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耽美电子书 > 蓝白色-原来爱很殇(纯白禁爱)(出版) >

第29章

蓝白色-原来爱很殇(纯白禁爱)(出版)-第29章

小说: 蓝白色-原来爱很殇(纯白禁爱)(出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允洛心里一片茫然。
  只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拼命盘旋——
  他知道?!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她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他……从没和我说过……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
  看着允洛的表情,再回想起他那时颓败的声音,思阳突然意识到什么——
  “他没跟你说?”
  允洛摇摇头。
  “他怎么……”思阳颓然坐下,“……怎么这么没出息?”




我在乎的·上

   
  我在乎的,伤的很多。 
  在乎我的,伤的更多。
   
  
  两个人,对面而坐。
  此刻,看着神色复杂的思阳,允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内疚,她知道,自己,这次,是错的离谱了。可实际上,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仅剩一片空白。
  她试图回想裴劭的脸,结果却只是一片模糊。突然意识到,这样一个爱着自己的男人,其实,在自己心里,并没有位置。
  这时,允洛的手机开始响,原本清脆悦耳的铃声,此时此刻,在彼此的沉默中显得异常刺耳。她有些迷茫地摸出手机,下意识地看来电显示。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瞬间换回她的思绪,她局促地抬头,看看思阳,离了位子,走到店外接电话。
  “是我。”
  “嗯。”
  “在干什么?”
  “吃中午饭,”她想了想,补充道,“思阳也在。”
  “……”
  “有……有事?”“没……”允圣熙短暂的沉默,“……就是,突然很想听到你的声音。那……你去吃饭吧,我挂了。”
  然后是无声。
  她突然很怕他会就这样挂断,忙唤道:“圣熙……”
  “嗯?”
  她一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要叫住他。许久,她呼一口气,“告诉我,我们没有错。”
  他长久的不说话,沉默变成了此时他唯一的声音,也是她煎熬的源头。
  等待的滋味,无可形容,隐隐的不安。
  终于,他开口了:“我们没有错。”
  完整的一句话,他说的平淡,她轻轻笑了出来,“啪”一声合上手机,掉转头,迈步朝里面走。
  思阳正侧仰着头看她。
  她冲思阳笑一笑,径直坐回位子上。
  “我又没有对你说过,我很爱圣熙?”
  思阳嚯地睁大眼,不可思议地看她。这次,她选择大胆迎视:“是不是朋友?”
  “……”“是的话,就别劝我。”
  “那裴……”
  “我会跟他断的。”她打断思阳的话。
  她想要自私一次,想要只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次。
  这是决定,更是决心。
  “祝我成功?”她执起手边的水杯,举到思阳面前。
  她知道,自己欠裴劭很多。
  可是,两个人一起,并不能只为得到一种安慰。她想要挣脱过去,忘记一切,然后好好生活。
  她曾经也以为自己能做得到。
  思阳静默,一瞬不瞬地看她,几乎是试图看进她眼里去。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允洛,仿佛瞬间释放出了身体里的每一寸鲜活。
  这对姐弟……思阳心里翻搅,自己担心的事,已经发生。
  要舍弃这个朋友吗?
  她做不到。
  这两个人身上映衬的,也许就是这样一种寄生斑驳的爱情,看不到任何世俗可容的、美丽幽兰的影子。 
  一直以来,允洛的克制,她看在眼里,心中能料想到的,对他们来说最好的结局,也许就是让时间埋没一切。即使,有时候,看到允洛对那小子这么的思念,她会同情。
  如果没有谁来终结这场爱情的厮杀,她可能会径直爱下去,直到死。
  可是,如果一切都只是站在爱情的名义下,又有谁有资格反对?
  况且,既然她能够幸福。局外人又能说什么,又能阻止什么?即使这幸福,隐晦了些,肆无忌惮了些。
  而裴劭,最终也仍旧只能是个悲哀的局外人。
  怪只怪,这个女人的心里,留不出两个同样的空位。
  “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思阳说完,猛地咬了咬牙,倏地举起自己的杯子,“砰”地一声跟允洛碰了杯,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地喝完杯里的水,也咧嘴笑,“祝你成功。”
  想了想,补充道:“还有,祝你幸福。”
  
  允洛打电话给裴劭,又是助理医师接的电话。她知道他忙,可她真的不想拖时间,一秒都不想。
  她怕,怕下一秒自己就会退缩,会犹豫。而有些事情,是禁不起这一星一点的犹豫的。算准了时差,等到裴劭那边大概已到了休班时间,她再次打给他。
  却又一次失望,助理医师被上司女友的连环夺命call催得哭笑不得,只能礼貌地再度提醒允洛,手术没那么快结束。
  她回到自己的小屋。圣熙通宵练舞,电话里,他的声音隐隐涟漪,却透着疲惫。她要送汤过去,被他拒绝。
  “我大概凌晨回去,早点睡,不用等我。”
  “好。”
  “再见。”
  “嗯。”
  两个人又为“谁先挂电话”磨叽了一会儿,允圣熙才收线。
  舞蹈教室,吊顶的灯撒下白炽的光。这次排的舞很难,练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其他dancer都去休息区倒水喝,他仰躺在地板上,攥着手机,看刚刚结束的通话时间显示,三分十七秒。
  排舞老师替允圣熙倒了杯水,送到允圣熙跟前。
  允圣熙坐起来,接过杯子,一口喝干。
  “和谁打电话呢?”
  允圣熙挑眉笑,不说话。老师便学着他的声音,“你先挂……不,你先挂啦……”说完,拍拍允圣熙肩膀,“什么时候变这么幼稚了?”
  提起允圣熙,人们会不自觉地想起那双迷惘的眼睛,在一回头、一低首之间,多少人沉陷进他的忧郁气质里。年纪轻轻,他从音乐发展到电影,从天才歌手到折桂影帝。大概没人会知道,允圣熙也可以是这么个幼稚的小鬼。
  
  允洛挂了电话,给自己做晚饭。备了两副碗筷,因为晨晨等会儿要上来和她一起吃晚饭。
  晨晨在老时间弄出楼梯上的动静,她照例开门放晨晨进来,两个人一起吃了饭,允洛进厨房洗碗盘,晨晨在客厅里看动画片。
  中途晨晨也跑进厨房,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允洛擦干了手,走到晨晨跟前,低头问,“怎么了?”
  晨晨扬一扬手里的手机:“它刚刚在响。”
  她赶紧接过手机。
  有5个未接来电。
  是裴劭。
  她动作不受控地一滞,这时又有电话进来。她忙不迭的接起,听筒送到耳边:“喂?”
  “怎么打了这么多电话给我?”那头的裴劭似乎心情很好,语气隐约带笑。
  “手术结束了?”
  “是啊。Mike就等在手术室外面,说你打给我。什么事这么急?”
  “算是……急事吧!”“急事?”
  “嗯,”她一直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皮肉,“思阳告诉我了。”
  “……”
  “我和圣熙……你知道了,对不对?”
  “……”
  “我们分手,好不好?”
  “……”“对不起。”
  “……”
  “这全是我的错,恨我也没关系。”
  “……”
  她几乎要挂断了,这时,他终于开口。
  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似乎完全没听见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马上就回去,有什么事见面再说。”
  
  他忘了是谁说过,爱情其实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也不过那几个字。不是“我爱你”,“我恨你”,便是“算了吧”,“你好吗”,“对不起”。
  而她,似乎,总喜欢对他说对不起。
  很久以前,有人问他,最讨厌什么样的女生?他那时的回到,似乎是:最讨厌那种因为寂寞就随便和别人在一起的女生。
  那样的女生,在17岁的少年眼里,卑微卑鄙又悲哀。
  17岁的他,信誓旦旦的说,那样的女生,打死也不能要。可到头来,卑微又悲哀的,其实是自己。
  他苦笑一下。敛去了笑,提了外套,边走边拨号码,订机票。
  
   
  
  允圣熙回到允洛的公寓,在花盆底下找到钥匙,开门进去。
  真的累,他进卧室换了睡衣,上床睡觉,尽量不发出声音。看着她织瘦的背脊,听她平稳的呼吸,他忍住想要吻醒她的冲动。
  允洛在另一头,翻了个身,面对他。他一惊,“没睡?”
  她点点头。
  他凑过去亲她额角,听见她在他胸口说:“圣熙?”
  “嗯?”
  “我们回北京好不好?”
  “……”
  “……”
  “出什么事了?”
  他低眸,仔仔细细地看她。
  她别过脸去。
  中午她问他那个问题,又是和思阳在一起吃饭;现在,又说要回北京。这样反常。现在,她甚至不肯正视他。
  他直觉地察觉到不安。
  “没事。只是很想回去。”
  他等了等,仍等不到她抬起头来,想了想,说,“好。想什么时候走?”
  “尽快。”
  她闷闷的声音,自他胸口传来。




我在乎的·中

   
  我在乎的,伤的很多。 
  在乎我的,伤的更多。
   
  
  初夏的早晨,窗外晨光斜射、微风渐起。
  允洛是被吵醒的。
  乒乒乓乓的声音传进卧室。她皱皱眉,揉揉耳朵,睁开眼,视线越穿过敞开的房门,便看见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
  允圣熙在切菜,从她这个角度,只看得他低头切菜,表情认真,却与菜刀和砧板闹出的闹嚷的动静毫不相配。
  她起床,洗漱完,他还在那切菜,丝毫没有进展。她走进厨房,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原来是在切西红柿。
  似乎是要做蔬菜沙拉。
  见她已走到身旁,允圣熙侧身看她,因自己奇烂无比的刀工微微局促。
  她有些无奈,接过他手里的刀。他便让到一旁,安坐在那儿,看她忙。
  “机票已经订好了。”
  他有些突兀地开口。
  她握刀的手一顿。
  “明天早上的飞机。”
  她把切好的西红柿码进盘里,拿了橙子,对半切后放进榨汁机,“哦。”
  “是不是现在就要收拾行李了?”
  她刚才那一秒钟的走神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看着她,仔细看,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的波澜起伏。
  她却不再有表情,“等会我就收拾。”
  他吃完早餐就要走,现在工作行程本就紧张,从上海到广州,现在又要回北京,他这次是真的任性,必须要和席末解释,要向公司说明。
  临走时,允洛还在吃她的沙拉,他已经走到玄关,准备换鞋子了,却又折回来,对她说:“你后悔不?”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顿了一下,说,“不。”
  他终于笑出来,亲吻后离开,在车上的时候,给席末挂电话。
  “你发什么神经?!不才搬来吗?!”席末在那头不顾形象的尖叫。
  允圣熙一直沉默。这回,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
  
   
  
  允洛看着大门在自己面前关上。她看得到他眼里的脆弱,即使,他自以为掩饰地很好。她提醒自己,她是他的信念,她不能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可是,要做到坚定如斯,需要勇气。
  她揉揉自己僵掉的脸,头回过来,看着桌上这些吃的,她突然就没了胃口,起身,把它们收进冰箱。
  刚关上冰箱门,手机就响了。
  是利物浦的国际区号。
  利物浦……她脑子闪过裴劭的脸。
  仔细看区号后的数字,却是全然陌生的号码。她不确信地又看了一遍,方才接起。
  对方自称是利物浦机场事故专线。
  充斥而来的英文令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脑子里自行地、一句一句地、困难地,翻译着对方的话。
  飞往广州的航班……
  大洋上空遭遇气流,已失去信号……
  目前情况未知……
  乘客名单中,中国籍男子,Vincent Pei……
  不过,请放心,有关方面我们正在妥善处理;有最新消息会电话通知您……
  允洛只觉得心一下子被死死揪住了,张了张口,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迟迟没有回话,那边以为她没听明白,最终找来个会中文的人,将原话又翻译了一遍。
  允洛握着手机,汗瞬间便湿了手心,手机“啪”一声,掉落在地。
  这一声蓦地唤回她的三魂七魄,她震惊地低头看地上的手机,突然,就这么“呵”一声,笑了出来。
  谁能告诉她,一切……都只不过是个玩笑?




我在乎的·下

   
  我在乎的,伤的很多。 
  在乎我的,伤的更多。
   
  
  按原定计划,允圣熙在自己的工作室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