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隋唐-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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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满心只是杜仲的好,见到他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如此关心自己面壁的事情,满脸娇羞的嗔道:“别这样嘛,我很好,我就去面壁,你们好好吃。我走了。”
杜仲看着没有一丝生气,反而幸福到极限的模样,暗暗后悔,若是自己答应了,怎么会把这丫头害成这样,想起以前雪落的憨闹,不由眼圈有些发红。低声叹道:“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我肯定会救你的。”
商立言察言观色,发现杜仲的眼圈红了,还以为是大仇得报,激动的哭了,那这样应该问题就不大了。又吩咐道:“雪落,你去帐房,去取五万枚铢钱,给杜神医压惊。”
杜仲疑惑的问道:“给我钱干什么?”
这小子还在装糊涂,商立言陪笑道:“只是为了感谢杜神医为我等治病,可千万不要推迟。”
“雪落小姐已经给了我六万了,已经足够了,我要钱也没用。”
“可万万不可再提那六万,那六万只是给杜神医救人用的,这五万才是诊费。”
雪落又蹦蹦跳跳的去拿钱了,看着雪落毫不心疼的将五万银票塞在自己手里,然后高高兴兴的去面壁了。杜仲心里的怀疑更甚了。这丫头怕是真的什么古怪的病了。
杜仲怀中迷迷糊糊多了五万的巨款,又迷迷糊糊的和商立言聊了一会天,什么原谅啊,什么大人不计小人过,什么小孩子不懂事啊。
杜仲一直担心雪落的“病情”,也就没细听,见商立言没有丝毫的担心,不由有些着急,这当爹的,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呢。飞快的吃完饭,也顾不得礼貌,对商立言道:“商伯父,你慢慢吃,我还有些事情去找雪落小姐,先走一步。”
商立言略有些担心的说道:“去吧,去吧,教训一顿,出出气也好。”
这些人今天说话怎么都如此古怪。杜仲思来想去,没想明白。走到了早上暧mei无边的闺房,顾不得敲门,推门进去,雪落笑意盈盈的靠墙而立,偶尔还会笑出声来。
杜仲一阵心酸,道:“雪落,是我对不起你,你怎么这样了,别吓我。”
雪落见到杜仲又不放心的来关心自己,脸上笑意更甚,道:“没有啊,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你说你为什么不和我明说呢。”
我明说什么呀,莫非这丫头陷入了幻想之中?杜仲走到近前,仔细的察看,但是雪落眼神虽然迷离,但是却很清澈,没有一丝混杂。不像失心疯的病人。
虽然如此,杜仲还是不放心,抓住雪落的手,道:“来,你到床上坐下,我给你好好瞧瞧。”
杜仲的意思是我给你好好瞧瞧,有什么病没有,可是雪落却误会了,以为杜仲是想与自己亲热亲热,好好看看自己的面貌。
雪落幼年失母,身边的丫鬟婆子不喜欢雪落的蛮横,也因为雪落大小姐的身份,从来没有和雪落说过男女之间的事情,雪落只是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模模糊糊的知道一些规矩,这样过去却有些不妥。
但又怕杜仲因此不喜欢了自己,雪落犹犹豫豫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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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妾有情而郎无意
雪落俏脸通红,这小弟弟好生大胆,这就要我去床上,他要瞧什么呢,我到底要不要去。这大白天的。他应该不敢做出什么吧。万一做出来,我该不该反抗呢。
雪落不住的胡思乱想着,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杜仲瞧着雪落宜嗔宜喜的模样,似乎正是神志迷茫的表现,不顾雪落的踟蹰,强行把雪落拉到床上。自己搬了小蹬坐在旁边,道:“你坐下,我给你切切脉。”
雪落被杜仲强拉的一瞬间,放弃了抵抗。算了,不妥就不妥,反正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妥,我喜欢他,便任由他。
雪落听话的伸出皓腕,暗笑,这小弟弟还挺害羞的,看自己的手,明说就是,还切脉。真是可爱。雪落见杜仲仔细察看的模样,不由有些羞涩,不过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杜仲,生怕错过看他的每一秒。
杜仲仔细的切了切脉,可是除了心跳得比较快之外,没有丝毫毛病,但是雪落的状态真的是不对啊。没有道理啊!
又偷眼看了看雪落,她还是双眼迷离的看着自己,这么个小丫头生了病,却看不出来。杜仲羞愧的低下了头。
雪落看见杜仲偷看自己,被自己发现之后,“害羞的”低下了头。嘴角上翘,这个小弟弟比我还要害羞。
杜仲站起身,在屋中不住的转圈。雪落坐在床上,不住抚mo刚才被杜仲摸过的地方。心里暗自琢磨杜仲在干什么。
难道他真的要在白天那样吗,他是在犹豫徘徊吗!?
杜仲转了几圈,终于想出办法:三部九侯之法。现在切脉,都是独取手腕,以前,都是要上中下三部齐看,九处观侯之法。三部九侯之法是古法。仔细察看,就不信查不出病在哪里。杜仲发了狠。
杜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雪落,你躺下。”
雪落一惊,难道他真的要那样吗,含含糊糊道:“能不能不要那样,我还没准备好呢,等我们大婚之日,在那样可以吗?”
杜仲满脑子都是雪落的病,以及愧疚,没听清雪落在说些什么,以为她不答应,柔声安慰道:“别怕,我会很轻的,不会弄疼你的。别怕,就一会。”
雪落羞得脸红如炭火,这弟弟这次怎么这么大胆。将头埋在被子里,低声道:“那你开始吧,希望你不要负我。”
杜仲这次听清了,道:“你放心,我对我自己还是有信心的,不会出什么差错。”
杜仲见雪落的整个头都埋在被子里,十足小女孩害怕的模样,心中的愧疚更甚了,若是这样一个花季少女,却得了失心疯,以后活在幻想之中。那样将是怎样的残忍。
杜仲探出除小拇指之外的四跟指头,搭在雪落粉腻的玉颈上,触手温软,杜仲收摄心神,仔细体会,脖子处的脉洪大有力。气血充足,只是表明雪落脑中活跃,根本没有其他病状。
杜仲不信邪的问道:“雪落,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没有?”
雪落感觉一双温热的大手,轻浮在自己的脖子上,虽然没有下一步动作,却也让雪落身子发软,浑身滚烫。
听见杜仲的问话,雪落又怎好意思说出自己身子发软,只是轻声道:“没什么难受的,只是觉得有些热。”
杜仲暗暗着急,估计这时的雪落已经神志不清,问也问不出来什么,浑身发烫正是阳气过旺的表现,可为什么偏偏查不到病因呢。杜仲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也是杜仲关心则乱,被吃饭时一系列的话误导,若不然早就反应过来了。
杜仲无奈,在此说道:“雪落,我要看看你的脚。”
古时女人的脚,可不如现在,是十分珍秘的东西,只有丈夫才能看,才能摸。杜仲也知道有些不妥,但是治病要紧,顾不得那么多。
早上却也是雪落的脚被碎片刺到了,而且是在大厅,不会让人误会。这次却是在闺房,要是被谁路过看见了,雪落的名声却会毁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雪落根本不敢说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暗想,早上已经被摸过了,也不差这一次,他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杜仲除掉绣花鞋,丝白的罗袜里裹着嫩如羊脂的玉足,勾人二眸。颗颗饱满的脚趾,像一颗颗白樱桃。
杜仲却没心情欣赏这些,四根手指按在脚踝处,三部九侯最后一部。
片刻之后,杜仲失望的抬起手,雪落全身上下无比健康,丝毫没有毛病,可是为什么会得了失心疯呢,杜仲呆呆的坐在凳子上。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办了,望闻问切,都用过了,就连切也已经用到了最后一部,却还是查不出雪落有什么病。
商立言一直不见杜仲出来,暗暗着急,训斥一顿也就算了,难道这杜仲还要把雪落怎么样吗?!
越想越不对劲,难道这小子想无理。急忙来到雪落屋外,天气热,大家都开着窗子,商立言悄悄挪着圆滚滚的身子,趴在窗户上向里面张望。若是训斥,就罢了,不能让他发现,觉的商家无信。若是有不轨的行为,老夫拼了老命,也要救下雪落。
天啊,商立言只觉得一道闪电劈在自己头上。从窗户中可以清楚的看见雪落躺在床上,鞋袜已无,露出两只光溜溜的小脚丫,而杜仲不住在小脚丫上摸索,时而凑近雪落的上半身,仔细的看着。虽然一直背对着自己,看不见什么表情。不过想来一定是很淫荡。而雪落似乎昏迷了一般,任其摆布,不知道反抗。
这禽兽肯定给雪落点了穴道,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好个禽兽,我却引狼入室了。雪落,爹对不起你呀。若是我晚来一步,那后果不堪设想。
商立言先入为主,见此情景,顿时火冒三丈,这个禽兽光天化日之下,想强行奸污雪落,真是胆大包天,他以为我们商家欠他些人情,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雪落是老头的心头肉,不准任何人伤害,杜仲也不行。商立言抄起旁边一根木棍,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前,砰的一声踹开门,喝道:“杜家小儿,你在做什么?莫非以为我商家好欺负吗?看棍!”
第三十六章真相大白雪落怒
听到一声大喝,杜仲和雪落都吓了一跳,杜仲看见一道棍影砸下,急忙侧身躲过,转身看见是商立言,杜仲以为是商立言知晓了雪落的病,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拿棍子来打自己。但还是无奈地摇头道:“伯父,我已经尽力了,可是我还是检查不出来雪落的病在那里。”
商立言看见杜仲没有丝毫想象中的惊慌,也没有残留的猥琐,有的只是亏欠以及懊恼。不由顿了顿:“你说什么?”
杜仲把话又重复一遍。
商立言愣道:“你在给雪落看病?”
“是啊!要不然我能干什么?”杜仲指着刚穿好鞋,站在自己身旁的雪落道:“你没看出来,她有些不对劲吗,你让她面壁,她反而傻笑。我认为她的神志恐怕被什么迷住了。”
商立言狐疑的看着雪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啊,不过人家是神医,可能瞧出些别的来。不由放下了高高举起的棍子。
雪落见父亲突然闯进来,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好象有些像偷东西被抓住的感觉。不禁满脸通红,含羞无限,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
不过听杜仲一说,雪落以为杜仲还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和爹明说,既然都快进行到那一步了,还是和爹说了吧。
顿时柔柔的说道:“杜仲,你别编瞎话了,我爹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到底撒没撒谎。从小到大,我一说慌,爹一眼就能看出来。”
商立言闻言举起了手中的棍子,双目瞪圆对杜仲喝道:“知道你这小子不老实,刚才在干什么,说!”
杜仲傻傻的看着雪落,这丫头真是有问题啊,我哪里编瞎话了。不过看见商立言高举的棍子,还是连忙说道:“伯父你看,雪落又开始说胡话了,我给她就是看病,哪里编瞎话了。”
雪落痴痴的笑着,抿着嘴唇,直勾勾的看着杜仲,道:“嘿嘿,小弟弟,不用害羞了,快向我爹提亲吧,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商立言放下棍子,疑惑的看着两人,说实话,他有些迷茫了。提亲?!
商立言又举起棍子,盯着杜仲,说道:“你们两个等会,我都糊涂了,咱们这么来,我来问,你们来答。不许说谎,谁说慌,我就一棍子。”
见两人点头同意,商立言先对雪落问道:“雪落,他刚才进来有没有训斥你?”
雪落满含柔情的偷瞟了一眼杜仲,道:“没有啊,他只会关心我,怎么可能会训斥我呢。”
杜仲见雪落虽然娇羞,但思维清晰,没有丝毫的病的样子。这可真奇怪了,难道是有什么极大的喜事,让她能忽略面壁的处罚?让她看起来有病。那刚才说的话难道有什么误会?
听见商立言奇怪的问话,一直憋在心里的问话冒了出来:“商伯父,雪落又没犯什么错,我为什么要训斥她,而且你为什么要罚她面壁?”
若是刚才,商立言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现在关键时期,不由冷哼一声,道:“这个以后再说,我问你,你说看病,那你为什么让雪落躺在床上,还脱掉了鞋袜呢?平日你只要望望就可,为何今天不行了。”
杜仲惭愧的说道:“其实我并没有达到望诊的地步,我的只是伪望诊,我只是看看颜色,真正的望诊是能看清病人身体中的气的。那真是什么病一望即知。我还远远达不到那个地步。要不然也不会采用三部九侯的方法来探查雪落的病情了。”
“三部九侯”商立言似乎听说过,这是一种古法。但也不清楚如何运用,不好妄加评论,无奈之下,转回身问雪落:“雪落,你告诉爹,刚才这小子是不是欲对你不轨。”
雪落心里有些疑惑,为什么杜仲会不承认,似乎不像是害羞的样子啊,难道他真是那种吃干摸净不认账的禽兽,还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