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亦菲的浪漫情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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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敲门,
“门没锁,进来。”过了几秒钟,我才出声,这是威严,你们得学学。
肥胖的老板刮起一陈风过来了,“兄弟,是你呀,哈哈哈,好久没见,好久没见。”他一时想不起我了。
“马老板,上回汤书记在这可是给你开绿灯了吧?”马老板为了巨额利润做起了国家保护动物的生意。
马老板是个见风使舵、两面三刀的家伙,立即奉迎我了:“兄弟好说好说,是汤书记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有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尽管说,小的马上去办。”
“我什么也不要,就想见一下神仙姐姐刘亦菲,你看。。。”一种以上压下的口吻,
“哈哈,兄弟,你可真贵人天相了,刘亦菲刚好过来看一下帐目,一年查一次帐竟然让您给碰上了。”马胖子打着哈哈拍我马屁了。
“去给我请刘亦菲过来,否则你的酒楼。。。”我在威胁。(其实汤书记连我是哪个卒子哪个国家的都没印象,只知道我是他秘书的朋友)
“我马上去,我马上去。”马老板拖着肥胖的身躯出去了。
“咚咚咚。”又是敲门声,刘亦菲神仙姐姐到了?
我立刻整理了一下领带,拔了一下发型,飞一般地打开门。
Oh,My god —— 披着长发一身红色运动休闲装的刘亦菲在对着我微笑,
充满了青春气息,我大气也不敢出了,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菲菲比相片更漂亮、美丽、可爱、温柔、可亲。。。。(形容菲菲的美词语显得不够用了)
我又用力戳了一下自己的头,
好疼,这下不是做梦了吧!
“你好,你是雨舟吗?马老板都跟我说了。”刘亦菲很有礼仪地问道。
“嗯,我是,刘亦菲姐姐,你知道吗?我是你最忠实的粉丝了。”我弯下腰伸出右手,
菲菲也略伸出右手,我赶紧握住了菲菲的手,
那是一双多么滑嫩的手啊,晶莹洁白,温润细致。。。
马老板在菲菲后面用手捂住嘴“咳。。咳。。。”地干咳起来,
我发现自己失态,松开手,顺热往门里一摆。
“菲菲,能看在汤书记的脸上赏个脸进来坐坐吗?”我自信汤书记的面子应该挺大的。这回终于能和神仙姐姐菲菲小坐聚聚了啦。美死我了!!!
“我告诉你,雨舟,你是我的粉丝我尊重你,可你拿着汤书记来压我你就错了,汤书记算个什么东西,来我这里又喝又拿的,还敢吃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我已经上报省长了,你的汤书记就没戏了,马老板你也是,今年的工资全扣了,以后记得做正规生意!”说完摔了一下长发飘飘地离开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七章 阉宋祖德
和刘亦菲握手后老妈骂了我三天才极不情愿地洗手了,
每每回想起在菲菲酒楼和神仙姐姐握手的情境,
陈瑞的《白狐》“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也只不过如此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邀上“最爱菲”去海边冲浪。(最爱菲是我的邻居,特点是狂爱刘亦菲,痛恨宋祖德)
“不会是真的吧,雨舟,你能握到菲菲的手了?”一路上我滔滔不绝地将我在菲菲酒楼的艳遇添油加醋地向最爱菲吹嘘了一番。
“你小子不信是吧,跟我混行了,下次让你和菲菲也握一下手。”敢夸海口是我一向的作风,而且脸不红心不跳。
“大哥,我听你的,有啥事吩咐小弟,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最爱菲拍着胸脯保证,年轻气盛嘛。
“下回我约上菲菲再到亦菲厅喝茶,你做我保镖好了。”做大哥就要有大哥的派头了。
“大哥说话可得算数,别不叫我了。”最爱菲做梦也想着菲菲的手呢?
北海银滩,沙滩上都是穿着泳衣泳裤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小弟,那不是你的仇人宋猪德吗?”沙滩椅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尖嘴猴腮男子正盯着海边的泳衣美女看,肮脏的涎水正顺着他那爆黄牙边往嘴角渗出,黑卷的胸毛横七竖八地耸立着,一条肥大的泳裤遮住了他的罗圈腿,活生生的黑猩猩形象,不正是刘亦菲粉丝人见人骂,车见车撞的臭嘴宋猪德吗?
“大哥,借你的刀一用。”最爱菲没等我回过神来,早已从后背将我插在皮带中的水果刀拔出飞奔而去。
“嗷嗷,救命啊,杀人啦。”五米外的宋祖德已被怒火中烧的最爱菲一刀捅到了右手胳膊上,鲜血直流,要不是他发现不妙用右手一挡,我的水果刀也许进入的是他胸膛了。
听到救命声,人群都朝这边围过来。
我戴上墨镜,从口袋拿出手枪,三五步跃到宋祖德面前,用枪顶住宋祖德。(那是仿真水枪)
“再喊一枪嘣了你,起来,跟我们走。”我气势汹汹地低吼,
人群中看见了手枪,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一哄而散。
“爱菲,去叫车。”我用枪顶住乖乖站起的宋祖德,只见他吓得两腿直打哆嗦,大短裤也被吓尿湿了。
“上车!”最爱菲叫来了一辆的士,宋祖德被我推进了后座,最爱菲坐了副座。
“大哥,去哪招呼他。”最爱菲往后狠狠地盯着黑猩猩。
“郊外抽丝厂。”我下令,那是一间荒废了的工厂。
“求求两位兄弟,放过我吧,你们想要什么。”在杂乱的车间房里宋祖德发觉气氛不对了。
“啪啪啪啪”最爱菲煽了黑猩猩四个耳光,“你他妈的,知道为啥被我哥俩宰吗?”
“大爷,行过好吧,别打我行吗?要多少钱我给你们。”宋祖德在摆他的臭钱。
“哎呀。”我一脚揣了过去,正踢中他的肚子,让他好受。
“宋祖德,你别以为我们不认识你,你这臭嘴够缺德,看你还敢不敢乱说我们菲菲。”我捡起地上的石头。
“小弟,你敲他一排门牙出来玩玩,看他还会不会乱说话。”最爱菲接过我扔过的石头,走向被踢到墙边的宋祖德。
“小弟,先绑了他。”我解下我的皮带,也跟了过去。
挣扎中宋祖德吃了我俩不知多少拳头,眼里,嘴里,鼻子里,就差耳朵里没有一处不往外渗出血了。
两手被捆到身后的宋祖德可怜巴巴地呻吟。
“我动手了大哥。”最爱菲俯下身拿着一手拿石头一手抓着宋祖德的头发往后扯,疼痛中的宋祖德已无力挣扎任人摆布了。
“大哥,那死猪晕过去了!”才敲下两颗门牙,宋祖德吓晕过去了。
“小弟,你尿急不?要不要一起来?”心领神会的最爱菲会心的笑了,“大哥,你比我还坏!”
两股滚烫的水流直射到宋祖德的脸上,混合着他满脸的血,我和最爱菲的尿尿变成了红色的河流了。
“你们杀了我吧。”宋祖德醒了过来。
“小弟,你是不是最喜欢刘亦菲?最恨宋祖德?”我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当然是了,大哥,难道你还怀疑我不成?”最爱菲最怕别人怀疑他对刘亦菲不忠了,
“小弟,你想不想为菲菲出一口气?是不是能为刘亦菲抛头鲈洒热血?”我用激将法了。
“大哥这是什么话,你有什么好办法,只要能为菲菲出气我都敢干。”激将法起作用了。
“你用脑想想,宋祖德他乱说我们菲菲是变性人,我们干脆让他。。。”
第二天,各种媒体新闻的头版头条是:宋祖德口惹横祸 丢了命根险丧身
第八章 献花给菲
话说宋祖德丢了命根做不了男人的消息传出后,广大菲迷大呼:“我爽,天下爽!”(漓泉啤酒广告语)
唯一不爽的是我老妈、我和最爱菲了,
各大媒体报刊网络被气极败坏的宋祖德重金之下,我和最爱菲身价达到了人民币100万。
最爱菲在他国外姨妈的帮助下到了国外过着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日子了,
我——却成了一只有家不能归的流浪之狗。
深圳,繁华的经济特区,汇集了全国各地打工一族,是个物欲横流的城市,
离家前老妈老泪纵横地塞给我的五千块钱在火车上被扒手光顾了,
深圳中午的阳光恶狠狠地直射下来,畏畏缩缩瘫坐在步行街墙跟的我无奈地看着一双双的高跟鞋、波士顿、安踏、皮鞋从我眼前晃过。
“Oh,My God,面包!”半片面包在地上滚动着,饿极之中我伸出又黑又脏的手。
“是我先看到的,兄弟。”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乞丐模样的少年,面包到他手中了,
“谁是你兄弟?小乞丐。”我不屑和乞丐为伍,轻蔑地用鼻子哼着。
“别逞强了,兄弟,看你的模样一定是饿坏了吧,没关系,来,先吃了再说。”小乞丐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挺大方地氢面包递过来。
冲着这半边的面包,知道了小乞丐是风雨断肠人,更可贵的是小乞丐也是个刘亦菲的粉丝。
同是天涯伦落人,相识何必曾相识?
“世界之窗——刘亦菲演唱会”的宣传车在深圳穿来插去,
熟悉的《心悸》回荡在都市的整个上空。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忘记了此时自己的身份已伦为乞丐了。
晚上6点,本来就热闹的世界之窗外人山人海,
我和风雨断肠人绕过正门,往人员稀少的围墙接近。
“断肠,我先上。”风雨断肠人蹲下身子,我两脚踩上他的肩上。
“慢点,不要太快。”断肠人缓缓地站起,我两手扶着墙往上攀。
不远处几个身穿制服的保安的巡逻,我马上把头缩回,
“把手伸高点,再高点。”我趴在墙上了,两手终于拉到断肠人的手了,使出了吃奶的劲。
“一、二、三,跳。”我俩跳下了三米多高的围墙。
“哎哟!”断肠人大喊,TMD断肠人找死,我用手一敲他头,“嘘,小声点,有保安。”
“雨舟,我脚扭着了,疼死了。”断肠人两手摸着左脚踝在呻吟,
“上来,快点,被保安发现就完了。”我蹲下身子,背起了断肠人。
“你这小子真重,乞丐也这般重你吃啥了。”狼狈之下学会调侃做了乞丐我也没变。
“喂,你们俩个站住!”后面传来了吼声,“糟了”还是被保安发现了。
“雨舟,你放下我,别管我,晚上回来告诉我演唱会情况。”断肠人怕连累我了。
“你闭嘴,抓紧点!”我摔开步子,发挥读书时田径比赛亚军的成绩。(就三个人比赛呵,有一个是女同学)
“你俩找死,快停下,快停下。”几个保安在后面穷追不舍,没到五十米,被从后面赶上的保安抓住了断肠人的后衣,我俩双双摔倒于地。
“有票吗?快拿出来!”几个保安狗在狂吼,我站起来用手拍拍沾了灰尘的衣裤,俯下腰扶起了断肠人。
“几位兄台,出门在外,谁都有落难的时候,麻烦行个方便。”武侠小说看多的我一向有一股英雄气概。
“问你们俩个有没有票,没有票就给我滚出去。”一保安气势汹汹地道。
“刘亦菲认识我,我是菲菲请来捧场的。”上回在刘亦菲酒楼见过刘亦菲还握了手,我情急中搬了出来。
“别和他俩废话了老大,看看他俩一副乞丐打扮,还敢胡言乱语。”那凶狗扯高气扬说。
“打残乞丐。”疯狗话音一落,我腰上着了一下重重的电棍,断肠人已经挨了两下又倒在地上。
他娘的,真不给面子。
“住手!再动我一枪打爆你的头!”我掏出手枪(用了第二回仿真手枪了,第一回绑宋祖德)指着疯狗的头。
那疯狗保安一愣,吓得脸都青了。
“给我跪下,叫他们两个也跪下。”狂怒中我也挺像黑社会老大的其实,
三个保安齐刷刷地跪了下来,我再次扶起断肠人,“没事吧,兄弟。”我痛惜地问。
“雨舟,我没事。”断肠人用牙咬着嘴唇说,知道他在强撑着。
他娘的,敢欺负我兄弟。“咚、咚”两声,我用手枪托使劲地敲了打断肠人的两保安的头,那俩保安立即晕倒在地,吓得打我的疯狗保安筛米似地发抖,连连给我磕头:“舟哥,舟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放过我吧,放过我吧。”那疯狗也算机灵,竟记住了我是雨舟,叫我舟哥舟爷哈哈。
“你这疯狗,竟敢打我,真想一枪嘣了你。”我用枪口敲了他几下头。
“小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