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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明朝末年一皇帝-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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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条就是关系命脉,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面,朝廷对商人们的审核和监察力度肯定是最大的。

只有将当官的这条路径打通了,啤酒的生产和销售才能通过。

而做到这一点儿无疑是最困难的,有一句话说得好,无官不贪,想要满足当官的胃口,最要紧的就是能够满足他们的口袋。

只有将他们口袋塞的满满的,这样才不会被他们轻易地拦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一条无疑就是最为困难的,有的当官是为了钱,这个普遍的都是如此,不过也有那种两袖清风,一心只为民做主的好官。

虽然不多,但是碰上了就能和你死磕到底,麻烦的很。

这个对寻常的老百姓们来说或许会很麻烦,但是朱由检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这个。

尽管被阉党边缘化,朱由检毕竟还是一个小王爷,凭着王爷的这个名头,应该没人不会卖几分面子给他。

这都不是事儿,朱由检已经策划出了一条完整的销售产业链条。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尤其是明朝这个特别的朝代,言官们的胆子几乎是可以通天的大!

皇帝犯一丁点儿错误,就会被他们揪住不放,骂个狗血淋头。

就更不要提朱由检一个小小的王爷了,若是朱由检偷税漏税的事实被多事的言官们揭发,不骂到他引咎退位就不错了。

尤其是在阉党和东林党闹的正欢的节骨眼上,这无疑就成了阉党收拾自己的一个最有力的借口。

不过这也难不倒朱由检,他已经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

为了避免少纳税,而且不被人发现自己做买卖的这个事情,这就意味着他不能单干。

只能以一个加工厂的身份出现,将啤酒交给另外的第二方手里销售,这样做不但可以脱离商人的身份,而且还能由自己来控制这啤酒的价格走向,这可谓是一箭双雕之计!

不但是朱由检这里已经准备好了,老鸨子那里已经三番五次的差人过来问叨酒水的问题,为了配合朱由检的啤酒能够成功的推销出去。

宜春楼已经停掉了来自其他酒楼的所有酒水供用,只等朱由检的啤酒能够大放光彩!

“朱公子,恭喜恭喜啊,再有几天的时间,你精心准备的这酒水就要酿出来了。”

王婆婆拄着拐杖过来说道。

“是啊!终于要出来了。”

朱由检摸着酒桶,心里头感慨万分。

就在啤酒酿造的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谁曾又会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呢。

“嘻嘻,只怕相公到时候要赚大钱了!采儿好开心啊!”

宁采儿寸步不离的跟在朱由检的身边,自从上次与王爷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以后,采儿这丫头做梦的时候也常常的能够梦到那天的场景。

每次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尽管是身边没有人,她也觉得脸上是火辣辣的。

羞人……真的是太羞人了……怎么能这样呢……

新的一周开始了,又是一段新的征程,弟兄们来吧!证明我们不比任何人差!

第五十六章最后提审

天启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东厂再次提审了杨涟六人。

镇抚司狱中的刑具大体上有五种:

一种叫械,用坚硬的木头做成,长一尺五寸,宽四寸多,中间凿两个圆孔,将手臂套进里面,只要上堂受审就得戴上,受刑的时候也不取下。

一种叫镣,为钢铁铸成,环环相套,长五六尺,盘在左脚上,受刑时用右脚,铁镣盘住左脚使之不能动弹。

一种是棍,用杨树或榆树枝削成,长五尺,屈曲如同匕首,行刑者手执的一端粗细像人手指,受刑者承受的一端直径八九公分。行刑之时,用绳捆住受刑者的腰,两个人踏着绳子两头,令受刑者不得转侧。

又用绳绑住受刑者两脚,一人牵绳,背对受刑者站着,使受刑者受刑时腿不能伸缩。

一种是拶,即用绳子穿五根长一尺多,直径四五公分的杨木棍,套在受刑者手指上,称作拶刑。

每次受刑时,两人扶受刑者跪起,手指套在拶中,提起绳的两头,用棍敲穿着的小木棍,敲的次数愈多,小木棍穿得越紧,秽上下翻动,则受刑者痛苦愈重。

一种是夹棍,也是杨木做的,共有两根,三尺多长.在离地面五寸多的地方以铁条贯通,每根夹棍上绑三副拶。

夹人时,将棍直竖地上,将受刑者的脚放在棍上,用绳捆住,再用一副夹棍支在脚的左面,使之不能移动,然后用一根六七尺长,周围粗四寸以上的大杠从右边狠击受刑者的脚径骨。

这几种刑具都惨毒无比,使受刑者痛苦万分,且又一时不能死去,只能没完没了地经受人间地狱之折磨。

“杨涟,左光斗,魏大中,袁化中,周朝瑞,顾大章,你等六人难道还不认罪,如若认罪伏法,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负责审问的御史官许显纯坐在堂上问道。

杨涟六人在东厂早就吃够了苦头,已经没有站住的力气了,若不是互相搀扶着,早就瘫倒在地上了。文人小说下载

杨涟几人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不过这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如何。

满身血污,悲惨状况不下于杨涟的顾大章上前一步,背着手说道。

“许大人,可否借纸笔一用!”

许显纯还以为顾大章要招供,赶紧的送上纸笔。

顾大章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用只有两个手指的右手拿起毛笔,刷刷的急书。

“予以五十死,犹胜死耆寿而无子者,予以不祥死,犹胜死牖下而无者。”

许显纯读到最后,脸色都已经变了,他这不是认罪,而是在写遗书!

“我让你这认罪状,谁让你写遗书的!”

许显纯十分生气,居然被他给晃了一顿。

“认罪?我顾大章为国为民,不与阉党为伍,一心为了圣上,何罪之有!”

“不错!”

杨涟被周朝瑞和魏大中扶着,虽然肋骨尽断,但是一身浩然正气。

“仁义一生,死于诏狱。难言不得死所,何憾于天,何怨于人……大笑大笑还大笑,刀砍东风,于我何有哉!哈哈哈哈!”

“混蛋!”

杨涟等人的强硬都快要将他给气疯了!

许显纯怒气冲冲的坐回到案桌前,惊堂木狠狠地在桌子拍出了清脆的响声。

“混蛋!混蛋!真是混蛋!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简直是死有余辜!来人。用刑!”

六君子都是读书人出身,身为文官,手无缚鸡之力。

哪里经得起这种折磨。

不等用刑完毕,一个个皮开肉绽,鲜血淋淋,几次昏死过去,又在剧痛中苏醒过来。严刑拷打并没有收到魏忠贤想要的效果,六君子虽然痛的死去活来,但是自然没有招供。

严刑拷问过后,许显纯要六君子交代受熊廷弼贿赂一事。

六君子各据理自辩,坚决不承认受贿之事,对那些诬陷不实之词一一驳斥。

“荒唐,咳咳……我等身为朝廷命官,虽不能与清官攀比,但也不是随便收受贿赂之人,汪文言陷害我等,此等莫须有的罪名我们怎能随便接受!妄想!”

许显纯虽是武官,却略通文墨,性情残酷,兴冤狱害人很有一套,他根本不管六君子的申辩,一口咬定是汪文言所供。

当六君子提出要和汪文言对质时,许显纯狞笑着说。

〃汪文言已认罪处死,等到了地下再一起对质吧。〃

干脆来一个死无对证,六君子知道这是许显纯杀人灭口的惯用伎俩,知道申辩无用,于是不再申辩,只是异口同声地否认有罪。

这次审讯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所有的一切魏忠贤都已经策划好了。

许显纯早已将写好的口供揣在怀里,六君子招与不招对他已无多大关系,他只管按原来定好的数字,直接写上各人的受贿数目:

杨涟两万两、左光斗两万两、周朝瑞一万两、袁化中六千两、顾大章四万两、魏大中三千两。

拟成奏疏,上报魏忠贤。

然后命令将六君子各打四十棍、拶手敲一百下、夹杠五十!命令一下。

立刻行刑,刚刚从酷刑中醒过来的六君子这又被一顿死打,又昏死了过去。

“行了,不要打了!”

还没打到一半,见六个人已经昏死了,许显纯怕把他们打死,于是就下令停手。

“给他们包扎一下。不要让他们死了,赶紧的移送到刑部去吧。”

六君子从狱中出来,个个萎顿不堪,不能行走,各由两个狱卒扶住左右手,勉强伛偻而行。

投奔朱由检手下得燕客躲在东厂房梁上远远望见六人的这种样子,心中十分悲恸,等悄悄地走近一看。

六君子脸色黧黑,头发全无,额头用布包着,血痂斑斑,衣服上满是脓血,惨不忍睹。尤其是杨涟,胡须全白,竞也被血污染,最为醒目。

六人被押送出东厂,全都送到了刑部大牢。许显纯坐在轿子上跟着后面,轿子前进了没有几米,被人拦住,许显纯拉开轿帘一看,原来是魏大中的儿子魏学伊。

“许大人,可否留步一谈。”

魏学伊恳求道。

自魏家被锦衣卫抄家以后,魏学伊也没有穿好吃好的资本了。

现在的他灰头土脸的,与一个落魄的老百姓没什么区别。

魏大中已经算是一个死人了,许显纯对他也是冷嘲热讽,并没有下轿。

“这不是魏大公子吗,怎么落魄到了这种田地呢?”

魏学伊苦笑着摇头道。“呵呵,这还不是家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吗,不然我魏家也不至于会如此。”

“嗯,相比你那不来化的老爹,你这个儿子比较聪明。”魏学伊的回答让许显纯感到很满意。

“许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我担心家父现在在东厂里面吃进苦头,家父贪赃枉法的事情我们家里人确实是不清楚,魏家也已经被抄了。追比的钱我也已经凑齐了,还望许大人能够通融通融,放了家父吧!”

所谓追比,也叫比较,就是追赃,按给每人捏造的赃银数量,规定每次要交上多少,凑不足数,即受酷刑。

魏大中是这里面最幸运的一个,其他五人都是一万两开外,只有他一个人是三千两,所以受刑比较其他五人要轻一些。

魏家已经没有了,但是互相的借一借还是能够借的出来的。

魏学伊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会做出贪赃枉法这种事情的。

但是现在势比人强,不承认也没有办法,只有先将父亲从东厂里捞出来才是办法,只要人不死,有没有官职没关系。

三千两是赃款,两千两是追比,他以为只要凑够了五千两银子就能够将魏大中从东厂里放出来,但是阉党的胃口会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吗?

许显纯将钱收下,点了点头道。

“你做的不错,接下来的十天,魏大人就不用受苦了!”

丝毫都没有说放出魏大中的事情。

魏学伊心中暗暗高兴,以为既然父亲只有三千赃银,自己又一次交清了,父亲总可以不受刑了。

许显纯的话仿佛并不是这么一个意思,魏学伊急了。

赶紧的问道。“许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家父贪污的赃款我不已经是给了您了吗?怎么还不能将家父从东厂里放出来呢?”

许显纯拍拍他的肩膀道。“魏大公子,这你未免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吧,令尊可是贪污重罪,是经过皇帝审批抓捕的,三千两银子是小,我大明国法是大!

这五千两银子仅仅只是不让令尊继续受苦而已。

再说了,现在令尊已经移交刑部了,案子已经不归我管了,这笔钱我会替你转交给九千岁的!”

魏学伊听傻了,辛辛苦苦筹来的钱最后竟然成了九千岁的孝敬!

再看看许显纯一脸的奸笑,魏学伊想死的心都有了。

见魏学伊角色不好,许显纯将笑脸收起来,狰狞道。

“岂有此理,魏学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怕九千岁贪了你这几两银子不成!”

本来许显纯长得就挺吓人的,一下子将他给吓到了。

魏学伊不像是他的老爷子这么有骨气,惶恐的跪下道。

“没……没有此意……多谢许大人为家父求情……”

许显纯不会有这么好心的帮他求情,这钱他自然也不会送到魏忠贤那里。

(这个收拾六君子的日期就不要较真了,因为小说的需要,小倌给稍微的改动了一下)

第五十七章落日黄花

六君子被拖到公堂,并没有因为脱离了东厂而享受到公平合法的待遇。

许显纯比以前更加厉害,说话中不断夹杂着训斥、辱骂,规定此后每五天一比较,每次要各人拿出四百两银子,拿不出的话,就要受重棍。

六君子之中,除袁化中、周朝瑞家境稍好外,其余皆两袖清风,家无余资,被抓入狱时又被劫掠一空,哪有银子交出。

即如魏大中家交的三千两,也全是儿子魏学伊、魏学濂四处奔波,求亲告友借来的。能借五千,已属不易。

以后每次交四百,那是万不可能的了。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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