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长征-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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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家想喝你煲的汤嘛!现在都瘦了好多噢!”我开玩笑似的说。因为珍曾说过,广东女孩不会针线也会煲汤的。
“好呀!你过来呀!就怕把你补的流鼻血!”珍顽皮地笑着说。
“会的,会很快过来的,老板说明天下午给我结工资。”
……
在我略有失落的时候有珍真诚的问寒问暖,让我再次确定和感动这份缘。
繁华的〇城市,除了感情,我像文字一样清贫。
第五章 临行坚难难也攀,事在人为为到底
22号的上午,晴空万里,我在绿树清风中拖着劳累的身子,穿过城市里新的一天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抱着一丝希望飞快地来到餐厅,空旷的餐厅里也没有多少客人,况哥还是坐在收银台前面的老位子上。他见我又一次不容易的来了,面露为难地说,工资还是发不了,工资在他妈妈那里,而且还不在,要不把卡号给他,到时候给我汇进帐号里去。
看着那幅表情,我只觉得有一股血直冲心脏,快喷溅出来了,但也只好返回宿舍拿银行卡,途中给他妈妈打了个电话,她的话才让我吃了一颗定心丸,同时也十分怨恨况哥不该这样拖我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将卡号留给会计后,我像一股强大的北方气流,调头就去了火车站,可是已经没有票了,我又变成湿而温暖的夏季风,一直“吹”到寄人篱下的宿舍里!
沐浴微风的傍晚,我从皮箱里取出十来本沉甸甸的文学刊物,她是〇城市文联的两位中年诗人赠予我的,我抱着它们慢慢地来到住宅区的中心,围着那个小湖边走了一圈,往来的人们各行其事,我等了会儿,瞧了瞧四周没人,借着夜幕降临的时分,将它们放在各个长椅上,这里一本,那里一本,甚至丢给小树一本,小路口一本,心里沉重的跟给自己尊敬的艺术家举行葬礼一样。
我要去远方,这些书的重量我已无法承载,只好让有缘人拣去吧!我边走边念叨着。凝望此刻,湖面平静,垂柳柔情。
仰眼天空,一个苦涩的梦在孤独的路上慊疚地放飞,这是一种自我负债,苦涩的梦在远方,自己定能找回。曾记得〇三年在天津打工时,由于工作的调动,把潭老师的赠书转赠给了南开大学文学院的图书室,那时候,也是我在他乡漂泊的日子……
不断地追梦,不断地走在城市的边缘,到头来,还是过渡期。
书是我形影不离的朋友,现在不得不和她分别,真不敢再去想什么了。
清早的〇城市还沐浴在微微的白雾里,江南的城市,仿佛每天都是生机勃然,原本在这个城市里想有所作为的我,此刻却在自行车上左手握着车把,右手举着一块五毛钱的早餐在啃着,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似的一路飞车,连红灯也不往眼里搁!
只为了张火车票!
就这样,过了二十多分钟才来到火车站。
〇城市的火车站不大,广场外已经站满了人,他们在阳光下熙熙攘攘,纷纷计划着下一步。我幼稚的这才发现,原来一个城市里,每天都有揣着梦想来到的,也有怀着某种纪念或者希望离开的。小时候听爷爷经常讲:“好娃娃哩,世事大哩很!”现在才明白,这句简单的话是对的。
买完票给珍兴奋地打了个电话,她已经帮我看过手机号了,尾数是263。我认为没有她的好,她说再到批发市场上看看。在感动这份信用的同时也感到珍显得沉着平静了。
当我把前一天谈好价钱的自行车推到东门小街上的那位老师傅跟前时,他反而比昨天低5块钱宰我!一辆旧自行车只买了10元还带了一把锁!我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心已踏上飞往阿珍的路……
被褥送给了正在休息的阿龙,和他道了别,将已经整理好的皮箱扛着,一路出了住宅区,带着一缕阳光坐上开往火车站的公交车,所经之地,有阳光,也有绿荫……
坚信真情,违心的相信自己的感觉,就连网友柏舟也曾说我是一个很感性的人,但一路上还是走下去了。
1311次列车是从南京西开往广州的,到〇城市已是14:05分,整整晚点了半个小时,预计次日19点多就能到广州。从拥挤的候车室到奔向他乡的列车上,我想到这次远行竟是如此“水到渠成”,从时空和我的旅途来说,这是一次爱的长征。
想到自己的漂泊流浪时,我在想,如果见到珍是另一番情景呢,我从珠海这个名词上联想到泪珠滴成海的意象……
算了吧,这是偶然的意象而已。我继续看着窗外,列车上总给人一种回忆,和想象的空间与动感。我是一个珍爱相守,喜欢家的人,这也是我对爱情的态度,其他别无所求。我也是一个内心受过伤,意志坚强,感情丰富而脆弱的人。这都是我的感觉,而且去想信它,但不知将来。但为了感情,我还是为之付出,努力过,这是我的过程。
聊了那么久,彼此了解,思念,为了避免把手机聊“炸”的苦衷和长长的相思,我决定去珠海找她,自己平生第一次这样!
是对是错,只愿今生今世曾经爱过。
谁让我和珍珍之间是这么一段深深的缘份?又谁让我们之间有这么一份特殊的感情?!
请您理解,一千只纸鹤……
第六章 南下珠海,异乡台风雨纷飞
一路上风景变迁,无尽的平原,绵延的山脉,还有与我平行或者消失在视线里的铁轨……,火车在飞速前行,我不知自己该激动还是平静,或者后悔,仅仅是一份“纯洁的爱”吗?一切都无法言说。
“你要去哪里呀?”身边的帅哥带着浓浓的广东口音问我。
“找阿珍。”我差点儿说出来,但又快速的脱口而出,“珠海,呵呵。”
和这位从无锡打工回来的帅哥攀谈了会儿,原来,他也是漂泊的人,不过,人家漂到家门口了,我一下子漂到祖国南端了,真不敢去想象。但是,路要人去走的。
从中央台的新闻联播里听到有台风在广东沿海一带登陆,正好是我到达广东的时间,我想这是好事一桩,有台风难道不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吗?我抿嘴笑了,那一刻最甜蜜,浅浅的酒窝挂在嘴角。
大概在安徽与湖南的交界处吧,我用他的手机给珍发了条短信,珍说我到了给她电话,她来接我。
出了广州火车站,在昏黄的气氛里稀里糊涂地跟着接站的大巴司机走了很长的路才坐上车,途中幸亏这位帅哥时常给我的指点,等车时还主动让我再次用他的手机给珍发了短信,他称我发短信的对象是“你女朋友”,我笑了笑。给珍写道:已经到广州了,估计在九点能到珠海。
刚发送了消息,他便与我做别,踏往前去深圳的路。
去珠海的大巴上人不多,车窗外是广州市美丽的夜景,等到上了高速路之后,车外黑漆漆的,车内坐了大概有十来个人吧,他们都讲着粤语。后面倒数第二排上,我和我的大皮箱坐着,孤独陪伴孤独,不过,很快会见到珍了。
这样,我就十分欣慰。
想到这些,我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
忽然,车停了,只听见司机大声嚷嚷了起来,我睁开眼,原来是个收费站,听了听他们的议论之后,原来是司机要刷的卡上面余额不足了,收费站不予通过,后面的车调亮了车头上的灯,使劲地按着喇叭,似乎十万分暴躁的样子。
收费员让司机用自己的钱先垫着,司机拿出一叠已经垫付的发票诉苦:不是自己不垫付,是垫付了老板迟迟不给报销!而车里的人要求退票下车,或者打车票上的投诉电话,车内顿时乱糟糟的一团。
为了不影响后面的车辆,这辆车只好开到了一边。
这时,有位长得像个部门经理似的人用幅官腔建议大家:“不就是几十块钱嘛,大家每人几块钱就回家了,何必等这么长时间呢!……
见没人理会,他悻悻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车”为“父母”,“父母”为“信息”,现在,车出了问题,四周漆黑,别的车在通过,我停滞在路上。
为什么?
我该信什么?我的双耳迅速动了几下。
我相信事在人为。
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醒来时,到珠海了。
看了看四周,我提提神,为了给珍减轻些负担,先坐了一辆公交车往珍那里靠近了点,问了好多人,实在没办法找到珍所在的路了,才在一家公话厅告诉珍我已经到了。
珍说我离她很近的,让我打的过去,十块钱左右。
拉着皮箱来到马路边,看着城市里红黄的灯光下,一辆又一辆闪亮的车经过,我一个人站在路边。
白色的、绿色的、黄色的出租车在5分钟内从我的身边经过,我没有招手,我只拦了辆红色的车,它有种代表性的意义。
2005年9月25日22点,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了**楼酒家门口,隔着出租车的玻璃我看到一个中等个子的女孩推门出来了,身穿白色上衣和桃红色裤子,身材苗条,留着披肩发。暖色的灯光下,随着她匀速地走近,我一眼认出了她就是珍珍!跟最后一次视频中比较像。
我整个人至少有一秒半的瞬间空白。
付过打的费将皮箱从后座拿下时,珍已经走到我旁边了,我的心开放在胸前,是一朵大大的粉红色之花,这朵花没有人见过,就叫她开心吧。
来珠海之前,我本来是想手捧一束玫瑰见珍的,我的性格以为,其实我的心就是一束真挚的玫瑰,从来不喜欢那些表面的东西。或许我不懂得浪漫与表达,爱在红尘,最重要的是在心里。那些花是开在外面的,我的花开在心里。
一瞬间,我和我的花已经和走到我侧前方的珍侧身相对了,她的脚步似乎没停,笑容中有几份豁达和司空见惯。她并没有仔细打量我,而是只顾摇着钥匙往前走,或许是因为在她上班的门口吧。我拉了皮箱跟在她后面,走出酒楼大堂外的灯光辉煌,溶入路灯的昏暗里。
珍走路的姿势笔直,乌亮的披肩发随着她轻快的步子,发如潮水,再加上上下波动的光环,给人一种个性、清爽的感觉。
都市灯光的闪烁中,我们过了一行店铺向左拐,上了一道坡右拐,过了一段“天桥”再左拐才爬楼梯。
一切在往前,一切在匆匆。
楼道里乌黑一片,珍按了手机,靠手机那点光亮上楼梯。
珍说她们住8楼,我晕晕地走着,有一股仿佛快要成功的力量在支持着我,或者,还是那份执着吧。
大概在第三层的时候,珍问我要不要帮忙,我说不用了,她也就继续上楼。
气喘吁吁地将皮箱扛到8楼,珍开了门和灯,我将皮箱提进去放好,头脑昏昏沉沉地痛,顺手将胳膊搭着的那件红色休闲上衣挂在屋里的铁丝上,转身坐在珍的旁边。
第一次接近珍,有渴望,有满足,有高兴,有悲伤……,单纯的像一地白色的羽毛,轻轻地,白白的成了我或者阿珍的世界,我们相互看着。
珍摇着头笑了笑,说我好小,又那么瘦。我感觉不好意思,只是憨厚地笑着,问珍是否看我的身份证,珍不看。我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十点整,两个人稍微愣了一下,珍就起身给我说了洗澡间并递过来她的沐浴露,笑着说:“这里可能没有你们在宿舍的条件好,是冷水。”我表示无所谓。
洗完澡,拐过厨房,穿过厅房,来到珍的房间,像走在神话里。
“出去吃点夜宵吧,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肯定饿了。”珍垂下手拨弄着钥匙说。
“我不想吃。”说着把湿湿的头发往后一拂。
或许很少受到他人的关心,珍提出去吃夜宵,我又是一次感动。
“那我们下去吧。”珍把带着微笑之光的眼睛移向了一边。
“嗯,好的。”我和珍好像都有些羞涩。
我出来了,身穿一件白色的T恤衫,再加一条普通的裤子,装扮在有点陌生的出租屋旁。珍关灯锁了门,和我一块下楼。
和珍走上马路中间的绿化时,我们外露的胳膊无意间有一丝相擦而过,珍就往外让开了一点并告诉我,在珠海这边,马路上车辆少,车的速度很快,过马路要小心。我点了点头。
珍带我来到对面一家东北菜馆跟前,跟老板打过招呼后点了份炒手擀面,然后回过头来。
“手擀面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嗯,可以的。”
“我们坐这里吧。”我示意左边靠门口的8人台。
珍和我坐了下来,她将钥匙放在桌上,我问珍需要来点什么,她微笑着摇了摇头就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