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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谍医无名氏(又名:我的这半生)-第10章

小说: 谍医无名氏(又名:我的这半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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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官都被激活了吧。
  白理央陷溺于蔺芙雅的吮尝。那震撼在质感上起来,近到,近到飞快涨潮迭起。白理央难耐地喘气,腿心垒砌的温润与蔺芙雅的手指相互调剂,缱绻结体。
  浅浅入,浅浅出。蔺芙雅在赏析,赏析过后是爱不释手地在温习。反反复复。迂迂回回。
  白理央分辨不出是痛楚,还是欢愉。
  “芙雅。”她懒声懒气地求她,“芙雅要我……”
  蔺芙雅水润的眼睛在看白理央的自在、不吃力,直觉在感受她的不自在、吃力。蔺芙雅看着,感受着,吻一个个烙在白理央的嘴唇、脖颈、锁骨、小腹之上,白理央目眩神迷,身体在升温,极致新鲜的粉色依稀地漫了上来。她神色怯怯,那处已在频频缩紧,蔺芙雅不道破,她的戳/插更进了一步,毁去了费解的晦涩,无声地伸往渐渐清晰的未知,又进一步,退一步,再进一步,那内里仍弥合为一个软腻的整体,在她有限度的一回回挖掘寻拨中,白理央一回回包容吞咽。
  痉挛一波波袭向了白理央,她应和蔺芙雅的每次挑逗与切切实实的俘虏。
  蔺芙雅的手指终是没入到底,她体味到那为她所敞开的焦灼、火烫。再来,她的手指有了停顿。这个停顿后,蔺芙雅撩开白理央汗湿的长发,堵了她的唇,白理央轻拢眉头,呜咽着娇吟,蔺芙雅绞缠她,抚慰她,占有的同时要白理央呼唤她的名。
  “芙雅,芙雅……”白理央难以自持地扭动遍布吻痕的娇躯,“芙雅。”
  蔺芙雅消受这压抑而催情的声响,深邃的凤眼充满爱怜,烈火——它们在方寸交战。
  下一刻,白理央那开合的桃源洞口迎来了蔺芙雅的第二根手指,白理央的柔软脆弱慢吞吞地吸附着。蔺芙雅贪恋不休止,加大了力度,要白理央手足无措地逞欢。蔺芙雅在那余温中尽情释放锋芒。
  “啊——”白理央靠在床头,朱唇轻启。
  蔺芙雅吻上她,顾自撞击她的最深处。
  白理央控制不住地颤动,又囚于蔺芙雅的掌握禁锢。
  “理央,你别乱动。”蔺芙雅哑声说道,“来这之前,我就想这样做了。”
  “芙雅你……请便吧。”白理央气息紊乱,语不成调。
  蔺芙雅笑了一下,抬起白理央的腰身后,一手延续高频的索取,一手绕捻她的胸前浑圆,从没有过的快意深到了心照不宣的程度,销魂蚀骨。
  青白色的月光照这活色生香。活色生香分布在几英尺的局面。
  “嗯……”
  白理央从来矜持含蓄。蔺芙雅越发想疼爱她。克己复礼的她由蔺芙雅攻城略地,送至巅峰。
  而长指仍然是不依不饶,刻意多加碾磨起最不堪□□的水嫩花蕊。
  白理央忘情地娇呼臣服,毫无气力。
  蔺芙雅转而将白理央圈抱在臂弯内捣弄。颠动下,她的香峰轻弹在白理央的后背。白理央反手搂她,自由世界的神经末梢,听觉,视觉,触觉,嗅觉都在朝脉搏集中,也在向滚烫的那处集中。白理央的泪流了下来。
  “芙雅。明天你又不是我的了。” 她说。
  “谁说不是。”媚色漾在蔺芙雅的眼底,“理央。牵紧我的手,不要松开。”
  “好。”她还在悄然地流泪,十指交扣后眼泪更凶,“对了……芙雅,我家的钥匙也给你。”
  “嗯。好理央。”蔺芙雅弯唇淡笑。她又连连在白理央的软玉温香徜徉。
  ……
  
  白绿相间的站牌下。
  “我妈腌制的咸鸭蛋、酱菜数量多到吓人。不领情的话估计会被她拍死。”蔺芙雅晃晃手中的塑料袋,瓶瓶罐罐清脆撞击,她笑问,“理央,你说,我们两个人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吃光它们呢?”
  白理央答道,“芙雅,其实我挺能吃的。”
  “那我就不分给医院的同事了。”蔺芙雅捏捏白理央的脸,说道,“回去后你先把我们的行李带到我的公寓。”
  “好。”
  回程的车上,白理央偎在蔺芙雅的怀抱中睡了过去。
  陌生的树、云,更陌生的街道被抛在后。
  陌生的,成为了亲密的树、云、街道。一会在阳光,一会在阴影。
  蔺芙雅拨开白理央的发丝,俯首亲在她的耳轮上。
  白理央睡得很沉,睡颜平和。蔺芙雅揉揉她的栗色长发,说道,“你真像那个人……你是她么?没有名字的那个人……”
  风兜起白理央的衣服前襟,蔺芙雅关了车窗,搂紧白理央,两人耽在暖融里。
  旅游结束了。
  
        
吻成漂亮的冲突
  这个动脉瘤太大了。
  蔺芙雅毅然决定全程负责该手术。
  术前麻醉时,病人的血压测不到了。旁边的医护人员面面相觑,大感不妙!
  “是脑内大出血了。”蔺芙雅打开了硬膜,颅腔内的血哗啦迸射了出来,溅到了蔺芙雅的手术服,也溅到了无影灯,极其狞然地张牙舞爪。
  助手在蔺芙雅的指示下揩净了病人喷出的血,蔺芙雅毫不迟疑地动手分离动脉瘤。
  “……没有血栓。”
  蔺芙雅通过显微镜注视着病人的手术部位,手上钳起的缝合针比绣花针还要细小,她灵巧敏锐地夹闭出口端。血管壁薄得不堪一击,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她必须精确而细腻地操作。进、出、动、静,不容闪失。
  汗珠划出微痒的、冰凉的轨迹。
  “擦汗!”
  “是。”两眼发直的助手打了个激灵。
  连续奋战了几个小时后,动脉充盈良好,血管造影提示动脉瘤消失,血压恢复……病人的命是保住了。众人这才如释重负。
  护士将病人推出了手术室,前往监护室。蔺芙雅在原地扶腰未动。
  “主任?”
  “叫理央过来。”
  “嗯?”
  “快点!”
  “噢。好好。”
  
  白理央搀着蔺芙雅到了手术室的淋浴间。
  “腰好酸。”蔺芙雅笑道。
  水涨涨落落,流光白耀夺目。白理央在陪蔺芙雅洗澡,也在帮蔺芙雅洗澡。
  蔺芙雅揉揉白理央揪紧的眉心,问,“你不愿意啊?”
  “愿意。”白理央淡漠地说,“只是……我要流鼻血了。”她后退一步,满是尊重。
  蔺芙雅二话不说地吻她,衔她的下唇,“理央,理央……”
  “你是故意的么。”白理央脸红地问道。
  “嗯。没错……”是有浪漫动人的目的。她狡猾得轻松,活得不轻松。她累极了,后路是白理央。
  “晚上红英请客吃饭。你去不去?”
  “不去。”
  蔺芙雅笑道,“她又要说你坏话了。”
  白理央的视线从沐浴露上拎上一点,见蔺芙雅仍在笑,鲜妍明媚的风采流溢。她是她学生时代的女神。白理央想到这,腼腆地低下了头,不解意道,“那我去听听她怎么说的吧。”
  “这不重要。不需要勉强。”蔺芙雅伸臂搭在白理央的腰上,收合手指揉捏几下,又想爱怜她又想捉弄她,“理央,趴到墙上去,好不好。”蔺芙雅的嗓音低沉迷人,又过分正经。
  花洒在上投了白练,水声萦回。
  蔺芙雅的手指驾驭起白理央。白理央趴在那,一点不躲,像一块柔绵的白玉豆腐供她宰割品尝。
  窒了一窒,最间接又最动听的是那如幻如惑的醉人哼呢。
  ……
  
  洗完澡换好衣服后,过道上,蔺芙雅的手捺在白理央的手腕上,闲散地笑。白理央的眉眼也弯弯的。走往药房的张凡冲她们打了声招呼,在进拐角处的一霎那又回过头狐疑地望向她们,白理央刚好主动在蔺芙雅的颊边印上了一记浅吻,成为了漂亮的冲突。那意犹未尽,热切无反顾。
  白理央掀起眼皮,见那张凡仓皇失措的背影远去,她的眸色陡然加深。
  “吃霸王餐去。在市中心的香榭路上。”蔺芙雅携白理央到了车库取车。
  白理央坐在了副驾驶座上,蔺芙雅随手为她系上了安全带。白理央闻她的发香。一声不出地闻着。
  
  这是一家酒吧式西餐厅,座位旁有精巧的小水车装饰,它经营底下盛了水的座盆,不停旋转,一涓一滴,挹之不绝,琤琤琮琮地流动。
  “芙雅,这边这边。”沈红英手舞足蹈万分招摇,“哎哟,小理央也来啦,稀客耶。”
  “饿了来吃。”白理央答道。
  沈红英有苦难言地瞄一下蔺芙雅。
  蔺芙雅付之一笑,稍一撤步,为白理央拉开了皮垫椅子。之后两人坐在了沈红英的对面。
  沈红英已点了菜,就等它们一道道呈到餐桌上了。
  不多时,白理央吃起前菜,吃得舒舒坦坦不厚此薄彼,慢慢腾腾不伤大雅。
  沈红英便打量她,嗓门吊很高地对蔺芙雅说,“她不是见过你爸妈了,情况如何呀?”
  “他们对理央印象挺好的。”蔺芙雅拿起一杯热茶,舌尖轻沾了沾茶面试温,再呼呼地朝茶吹气,悠然地饮上了一口。她有那么好的滋味,光看她便是福至心灵的秀色可餐。
  沈红英怔忡中,白理央收回目光,碰一下汤匙。
  “那,那吃蓝带鸡排,蓝带鸡排来了。”沈红英回过神来,干笑,“嘿嘿嘿。”
  “红英,你最近是发大财了么?老请我们吃饭。”蔺芙雅低头将自己的那份鸡排切成均匀的一小块一小块。
  “这不是八卦之心蠢蠢欲动难以抵挡嘛。”沈红英直言不讳。
  蔺芙雅乐道,“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她把切好的鸡排和白理央那份完好的鸡排交换。
  沈红英的嘴巴张大成O型,几秒后,她顺便塞了个水煮鸡蛋进去,囔囔,“喂,白理央,跟你说,你烧高香了,我们芙雅第一次这么宠人啊。她平时很傲慢很闷骚的。你赶紧谢主隆恩呐!”
  白理央已消灭了盘中的三分之二,她抬起眼皮,说道,“沈小姐不放心么?芙雅是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的,起码这点我能保证。”
  面对白理央高调的宣示,沈红英先是诧异再是大笑。
  “不闹你们了。”沈红英说,“白理央,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嗯。”
  蔺芙雅插话,“红英,你比我爸妈还操心。”
  “可不是。”沈红英滔滔滚滚地尽情发挥,“芙雅你啊,只是外表精干,感情方面还是个生手,那望尧追了你那么多年,追到死,你还云里雾里。要不是她说不让我插手我早抓个扩音器替她倾吐心声了。可怜的望尧,你有想过么……她是不是遗憾离世的呢……”等等,沈红英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嘴上匆忙刹车,转为细声细气地说,“法式酒酿鸡,这个……不错……很不错。呵呵呵。”她拭去汗水,思忖道,多点几道菜总是保险的!
  “我并非云里雾里。”蔺芙雅只说了这一句。那遐思是一目了然的。
  沈红英和白理央同心同德地沉默吃饭……
  
  外头的大树被月光照出花斑,白理央身清气闲地自如观察,观察出无数个灵动的图案来。她明显兴致盎然。
  沈红英又觉她不对劲了,压低声音风凉地问,“小理央,你真不吃醋?”
  白理央不言语。
  三人向前走去。
  “诶?那不是桐城晚报的记者阿文么?”沈红英的心再次达到沸点,有话题了!她叫道,“阿文,阿文!”
  阿文以前苦苦追求过舒勤,总在私底下请求沈红英或蔺芙雅替他在舒勤面前美言几句,她们对中庸内敛的阿文从没有恶声气,相反的,还外加鼓励。几人的交情是这么建立起来的。
  “嘿。”阿文从对街过来。他是个精瘦的帅小伙,皮肤黑黑亮亮的。
  沈红英拍一下他的肩膀。
  他们谈论的焦点是舒勤。
  阿文表示他到过“致馨”一次,舒勤不愿见他,“致馨”的施主管也明令他不能再进事务所。他为此丧气许久。
  白理央置身事外,以复杂的眼光在注视蔺芙雅。谁也没注意。那眼光就那么从生到熟。从试探到怨尤。
  “那社工事务所的施主管从来只让我们入接待室,也不允许舒勤使用通讯工具说是避免外界干扰,她是在刻意隐瞒什么吧!有必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查调查!”沈红英跃跃欲试,“上次那蹊跷的惨叫声我也还记忆犹新呢。”
  “可能是你想多了。”蔺芙雅说。
  “我觉得红英的话有道理。我去‘致馨’的那次,无意间听到了两个员工在说‘电压过高,不适用于病人’……不知怎的,我听得是毛骨悚然。”阿文加重语气,右边的眉毛抽动了一下,示意自己很烦恼。
  “‘致馨’正是由于它的多功能性而出名的。他们帮助过各式各样有困难的人,例如流浪乞讨人员、残疾人、孤寡老人、社会闲散青少年等,而这帮助不是流于表面,在心理上、物质上、身体上,他们全面给予照顾。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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