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人)蔷薇劫+芙蓉怨+樱花落(花事系列)-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虽一时失言,但说的却不无道理,只是本官也有自己的难处,不足为外人道,展护卫既是奉包大人之命前来查案,本官理当全力配合,我也希望白护卫不是凶手。”
展昭闻言颇感意外,对这刘溪山登时生出几分好感:“谢大人不怪罪展昭。”刘溪山道:“你打算从哪查起呢?”展昭道:“方家的人说白玉堂畏罪潜逃了,那么,他的东西一定都没有带走,我想先去他住过的客栈看看有无线索。”刘溪山道:“好吧,那里我让人保护起来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白玉堂的东西应该都在。”展昭道:“意外?大人的意思是——”刘溪山叹口气道:“展护卫,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洛阳城本官虽是府尹,但是也有说了不算的时候,而白玉堂得罪的方家——你还是小心为妙。”
展昭皱起了眉头:“那方家到底是何背景?大人不妨明言。”刘溪山摇了摇头:“本官的确有难处,只能言尽于此了——我马上派人和你同赴客栈。”展昭见他不肯说,也只得罢了,刚要转身离去又想起一事:“大人,展昭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大人答应。”刘溪山道:“展护卫请说。”展昭道:“就是城中张贴的通缉文告,大人能否先将它们撤除?”
刘溪山闻言为难道:“这个——”展昭道:“大人,白玉堂迟迟不露面定是有特殊的原因,您再张贴这个文告,他更无法现身,倒拖延了破案的时间,不过您也不必为难,撤掉这些文告后,请大人放出信儿去,言明开封府展昭已在洛阳,白玉堂听得消息一定会及早赶来府衙的。”刘溪山沉吟片刻后,终于点头道:“那就依展护卫的意思办吧。”展昭一抱拳:“多谢大人,展昭先告退了。”说罢同定带自己去客栈的衙役,急急出门去了。
这里刘溪山自吩咐从人去处理那些通缉文告,自己坐在花厅出起了神,一边是开封府,一边是方家,那个都是不好得罪的,这案子到底要怎么办,还真让他犯了难。
展昭来到客栈,问明白玉堂的房间,径直走了进去。只见里面陈设雅致整洁,东西看得出来都是新的。展昭知道白玉堂的习惯,住客栈向来要最好的房间,除过家具,用的东西都要换新的,所以这些用品不可能有别人用过,上面也许会有白玉堂留下的线索。可是仔细检查了一遍,却没什么收获。
展昭又打开衣柜,里面放着一个包裹,打开来,是白玉堂的几件衣服,再眼熟不过。却也没别的特殊东西,展昭叹口气,将手放在衣服上轻轻摩挲着,忽觉手下有异,抓起衣服一揉,里面果然沙沙作响,展昭忙将衣服翻开,只见里面有张字柬,打开来却是欧阳春的笔迹,草草写着数语:“白兄弟,我去也。若寻我,青要山樱园即可。”看来这是欧阳春留给白玉堂的。
展昭即刻叫来小二询问:“小二,你是否知道这房间的客人是何时失踪的?他在这里住过几天?又和哪些人来往过?都详细说给我听。”小二因为白玉堂出手豪阔,又少年英俊,对他记忆颇深。闻言忙答道:“回官爷,那位白爷是清明前五天来到我们店里住下的,那几天无非就是在茶楼酒馆消遣,清明那天他让小的备了一坛上好的陈年花雕,说是要祭奠故人,还让小的准备一桌上好酒菜,等一位朋友。”
展昭问:“那位朋友,可是胖胖的,大胡子?”小二道:“对啊。官爷您怎么知道?您也认识他?那位大爷姓欧阳,看起来是白爷的好朋友,那天他来的倒早,白爷却一直到中午才回来,晚上又一个人出去了,后来小的才听说是因为上午白爷为救几个女子和我们这城里的方文俊公子结了梁子,晚上约斗青罗桥,那夜听说是白爷胜了。第二天刚过四更天,欧阳大爷就走了,叫小的交给白爷一张字条。白爷起来看了字条就让小的准备了点干粮,直奔青要山去了。”
展昭扬扬手中的字柬:“可是这个字条?”小二点点头:“正是。”展昭问:“那后来呢?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回来的?”小二道:“他们一去就去了好几天,第五天头上,那位欧阳大爷自己回来了,那几天,听说方文俊比武后就失踪了,方家的人天天来我们店里寻白爷要人,寻不着就不走,弄得我们生意也做不成。后来欧阳大爷回来后不知跟他们说了什么,他们就走了。”
展昭问:“那么,那位欧阳大爷呢?”小二道:“当天晚上他是住在店里的,可是第二天小的去送洗脸水时,屋里已没了人,他是江湖人,来去无踪的,小的也就没多留意,因为白爷付了很久的房钱,我们也就为他留着那屋子,只怕他哪天又忽然来住。可到现在也没再见过他。”展昭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原来欧阳春回来当天就失踪了,这跟方家有关么?他是不可能在明知道白玉堂会有麻烦的时候离开的,那么,他现在在哪里?遇到了什么麻烦?
正想着,小二又道:“大概又过了三四天的一个傍晚,白爷终于回来了,还带回了一位姑娘。”展昭一怔:“姑娘?什么样的姑娘?”小二道:“穿得很普通,但长得可是真漂亮,柔柔弱弱的,好像风一吹就会倒的,白爷说是他的妹妹,吩咐小的就在隔壁给这姑娘开了间房,还叫了酒菜在这房里和那姑娘对饮。那晚快打烊时,有方家的人叫小的转交一封信给白爷,白爷接到后就匆匆出门去了,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展昭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半晌才又问道:“那么,那位姑娘呢?”小二道:“第二天,小的就是送洗脸水时见了那姑娘一面,看她好像满腹心事似的,然后就一直没见她下来。中午时小的敲门问她是否吃饭,才发现房里早就没了人,也不知什么时候走的,从此不见了。官爷,您说我们这店是怎么了?怎么尽住这些说不见就不见的人啊。”
展昭道:“你肯定你没有看见那姑娘下楼?”小二道:“肯定啊。咱们这店就一个大门,去后门得从厨房穿过去,外人根本不知道,我天天在店里跑堂,别说是人,就是进出一只苍蝇,我也看得见哪,偏生就没瞧见那姑娘,除非她从窗户飞走了。”展昭又问:“你也不知那姑娘究竟叫什么名字么?”小二道:“白爷说是妹妹,我们即使看着不像也没什么好问的,做我们这一行的,一是勤快,二是会看眼色,不该问的事我们是一概不会问的。”
展昭点点头,又问:“那么,你可知道这字条上的青要山樱园在哪么?又住了什么人?”小二道:“小的只知道那里怎么走,至于住的人,听说是个懂周易风水的世外高人,具体的就不清楚了。”展昭闻言,默默出了会儿神,再问道:“你知道方文俊家有什么背景么?”小二犹豫了一下才道:“这个,小的不敢乱说。只能说方家既是九宫门门主,又是咱们洛阳城中首屈一指的富豪,和府尹交往甚密,听说还是一位京官的亲戚,别的就不知道了。”
展昭见他有点害怕,想是惧怕方家势力,知道也问不出更有价值的东西了,便道:“你去忙吧。把那姑娘和欧阳大爷的房间都开开,我也要去看看。”小二答应一声出去了,展昭将白玉堂的衣服重新理好,拿起来出了房门。
到了欧阳春的房间,也很整洁,但展昭却发现欧阳春的包裹也没有带走,这说明欧阳春很可能不是自己离开的,打开包裹,也是几件日常衣服,还有几封信件,虽然拆别人的信不大好,但展昭为了找线索也顾不得了。打开来,前两封是和相国寺的了然大师的通信,展昭匆匆放好,再打开另一封,只见抬头写道:欧阳老弟,见字如面——内容无非一些家长里短,但中间却提到了开封府和包拯,有一句写道:纵然有青天,也不过一方而已,又焉能管遍天下不平事?
展昭不由心中一动,这写信的是欧阳春的朋友么?看口气和欧阳春应该相熟得很,忙去看落款,写着“兄 九”的字样,日期却是四年前的了,展昭细细回想,却不记得欧阳春哪个好友名字中是带个九字的,于是放下这封信,再看其他的,却发现其他几封都是这个人写给欧阳春的,几乎每年都有一封,里面也越来越多提到了开封府,也开始询问欧阳春和府中众人的交情,其中也提到了自己和玉堂,展昭看到这儿,疑虑更多了,这人如此详细地打听开封府的一切究竟是要做什么?
最后一封信的日期是当年正月,信里一段话吸引了展昭的注意:“愚兄桑榆暮年,只恐时日无多,弟再来时不知吾尚在否?吾一生漂泊,身无长物,所能慰平生者不过一身机关密技,却后继无人,樱儿虽聪慧,终为女流,望弟莫忘为兄所托,若有机缘,为兄引见开封府展昭,白玉堂之辈,若合吾心意,必倾囊相授平生所学,如此吾可无憾。至于弟上次所劝之事,不必再费周折,包大人纵为青天,也未必能管愚兄之事,一切顺其自然罢了——”
展昭细细看着这段话,眉头越皱越紧,欧阳春这位朋友看起来似乎有天大冤情,所以才会几次探问开封府,却又觉得开封府无力为他申冤。这会是什么冤情?他在信中提到有机缘时要将一身本领传与自己或是玉堂,也就是说,他很可能就是那个樱园中的高人,白玉堂和欧阳春都是寻他而去,白玉堂许久才回来也一定是在那里学习老人的绝技,说起来玉堂最爱机关密技,得到老人相授的确是天赐良机,只是这么大的人情老人就不念回报么?
还有,他信中提到的“樱儿”是否就是白玉堂带回的姑娘?如果是,为什么这风烛残年的老人会让一个才相识的陌生人带走自己唯一的亲人?难道这就是他教玉堂密技的条件?是要将这姑娘的终身托付玉堂么?想了想又摇头否定掉,只因为他相信白玉堂,既已与自己有了白头之约,那是怎么也不会再接受别人的了。这点信心他还有。那又是为什么?这老人和姑娘与玉堂的忽然失踪有关么?不管怎样,这也是个重要线索,看来,有必要往樱园跑一趟了。
收好信件,展昭又将房中的每个角落都细细察看一遍,终于在窗台上又发现了一个极浅的脚印,虽然很模糊,但展昭也能断定,这脚印不是欧阳春的。那就说明,那晚的确有人进了欧阳春的房间,但欧阳春武功甚高,怎会给人轻易带走?只能是疏于防备中了对方暗算,想到这儿展昭不由担心起来,带走欧阳春的很可能就是方家的人,那么,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从欧阳春房里出来,展昭又进了苏樱的房间,凭直觉,他觉得这位姑娘应该不会像表面那样单纯。虽还不知她和玉堂在一起的目的,但他相信,若是没有特殊理由,白玉堂不会无缘无故将她带回,这姑娘跟着玉堂到底有什么打算呢?展昭边想边仔细检查着这间屋子,却没有发现那姑娘的任何物品,看来她倒是自己离开的。可她又为什么走了?知道玉堂不会回来了么?还有,她又是从哪里走的?
检查到床上时,展昭终于有了发现,红绫的枕头边沾了一点白色的粉末,看起来很像姑娘们用的脂粉不小心沾在了上面。展昭小心地用手摸摸,但份量太少,根本拈不起来。于是只好凑上去闻闻,一闻之下不由脱口自语道:“鸡鸣五鼓断魂香?”原来这根本不是脂粉,而是一种迷药。这迷药从何而来?是有人迷倒了那姑娘带走了她么?那又为何没有留下她的行装?还是,这迷药本来就是这姑娘所有?想那老人既精通机关密技,必不是常人,有这些江湖东西也不足为奇。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姑娘就不会像小二描述得那般柔弱无害了,难道,她跟着玉堂是别有企图?玉堂若对她没有防范之心,不是很危险么?直起腰,展昭来到窗边,推开窗子往外看去。窗子下面是一条很僻静的小巷,若从这里出去,是不会有人留意到的。那么,那姑娘可是从这里走了?她是否也身怀武功?她这一走,又是去了哪里?会不会她已经找到了玉堂?
展昭手扶窗棂,叹了口气。这个案子至此虽找到了一些线索,但却如乱麻一般千头万绪,纠缠不清。只希望那老人和姑娘对玉堂没有恶意,如果他们只是有求于玉堂,情况还不是太糟。现在已经是这样了,倒也急不得,免得自乱了阵脚。方家势大不好查,欧阳春和白玉堂都难觅踪迹,那就只有先往樱园跑一趟,也许能从那老人口中知道更有价值的线索。打定主意,展昭收好白玉堂和欧阳春的东西,向小二打听了青要山樱园的路径,让跟随的衙差先回府衙知会刘溪山,自己即刻起程往青要山去了。
而此时的白玉堂,却已经带着苏樱踏上了前往桐柏县的路。洛阳城中到处在通缉他,所以,他根本没再回城中,休养了三天后,他就带着苏樱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