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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镖客-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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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可我并没有看到他们?”辜独尽量控制着自己的眼睛,希望它可以转去别处,可那双眼睛偏偏似粘在白衣美人的玉腿上一般,不肯移动丝毫。
  “你认为他们两个可以进入这座小院吗?”白衣美人眨动长长的睫毛看来,道:“三爷的一个护院曾经为了追赶一个贼人进入这座小院中来,你猜他怎么了?”
  辜独心中一凛,道:“你砍掉了他的双腿?”
  “没有!不过是一双臭脚而已!”白衣美人螓首摇动,道:“可我却在屋子里足足呆了半月,始终不肯出门!”她半浸在水中的长发触碰到浴盆中的山榴花瓣,花瓣打着旋转轻轻荡开。
  辜独禁不住问:“为什么不肯出门?”
  “因为不知道他踩过院子里哪块石板,碰没碰过花草,坐没坐过亭台中的石凳!”
  “然后呢?”
  “换了!石板重新铺过,花草重新栽种,所有可以坐人的地方都换了新的……我才肯出门!”
  辜独的脸上突然泛起坏笑,女人对他羞涩、腼腆、惶恐不安的时候,他的脸皮总会很厚,言语也会非常放肆!
  现在他知道白衣美人有一种怪癖,害怕一种东西,所以他就做了一件别人绝对不会做的事情!
  蹦了一蹦!
  这一蹦,他就蹦到了白衣美人的浴盆里!
  白衣美人的眼中果然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色,蜷起腿,双臂抱在胸前,整个人坐起,紧紧靠在浴盆的另一边。
  美人泡在浴盆中已经令辜独浮想联翩,现在突然坐起……
  虽然她身上穿着件丝袍,可那件丝袍原本便薄如蝉翼,几近透明,现在又已被水浸透……
  辜独的眼睛发直,所以白衣美人立时羞红了脸。
  她不该羞红脸,辜独这种男人,你对他羞涩,他就会放肆!
  可这是人的自然反应,无法控制。虽然你可以控制哭、控制笑、控制喜怒哀乐显现于面,但你永远无法控制自己的脸是否要发红!
  “你……你怎么跳到我的浴盆里来了?”白衣美人睁大了眼睛。辜独眨过四次眼皮,她那长长的睫毛还没有落下。
  “折腾了一整天,浑身臭汗,不洗洗怎么行?”辜独的脸皮果然变厚。
  “你该不会……”白衣美人突然住口,似乎害怕自己的话提醒辜独。
  不必她提醒,辜独已经在解衣带,道:“穿着衣服怎么洗掉身上的臭汗?”
  白衣美人长长的睫毛终于垂下,垂下便不再眨起,一双美目紧紧闭合。
  辜独的手只是在衣带上做做样子,如若白衣美人笑着看来,要他把身上的衣衫全部脱光,或许他此时早已经跳出浴盆逃之夭夭了!
  “我的人呢?该不会也被你砍去了臭脚吧?”
  “没有!没有!”白衣美人急忙摇头,道:“他们被梧桐丢在马厩里……我刚刚吩咐过梧桐,我想……梧桐现在已经放他们走了!”
  “真的?”辜独追问一句,手撑盆壁向前靠近。
  “真的!真的!我没有骗你!”白衣美人听到了水声,再又蜷紧身子。
  “还有一件事?”辜独柔声发问:“你知道木匣里装着什么东西吗?”
  “你说……什么木匣?”
  如果白衣美人并不是劫镖之人,真真只是救下憨儿和洪仁,那她自然不会知道辜独说的木匣是什么东西!
  可眼睛大大的姑娘为什么又说她知道呢?
  难道劫镖车的正是白衣美人?
  浴盆内散发着山榴花香,水温适宜,泡在这里便会让人不由得感到浑身发懒。可辜独现在需要的却是冷静,他需要冷静的捋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含香的澡水,如玉的美人,辜独怎能冷静?
  即使无法冷静,辜独也有解决事情的方法。
  他的食指点在了白衣美人的膝盖上,轻柔的绕着圆圈,再问:“木匣里装着什么?”
  白衣美人的玉腿微微发颤,道:“如果是她托你押送的……她……能让她在意的只有一件东西……”
  “是什么?”辜独的手指从她的膝盖滑到大腿,依旧绕着圆圈。
  白衣美人的整个身子都在颤动,呼吸也变得急促,伸手抓住辜独的手指,叫道:“是一块石头……红色的玉石……红玉宝石……”
  (六)
  红玉算不得珍奇异宝,钱三爷家中便可以拉出上千斤毛料。
  即使是一块上好的红玉,即使黄金有价玉无价,但它终究还是一个物件,不该被唐孤封存在木匣内,看也不许辜独看上一眼!
  唐孤姓唐!
  木匣要送到蜀中唐门!
  唐门偏偏也有一块玉,一块红玉!
  那块红玉却绝不仅仅是一个物件,而是唐门的镇门之宝!
  昆仑山无上真君曾经提起过唐门的红玉。
  辜独现在还可以想到师父提起红玉时因为惊恐而抽搐的面容,所以他的记忆才会如此深刻。
  无上真君身上有一条伤疤,从左胸一直连到右肋,那是唐门掌门人唐泉唐老爷子留给他的。
  唐泉当年只有十六岁,无上真君已近中年,仅仅一剑,无上真君的胸前便留下了那条伤疤,若不是唐泉见自己未能一剑将他毙命便不屑再攻,昆仑山上早已经没有无上真君的存在!
  原因只有一个,便是无上真君看了一眼红玉!
  唐门的红玉!
  唐泉在僻静的山林中对着它练习武功!
  红玉之内藏匿着一套绝世武学!
  谁敢窥视红玉,谁就是唐门的死敌!
  那是一套什么样的武学?
  十六岁的唐泉,区区一剑,已然重伤无上真君!
  那一剑几乎便要了真君的性命,他足足养了七个月的伤才完全康复!
  现今的真君已经是江湖中传奇人物,对武学的参研更令他人望尘莫及。但无上真君告诉辜独一个秘密,他在武学上的所有成就,都是看了那一眼红玉的结果!
  真君自己也说不清看到了什么,像是一柄剑、像是一把刀、像是一根棍、像手指、像拳头、像肘臂、像一幅画、像一部书……
  这件事辜独只听真君提起过一次,仅仅一次而已。或许真君觉得那块玉石已无所谓,因为凭他的武学修为取飞花飘叶便可伤人,再不必贪恋其它!
  可辜独却将这件事情深深映入脑海,不为红玉上隐藏的旷世绝学,只为师父毫无还手之力的一剑,这件事情也将令他无法忘怀!
  唐孤所托的木匣中装的便是那块红玉吗?
  藏匿有绝世武学的红玉,唐门的镇门之宝?
  辜独突然发觉自己的买卖做得亏本!
  别说三千两,就是三万两、三十万两、三百万两白银,这趟镖也不该接!
  他此时才想起来,别说三百万两、三十万两、三万两,就是三千两银子也还没有收到手!
  一分银子都没有看到,自己却被生生卷进了红玉的漩涡之中!
  辜独觉得不值,所以苦笑!
  如果一个美人同你泡在同一个浴盆中,而你又在对着她的胴体苦笑,你猜同盆的美人会怎么想?
  她会认为你在失望、沮丧、无奈……
  如果你对着一个美人的胴体失望、沮丧、无奈,那她将如何对你?
  耳光?
  耳光算是轻的!
  辜独脸上挨下的耳光并不轻,“啪!啪!”两声,左右均等!
  他应该明白自己挨打的原因,可他偏偏泛起糊涂,问:“为什么打我?”“为什么笑我?”“其实我想哭,可我哭不出来!”“滚……”
  一个正在洗澡的女人叫你滚出她的浴盆,滚出她的房间,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她叫你进房,叫你进入浴盆共浴,那才是不正常的!
  所以落汤鸡一般的辜独便出现在了门外。
  但等候在院外的马车却已经不见了。
  马车不见了,眼睛大大的姑娘自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繁星漫天,月光如水!
  辜独浑身浸透,每行出一步,身后便留下串串水迹,所以他此刻最讨厌的便是水!
  钱三爷家中护院的脸却不是水,而是冰,唇舌更似被冰封冻,任凭辜独如何询问眼睛大大的姑娘的去路,他们就是一言不发。
  找一个眼睛大大的姑娘或许并不难,所以辜独想到了丐帮。
  万金来传回的话令辜独气炸了肺。
  他传话说:“妓院里有很多眼睛大大的姑娘!”
  眼睛大大的姑娘此时真的就在妓院中,而且还点了个盘子最亮的姐儿,塞给她一张银票,贴耳说了几句话。
  赵五爷听说昨夜百花楼出了些乱子,有七八个嫖客被打折了三根肋骨。受伤的嫖客不是七个便是八个,也或者多些,也或者少些,但他们的肋骨的的确确都折了三根。
  出手伤人的是个结实的汉子,他本是驾车而来,出手伤人正是因为那些嫖客非礼他载来的姑娘。
  眼睛大大的姑娘!
  辜独听赵五爷介绍完昨夜城里的花花事,端起洪仁刚刚沏好的君山银叶,嘬下口茶,道:“拳头?南拳?”
  赵五爷点头,放落茶杯,道:“少林拳!赵五招惹不起,只好让老鸨赔些银子,也算结了案!”
  辜独叹了口气,赵五爷尚且明白有些人不能招惹的道理,为什么自己偏偏要去招惹不能招的唐孤呢?如果没有招惹唐孤,镖局自然不会接下那个没开封的木匣,也就不会有现在的麻烦!
  赵五爷问:“丢了什么东西?很贵重吗?”
  辜独没有回答,因为洪仁正站在一旁瞪着眼睛聆听。
  安远镖局的第一趟镖,刚出杭州城十里就让人给劫了,洪仁觉得自己根本没脸回镖局。
  他更觉得憋屈,没打、没杀、没见到劫镖人,下三滥的迷药便把他给迷倒了!
  更觉得憋屈的还有呼延扼豹,早上买回来的十斤牛肉,忙了大半个上午刚刚煮熟,现在已经全被憨儿吞进了肚子。
  憨儿不觉得镖车被劫没有脸面,更不觉得憋屈,十斤牛肉已经给了他最大安慰。
  赵五爷饮了两口茶便离开了,因为他还有公务要忙。但他离开时留下一句话,“那辆马车的后厢角好像有个‘鲁’字。”
  公门中人看待事物的方法自然与江湖中人不同,辜独曾经两次见到那辆马车,却根本没有留意马车后厢角是不是有字!
  因为这个“鲁”字,辜独对赵五爷的饭碗有了新的看法;公门中人也不是白吃干饭的,起码赵五爷不是!
  洪仁要求同辜独一起去调查眼睛大大的姑娘的马车,可被辜独拒绝了。尽管这样会令洪仁心里很不是滋味,很不好受,可总比他丢掉性命强!
  你可以得罪任何人,包括六大派、四大世家和丐帮,就是不能得罪唐门!
  现今不仅仅是得罪唐门,或许连唐门的镇门之宝都被安远镖局弄丢了,辜独怎么敢让洪仁参合进此事中来!
  鲁公堂!
  鲁公自诩是鲁班嫡传之一百七十三代世孙,他说是便是,没有人跑来查他的家谱。他的手艺还算不错,所以生意也很好,但他的记性更好。尤其是看到辜独抛给他的金瓜子的时候,只听辜独说:“丈二宽的车厢,内设软榻……”他已经说出了主人的名字。
  辜独绝没想到马车的主人会是他!
  钱三爷!
  辜独愣了愣,径直在鲁公堂内的小院中坐下,开始慢慢理顺整件事情的经过:先是唐孤托镖,而且还没给银子,没给银子这事得记住!
  再是镖车刚刚出城便被劫了,洪仁和憨儿中了迷药……
  洪仁中了迷药不假,可为什么偏偏在车轴断裂,马车翻倒的时候劫镖之人恰巧出手?
  劫镖之人自哪里来的?
  如果有人跟踪洪仁,他应该有所察觉,那么……
  劫镖的人会不会藏在车下?弄断车轴,待马车翻倒的时候……
  这就对了!洪仁与憨儿遭遇偷袭,断轴的马车被人拉走都可以得到合理解释!
  马车是唐孤带来的,劫镖的人为什么不在唐孤托镖之前动手,偏偏要与安远镖局过不去?
  唐孤如何知道眼睛大大的姑娘和那辆“鲁”字马车挡人追踪的计谋?
  这一切应该都与钱三爷有关,可唐孤与钱家又是什么关系?
  钱三爷、唐孤、眼睛大大的姑娘、白衣美人、红玉……
  一个财主、三个女人、再加一块唐门的镇门之宝,辜独的脑袋立时乱成了浆糊!
  什么东西可以令人头脑清醒?
  应该是辜独昨晚最讨厌的东西,水!冷水!
  六月天,骄阳似火,哪里的水依旧冰冷?
  这样的地方有很多!
  鲁公堂的后院便有这样的地方!
  辜独径直走去,“扑通”一声,跳进鲁家的古井里。
  就因为辜独跳进了鲁家的古井里,所以他就见到了不能招的唐孤!
  唐孤笑得很甜,声音也很甜,道:“来了?”
  如果你在茶楼、酒馆里听到这句话,哪怕是在妓院或是茅厕里听到这句话,你都可以不必惊讶;但你若跳进一口古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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