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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重生之驯养-重生之上辈子欠你的-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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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难受~”
  宴惜愤而撸之。
  再或者:
  “想出来,叫声好听的~”
  “……清,清明。”
  “不对。”
  “…………哥~”
  “差一点。”
  “………………老公你妹!!!”
  最后被逼急的宴惜直接拉着顾清明指着电脑上“青骚年撸多了的危害”告诉顾清明你呀要是早X,快枪,肾亏,成年后也别想上老子的床,震惊了的顾清明终于放过了宴惜。
  没有持久力的攻都不是好小攻╮(╯▽╰)╭
  因为节制和警惕,两个人非常愉快的步入了高三生涯。
  开学前最后一天,宴惜和顾清明开始了卫生大扫除。
  宴惜清理着顾清明房间的时候,发现顾清明的床底居然有一个好大的箱子,于是好奇的拖了出来。
  刚进门的顾清明看到,立刻冲了过去,把箱子塞回了床底,然后把宴惜推了出去。
  “你累了吧,坐着歇会,剩下的我自己来。”
  “哦,那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去洗澡。”聪明的人从来不轻易暴露自己的意图。
  看,顾清明见宴惜没有在意,松了口气,等打扫完后,也没多想的就去洗澡了。
  于是,宴惜光明正大的把箱子拖了出来。
  箱子放了很多吗零碎的东西,宴惜却全部都认得。
  他给小崽子带饭份饭盒,第一次送给他的衣服鞋子,两个人后来不用的小猪储蓄罐,自己每年送给顾清明的生日礼物……
  很多很多,每一件都被小心翼翼的保存着,每一件都能让宴惜回忆起很多往事,它们承载着他与顾清明的过去。
  “惜惜真狡猾。”顾清明抱怨着从背后抱住了少年,头发上没有擦干的水滴滴在了宴惜的脖颈上,顺着白皙的皮肤滚进了衣服里。
  顾清明扯开宴惜T恤的领子,露出少年圆润的肩,男生不客气的咬了上去,还坏心眼的用舌头舔了舔,留下一圈牙印。
  “这是惩罚。”顾清明亲了亲宴惜腮,笑道。
  “…………”变成红皮猴子的宴惜只想知道,丫的这货调情的技术都是从哪学的!
  顾清明将纸箱小心的收,正要塞回去,宴惜却发现,顾清明的床底好像还塞着什么。
  少年眼疾手快的把东西抽了出来,只是看到的时候却愣住了。
  床底下的另一样东西,是程霜的那副“天使”油画。
  “这个?”
  “邵尧从焚烧炉抢回来的,不过他没地方收,就托我保管了。”顾清明笑道:“我每次想惜惜想的受不了的时候就看看这幅画,告诉我自己,绝对不可以让惜惜变成这样。然后,就能忍住了。”
  宴惜低下头,避开顾清明的视线,微微的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久违的小剧场:
  宴惜打开箱子
  宴惜:(拿着一坨脏兮兮的纸团)这是什么?
  顾清明:这是惜惜擦鼻涕的纸巾~
  宴惜:(拿出一瓶已经被微生物占领的可疑液体)这是什么?!
  顾清明:这是惜惜喝剩的饮料~
  宴惜:(拿出一条散发着奇怪味道的小胖次)这又是什么?!!
  顾清明:这是撸管专用的小小惜~
  宴惜:……(拿出刀子)
  顾清明,卒。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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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不锁orz

  ☆、瘸了腿的人

  正月十五的时候,虽然大街上的商铺已经热闹起来了,但是年味好像依然没有散尽。
  冯秀云早上起来准备做汤圆的时候,发现家里的糯米粉已经快见底了。街上的面粉店也不知道开了没有。
  作为一个厨师,一个挑嘴的厨师,冯秀云并不喜欢超市里的速冻食品,她宁愿自己麻烦一点。
  冯秀云穿好外套就出门了。
  果然,最常去的那家店还没有营业。
  冯秀云正纠结要不要换家店,突然想起来餐厅里好像还剩了不少,于是直接拐去了餐厅。
  有的时候,缘分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如果宴惜家里剩的面恰好够吃,如果冯秀云常去的店开了,如果餐厅没有剩余的面粉……
  那么冯秀云就不会遇到那个蜷缩在餐厅旁边的少年。
  冯秀云拿了面粉就准备回去,突然想到,正好顺便看看餐厅后面的水管有没有被冻裂,却不想看到了一个蹲在后门屋檐下快要冻僵的人。
  冯秀云赶紧探了一下鼻息,然后立刻拨了120。
  男生衣服口袋的钱包里只找到了身份证,其他什么东西也没有,冯秀云联系不到男生的家人,只好垫了医药费,先留在医院里照看。
  至少要等孩子醒了,亲人过来再说。
  男生因为身上的衣服比较保暖,冻得并不厉害,只是饿晕了。冯秀云看着体温渐渐恢复,正在挂点滴的男生,突然想到宴惜他们还在等面粉做汤圆,就赶紧打了个电话回家,说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情况。
  “那人大概要多久能醒过来?”宴惜拿着电话问道,“要我带点吃的过去吗?”
  “医生说,应该不会太久。对了,冰箱里还有只老母鸡,小惜你煲个汤带过来吧,我看那孩子的身体好像不太好。”冯秀云在走廊拿着手机小声叮嘱道。
  冯秀云讲完电话又回到了病房,看着病床上的男生,又看了看手上的身份证。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十八岁的男生却沧桑得像个中年人。
  男生两颊凹陷,整个人瘦的仿佛一折就断了,两鬓居然还有星星点点的白发。这样一个身形憔悴的人,是个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年纪的少年?
  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宴惜和顾清明都来了医院。宴惜除了鸡汤还带了些粥过来。
  “妈,”宴惜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他情况怎么样?”
  “可能是非常不好。”冯秀云叹了口气。
  “难道刚才又出什么事了?”宴惜不明白,不是说快醒了吗?
  冯秀云将手里的身份证递给宴惜,果不其然,宴惜和顾清明都吓了一跳。
  “这也太夸张了?!”
  正在宴惜惊讶的时候,床上的人却慢慢睁开了眼,顾清明是第一个注意到的,“醒了!”
  冯秀云三人立刻走到病床前。
  “你觉得怎么样?”冯秀云问道。
  男生的反应显然有些迟钝,他微微动了动头,缓缓道:“这里是哪里?”
  可能是刚醒的缘故,男生的声音沙哑的吓人。
  “这里是二院,你晕倒在我家餐厅的后门,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冯秀云解释道。
  过了半天,男生似乎才消化完冯秀云话里的信息,“谢谢。就是头还有点晕,胃有点疼。”
  “你等下,”冯秀云按了床头的呼叫器,“我先叫医生来看下,顺便问问有没有什么忌口。”
  不多会医生就过来了。
  “医生?”冯秀云看医生检查完了,开口叫道。
  “鸡汤晚些时候让他喝,太油腻他的胃可能受不了,粥也要控制好量,别撑到。”医生对着宴惜交代道,而后又看向冯秀云,示意他到病房外面。
  “我去送下医生。”冯秀云说着,和医生一起出了病房。
  医生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些电击的伤口,而且病人的身体情况非常差,我不是指饥饿或是冻伤,而且整个身体素质,并且是外在原因造成的,我怀疑他可能被什么人关押虐待过,如果可以,还是尽量快点联系到他的家人。”
  “好,谢谢医生。”冯秀云应道,但是大脑里一片空白。
  她不敢想象什么样的遭遇,会把一个孩子折腾成这个模样。
  冯秀云正在外面出神,突然听到病房里一阵嘈杂,赶紧走了进去,“怎么了?”
  病床上的男生神情激动,一边挣扎着要下床,一边焦急的叫道:“我的钱包呢?!我的钱包在哪里?!”
  “在抽屉,没丢。”冯秀云急忙从病床的床头柜里把那个破旧的牛皮钱包拿给男生,她不明白,一个只有身份证的旧钱包有什么值得那么紧张。
  男生接过钱包,从放卡的地方抽出了一张像是照片的纸片,才松了口气,男生温柔的抚摸了一会,又小心翼翼的塞回去。
  “刚才,对,对不起了。因为真的很重要。”男生不好意思道,“还有谢谢。”
  冯秀云等到男生喝完粥,情绪平静了下来,才斟酌了一下,开口道:“你身上的伤需要报警吗?还有,你还记得父母的联系方式吗?医生说你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最好有亲人来照看。”
  顾清明注意到,冯秀云在提起家人的时候,男生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握着汤匙的手被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没有。”秦磊开口道,声音比外面的冰渣还要冷上几度。
  冯秀云愣住了,这孩子的身份证上明明很清楚的写着家庭住址,而且这孩子的身份证的有效期只有五年,也就是说是未满十六周岁办理的,那肯定是父母或者监护人陪同办理的,怎么会没有呢?
  是不是因为和家人有矛盾然后离家出走,后来碰到坏人了,冯秀云猜测着,想了想,觉得还是劝劝这个孩子,毕竟父母都是爱孩子的,多大的事不能解决呢。
  “秦磊,听阿姨一句劝,亲人之间哪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矛盾,你还是个孩子,很多事情还是需要亲人的,况且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需要人照顾……”
  冯秀云的话还没有说完,秦磊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只是笑的那么刺耳,那么凄厉。
  “孩子?”秦磊指了指自己的脸讥笑道:“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是孩子?你说亲人?那他们爱我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男生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身体。
  这下别说冯秀云,顾清明和宴惜都惊呆了。
  三个人的第一反应是家/暴。
  “你怎么不报警?”冯秀云有些心疼,她简直不能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父母。
  “报警?没有警察管的。”
  “怎么可能?”冯秀云不信。
  男生冷冷道:“为什么不可能,毕竟对他们而言,我是个恶心的同/性/恋,这些不过是正常的治疗手段。”
  一时间病房静的可怕。
  大部分老一辈的人对同/性/恋三个字,说闻之色变一点也不夸张,在他们的意识中,这种有违天理人伦的存在是错误的,是病,是一种让家里人抬不起头的畸形,他们宁愿家里出个妓女都不愿有个同/性/恋。
  冯秀云算是生意场的人了,接触的人也多,见识比平常的家庭妇女要广的多,饶是如此,她在听到的时候也不自然的僵了一下身体。
  这是一种根植血脉的偏见,是一个时代的局限,就像一些国家的种族/歧视。
  不同的是,这个时候同/性/恋的偏见被大多数人认为是正确的。
  这是冯秀云第一次接触到。如果秦磊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她也许会皱着眉头,带着些许不为人知的阴暗情绪,匆匆离开,避恐不及。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男生,她却唯恐自己的表情伤到这个满是创伤的可怜孩子。
  这一刻,在冯秀云的心里,对一个孩子的同情和怜悯占据了高位。
  而她身后的宴惜和顾清明却紧张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他们在等待,等待着冯秀云的反应,等待着他们是否能有一线生机。
  毕竟当初陆然的事,宴惜隐瞒了这一层。
  许久,有人开口打破了沉默,只是这个人不是冯秀云而是秦磊。
  “谢谢。”
  “什么?”冯秀云三人都愣了一下。
  “我说,谢谢你们还愿意呆在这里。”男生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瓷碗的边缘,“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像个人和正常人相处了。”
  也许是压抑太久了,也许是他太久没有感受到一个正常人的待遇,男生看着窗外又飘起的雪花,平静的开口,就算经过了汤水的浸润,男生的声音依旧是刺耳的沙哑。
  “我爸妈知道我喜欢男生后,就把我强行带回了家,用链子把我拴在了卧室,我担心宝宝,跑了三次,最后一次,我爸亲手把我的腿打折了,这只是个开始,后来他找来了心理医生。”
  秦磊连爸爸这个字眼也不用了。
  “你们看过《发条橙》吗?他们就像电影里那样,让我勃/起,却同时用电击,药物,各种让你觉得疼痛恶心的方式去刺激你,一次又一次,直到你的身体对欲望做出快速而强烈的厌恶反应。他们成功了,我对男人再也没有欲望了,因为我对任何人都不会有欲望了。”(注①)
  “可是他们忘记了,欲望只是爱的一部分。大概是心理医生宣布我已经健康了,他们对我的看管松懈了很多,然后过年的那天,我趁着他们喝多了,拿了些钱偷偷跑了出来。我去了宝宝的家乡,却没有见到宝宝,想想也是,宝宝可能根本回不了家,所以我又跑到了宝宝的学校,但是那里却空无一人。我身上的钱又用光了,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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