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中美国政府的惊天秘密:冷酷如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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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了?”
“二十。怎么啦?”
“我喜欢比你更年轻的男人。我发现,男人长到十八岁时,性能力就开始走下坡路。所以,你这个派对上必须有更年轻的男人。”
他站起来:“也许这不是个好主意。”
“嘿,我不挑剔。男孩女孩都可以。我的意思是说,吸过甲安菲他明之后,谁还在乎那些啊?”
“好吧,我现在得走了。”史蒂夫急忙说。
“还有一件事。”安娜贝尔掏出钱包,对他亮了一下她的一个假证件,然后低声说:“认出DEA的证章了吗,史蒂夫?就是联邦缉毒署?”
“我的天啦!”
“现在,既然你已经告诉我你父母在主流社区有别墅。我的缉毒小分队肯定能毫不费力地找到布林克曼家。这是指你仍然准备开一个疯狂派对的情况下。”
“饶了我吧,我向上帝发誓,我只是……”他伸出一只手,以便稳住身子。安娜贝尔抓住那只手,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史蒂夫,回哈佛去。毕业以后,你想怎样糟蹋你的生活都行。但以后你得当心自己在火车上向陌生女人说的话。”
她看着他慌忙顺着走廊走去,消失在他安全的一等车厢中。
安娜贝尔喝完啤酒,随意浏览着那份报纸的最后几页。现在,轮到她脸上的血色消失了。
据悉,在一座葡萄牙海边别墅,一个暂时确定身份为安东尼·*的美国人几乎被打死;另有三人被发现死在位于一处偏僻海岸线上的家中。初步确定动机是抢劫。尽管*还活着,但脑部严重受伤,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医生称无望恢复。
安娜贝尔将那篇报道撕下来,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杰里·巴格尔找到她在上次那个大骗局中的伙伴之一托尼了。别墅?她已经明确告诉他要保持低调,不能四处炫耀。他却没听。这下可好,成了植物人。杰里肯定不会留下任何目击证人。
但杰里从托尼口中逼问出了些什么呢?她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切。
米尔顿停下在键盘上翻飞的手指,抬头看着她:“你没事吧?”
安娜贝尔没回答。火车正向特区驶去,她望着窗外,但看到的不是新泽西州的旷野。她的自信蒸发了。现在,她能看到的只有她即将到来的死亡的生动细节,行刑者当然是杰里·巴格尔。
冷酷如石 第五章(1)
奥利弗·斯通吃力地将那块长满青苔的旧墓碑扶正,在墓碑底部四周填上泥土,让墓碑继续立在那里。然后,他又坐回地上,擦擦眉毛。他身边的地上放着个便携式收音机,当地新闻台正在播报新闻。斯通对信息的渴望像别人对氧气的渴求一样。他听着收音机,听到一条意外的震惊消息:当天下午,白宫将举行一个颁奖仪式,获奖人不是别人,正是刚退休的国家情报局长卡特·格雷,他将获得总统自由勋章,这是美国的最高文官荣誉。播音员说,格雷已经卓越地为祖国服务了大约四十年,总统说所有美国人民都应该为卡特·格雷感到自豪,他是真正的爱国者和人民公仆。
斯通当然不同意这种评价。正是因为他,卡特·格雷才突然辞掉美国情报帝国沙皇的职位的。
斯通心想:如果总统知道接受奖章的这个男人正是那个准备用一颗子弹打穿他脑袋的人就好了。不过,这个国家永远不会乐意得知这样的真相。
他看看手表。他得离开一会儿。死人们当然不会有事。一个小时后,他已经洗漱完毕,换上最好的衣服——都是从Goodwill慈善旧货店买来的——走出小屋。他是锡安山公墓的守墓人。这里曾是地下铁路(十九世纪美国废奴主义者把黑奴送到自由州、加拿大、墨西哥,以至海外的秘密网络——译者注)的一个站点,也是十九世纪以来著名美籍非洲人的安息地。斯通身高米,身材瘦长结实。他迈开双腿,很快走完了从乔治城郊外到白宫的路程。
他现年六十一岁,几乎没有丧失年轻时的体力和活力。他头上的白发剪得很短,让他看上去像个退休海军教官。尽管他那个叫“骆驼俱乐部”的平民军团完全是非正式的,但他仍然是个司令官。这个军团还有三个成员:凯莱布·肖、鲁本·罗德和米尔顿·法尔布。
但斯通可能还必须在这个花名册上加上另一个名字:安娜贝尔·康罗伊。在他们的上次历险中,她差点和他们死在一起。事实上,安娜贝尔是个和斯通一样敏捷、能干和勇敢的人。她现在正在米尔顿·法尔布的帮助下处理一件未完成之事。但直觉告诉斯通,这个女人很快就会离开他们。他知道,有人在追杀安娜贝尔,而且显然是她非常惧怕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最聪明的人,有时也会开始逃跑。斯通非常清楚这一点。
白宫就在前面。他永远不可能得到允许走进那些神圣的大门,甚至没有权利站在宾州大道的那一边。他只能在街对面的拉斐特公园里等。他以前在公园里有个帐篷,最近特勤处让他拆了。但在美国,言论自由仍然存在。因此,他的旗子还在那里,绑在两根栽在地里的钢筋上。旗子上写着:“我要真相。”据传言,这个城市里还有其他几个人也要真相。但直到今天,斯通从未听到有任何人真正在这个世界罪恶之都和欺骗之都找到过真相。
为了打发时间,他和几个认识的特勤处特工闲聊起来。白宫的大门开始打开时,他立即停止闲聊,看着那辆黑色林肯轿车从门里开出来。他无法透过那些彩色车窗看到车里的情况,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知道卡特·格雷就在那辆车里。也许是那个人的味道。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没错。车窗玻璃被摇了下来,奥利弗·斯通发现自己正和前情报局长、自由勋章获得者、最恨他的人四目相对。
冷酷如石 第五章(2)
轿车减速转弯,准备开上大街时,格雷那张戴着眼镜的大脸冷漠地向着他。然后,格雷笑着举起那块闪闪发亮的大勋章给斯通看。
斯通没有勋章可举,就向格雷竖起中指。那个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咆哮,车窗被摇上去了。
卡特·格雷的车驶上17大街,另一辆车跟了上去。哈里·芬恩那天早上已经驱车来到华盛顿。他也听到了白宫要给格雷颁发勋章的消息,像奥利弗·斯通一样来看这个人。斯通冒险到这里来的目的是向他憎恨的人表示轻蔑,芬恩来的目的是继续策划一个合适的方法杀掉格雷。
他们驱车出了特区,进入马里兰州,向坐落在切萨皮克湾的海滨城市安纳波利斯驶去。除了其他东西之外,这座城市的螃蟹蛋糕很出名。这里还是美国海军学院所在地。格雷最近才用他在弗吉尼亚州的一个偏僻农场换来了一座可以俯瞰海湾的悬崖独栋别墅。由于他不再为政府效力,他的警卫队的规模也比以前小了许多。但由于他是中央情报局的前任局长,每天仍然有人向他递交工作报告。政府还给他安排了两个警卫人员,因为他以前从事的工作曾得罪过许多美国的敌人,这些人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将一颗子弹嵌入格雷那两只相距很近的眼睛之间。
芬恩知道,刺杀格雷比刺杀丹·罗斯那样的人困难得多。由于其复杂性和难度,他已经无数次侦察过格雷的活动。每次他都用不同的化名租一辆不同的车,还乔装打扮,以免留下任何线索。现在,即便他在车流中跟丢了那辆林肯车,他也知道汽车的目的地。当那辆车开上一条私人沙砾路,向格雷那栋悬崖别墅开去时,他才没继续跟上去。那道悬崖高约10米。悬崖下面,汹涌的巨浪拍打着坚硬的岩石。
稍后,芬恩蹲在一棵树上,用双筒远程望远镜看到了格雷房子后面的一个东西。正是这个东西让他得到了杀那个人的机会。当计划在他脑子里迅速形成时,他脸上还露出了笑容。
那天晚上,他带女儿苏茜去学游泳。他坐在露天看台上,自豪地看着她小小的身躯以完美的姿势从泳池这边游到那边,同时想像着卡特·格雷生命最后几秒钟的情景。这一切都很值得。
他开车送女儿回家,帮助妻子将苏茜和她十岁的哥哥安顿到床上,又和那个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儿子争吵了一番,然后父子俩又到车道上一起打篮球,一直玩到两人都汗流浃背时才欢声笑语地回到屋里。后来,他和妻子阿曼达——人人都叫她曼迪——*。但他心里就是无法平静,大约半夜时,他便起床了,为孩子们准备好第二天的午餐盒。他还为大儿子戴维签了一张许可单,同意他参加学校组织的下一次实地参观活动,去美国国会大厦和其他市区景点。明年戴维就要上中学了,芬恩和曼迪已经带他去参加过几次学校开放日活动。戴维喜欢数学和自然科学。芬恩想,他最后可能会成为工程师。芬恩自己也对机械感兴趣,但正当他准备往那个方向发展时,生活发生了一些转折。他加入海军,并很快让自己成为军中精英。
芬恩曾是海军海豹突击队队员,他的简历上写着:接受过特别的实战训练,能够完成特别的战斗任务。他还具备独特的外语学习技巧,曾在加州一个语言学校学习。在学校时,他用很多时间学习*语。从军之后在*服役期间,他又学会了学校没有教过的方言。他现在的工作让他经常出差,但他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很多。他几乎从来不会错过学校运动会或其他重要活动。他总是到场为孩子们助威,心里希望孩子们将来也能一直守在他身边。他觉得,这是为人父母最大的愿望。
装完午餐盒之后,他走进他的小书房,关上门,开始制定刺杀卡特·格雷的详细计划。根据经验,他知道,这次刺杀和干掉丹·罗斯完全不同。芬恩从未失过手。但即使杀手,也需要灵活性。事实上,他们是最灵活的人。
芬恩的目光落在摆放在书桌前方和中央的三个孩子的照片上。出生和死亡。人人都一样。这端呼吸开始,那端呼吸停止。你在中间所做的一切决定着你是谁,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哈里·芬恩意识到,很难对他这个人进行分类。有时,甚至他自己也不真正理解这一切。
冷酷如石 第六章(1)
那辆租来的汽车在公墓大门外停下时,奥利弗·斯通的活也干完了。他在长裤上擦擦手,向门口望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之前也这样做过,但最终还是回来了。不过,不知怎么回事,斯通认为这个女人不会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他将不得不想想办法,因为他不想失去她。
安娜贝尔·康罗伊从车上下来,走进打开的大门。她的黑色长风衣被风吹开了,露出齐膝棕色短裙和长统靴。她的头发被扣在一顶宽边软帽下面。斯通关上他小屋旁边那个小储藏室的门,并用挂锁锁上。
他说:“米尔顿告诉我说,你们的波士顿之行非常成功。我相信,我从来没听到过别人用那么多个‘才华横溢’、‘令人惊异’和‘镇定自若’来形容一个人。但愿你能更充分地认识自己。”
“米尔顿可以成为大骗术家。倒不是说我会向任何我在乎的人推荐这样的生活。”
“他还说你回来的路上看上去很不安。出什么事了吗?”
她瞥了一眼他的小屋:“我们进去说行吗?”
即使把斯通小屋的内部描述为简朴,都算是慷慨了。几把椅子,几张奇形怪状的小桌子,几个吱嘎作响的书架,上面放着多种语言的书籍,还有一张虫眼密布、可供两人面对面使用的古董大办公桌。包括一个小厨房区、卧室和一个微型浴室在内,小屋的总面积大约56平方米。这就是这个男人的所有地盘。
他们在那个空壁炉边的两张最舒适的椅子上坐下。所谓舒适,就是说只有这两张椅子有软垫。
“我来告诉你我要走了。这一切发生之后,我觉得有必要向你解释一下。”她说。
“你没必要解释什么,安娜贝尔。”
“别那样说!”她喝道:“这已经够难的了。听我把话说完吧,奥利弗。”
他把身子靠在椅背上,双臂抱在胸前,等着。
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报纸上那篇文章,递给他:“先看看这个。”
“这个安东尼·*是谁?”他读完之后问道。
“和我合作过的人。”她模糊地说。
“和你合作过骗局的人?”
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三个人被杀了?”
安娜贝尔站起来,开始踱步:“这事都快让我发疯了。我告诉过托尼保持低调,别到处炫耀。可他做了什么?与我说的恰恰相反。现在,三个无辜的人白白地死了。”
斯通拍拍那张报纸:“嗯,从你这个*先生的样子看来,他也活不了多久。”
“但托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