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爱妃-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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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若天远起身恭敬的答道,眼角余光一直未离开过百里天行的脸。
他将自己调开,究竟有何目的?!
若天远想不到他的意图,心底却有种令他毛骨悚然的危机感。
第3卷 一百四十一
皇宫外,繁华的大街上。正有两个人一边拉拉扯扯一边急步行走。
“张公公,你说啊,主子为什么不要我了?为什么呀?”
近了才发现,这两个眉清目秀的人,不就是张丰年跟珍儿么?
只不过现在珍儿一脸悲伤,哭得极伤心。张丰年一脸无奈,硬要装作铁石心肠。
自猜到若雪鸢要把自己送走之后,珍儿就死活不肯回将军府,一直耽搁到现在。
面对路人投来的奇异目光,张丰年只恨不得把珍儿那张爱哭爱叫的嘴给缝起来。
“你别哭了行不行?主子们的心思我怎么知道?把你送出来还不好吗?呆在宫里你这一辈子就永无失望了,难道你不想嫁人?”
哪知珍儿尖喝道:“我就是不想嫁人,我就是想一直陪在娘娘身边……”
张丰年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她的嘴,警告道:“你小声点儿,你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宫里出来的吗?”
见她委屈的模样,他终是不忍,安慰道:“娘娘这样做也是为你好,你看最近宫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又这么笨,又不能保护娘娘,反倒会成为她累赘……”
“谁说我笨!”珍儿不满的叫道,眼泪扑漱漱的往下掉。
张丰年把她拥进怀里,像个大哥哥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道:“珍儿,娘娘一定也有她的难处,你听话,啊?别让主子为难。”
珍儿听完话,埋在他怀里悲伤的哭泣:“可是我不想离开娘娘,我不想离开她……”
张丰年不禁心酸不已,他悄悄的擦了擦眼角泛出的泪,不经意间的一侧眼,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黑色人影。
“莫言?他怎么会在这里?”
张丰年喃喃道,将珍儿推开,叮嘱道:“你在这里等我,我有点急事,马上回来,你不要乱跑知道吗?”
珍儿一点头,张丰年就跑得没影儿了。
珍儿抬起泪眼朦胧的眼望了望四周,一股铺天盖地的失落涌上她的胸腔。她缓慢的走到墙角蹲下,双臂抱膝,样子好不可怜。
张丰年没想到会在大街到遇上莫言,不仅如此,莫言似科乎有些奇怪。
他一直跟着他,看着莫言匆匆从一个破旧的小酒馆里走出,然后在小巷中绕来绕去,仿佛要甩掉他一般。
张丰年大奇,他一直跟在百里长风身边,对莫言非常熟悉,本想上前叫住他,可看他行色匆匆似乎很凝重的样子,他不知怎的,硬是没有张开口叫他。
张丰年一直在莫言十米之外紧紧跟随,跟着他转过大街小巷,最后在一个转弯处,莫言突然就不见了。
张丰年紧忙大步追上,可三条小巷中都空无一人,他喃喃道:“奇怪,明明看到往这里走了的……”
他向前走了两步,空荡荡的巷子一望到头,哪有半个人影。
张丰年狐疑的转过身,顿时迎面砸来了一个大拳头……
珍儿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张丰年回来,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不由得担忧起来。
四周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人肩肘相擦,却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珍儿焦急不已,正准备起身,突然一个物体仿佛从天而降般嘭地落在她面前,把她吓得一声尖叫。
待她看清楚了这人,顿时大惊失色!
“张公公,怎么会是你?!”
她使劲儿将张丰年翻过身,乍一看到他红黑交错的脸,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无助的唤了几声,张丰年终于有了点反应:“哭……什么……我,我没……死……”
珍儿顿时喜极而泣,但见着了他一身的伤之后,虽然不明白他离开了这么久会突然带着一身伤从天而降,但她知道,如果他这个样子不得到救治,早晚得死。
她一边呼救一边把他往身上扛,可是她身板太小,力气有限,怎么也没办法把他背到背上。
莫言在一处墙边,冷眼盯着这边,眸光闪动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好一会儿,他突然伸出左手,手中一柄寒光四溢的短箭直直地对准张丰年,仿佛下一刻,那支短箭就要脱手而出。
正这时,一个太医打扮的人身后跟着几个宫廷侍卫来到珍儿身边,恰巧挡住了张丰年,莫言只能放下手,淡漠的望着这一行人,沉思了片刻,他便悄无声息的离开。
“姑娘,他怎么伤成这样啊?”
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珍儿抬眼一看,一个清秀的男子正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
珍儿看清这人是太医,顿时急急道:“他是太监总管张丰年,受了很重的伤,求你快救救他!”
男子一听,不由得皱眉:“冒充总管可不是小事,有些话可不能乱说的。”
“我真的没有冒充,我是雪贵妃娘娘的宫女,他真的是张公公!”珍儿急得语无伦次,焦急的证明着自己的身份,希望他们能帮帮忙。
年轻太医微微一怔:“你是雪贵妃的宫女?”
“是,我是!”
“好吧!”年轻太医点头,对身后侍卫道:“各位帮忙,把伤者抬到前面那个饭馆里去!”
珍儿感激涕零的道:“谢谢谢谢,太谢谢你了!”
年轻人不在意的笑道:“不用客气,我是太医院的宁扬。”
见珍儿不解的眼神,他有几分不好意思:“对了,我你当然不认识,我老师徐太医你自然认识吧?”
珍儿眼睛大放光彩:“嗯嗯,多谢宁太医!”
……
若雪鸢匆匆来到御花园一处隐蔽的地方,此时若天远已经站在了那里。
四周高低花圃依偎,恰巧让地方成了一个不太让人注意的阴暗角落。从这里望去,可以看到其他地方的人,可其他地方的人看过来,却只能看到草草木木。
她也不拖泥带水,急急问道:“爹,你有什么事?”
若天远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鸢儿,你究竟喜欢秦王还是皇上?爹要一个实话!”
若雪鸢被她严肃的气息所感染,当被问到这个话题,她的心里并无一分羞涩及扭捏。只沉思了片刻,她便说道:“我喜欢百里长风!”
若天远欣慰的笑了:“好,竟然这样,爹就放心了,现在,如果有人要对付他,你会保护他吗?”
第3卷 一百四十二 若天远的嘱托
若天远欣慰的笑了:“好,竟然这样,爹就放心了,现在,如果有人要对付他,你会保护他吗?”
“爹,你这是什么话?”若雪鸢顿时有种啼笑皆非之感,哪次百里长风保护她,百里长风哪需要她的保护啊。再说,堂堂一国之君要是沦落到受一个小女子的保护,不仅是皇帝本人之耻,更是整个国家之耻。
如果一个国家,连保护皇帝的能力都没有,那这个国家还怎样屹立在世?
而她相信,要是若天远这话让百里长风听到,他定会恼羞成怒,说不定一怒之下杀了他都有可能。
即使是在若雪鸢原来的社会,如果一个男人听到自己需要一个女人保护也会很愤怒。又何况在这样封建的社会,像百里长风那样骄傲的君王?!
见若天远无一丝开玩笑的意思,若雪鸢敛起表情,认真的问道:“您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现在有人要害他?”
若天远转过身,仰天叹道:“皇位啊,让历朝历代多少手足相互残害啊!”
若雪鸢的心嘭嘭跳个不停,难道百里天行准备下手了?
“我要去西北了,这一切,都跟秦王脱不了关系。从西北兵变到现在,他的目的到如今已经昭然若揭……”
他转身,犀利的眸子中精光无限:“他想让皇上成为光杆皇帝,然后,他一定会伺机夺权!”
“百里长风难道一点都察觉不到吗?”若雪鸢问着,虽然明明知道会是什么答案。
“如果是从前的皇上,这一切想必都会在他的控制之中。可是如今的皇上什么也不记得,他甚至不记得秦王对皇位的觊觎是多么急切!”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他现在都不相信我……”
“鸢儿!”若天远突然低喝一声,首次不以慈父的姿态面对她,而是一种凌厉的、另人无法直视的属于军人的姿态,那样的让她震憾。
他冷冷道:“我相信,我的女儿一定不会让我失望!我希望你记住,你在秦王与皇上之间只能选一个,既然你选择了皇上,你就必须不计一切代价保护他!哪怕他不记得你,你一定要想尽办法让他记得,最好,让他恢复记忆!”
“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消灭西北的威胁,你记住,宫里……就算是后宫,也一定有秦王的眼线,你要千万小心,尤其小心,不要让人在皇上的食物里动手脚。在历代的皇位争夺中,虽然没有被毒死的皇上,但被毒死的储君不在少数。秦王做事情向来喜欢留很多后手,他隐藏在暗外的势力不容小觑,我留在京城的人估计也阻止不了他。我没有多少时间跟你细细说完这些事情,但张丰年知道的肯定不少,你可以问问他。”
“另外,秦王对你旧情未泯,你要小心他,但适当的时候,你也可以好好的利用这一点……”
若雪鸢不认为百里天行会被她利用,他不利用自己就已经是万福了。
她深吸了口气,低声道:“爹,我需要人,需要身手高强的人!”
若天远倏然笑了,笑得愉悦而欣慰:“后宫的争斗都是小争斗,可以不理会的就不用理会,记住,你是我若天远的女儿,永远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人!非常时期,若是后宫有妃嫔防碍了你,你可以……”
“杀了她们!”
若雪鸢心惊肉跳,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记忆中的若天远从来一直都是那样慈爱,舍不得自己的女儿沾染半点污秽。
如今,他竟说出这样的话!
看到他眼中的心疼与挣扎,若雪鸢突然一瞬间明白了许多。她不认为自己有没有那样的魄力,却除掉每一个阻碍自己的人。
然而若天远给她带来的冲击一个接一个,她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他接着又说出了一个她从来都不知道的秘密!
“你身中百花绽,只有半年的生命。若要活下去,就只能杀死皇上。因为,他的心头血便是你的解药!”
“怎么可能?”若雪鸢瞪大眼,无法置信的望着他,期望他所说的只是一个玩笑话。
百里长风的心头血?
那么,取他的心头血,他一定会死不是吗?
然而若天远却仍然给她现实的一击:“也就是说,你与皇上,最后只能有一个人可以活着。秦王若成功夺得皇位,一定会杀了皇上,我相信他会这样做!”
“鸢儿,你的生命只有半年,半年之内,皇上有可能仍然连你是谁都想不起。你要想好,到底要不要继续呆在宫中。若你不愿,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带出宫,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不管皇上的死活;或者,你留在宫中,做好为父交待给你的事情!”
若雪鸢简直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她的生命,必须要用百里长风的生命来换吗?
若天远心疼不已,他上前,轻轻将自己的女儿揽在怀里,语气竟哽咽起来:“你娘临死前千叮万嘱,叫我一定要照顾好你,不能让你受委屈,要你一辈子都无忧无虑开开心心……可如今为父是做不到了……鸢儿,不要记恨我,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为难,真的不想啊……”
若雪鸢静静地伏在他身上,嘴角泛出一丝幸福的笑裔。
脑海中,他带着小小的若雪鸢一同在漫天雪花中爬到山颤,因为她一句小小的‘想看雪人’,他堂堂一个大将军,撩起衣摆用双手为她堆起了一个不成形状的雪人。
他甚至在自己女儿受了风寒之后,从十几里外的军营里连夜赶回来,因为前去报信的人说高烧中的她嘴里不停的叫着父亲,他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照顾她,一口饭都没有吃过……
这个甚至为了女儿曾经违背忠义的男人,此刻他的心中,该是怎样的难过?
若雪鸢想,如果换作是曾经的若雪鸢,会不会让自己的父亲为难?
也许会,也许不会。
因为在这具身体里,埋藏着太多太多任何东西都无法比拟的亲情。
“爹,我不恨你,一点儿也不恨。我喜欢百里长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第3卷 一百四十三
傍晚的时候,若雪鸢端着一碗黑不见底的汤药走进了天辰宫。
闻见药味,百里长风坐在软塌上抬了抬眼皮,看不出他是喜是怒。只淡淡道:“大半天了,你去哪里了?”
若雪鸢把药碗放递给他,也不回答。
“这是什么?”
“补药!”看他明摆着不相信的眼神,若雪鸢郑重其事的道:“大补之药,专为你这种人精心准备的!”
百里长风只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又把目光投到书本上,毫不在意的道:“方才不是才喝过吗,又是什么药?太医院就喜欢乱开方子,你先搁着吧,朕现在不想喝。”
“啪!”
若雪鸢一手端着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