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皇帝-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创蟮那跞么笞旄盖茁蛘耍鹾隳睦锘够崛ァ�
“要不是宅子里还有些柴火,这么多熬煮的东西,都没钱烧火了。”刘恒只剩下反讽的心情了。
“别阴阳怪气的,愿赌就得讲信用。”老鬼慢条斯理地道,“再者说,这钱可都是我挣来的,怎么花自然我说了算,还都用在你身上,你心疼什么?”
“可……”刘恒一时语塞,最后恼羞成怒道:“照你这用法,又没钱了,那半个月后怎么办?”
“这是个问题。”老鬼沉思后,笑道:“郑大财主还差我九千两银子,到时候找他算账就行。”
“说得容易,他又不傻,打定主意赖了的帐还能补给你?”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老鬼似乎成竹在胸。
回到家,面对何伯端来的粥,刘恒心里竟止不住愧疚,家里没了进账,他却花钱如流水,早上千两银子下午就全没了,让何伯还跟着吃这样的野菜稀粥,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老鬼隐约有些怒了,“知足吧,好好吃你的粥!”
“要是再有钱了,一定得给何伯留些。”刘恒暗自和老鬼商量,执着道:“何伯每天在喝粥度日,我每天吃肉,怎么吃得下?”
“你知道什么?”老鬼冷哼了一句,再没有说话。
给何伯打了声招呼,说是出门找大嘴玩耍,刘恒便去了新宅子。
开灶台烧水,放进各种药材,眼见水最后变得混黑一片,想到这一锅全是毒药,刘恒都有些心惊胆战。
“又毒不死人,怕什么!”老鬼道。
把烧开的药水加在大木桶里,开始沐浴,才进桶只觉水温很烫,下意识要缩脚,但一想到老鬼估计会冷嘲热讽,刘恒咬牙坐了进去。
“谁让你坐着了?”
老鬼还是喊了起来,“在里面蹲马步!”
蹲着马步沐浴?还是头一次听过,可既然打了赌,都得听老鬼的,刘恒只能沉下脸照做。
没一会,皮肤全被烫得发红,浑身都痒,估计是汤水里的毒性正在入体,老鬼不让动不让抓,刘恒更觉得越来越痒,越来越难受。
才几分钟,浑身毛孔像是被针扎,细细密密的刺痛,连痒都没感觉了。然后到处筋肉竟然不由自主地抽搐,如同无数毛虫在皮肤底下蠕动,看的刘恒自己都毛骨悚然。
最后,连骨头都开始阴疼,一阵一阵的,像是骨头里被吃空了一样,怪异至极。
“你确定这汤毒药真毒不死人?”
刘恒都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倒觉得好像进了牢房,把十大酷刑都“享受”了一遍,等老鬼让出来时,整个人都快被折腾得虚脱了。
“毒不死人,玩死人!”
老鬼严肃道:“世上哪有白来的东西,要真正练武,就得忍着!”
刘恒顿时沉默了,再不抱怨,强撑着起身听老鬼的吩咐,到院中摆出古怪的姿势。
“所谓的武,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我现在传你的这动作,加上秘方,都是用来练筋肉的,可谓基础中的基础,你得好好练。”
先拿来四块柴火插在泥地上,用手脚把人撑起来。单是这动作,刘恒试了十多次,摔得满身泥土,才勉强掌握窍门,颤颤巍巍撑住了。
短短半分钟,他已经发觉全身筋肉不止是僵硬,为了支撑自己按住四块柴火不摔地,力量随时都得调整,而且频率非常快,比前两天练了一天还累。
稍微的不注意,左手用力过重,柴火翻开了泥土,又摔了下去。
或许是那些古怪的毒汤起了作用,刘恒竟发觉今天精力十分充足,稍微休息片刻,身上就再次有了力气。
继续折腾!
简直是和自己过不去,但好在他悟性不错,虽然不像老鬼说的那样,把自己想象成一张弓,力气浑身崩开,但见到屋檐下网上的蜘蛛,却有了自己的明悟。
蜘蛛在网上行走,比自己现在更难,小小生灵都有它的厉害,而且……很轻松!
就是轻松,这像是它的本能一样!
刘恒闭上眼,慢慢让手脚微弯,身体似重若轻,竟然从颤抖,到渐渐稳固住了很长时间。
成了!
“你这是取巧,偷工减料!”老鬼却怒了,“练的是力,其次才是巧!换木头,上宽下尖的,绑在脚上!”
换了木头,难度更大了,刘恒再也找不到原来的那种感觉。支撑身体的东西几乎变成四个点,力量更难把握,想保持住不摔倒,就需要不断调整,浑身的筋肉又变回原来的状态。
渐渐地,刘恒隐约体会到了老鬼所说的弓,但不是自己变成一张弓,而是全身的筋肉变成了无数张弓。跟随自己的心思,有些绷起有些松开,相互合作,才能完成那些最细微的调整。
这种体会十分奇妙,如同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由这么多细微的东西构成,复杂而精巧,要是合作得巧妙,就能像武戏班子的师兄弟们那样,做出让人叹为观止的技艺!
“走起来!”
走?
才抓住左手的柴火试图抬起,身体重心稍微偏移,脑袋就止不住地冲向地面去了,砸下去还差点扭了脚。
一点点地尝试,半个时辰才挪动了两步,身体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大冬天趴在地上,居然一点都没觉得冷,浑身热汗像是包子铺的蒸笼,呼呼蒸腾。
“去热水!”
今天只练了不到一个时辰,比前两天加起来还累,这次的全是补药,泡在热水里,舒服的都不想动,后来怎么回的家都不记得了。
第二天醒来,身体居然开始能看见筋肉的轮廓,让刘恒颇觉惊奇,“竟然这么有效?”
胡乱吃过早饭,又钻进新宅子,接过肉铺送来的各种大骨和牛肉,放进锅里熬煮,在毒汤里蹲完马步,回到院子继续折腾!
累了,去厨房喝两大碗热腾腾的骨头汤,吃几块牛肉,浑身力气恢复得更快,足足练了两个时辰,第二次筋疲力尽才又回到补汤里,喝着骨头汤休息。
临近午时出门,到了武戏班子的地头,被吩咐继续蹲马步,又没人理会他了。但今天,小师妹王玉银和三师兄钱留真,一个摔了钱盆,一个算错帐,被罚来和刘恒蹲马步,三人倒第一次偷偷聊起了天。
“小师弟,看你拜师用的金子,家里挺有钱的吧?”钱留真苦中作乐,好奇地问了一句。
“交完拜师礼,家里一分钱都没了。”刘恒苦笑作答,实话实说,想起昨天豪富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是郁闷非常。
“不能够吧?”
王玉银眨着大眼,满是不信,“都是师兄弟了,没必要骗我们吧?平常人家哪有用金子的,你家究竟做什么的?当大官的还是做买卖的?”
这话让刘恒再次想起那张圣旨,语气淡了下去,“真是平民。”
钱留真和王玉银面面相觑,也不说话了。
等下午刘恒离开后,钱留真和王玉银把事情讲给秦长武听,秦长武没说什么,脸色却似乎有点失望。
“我就说,金子看上去吓唬人,但看他打扮,还没我们穿得好,哪里像是富贵人家的孩子?”秦衣鹤更是不屑了。
大师兄林浩云难得说了句话,“看样子挺能吃苦,性子倒像个练武的料。”
秦衣鹤瞪眼看他,“没钱能练武吗?没钱供奉我们,谁教他真本事?你教,我可不教!”
第十八章 练筋初成!
第二天,刘恒乘人不注意,悄悄用石头测了测力气,拜师时举起三十斤的石头就面红耳赤,才三天过去,抬起五十斤的石头竟然还觉得留有余力。
如此进步神速,他嘴上什么也不说,回到家对老鬼教授的古怪练法,却更尽心刻苦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武戏班子的师兄弟对他态度似乎变差了,不止依旧爱答不理,很多时候二师姐还对他呼来喝去,指挥他做这做那。但除了蹲马步,半个月过去,还是什么也没教。
刘恒只能当做是对自己的考验,安慰自己熬过去,或许过几天就能让师傅满意,开始传授技艺了。但他做什么事,都有股一定要做到最好的韧性,读书如此,练武更如此,一腔热情,偏偏遭到冷遇,让他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憋闷感。
倒是回家老鬼的训练,让他突飞猛进,连自己都能清晰察觉。随着手脚踩住尖木头行走自如,他身材也大变模样,再不是之前那个瘦弱小书生了。短短半个月,身高仿佛春后竹笋一般窜了起来,已经接近一米六,身上满是腱子肉,百斤巨石都勉强能抬起。
一鼓劲,新买的衣服都被绷紧,筋肉张弛自如,当力气不断增长,居然让他有了一种万事尽在掌握的错觉。
老鬼说这名为武生一重,又称练筋初成,勉强算是踏进了武道,和成年壮汉对打能轻易获胜。更说已经和大师兄、二师姐不相伯仲,但想起这两人精妙绝伦的武技,这话刘恒怎么都是不信的。
二人打小开始练武,哪像他半道出家,而且才将将练了半个月不到,怎么可能相提并论?
“你是我专门教出来的,用的是古时候都奉为武生境三大功法之一的法子,他们三脚猫的野路子,练一辈子荒废一辈子,能比么?”老鬼却嗤之以鼻。
刘恒不服气,但在武戏班子半个月什么都没教,根本没法拿来和老鬼比较,只能在心里憋闷非常。
本已经和师傅告辞,被老鬼一激,索性转头回去想要直接问师傅一句,什么时候能教授他真正的武艺,谁知刚到街角,隐约听到的说话声让他停下了脚步。
“三师兄,扎马步真这么有效?”似乎是瘦脸细眉,平时喜欢故作老成样的四师兄周凌,正在小声问钱留真,“我看那穷呆子半个月前瘦瘦弱弱,才扎了半个月马步,身材见长,快比得上大师兄了,要不咱们也认真练练?”
“就他?”
说话最和善的三师兄钱留真,没想到背地里对刘恒却格外不屑,“看他那傻样,扎个马步都当成宝,让他练还真乖乖练一天,这种呆子你也敢说和大师兄比?别看扎马步扎出一身肉,都是死肉,看上去比以前壮实了,其实也就和个庄稼汉差不多,我一个指头都能把他戳倒,更别说大师兄了!区区一百两银子,自然只值蹲马步的钱,让他练一辈子去,又能有什么出息?”
周凌顿时失望,“这样啊……”
“师弟,你听我的,你也和师傅沾着亲,和那穷呆子根本不一样,只要你伺候好了师傅,该教你的本事自然会教你。”钱留真认真吩咐道:“那才是值钱的宝贝,要换做穷呆子,起码再给个百两的供奉,或许会教他个一招半式吧。”
周凌听着,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随后突然觉得刘恒似乎有点可怜,惋惜道:“要是再不机灵点,还是舍不得掏钱,这辈子怕就被这百两银子给废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开窍。”
在墙角沉默片刻,刘恒转身就走。
原来还要钱,又是百两银子!
短短半月,他已经深深的明白,练武的花销究竟有多大!千两银子,拿给十户人家能用一辈子,练武却堪堪够半个月所用,再花百两才能学招式,这价钱贵么?以前他或许会觉得贵,但现在他知道,一点都不贵!
可他……哪里还有钱?
“正好药材和肉钱都干净了,也该去讨债了。”老鬼慢条斯理地语气里,透出一丝凌厉。
傍晚,套上一身黑色深衣,把头发扎起,将眉毛画浓,肤色抹白,牙关卡了两块石片,往铜镜一看,竟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这半个月来,刘恒身体变化本来就大,比从前高了近半个头,扎起头发显得更加成熟不少,像个青壮小伙了。脸上稍作打扮,看上去大眉细眼,眼神更灵活,便有种贼精贼精的模样,牙关的石片不仅让他两颊更宽鼓,声音都低沉含混很多。
现在的样子走在街上,恐怕何伯都难以一眼把他认出来,更何况只见过几面的郑财主了。
如此简单的易容,效果却让刘恒十分满意,带上备好的东西出了门。
郑记当铺,是郑大财发家的行当,这些年生意做得越来越红火了,不知替郑财主揽进多少田地和房产,郑大财那“郑半城”的诨号,这当铺起码有大半的功劳。
临近深夜即将要关门,伙计打着哈欠去放门板,一个黑影突然探头探脑地溜了进来,倒把伙计给吓了一跳。
“把你们掌柜找来!”这人进门四下打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