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科技强国-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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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些年,戎马生涯,韩某也有些累了。战死沙场也就罢了,侥幸活着看到日寇落败的话,韩某何须等委员长责罚,必定自请卸职,回家种田也罢。”韩复渠也是个狠人,不要,为什么不要,抗日大事,如今正是缺枪少弹的时候,管他委员长如何猜忌,仗打不赢一切都是混账,一切等仗打完再说。
陈军点点头,敬礼道:“那陈某就代张总长移交这批军火了,希望二位能再建新功。”
“必不负张总长厚望!”
宋哲元二人几乎同时,立正敬礼。
西南,当张蜀生接到报告,说第一批军火已经移交给宋哲元与韩复渠后,不由放下了一件心事。
这些装备低劣,训练低下的部队,如果是在自己统一全国后,或许并不需要再上战场。以西南军的实力,全面与日军接敌后,日寇必然难以取得任何便宜,为抗战付出的死伤也会少很多。说来说去都是没有统一,只有加快统一的速度,才能集中整个民族的力量,发展出更强大的经济与军事力量。
放下了一件心事,张蜀生忽然觉得有些气闷,前所未有地想出去走走看看。
像之前那次与何凝一样,乔装出行已经不太合适了,想来想去,他只好来到密室,打开了梦想机。
果然,梦想机没让他失望,那个小屁孩一般的管家梦想者号,轻易地给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尊敬而又伟大的梦想者号的主人,这里有一种最适合你需求的东西,易容仪。这是一种在星际时代被广大犯罪分子们普遍使用的易容仪器,毫不客气的说,除非那些星球警员们能拿着测试仪器在他们身上检查,光凭眼睛和感觉是完全无法辨别的。使用方法也异常简单,随机选择、智能选择、模板式选择,种类齐全,包您满意。
恭喜主人,你只需要11点能量就能兑换这样的一个产品,它在您的专属兑换品之列。”
梦想者号永远都戴着他那超大号的哈哈眼镜,动作表情与肢体语言总是能把张蜀生逗笑,不愧是升级到省市系统级别的智能管家,简直是一个滑稽搞笑的万能管家。
“如果是额外兑换呢?”专属兑换的数量是有限的,条件也苛刻,只能供张蜀生自己使用。除了专属兑换,其他的普通兑换就是属于额外兑换的序列了。专属兑换的优势太明显了,11点能量,省市系统的梦想机几乎只要一个小时就能涨上来。如今家大业大,这个感应能力超出认知范围的梦想者号,每时每刻都在上涨能量。
至于这个易容仪,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用途,要是把他用在间谍领域,乐子就大了,想想就很有意思,如果让一个间谍用这种易容仪假扮成天皇,跑去后宫把皇后给杀了,那才是天大的丑闻,其他方面,也是用处无穷。
“尊敬的主人,在这份产品的数据库里面,我还发现一个问题。曾经有一个买家,用这种产品给手下使用,结果他的手下用它易容成了另外一个人,然后回头杀掉了这个买家。这说明一个问题,如果您要兑换给您的手下使用,要尤其注意安全。兑换一次的能量,以如今的能力增长速度来看,大约为365天单位,也就是一年的能量。”
“这么贵??算了。”
张蜀生想想,看来这东西不能乱用,成本和风险都很大,一年的能量,自己都能兑换出一大堆超科技玩意儿了。
在他确认兑换后,虚拟操作室内的梦想者号小屁孩管家手一指,梦想者号顿时亮起一道光,桌上多了一个小型仪器。
张蜀生拿起电话,通知茅云先自己要进入地下试验室一天,有紧急事情的时候再用专属联络器联络他。
随即张蜀生从单人电梯下到了总部楼地下的专用实验室,这里有一条通往外界的密道,原本是留给他作为紧急逃生通道的,此时却成了他外出的通道。只用了两分钟,张蜀生就通过了通道尽头的安全验证,从一处伪装成石头的装甲门走了出来。
此时的他,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感受到自由的空气,张蜀生几乎兴奋的想大喊,以前一直因为其他人不放心自己的安全,而不能外出,从今以后却是能够有外出透气的机会了。
接下来,他先是跑去买了一辆凤凰牌自行车,翻身骑上去,久违的单车,一蹬就飙出去了。现在正好是早上,他有一天的时间外出。一般的政府工作,都有相应的部门处理,遇到一些紧急事件,茅云先和陆允言、何凝都有远距离联络器可以找到他。因为张蜀生经常长时间地在地下室搞科研,总长办公中心的茅云先和陆允言都习惯了,只要他闭门搞实验,他们就不会去打扰。
这次他准备去郊区的农村走走看看。
第172章 老兵(下)
蹬着自行车,感受着久违的自由和清馨空气,张蜀生享受到了一种曾经很熟悉的惬意。以他的性格其实并不是特别适合做一个政治家,只是恰好来到这个年代,带着改造中国的理想,他不去做都不行。
如果说他的上位是因为改变了历史,那么,历史也同时强迫了他。
沿着郊区公路,骑车的速度并不慢。昆明经济圈的经济也越来越发达了,虽然一路上只见到少量的小汽车在郊区公路上行驶,但却能见到许多卡车拉着货物,有的是肉食菜蔬,有的是工业产品,离开或者进入城市。
这几年,西南的变化太大了,隐隐让张蜀生找到了后世的感觉,每一条公路上都充斥着运输车辆,有较少见的私家小汽车,也有许多装载南北货物的大卡车,更有一些村子集资买的拖拉机轰鸣地开过,这些都是代表着国民经济年年增高的景象。
根据一份最新的经济预测显示,由于战争的拉动作用,西南的经济很可能在年底达到意大利的发展水平。统一的问题如果得到顺利解决,在第四个五年计划内,西南将彻底把这些三流甚至是二流资本主义国家超越。
顺着下乡的公路,张蜀生一路向北骑,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来到了离昆明十几公里的一个村子。
再往前走公路就断了,只有几条崎岖的乡镇级小马路向更山区里面衍伸,张蜀生没有再往里走,停了自行车推着走到村口,从村口的指箭石碑上,知道这个村子叫红豆村。
这个村子并不像当年的梨树坪那样,受限于浅丘陵的地形,群居度较低,只有村口公路通向的那一片有一处群居点,其他的民居都散落在山腰或者山岗上。
六月下旬已经是水稻生长的重要阶段,稻田里随处可见饱满的稻穗迎风飘动,灌浆期的水稻进入了收获前的最后一道坎,只要一切顺利,看稻田里的水稻长势,今年又将是一个丰收。
前面路边稻田那里蹲了一群人,有几个人站在田里,不时地弯腰拔出一两株水稻递给水田边的人看,似乎在讨论什么东西,离得远远的,张蜀生只听到“灌浆、水、今年……”这几个词。
对于水稻,张蜀生也算是一个专家了,最开始研究杂交水稻时,他几乎是从头学起,和周子凯一起,把杂交水稻弄了出来。因为粮食的问题确实是中国最大的问题之一,在随后的一些新种研究中,他也经常参与进去。随着多年的科研,以及梦想机为他带来的改变,那些逆天的专属兑换物品,如体质药丸、脑域改造药丸、星际学习机的培训等等,不说依靠那些超前的科技,张蜀生本人的科学智慧已经是世界超一流的了。
“姜师傅,从这几株水稻来看,病是肯定有的,但上次施药后为什么没有效果,我想了一会还拿不定主意。有可能是配药方面出了问题。”
一个身着下乡工作服的农技站人员,正在那里给几个村民讲着水稻的事情,看来这个年轻的农技员遇到了问题。
“小徐同志啊,这水稻眼看就要收获了,可别出什么岔子,劳你多想想办法。”
一个年纪很大,约莫60多岁的老人,身板还很直,整个人精气神不错,可能是水稻的病情困扰了他,眉头紧蹙,望着这一片水田。
“放心吧姜师傅,我再看看,回头立即向上面加急反应一下这个问题,明天我还来。”那位小徐农技员显然是遇到了难题,虽然收集了足够的病株,但也没急着回去,又沿着田头查看起水稻的病情来,随之脱下鞋子,自己也下了稻田。
张蜀生停下自习车靠好,走了过去,拿起一株病稻,仔细看起来。
“这位同志,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村民见张蜀生的穿着打扮,见他拿着病稻看,以为也是农技站的工作人员,当下给他介绍起情况来。
那位蒋老师傅也凑过来,拿着把扇子帮他打扇。
水稻的问题比较简单,是因为几种病的复合发作导致的,那位农技员应该是刚毕业不久,经验还不太丰富。随即掏出笔写了几样药物,递给那位农技员。
“原来是这样,您对水稻方面的东西了解得太透彻了,请问您是?”
那位小徐农技员还以为张蜀生是哪个学校的老师或者研究所的,不禁感到有些震撼,原本以为自己这个技术学校毕业的学生在这乡镇上应该算有水平的,没想到路边随便的一个路人都算得上半个专家,不禁尊敬起来。
“曾经在东川的水稻研究所待过,后来身体不适合做研究了,就改行当了记者。今天是下乡采写点东西,顺便走走看看。”
张蜀生把早就准备好的个人身份说了一下,如果有人真要查证件,他都能掏出来,安全处准备了一堆假身份资料,说是假的也不对,到原单位查核,一定能查到这个在编的人员信息。
“原来是记者。可惜了。”那位农技员微微有些失望,开始整理病稻的资料,准备回去配药,心道这要是一个水稻方面的科研人员,怕是至少也是西南大学毕业的,也难怪人家在东川区的水稻研究所待过,那可是令人向往的地方。看他的水平,至少和自己的老师差不多了。
“这位记者同志,你可一定要采访一下姜师傅。”
“是啊,姜师傅都快70了,一个人租种那么多田,就为了学校的孩子们。”
村民们一听是记者来了,顿时围过来,希望张蜀生采访一下这位姜师傅。
“乡亲们,我今天还没有想好采写的对象,本来是想下来看看,采访一些跟学校有关的事情,如果你们说的属实,我就采访姜师傅了。”张蜀生高兴地说道,看来这个姜师傅有些不凡。
“记者同志,乡亲们说笑的,我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采访的。”姜师傅被众人一说,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自谦地说道。“要采访你可以去采访那些老师,他们才真的艰苦,有一个刚毕业的女老师,还是城里的大学生呢,被家人来找了几次,就是不愿意离开这里。”
“记者同志,姜老师傅可是中法战争打过法国鬼子的,就凭这点,您也一定要采访下他。”
然而,姜老师傅一听这话,顿时脸色有些难看,叹气道:“三伢子,那都是多少年的事情了,我告诉过你们多少次了,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
老人家似乎心情有些不好,叹了一声后,赤脚下田去除稗子去了。
居然是一位中法战争的老兵,张蜀生不禁肃然起敬,当年中法战争的惨烈,他也有所耳闻,那时候在镇南关,在整个中越边境,中国军队面对法国人的洋枪大炮可谓是死伤惨重。然而,正是这种惨烈代价换来的胜利,却被清政府一手葬送了。
望着稻田里那位身影落寞的老兵,也许当年他所在的排棚(清军基层编制排、棚)只剩下他一个人也说不定。
张蜀生虽然很好奇这位老兵的故事,但见他落寞的身影,并不太想去叨扰他,又回答了身旁一些村民关于农作物种植的疑问后,他准备去学校看看,毕竟,下乡一趟,不到学校看看太可惜了。这是了解基层教育的一个好机会。
“张记者!”
张蜀生正要翻身跃上自行车,身后传来了姜师傅的声音。随即停下来,笑着回头道,“姜老爷子,可是水稻还有什么问题?”
“不是,听说你要去学校转转,我给你带路吧。”
“那真是太好了。”
就这样作为一个普通人,张蜀生在这位中法战争老兵的带领下,来到了红豆村小学。听他的介绍,也对这个学校有了更多的了解。
这是一所三个村共建的小学,当时政府拨款,运来水泥、砖瓦后,三个村只花了半个月就把小学盖了起来。那个干劲真是没得说,从打地基砌墙开始,村民们都是没日没夜的干,在教学用品和教师到位后,当月就开始了招生。
“那位在上音乐课的小芳老师,是从昆明音乐学院毕业的,专门给孩子们上民族音乐课,可惜现在听不到她的笛子吹奏教学,为了不耽误其他班上课,她的音乐演奏都安排在下午放学后,很多学生都带着竹笛去听她上课。”姜老师傅带着张蜀生站在学校一角,远远地望着教室,给他介绍那位城里来的“叛逆姑娘”,“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