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人类未来的50件事:大事件-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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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裉欤澜缟献罡挥械墓�1%的收入相当于最穷国57%的收入。
甚至在贫困水平正在下降的国家,不均衡现象仍然存在,这意味着不是所有人都能从经济发展中受益。在墨西哥,南方最穷的州离美国的国界很远,所以贸易和工作的机会很少;最富的10%的人的收入是最穷的10%的人的收入的35倍。社会的高度不平等导致一系列的恶性循环:人们努力工作的积极性更小了,因为在社会中前进太难了,这会导致罪案增加、社会动荡不安和腐败轮流威胁经济的稳定。
如果我们达不到减少贫困方面的千年发展目标,工业化国家就让人失望了。我们不仅会辜负我们承诺帮助的人,在某种程度上还会辜负我们自己。听着我们的领导人鼓吹全球化和全世界自由贸易的好处,我们曾相信我们正在做着一些有益的事情。我们必须使我们的政府和跨国公司用事实证明我们是对的。
首先,我们得考虑将减少贫困现象作为一种必须履行的责任。当政府注意削减公共开支的时候,首先削减的领域中常常有海外发展援助——但不应该这样。正如经济学家杰弗里?萨池和联合国人类发展报告负责人萨基寇?福库达帕所写,“问题不在于富国能做更多的事,还是不得不在比如国防和减少世界贫困现象中做出选择。既然只需要拿出不到国民收入的1%;问题仅在于他们是否把消除世界极端贫困现象作为优先解决的问题。”
比如说,应该把发展援助,而不是把美国和欧洲支付农业补贴这个既浪费又不公平的制度,放在更高的位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的成员国每年花费大约3;000亿美元支持他们的农业部门——比他们花在发展援助上的资金的5倍还多。这笔慷慨的资助鼓励农民生产出多余的农作物,然后这些剩余农作物就被倾销到发展中国家。
如果富国决定结束农业补贴并取消对从发展中世界进口物品的关税壁垒,结果会是戏剧性的。发展中国家收到的每一美元援助,因为不平等的贸易壁垒他们都会失去两美元。市场自由化两条路都得走,这样发展中国家开放不只会面临严格的富裕世界贸易规则。
但仅仅取消贸易壁垒不能解决问题。减少许多发展中国家面临的极重债务负担,是任何减少贫困策略中至关紧要的部分:一旦他们从倾其所有财力偿还巨额贷款的重负中解脱出来,政府就能将更多的钱用在重大的基础设施建设、全民健康和教育上。七国领导人曾承诺取消42个穷国欠的价值1;000亿美元的债务,这42个穷国被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确认为“严重负债的穷国”(HIPC);截止到2003年9月,21个国家本应该完成HIPC行动,他们的有些债务本应该得到宽免。事实上,只有8个国家达到了这一步。援助机构批评了进步的速度缓慢,也批评了他们所察觉到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方面不愿带头宽免债务的事情。
很清楚,为了建设重要的发展基础设施,像学校、医院、自来水和卫生系统,会需要大笔捐献的资金投入。但资金应该以补助金的形式,而不是贷款,因为许多这样的国家需要做的最后一件事是还要承担更多的债务。这种援助还得是有效的,在合适的时间给需要的人,要明白大笔资金的投入会扭曲一个社会。
联合国人类发展报告总结了捐资者和接受者的范例。在捐资者方面,援助应该鼓励将决策的权力下放(由本地的社区而不是由中央政府做决定),协调计划和方案应与国家的需要一致,负起责任来,而且援助不应该附加特殊条件。在接受者一方,应该有制度上的改革以提高透明度和促进良好的管理,更广泛地参与发展问题,不断提高(非政府组织、公民社会和个人的)监督水平,以增加可信度。简单地说,捐资者能做很多事来确保资金流向需要的地方,接受者可以确保通过给社区群众发言权将资金用在适当的事情上。
发达国家还得准备与较穷的国家分享技术以帮助他们。这不仅仅意味着计算机和信息技术,尽管这很重要,还要帮助研发药物来抗击发展中世界的地方病,并帮助提供洁净的替代能源来减少污染和降低燃料开销。提供培训来帮助人们最大限度地利用土地,这可能是所有帮助中最有价值的:例如,海佛慈善团体以赠给小农户及社区家畜和培训的方式帮助这些家庭。一旦农场重新运作起来,接受者接着通过将他们家畜的后代赠予另一个贫困的家庭以“把礼物传递下去”。
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确保全球化力量的作用不仅仅体现在使富国更富裕上。好处得向两条路流动。在世界贸易组织坎昆谈判中,发展中国家拥有了更大的发言权,把贫困和贸易的问题放到了世界议程的首位。现在该轮到发达世界起来面对挑战了。
坎昆谈判的前夕,英国大臣戈登?布朗后来写道:“数百万人会将全球化要么看作一条实现全球范围内社会公平的通道,要么是富人的阵营”。发达世界没有多少时间改变全球化的进程,但做需要做的事情没有那么难。实践我们的承诺,给人民发言权,公平行事——这些事情好像都很合情合理。事实上,那些看来至少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11。家庭暴力
“他打我打得很厉害,我的牙都被打掉了。每个月他至少打我一次。他用拳头打我。我怀孕的时候他打得最狠…… 他第一次打我后,我的孩子没了。我住院了。他第二次打我是在孩子出生前几天,结果我满脸青一块、紫一块的;他还打,我就去找我的父母。我爸拒绝带我去看医生。他说:‘你丈夫打你,我又能说什么?’”
任何人都不应该生活在对暴力的恐惧中,也不应该生活在对那些本应爱他们的人的恐惧中。然而,全世界每年有数百万妇女成为她们男朋友或丈夫攻击的对象。
在许多国家,这种在丈夫和妻子间发生的事情,是法律不能也不应该介入的领域。社会上所有的暴力犯罪中,这可能是最不明显的,以致它最难处理。但无为的后果是悲剧性的。
一项统计说,每年有300万妇女被她们的丈夫或男朋友虐待,另一项说,有1/3的妇女一生中会挨打,被迫过性生活或者受到其他方式的虐待。在俄罗斯,据估计,每年有12;000到14;000名妇女被她们的丈夫杀死,也就是每43分钟死一个。美国在2000年有1;247名妇女被她们的亲密伴侣杀死,和美国相比,俄罗斯的问题显然更严重。俄罗斯的非政府组织说,除非发生严重的受伤或死亡情况,虐待很少被报告,因此几乎不可能推测每年有多少妇女遭虐待。
俄罗斯的妇女组织一直在试图使更多的人意识到这种沉默的危机——设法让妇女把受虐待的事情说出来,并迫使政府提供设施来安排已成为暴力牺牲品的妇女。但他们承认正在设法改变一些根深蒂固的观念。一句俄罗斯谚语说,“如果一个男人打你,这说明他爱你”。让妇女——甚至男人——改变这样的观念是第一个挑战。
一位俄罗斯医生认为,这种观念的产生来源于俄罗斯充满暴力的历史。他说,“我们的社会极其好斗,进行了一场又一场的战争。这创造了一种公民,在美国普遍公认的处事原则对他们不适用。为美国人做的节目在这里没有效力。这主要是由于经济原因:当一个人贫穷的时候,当他快生存不下去、付不起房租的时候,罚他的款(几乎无效)。”
似乎后苏联时代大规模的经济和社会剧变削弱了人们的自信心,人们需要控制。许多男人坚持要他们的妻子放弃工作,使妻子完全依赖于自己。如果情况变坏,她们毫无能力离开。住房不足意味着已离婚的夫妇经常被迫继续住在一起。即使勉强有政府的支持,非政府组织成员对发生变化并不乐观。2001年,全俄罗斯只有6个妇女庇护所,而莫斯科一个也没有。当一个非政府组织代表要求一位内政部代表成立一个特殊小组来医治并调查家庭暴力和性暴力的受害者时,他微笑着回答:“我们不能仅仅为你成立那样的小组!”
家庭暴力的受害者
可能最大的挑战——也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是推翻这一根深蒂固的观念,即暴力在夫妻关系中是被认可的。甚至在英国,这个有很多人意识到家庭虐待并且经常有要求结束家庭暴力的全国性活动发生的地方,一项调查发现,五分之一的年轻男人和十分之一的年轻女人认为,对妇女的虐待或暴力行为可以接受。
的确,自远古时代以来,妇女一直被视为活的财产,在她们结婚那天由父亲交给丈夫。古罗马婚姻法规定,妇女应该服从丈夫的控制。在中世纪,不顺从丈夫的妻子经常被当众处罚。细读布莱克斯通那篇著名的《对英国法律的评论》,就会发现,直到1765年,什么都没有改变。布莱克斯通评述道:
丈夫也可以对妻子进行适度的惩治。因为,正如他要对妻子的不规矩行为负责一样,那时的法律认为把这种通过家庭惩罚来约束妻子的权利交给丈夫合情合理,和允许一个人惩戒他的仆人或孩子一样……但这种惩治被限制在合理的范围内。
看到布莱克斯通的“合理的范围”的观点包括用鞭子和棍棒打,显然“不规矩行为”带来了沉重又痛苦的代价。
古代的欧洲法律虽不至于认可谋杀,但有些国家会宽恕被指控犯有所谓 “光荣杀人”罪的男人。一个杀了他妻子或一个家庭成员的男人会声称,他被她的行为——比如,料想的通奸,或拒绝参加父母安排的婚礼——激怒了。人权监委会报道,有些国家,包括约旦,今天仍然允许这些辩护。
正如这幅爱尔兰妇女组织的海报显示的,解决家庭暴力的观念问题,是一个全世界的问题。版权:都柏林的妇女援助组织和防止家庭暴力基金会。
在1995年北京举行的联合国世界妇女大会上,有189个政府保证与所有形式的对妇女的暴力作斗争。但在许多国家,没有迹象表明情况在改善。就算法律提供一种保护措施,让政府起诉经常还是很难。警察经常把这种事看作最好留在家庭内部处理的事情——在巴基斯坦,警察甚至代表被告介入,设法做中间人劝丈夫和妻子和解。有时,警察在收集伤害程度和严重性的证据时故意拖沓——等到受害人到医院检查受伤害情况的时候,淤伤已经褪去,许多可以用在法庭上的证据已经丢失。
当然,家庭暴力不仅仅是一个影响妇女的问题。男人也会遭到亲密伴侣的攻击,数百人致死。男性组织争辩道,将家庭暴力理解为女性的问题使男性很难报告受虐的事情。但事实还是,女性比男性多5到8倍的可能被亲密伴侣攻击。2000年,美国被杀妇女中有335%被她们的伴侣所杀,相比之下,只有不到4%的男人被其伴侣所杀。
对妇女的暴力也是对所有人的暴力,因为它导致这样一种文化,妇女害怕所有的男人,而男人则感觉自己被这种说他们都是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出手打人的冲动的想法冤枉了。家庭暴力的问题很难解决。政府需要兑现它们在北京的承诺——鼓励警察和法律体系保护受害者并惩罚罪犯,同时支持试图给妇女提供庇护并建议妇女逃离暴力的组织。但除了这些,我们都需要向认为身体上的处罚和虐待可以接受的观念挑战。因为从来都不应该接受这个观念。
12。整形手术
整容手术是最大程度的虚荣行为呢,还是向自我实现迈出的勇敢一步?数百万其他方面都很健康的人正选择打开并损伤他们自己的身体,对这一现象我们应该感到惊愕呢,还是应该感谢医学技术已经发展到了可以改变我们的身体来反映真实自我的阶段?
不管你怎么看待整形手术,这是个迅速发展的领域。随着物价下跌,人们逐渐消除了对整形手术的羞耻感,成群结队去找“艺术外科医师”以寻求完美,或者至少是有所改善。
美国整形外科医生协会做了一连串表现满意的顾客的广告。安德鲁,一个房地产律师,对抽脂和整鼻兴趣大增:“这么多年来,为了努力工作,我承受了太大的压力,牺牲了自己的好体形,我现在想买回一些……我在房地产事务所下班后,在和人交谈的时候,我喜欢告诉他们我的实际年龄,看他们震惊的反应。”劳里从前是一个有竞争力的健美者,她说隆胸“帮我提高了积极性,增加了自尊心和自信心,我这样做是为我自己,不是为了别人”。
2001年,美国进行了1;320万例整形手术。2006年,美国共实施了1;600万例的整形手术。这个数字包括整容手术,像鼻子整形、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