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初归未归-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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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
“一段恋情的展开,这是必修课,我希望你能为了我们的将来忍耐,慢慢地习惯和享受。”解开衣扣脱下来甩在地上,他发出的气场也很强大,他知道沈桑墨天生不喜欢受制于人,只是这种时候愈弱只会让自己什么都得不到,要知道沈桑墨可能会说服自己什么都不做。
“给我个过渡期。”双手枕在脑后他望着天花板,“急于求成只会适得其反。”
裴眩不为所动,“你是个聪明人,也该早就在准备,再过渡,你是想过渡到下辈子吗?”
挑挑眉,“这样也不错。”
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不会再等,要等也是等你慢慢习惯。”裴眩将横躺的他拽正位置,因他的配合而愉悦了点。
“行,随便你,反正我不会做什么。”
这下裴眩真忍不住笑出声,怎么那么笨,如果不是自己把他拉到这条线上而继续让他做个异性恋,要真让他娶个温顺的女人,那他妻子不就完了,不怀疑他是同才怪。“行,反正是我动就行。”
沈桑墨这才看向他,什么意思。
原谅沈桑墨这纯洁的孩子吧,他真不懂这等事。
慢条斯理替他脱衣服,温柔地亲吻中令沈桑墨沉沦,而裴眩则摸上床头柜抽屉拿出润滑剂,倒在手上一点点摸到后方。
身体被异物侵入,沈桑墨神智清醒了不少,瞪大眼睛就是推开,快忍耐到极限了。
离开唇带出无数银丝,裴眩仅说了一句话:“忍着!”继续手上工作又继续亲吻吸引他的注意。
沈桑墨不是被轻易就能吸引注意力的人,迷糊中他极力忍耐强行脱身而去。身体内的不舒服渐渐主导,他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破坏了这段感情。
慢慢地开扩后抽出手指,裴眩将沈桑墨翻过身来,思考再三决定第一次不用正面,免得逼沈桑墨自尊心受创更严重而使下一次艰难。
身体重被进入,很疼。沈桑墨用力抓紧枕头,紧闭眼睛,脸上满是忍耐之色。
事后,沈桑墨全身无力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疲惫地闭上眼睛,声音有些嘶哑。
“我会尽力忍受,渐渐习惯学习享受。”
肌肤相触,很惬意,裴眩心情很好地搂紧他,“谢谢!”
“但是,”睁开眼,“下次我在上面。”
裴眩的笑脸僵住了,又很快企图混过去,“你不会的,所以以后都是我,我不会伤了你。”
重新闭上双眼,“不用紧张,随口说说,这种事我情愿不做,更别说主动。”
被压自尊心不是一般的难堪,但是,先别说不情愿因为要挽回自尊而在上面,他也做不到太过热衷这种事,裴眩也绝不会在下。与其为了这种问题,倒不如为了保全感情而忍辱负重。
裴眩泛着笑意,“睡吧。”很好,他本以为沈桑墨会因为自尊问题而强行与他争辩在上,一开始也曾不满沈桑墨的冷淡,现在看来,这种冷淡也是有好处的,至少沈桑墨懒得主动,那么主动权也就重新归于自己手上。
也正放松的思想令裴眩被折腾得几欲吐血,这是后话。
☆、第6-8节 反攻?易如反掌
“学生都说大学各部鱼龙混杂,看来,也是时候该听从群众意见清一下了。”
轻飘飘一句话传入疯狂闹腾学生耳中,他们浑身一抖,声音是真轻,清晰入耳原因是那人透过广播室传音。
全体部门:“……”
全校皆静,一般学生一致对学生会各部表示同情又幸灾乐祸,再兴致勃勃将听力聚于广播。
广播室,广播部留守同学一脸崇拜对那个悠闲翘起嘴角双手撑在麦克风前的同学。就是这样,副主,为我们赢取一个安稳的明天!
“懂我意思的,给你们机会收敛,举报你们的同学十分宽宏大量,稍微做点什么他们都会接受。要不是看在过节份上不追究,你们就等着被群殴。”
众人保持原先姿势等了许久,没有下文。又齐齐黑线,什么节日?这一世的儿童节已经过去好些年了,下一世的吗?他们断定,举报的某同学一定有一颗永远的儿童心!
一大帮部门人员怒气冲冲找副主质问是哪个脑残白目举报,找到后又缩了,一个挨一个后退,全身发冷汗。
看热闹中一名女生弱弱退开,“副主,你手上的刀哪来的。”
青天白日下抚摸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欣赏如同鲜花,逼出他们一身冷汗。
闻言,视为有病的人把刀随手那么一扔,身后一大片一惊一乍退开一大片本身便不会被波及的人。
沈桑墨无言,现代青年胆子一代不如一代。
众学生则一脸:我的小心脏一颤一颤的,敢不敢不要吓人!
没心思吓他们,于是吊高眉毛一脸鄙视:“啧,一把道具刀也能吓到你们。”
那鄙视的眼神,活生生将一代青年看成渣,另外那未说完的话,玻璃心都要碎成渣了。
某班一同学忍住笑上前捡起那把先是由他们表演组老师的孩子拿出来玩再由副主撞见截下的道具砍刀。
“今天是儿童节没错,将责任推在儿童身上就想过关是没意思。”另外还有某些闲杂人等!眼刀刮向人群中间那个人,发生某些不良关系后天天跑过来美其名找郭鸣晓,驱逐他时还装作不认识扮无辜悠悠飘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惹得沈桑墨想明地赶人。
捡刀同学一脸悲催,他想说的副主预料到了。本来就是嘛,儿童节要尊重儿童,那孩子跑到他们道具房玩拿走了没办法呵斥。
眼刀目标者笑吟吟直面应对,既然你不靠近我的生活,我就靠近你的生活。靠近才发现这生活越来越有趣了,比平日里喝酒聊天更有趣。
郭鸣晓站在裴眩身边,不住掩嘴笑,大家都发现副主这些天不复往日淡定,时不时特意讥讽简直是令人无法接受这个人。
“早说这里那么热闹就该早点叫我过来嘛。”手肘轻撞身旁的妖孽,裴眩还真看得开心。
“……”他不想辩驳了,以前又不是没来过。
在沈桑墨极有警告力冷哼一声离开后,周边有同学说必须贿赂,怎么都会有一点点作用,因为副主明显不是在怒他们。
郭鸣晓偏头偷笑。
裴眩也笑了,一是因为沈桑墨的为人连同龄人都清楚,干净而纯白;二是因为他正为自己而生气。
夜晚,一众人拥簇沈桑墨到酒吧。
早就到达的裴眩也到了,跟自己朋友聊天,盘算待沈桑墨被灌倒带人回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连同珊姐都说他那笑简单欠虐。
包厢内各位部长陪笑着献酒:“来,副主,干,今天的事就此划过。”
沈桑墨接过一只酒杯挑挑眉,“只要你们管好自己手下就行。”此时,来了电话,他接起来:“喂。”没一会儿,他眼角抽动地看着各位部长,“你们真让我胃痛啊。”
部长们摸不着头脑地“啊”了一声。
打开手机扩音,听到学生会主席再度控告那些部员又闹事,众部长不知该作何反应。
将酒杯放下桌面,右手抚下巴靠在沙发背,略有活该意味看向众人:“禁止活动三次,另每部交五千字检讨,再有下次,信不信我采取强制措施,或者说,让你们整个部门在T大消失。要知道我的愿意是毁灭后重建,当然,重建的地方不会再有你们!”
欲哭无泪之人喊:“副主,不要啊!”那群找虐的家伙回去再找他们算账!
“抱歉,这是主席大人发动全校学生投票结果。”
又是一阵呼天抢地的哀嚎。
愉快出去,督见吧台很是愉快的裴眩,又生一计,很是头疼扶着头走过去。
一见他又皱眉又扶头,裴眩心中一喜,沈桑墨本身便不喝酒,喝过后不醉才怪。关切上前询问:“不要喝那么多,看,头晕了吧。”将人揽进怀里:“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再回去吧。”
轻声回答:“嗯。”还敢明知故问,裴眩,这是你自找的!
两人进房,沈桑墨给扶上床后制止欲裴眩让他躺下去的手,“我还想再喝一杯,庆祝我们这两个大龄儿童过节,先倒下酒吧。”床头柜抬放两只酒杯还有一瓶酒,眼睛余光一闪,果然有备而来。
就在裴眩更加兴冲冲倒酒之际,沈桑墨因为不胜酒力拿酒杯时将一杯酒洒在了他身上,“去冲洗一下。”
不觉有疑,裴眩应了一句就进去冲洗酒渍,真是麻烦,整件衬衣脱下来,反正等下还是要脱的。他也就这样出去了,沈桑墨还举着酒杯让他喝,今晚的沈桑墨特别温柔,还笑得温柔,于是裴眩也就着他的手喝下去。
“好喝吧。”沈桑墨将他推倒在床,笑得比平时温柔。
“好喝,就是,有些晕。”裴眩有些晕乎乎,明明他没有放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
“从你酒吧客人那弄来的,效果果真显著。”说着,手伸向裴眩的皮带,另一只手在裴眩身上游走,满是暧昧,不,满是冷笑。
一个激灵,裴眩总算明白被阴了,沈桑墨双目清明,哪有喝醉,根本就没有喝!身上被触摸的地带外加渐渐滑向后面的手激出他一身冷汗。勉强干笑:“那……那个……桑……桑墨,”艰难吞吞口水,他说不出下面的话了。
“想要趁我醉做些什么,你的计划不用我明挑吧。”
裴眩已经晕得差不多了。
“今晚的游戏继续好不好,角色对换哦。”
☆、第6-9节 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昏暗的灯光,红酒香气溢满房间,上下层叠姿势暧昧的两人,无不显示正发生着什么。
裴眩双眼已经睁不开,身体更加敏感到沈桑墨在挑逗,慢慢拉开他的皮带褪下长裤。
“想来你也是第一次吧,放心,我会很温柔的。”说罢不客气地吻上那双无数强吻自己的唇,在他口中搅拌。
丝毫没有吻技无数次磕到牙齿,两人口中带上了伤口。
裴眩无能为力,此时他很是悲愤,失败中一想,算了,就那么一次,忍就忍了,让所爱的人上一次也没什么。那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揉捏,享受肉体的滑腻,时不时下手就重了。
就在沈桑墨毫无前戏准备蛮力进入时,裴眩大叫了一声。
那么一叫,他也神奇般清醒了。
再然后,发现沈桑墨没有压在身上,舔舔口腔,也没有伤口,没有血腥味,再看四周,坐在床前沈桑墨捧着书定定看着他,不知作何感想,感觉自己身上也没有唾液粘着,身后没有丝毫不适,顿时松了口气。
“桑……桑墨……原来你在看书呀。”有如劫后余生。
歪歪头,单手捧手的沈桑墨多少有些不解,再联系他在梦里说的“不要不要”外加醒来时的惊慌失措,突然间明白了些什么。
有些不对劲,直觉告诉裴眩,状况不太妙。果真,转头,沈桑墨似笑非笑。
“你就那么期待被我上,要不让你梦想成真好了,我很大方,力所能及实现他人梦想,是我的荣幸。”
所谓实现梦想,有点智商都知道什么意思。什么叫自作孽,相信裴眩在沈桑墨身上得到了不少类似经验。而沈桑墨此时话语真心吓到他了,噩梦也就算了,真人体验不可以,那就是一个噩梦!不需要实现!想要立马闪身,身体是动了,也是此举猛然发现双手被缚于头顶。仰起一看,靠!
见他终于注意到此时此景,沈桑墨笑意更甚,“在床头柜里面无意中发现这些,用在你身上可好。”
森森的冷意,这是纯粹的报复,裴眩现在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是,企图趁沈桑墨醉倒行苟且之事甚至于使用道具是件美妙的体验,而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可就不妙了。这些个道具他也没那个恶趣味全体试上,以前都是换着来,这次也不例外。不同的是,貌似,他这次忘了,眼前的人是让他人称为“恶魔”的人!
沈桑墨“温柔”凝视床上用手铐铐起的人,“不要试图挣扎,否则我不清楚潜在的恶趣味会不会冒出来。”
冷汗在清醒后的现在再度流下,他只能强笑,“桑墨,做人要光明磊落,你暗中下药不算本事。”
不理会他的挑衅,轻轻“啪”的一声把书放在床上柜,起身坐到床边抚摸他的脸侧。“呵,难不成明知打不过弄得双方一身伤还要光明?别傻了,你作为一个混混中一员,早料到有黑吃黑那么一天了。”
裴眩没忍住爆了脏话,他没想到沈桑墨玩真的,还拿那些东西在他身上笔划,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
比划几下,稍微有些苦恼,这些东西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用。
懂了他的表情,裴眩深深松了口气,天不绝我!等沈桑墨拿手机,他差点提不上一口气,靠!绝处逢生在哪!
秒针一秒秒过去,裴眩更加想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