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初归未归-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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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那么多贵重东西呀,阿姨恐怕消受不起,再说哲涛也不喜欢浪费,最痛恨浪费的人,如果不想他对你们印象变得更差就赶紧地拿回去,别碍他眼了。”
“桑墨!”白哲涛急得吼了一声,帮他们干什么!
“别在医院闹事,影响其他病人。”一个医生经过来时皱着眉头,一个早上都在动手术,好不容易有时间有人还要吵。
说来,沈桑墨确实是在帮他们,白哲涛也承认自己也确实做得不对,骂人也得看场合。但是,那家伙帮的是谁呀!
连裴眩都有些不快,“有时话不得体也没关系,没必要。”
沈桑墨就近给了他一拐,懒懒说:“哲涛呢,从小苦惯了,除了个妈妈疼,同学朋友们关心,也就没其他人喜欢着了。所以,你们的好心还是赶紧收回去,看他的样子怎么都不像会喜欢上你们的样子,做人得看脸色,脸皮厚是好事,碰壁就不好了。”
裴眩想,他刚那两句话确实是有说他们碍眼,也有让他们打消念头的意思,想来他们再不闪白同学就没客气了。
“哲涛心情已经不好了,被这几个人一搅更不好,哪怕帮他骂了也一样,等下还得嘀咕,在医院嘛,倒不如平和地解决。”侧过身沈桑墨在裴眩耳边轻语。
有人给台阶下,聪明人当然不会不下。
他们走后白哲涛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怎么地,沈桑墨帮他他很满意,但也给那些人台阶下了。
没打算说什么的沈桑墨丢给他一本书,“在这里也是无聊,看会儿吧,我们走了。”
白哲涛看着他们的背影愕然,无聊!他竟然说陪伴妈妈是无聊!有那么绝情的同学吗?还说是哥们呢!
裴眩转头表示对他无限同情,也对自己的待遇表示满意,自己绝不会遭受如此待遇。
☆、第9…2节 无声消失的爱
感情不是一人的支撑,而是两人的经营,一方不再认真,那么感情不久便会宣告失败。
三月桃花始盛开,姹紫嫣红争春来。
裴眩怎么也没想到走了半年有余的苏易会回来找他,这让他相当的讶异。当在忙碌人群酒气四溢音乐爆棚的酒吧再度遇见,他问了这个男孩这个问题:“你怎么又回来了?”
身着粉色短装外套紧身裤的妖孽男孩扬起嘴角,“我同学说败了就得重新振作!”他已经转到中国来上高二,沈桑墨那次耍得他团团转,不给他点教训绝不回加拿大!
没忍住笑的裴眩问他,“桑墨这种生物你能战胜?”跟沈桑墨战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苏易扬扬眉毛,“错了,我不需要跟他作战,只需要将你拉拢。”
那次回去后跟班上同学一说,那位同学很聪明,也就很快同情了苏易。
那场对话根本就是破绽百出,若是打算用硫酸泼人必定情报不会错,若是错了更会立刻向情报提供者询问而不是离开;再者,那些用药的计策也没必要跟同伴说出来,完全可以在绑到人后再告知,一般人都会先跟同伴沟通好吧,而且据苏易所说那个同伴甚至还劝说不能那么做;最后一点,笨蛋才会在走廊说出自己的计谋,能想出那么毒的计的人肯定不是笨蛋;笨蛋反而是苏易,从一听到尾都没发现只是一个局而已。
所以,那位同学确定肯定苏易被耍了。
一想到这点,苏易就牙根痒痒,要是当时自己仔细想想,沈桑墨想做什么直做就行了,他也敢做,可是他没有,而是撤离了。
面对诱惑力全开的苏易,情场王子花花公子只需要几秒便投降。
“桑墨现在是没什么时间,毕业季论文与课业都重,还有他同学的事,我们可以尽情享受,但事先说明,只要他有需要,我会尽量过去他那边。”
“当然,他才是正牌。”面对裴眩提出的条件苏易毫不犹豫答应,有什么可计较的,反正这个人太多时间都是自己的,比起那个连自家男人再度出轨都顾不上的,他可赚大了。
就在沈桑墨的毕业季,他的爱情也在他为数不多的时间里慢慢被夺走,而他则毫无察觉。
自家酒吧是不可能再去,裴眩就是笨的也明白这个道理,时不时消失一天半天或者几天是常事。有时候在外省刚好沈桑墨去酒吧找,他也有大把的借口,总之不可能会让人产生怀疑。
洗过澡的苏易裹着一件浴袍像条蛇一样滑上裴眩的身体,在他另一边耳边吹口气,伴随的是挑开衬衣扣子的微凉指尖伸入抚摸肌肤。
无妨备被咬住嘴角的裴眩发出一声痛呼,略带警告意味督了眼贴在背上作乱的人,倒也没拍开作乱的手。
苏易一点也不怕他,笑笑又贴上去咬。
人是贴在身后,裴眩还是可以看到后面的景色,啧,这狐狸精。
“裴眩,有听我说话吗?”
裴眩一惊,给苏易一搅差点忘了还跟沈桑墨通话来着。“在听呢。”
苏易这回倒是老实地挑逗而不致力于让裴眩弄出奇怪声响了。所以,他对沈桑墨的最后两句弯了弯嘴角。
“你那边不太方便是吧,希望不是我想的那种。”
“你的幽默感还是不错呀。”裴眩苦笑,对方的时不时的冷幽默总是很贴近事实,所以这句话是最适合的回答。
“啧,我一直都觉得我有这样的天赋;尽快回来吧,很累,想你了。”
先是不可一世后是表达情感,裴眩不禁心情更好,“明天就回去。”
挂了电话苏易生气掐了一把松开他,“说好了陪我玩3天,这才过来!”
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裴眩伸展身体搂过他哄:“这两个月我没少陪你吧,这类撞时间的情况不过出现了两次而已,桑墨累了,我回去陪陪他,顶多一天就陪你了。不要吃醋了,嗯。”最后捏捏苏易的鼻子,哄他很容易,裴眩挺喜欢苏易生气时的野性,不过这次可不能抓伤自己了,明天不好交代。
转转眼珠子一想,沈桑墨这毕业考也快了,时间肯定也不多,再说裴眩早就给自己收了,怎么都不亏。一想通,苏易也不气了,回搂过去:“好吧,后天我要去桂林看山水,你要陪我去。”
裴眩咬在苏易嫩嫩的耳垂,“怎么变得那么文艺了,确定不是去胡搞?嗯。”
发出声音□□什么的苏易从不顾忌,这下也不顾忌了,“什么文不文艺,只许你的沈桑墨有这闲情我苏易就不行了么!”
这种时候刻意提沈桑墨刺激到了裴眩,惩罚性重重一咬,满意听到苏易的痛呼和看到自己的牙印,“你们不是一类人,他是去看山水,你是适合胡搞。”
苏易哼哼两声也算同意,他是看出来了,沈桑墨那种正经人不可能像自己那么放得开可以随时缠上裴眩,这两个月来裴眩的急切更说明这一点。又觉得奇怪,明明沈桑墨不会满足裴眩,裴眩又何必对他那么好,真是难以理解。很快,他也想不了了,裴眩的手段让他连一丁点事情也没力气去想。
酒吧二楼房间,沈桑墨靠在门边打量,这里,是有最近裴眩在的痕迹,却看不出有在床上睡觉的气息。拍拍头,估计是最近论文写太多导致的思维混乱。挥散那些混乱的念头,他把衣领提高换上一副挡住半张脸的墨镜下去,还是回学校吃饭。
☆、第9-3节 记念
五月天色正晴,空气的热度一天比一天更甚,头发染着各种颜色的青年招摇而过,冲旁边露出白花花大腿低胸装的女孩吹口哨,流氓般的眼神惹得女孩们跺过脚加快行走步伐,而青年则得逞大笑。
他们中几个有几个人无奈,拜托,就算快毕业了,想要重温高中时代的叛逆也不该用这种方法吧。
“喂,这边。”这时,广场大门下一个娇俏的女生扬起手臂呼喊几个男生,笑容将她衬托得更加吸人目光。
在闹市寻找的几个男生听到声音和挥动的手,脸上也浮现了笑意,这时一阵风吹来,带来阵阵清凉,他们舒适了,也想起了往常这个时候曾经有一个人动作会很白痴地向挥手妹纸大喊。
“我想白哲涛那二货了。”一个男生颇为失落。
“我也想他了,那傻逼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肯定很好吧,少了我们的鄙视和副主的虐待。”这个男生笑了。
因为这个男生的话,其他人也开心了,“是啊,他肯定会过得很好的。”
这时另外一些同学过来了,班长略过他们:“你们在干什么,早说好了今天落寞不属于我们。”
那几个男生笑着应道:“对!我们今天只要开心!”
后来他们进了KTV,几十号人在这里又唱又跳,一个女生坐在角落,她微笑地看着这些同学们,一个一个将面容记下,也许,一个多月后真正的各奔东西后有的人再也不会再现。所有人都在了,不,差了一个,那个很欢乐的二逼青年。她重新搜索,把目光定在了在男生女生到处走动的人,待他累了,她才走过去。
这场聚会的主题是互换位置交流,沈桑墨也玩得不亦乐乎,校园是最后的净地,把一切感想都剖析才不会有憾。一个女生慢慢接近他,他有所察觉却并未迎接。
“桑墨。”女生移动到他的位置。
“嗯。”他仍看着同学们闹得欢腾。
“你跟哲涛同宿舍,关系也很好,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吗?”
漫不经心看着周围同学,沈桑墨缓缓开口:“应该可能还活着吧。”
不确定的语气令女生一震,红了眼眶,她也看着同学们狂欢,笑道:“他肯定还活着!我们都说好了,往后谁要是看到他,一定要把他当猪养,当狗虐,以报他不在我们面前晃之仇,我们还要鄙视他呢,他不在,我们鄙视谁去。”
沈桑墨发出讽刺的笑声,“是啊,一定要狠狠地虐他,否则太对不起我们了,不过我现在可以替代他借你个肩膀。”他凑近些,这次不是所谓的君子之道。
女生不客气地凑过去,随即低声哽咽,“他要出现在我面前,一定要狠狠地揍他,让他跟以前一样求我饶了他,不过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我要把他养胖,让他跑不动,做不了蠢事,只能跟我们玩,不能去见任何人,那都是坏人。只要他像以前一样出现并且逗我,我再考虑是不是要原谅他。”
听着听着,沈桑墨慢慢笑起来,他看着那个空的位置,白哲涛,你听到了吗?女人多可怕,在她们没有要虐得你真像狗之前,出现吧,不论时间长短,她们都会接受的。
玩了一个多小时,沈桑墨收到了短信,敲敲屏幕,真会挑时间,这个时候过来,他回了一条,算计时间后出去等。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他侧身一个手肘撞过去,对方反应也快,用手掌挡住了他的攻势,一招不成就是一个旋踢,对方一跳,也算化解了,他不再攻击,因为他看到人了。
“卧槽,小墨墨,你是要谋杀亲夫的节奏的吗?”往常夜里也就算了,谅在夜晚视力不好外加夜里危险的条件;现在,现在是青天白日,有点近视而不是瞎了,至于吗?
沈桑墨抱着手笑,“又不是第一次,你反应那么激烈倒让我怀疑你有问题了。”
裴眩不再刻意的大惊小怪,走近,认真地端详,“几天不见,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抓住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牵了牵放下后往里面走:“没什么,想起白哲涛那二货罢了。”
裴眩跟上去,疲劳加上思念友人?怪不得不像平时那么有精神,“你们那同学呀,我觉得不好过,活不活得成都成问题,指不定现在都没了,建议你们还是放宽心。”他说的是实话,虽说是可怜可悲,奈何那学生命运多舛。
“我知道,还是会伤感,你也放心,我的精神状态还是可以的,再说有你在身边,有什么事你也会扛着。”沈桑墨也不否认,事实还是认清的好。
听他说的话,裴眩默了一秒后笑起来,放心吧,我还是会在你身边,你需要的第一时间都会在。
“你最近有没有回去酒吧睡?听经理他们说你经常到外头去,几天回去一次也不过半天时间又跑出去了,是干了什么呢还是真有事。”问话是多余,后面才是他真正想要知道的信息,这人有前科,不可以掉以轻心。
不会吧,不是很忙吗?为什么还会有跟酒吧那群家伙聊天的时间?裴眩表示很难解答,“这不你也没空管我,我就到朋友那找点乐子喽。”表现得很是无所谓,也成功地让沈桑墨打消了疑惑。
“最好是普通的乐子,否则真相会让一切变成废墟。”沈桑墨放过他,“今天是我们班级的聚会,众多中的一次,你也一起帮我庆祝一下,这样的记念不错。”打开门带他进去,对有疑问的同学报以朋友之称。
在这个房间里,沈桑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