出蜿蜒的队伍,她忍不住先开口:“怎么办啊?今天一定要到苏州的,都七点多了。”

  “动车没有,我们到对面去看看慢车吧!”

  “好啊”

  得到答案,他转身冲进雨里,她紧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低着头,冒着雨,和涌动的人群逆行着,从身边擦身而过的人,仿佛都没有面孔,也许是他们的步伐太快,也许是从没有人会在意身边的过客,只感觉到一个个坚硬的躯体在碰撞着他们,阻碍着他们的前进。为了自己的目标,也只有躲来闪去的尽量避开往前冲。

  穿过人流,走下地道,然后又上来路面,冲进慢车售票大厅,一进来,傻眼了。每个售票窗口的队伍都排出几十米长,有几十个队伍,蜿蜿蜒蜒的,让人害怕。

  “天哪!这么多人要排到什么时候啊?”

  “今天要回去也没办法,排吧!”

  他找了个队伍排了进去,她则站在队伍外面,跟着往前晃着,觉得这样的做法很无望,但又似乎没有选择,看着上面的大屏幕显示,似乎也只有站票,排到自己还有个屁啊,她嘀咕着。

  他则不停的往大厅门口眺望寻找着机会。

  有人很快注意到了,一个男人走过来搭讪:

  “先生去哪里?”

  “苏州,有动车票吗?”

  “有,50一张,七点四十的。”原价是28。

  “40一个,两个八十,马上给钱。”

  “行,跟我来”

  她转过头看着他,两人对视一下,他笑了笑说:“走吧!”

  她又是跟在后面

  “他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啊?”

  “呵呵,他怎么可能在这里拿票给你呢?到处都是警察。”

  “不会给我们假票吧,那就HIGH了。”

  “不会的。”

  她边走边掏钱,拿出40元塞在他的手上“等会你一起给。”

  他看了她一眼,接过钱没有说话,继续前行。

  找到指定的人,拿到票后,似乎完成了间谍工作的第一个任务,她觉得很满意,终于可以今天赶到苏州了。

  拿到票后她开始冲到前面了,口里喊着:“你快点,赶不上就死了,好不容易拿到票的,我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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