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姐夫在上-重生之锦瑟年华-第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恍新穑俊�
张主任丝毫不为所动,生硬地皱了皱眉,把手抽出,抬步往自己靠里的办公桌走去,姐姐见状立马跟上去还想再说些什么。
我有些不忍了,在姐姐路过我时伸手拽住了她:“姐姐,算了吧。”
“你懂什么!”姐姐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一把剥开我的手就要再去和张主任进行思想交流。
“我不懂!”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就这么扯着嗓子吼了出来,震得教务处办公室的天花板都在颤抖,“但我不希望你再做任何徒劳的事情,开除就开除,我不稀罕!”
“闭嘴!”刚才没落下的一巴掌现在总算是补上了,而且那么猝不及防,打得我整个人都蒙了,就这样维持着头被打偏的状态一直到左脸上后知后觉地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我捂着脸把头转了回去,发现姐姐和张主任都有些呆住了,再也不想停留,一个箭步就朝门口冲了出去。
姐姐反应极快,很快就跟着追了出来,她大概是希望这次能一举将我擒获,上次去家里游说我失败而回,后来去宇燊创意找宋宇要人也是败兴而归。但这次不同刚才,我不再是无路可逃,在决定逃跑的那一刹那我就做好了把五脏六腑都跑出来的决心,蒙头狂奔。
姐姐刚开始还能和我保持着几米远的距离,后来就有些坚持不住了,穿着高跟鞋哪里会是我的对手,很快我就将姐姐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就在我快转入校道的拐角时身后突然传来姐姐尖锐的惊叫声,顿时头皮一阵发麻,脚下的步子再也迈不开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转了身。
我们之间的距离大概隔了三十米,姐姐正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一脸痛苦地揉着自己的右脚脚踝,就只有左脚上还穿着鞋,另一只鞋掉在姐姐身后一米左右的位置,尽管疼痛难忍,但姐姐的眼睛一直定在我身上,似乎在期盼着我能及时回头。
“姐姐。”拳头无意识地攥紧,我低声喃喃着,“姐姐,对不起。”
现在正值上课时间,路上并没有太多路过的学生,但三三两两灼热的视线还是让我觉得有些难堪,还有他们刻意没有压制的谈论声,太刺耳。
正当我思绪混乱不堪之际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从拐角的那条校道上开了过来正好停在我身边,车窗玻璃调得很暗,只摇下了约莫两指的宽度,里面的人并未露出真面目,只听得一把熟悉的声音透过缝隙传了出来:“桐桐!上车!”
只有一秒钟的犹豫,下一秒我就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开车的人心领神会,立马踩了油门将我快速带离现场。
2015—02—15
☆、春节特别版之来自密西西比河的龟大和龟二(上)
作者有话要说: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春节,延续上一年的传统,继去年《春节特别版之贤妻良母》后隆重推出今年的《春节特别版之来自密西西比河的龟大和龟二》让大家乐呵一下,在此要非常感谢我家的两只红耳龟——龟大和龟二,因为它们给了我灵感才写出今年春节的特别版。不过,因特别版的内容与正文没有半毛钱逻辑关系,所以不喜勿喷,大家看个热闹就行。最后祝大家春节快乐~
2015年国庆是阮霁桐二十岁的生日,宋宓人在布鲁塞尔却千里迢迢从流经美国及墨西哥的密西西比河空运了两只密西西比红耳龟回来送给桐桑做生日礼物。
生日送乌龟,而且一送就是两只……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显然也只有一向不走寻常路的宋宓才做得出来。
在签收快递时阮霁桐真想用手把脸给捂住,因为连送快递的小哥都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盯着他看。该死的宋宓,你送乌龟就送乌龟,为什么还要把硕大几个“祝桐桐二十岁生日快乐!!!”写在快递单上啊!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两只乌龟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么!多新鲜啊!多有创意啊!多么让人感动啊!
虽然对今年宋宓送的生日礼物非常不满(以往每年宋宓送的生日礼物也都让桐桑非常不满),一向嘴硬心软的阮霁桐还是第一时间就捧着全是小洞洞的泡沫盒子去厨房里找了个洗菜用的塑料盆子接了点水把两只红耳龟放了进去,顺便从冰箱里取了些切得很碎的肉沫让二位远道而来的客人饱餐一顿。毕竟一路飞行还是很辛苦的,尤其还是从北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中国,第一次见面必须得尽尽地主之谊。
做好这些事情阮霁桐才悻悻地回到二楼书房,宋宇正在电脑前皱着眉头研究最近新接的一个项目,难得的国庆假期也不能好好休息下。
叹了口气,阮霁桐蹑手蹑脚地退出了书房,又下到一楼去露台上的躺椅里舒舒服服地躺着给宋宓打越洋电话,尽管布鲁塞尔那边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但生日送乌龟……这口气阮霁桐还是想好好撒撒。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原以为宋宓一定会睡眼惺忪地接起电话抱怨凌晨两点打电话给他简直太不道德,却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宋宓的声音竟然异常精神甚至是非常兴奋,好像一早就料到阮霁桐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一样。
“这个点还不睡是想去做贼么?”阮霁桐翘着二郎腿一抖一抖地调侃宋宓,“隔壁农场上的萝卜还是黄瓜又熟了?”
宋宓窃笑一声,假装很受伤地抱怨:“人家就是算着这个点快递差不多送到了才特地等着桐桐的电话到现在都没睡,你这个没良心的!”
阮霁桐虎躯一震,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甩着脑袋骂宋宓:“你才是没良心的,有送人生日礼物送乌龟的么?而且这种品种的乌龟中国不是在几十年前就引进了么,犯得着那么大费周章从北美空运回来么?”
“桐桐这样说可就太冤枉我了。”宋宓立马敛了笑,变得严肃了起来,“我送乌龟当然不是因为我心血来潮了突然就想送乌龟,这里面的意义那可太重大了,而且从原产地运回来才能最大程度地表达我对桐桐生日那份炽热的心意啊。”
阮霁桐立马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原产的还是引进的都无所谓,他倒是很想听听宋宓能说出什么大天来:“送乌龟能有什么重大的意义?送给我煲汤喝补身体么?我和宋宇一人吃一只么?”
“啧啧啧。”宋宓高深莫测地瘪了瘪嘴,“真是不解风情,要喝龟汤让宋宇帮你另外买去,我送的两只不能拿来炖了,下次我回国要是不见它们俩我就和你拼了!”
“宋宇跆拳道黑带,你可以试试。”阮霁桐一点没把宋宓的威胁当成威胁,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得意地笑,“正好让他活动一下筋骨,我一直都很想看看宋宇扁人时的样子有多帅气。”
宋宓被噎了一下,假装咳了两声转移着话题:“真是的,为了等这通电话我都着凉了。”
“改天给你寄点夏枯草泡水喝。”
“夏枯草是凉茶,清热解毒的。”宋宓狠狠地咬了一下牙,“你还不如直接寄砒|霜给我。”
“是吗?”阮霁桐憋笑憋得快岔气了,“那我就给你寄砒|霜吧,满足你的要求。”
宋宓在那头已经被调侃得七窍生烟,面对比自己还小十岁的三嫂他显然有点越来越招架不住了,想想还是小时候的桐桐比较可爱,脸皮很薄逗逗特别容易脸红。
“好了,别浪费我国际长途费了……”阮霁桐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快说,送乌龟到底有什么重大的意义!”
话题又转了回来,宋宓也是个没皮没脸的,立马就把刚才那茬儿给忘了,又开始嬉皮笑脸:“我和你说,生日送乌龟简直太贴合生日的意境了,什么生日礼物都没我这个绝。”
“直接说重点!”
“重点?”似乎觉得吊够了阮霁桐的胃口,宋宓这才慢慢悠悠地将自己送乌龟的本意娓娓道来,“重点就是乌龟可以活一万年啊。”
“So?”阮霁桐已经被磨得有些失去了耐心。
“这还不明白?”宋宓故作惊讶,“我是想祝桐桐万岁万岁万万岁啊。”
“……”阮霁桐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瀑布汗,颤抖着声音说,“行吧,谢谢你的好意,我会好好照料它们让它们愉快地长大,然后让他们世世代代繁衍下去,生很多很多小乌龟。”
“它们繁衍不了子嗣。”宋宓勾起嘴角一抹狡黠的笑。
“这么小就被结扎了?”阮霁桐显然没能正确理解宋宓话里的意思,“而且……乌龟也能结扎?结扎时需要打开龟壳吧?那得多疼啊!”
宋宓终于没忍住破口大笑,差点笑断气:“三嫂你简直太可爱了,它们生不出小乌龟不是因为它们被结扎了,而是因为它们俩都是雄性。”
“都……都是雄性?”阮霁桐重复着宋宓的话,仍旧没能转过这个弯儿。
“对啊,都是雄性。”见神经粗大的桐桑还没明白,宋宓好心地举了个例子,“就像你和宋宇,我和苏辰,都是男的怎么生孩子?”
“……”阮霁桐一听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憋了半天才骂出来,“宋宓你变态的!”
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电话那头的宋宓捏着传出忙音的手机笑得前仰后合,后来他把这个笑话讲给苏辰听,两人笑了整整一个月,被他们一致认为拥有绝对提神醒脑的神奇功效。
挂了电话,阮霁桐鬼使神差地又走到厨房,盯着塑料盆子里的两只红耳龟观察了老半天,宋宇写完策划书到处找他都找不到,最后在厨房里看见阮霁桐盯着两只半个巴掌大的红耳龟出神。
“乌龟有什么好看的?”宋宇从身后抱住阮霁桐,轻轻蹭着他嫩嫩的肌肤,“到处找你,居然躲在厨房里看乌龟。”
“嗯。”阮霁桐放心地靠在宋宇怀里,指着两只红耳龟让宋宇看,“这是四哥送我的生日礼物,从原产地空运回来的。”
“不知道他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想到那个天马行空的弟弟宋宇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浅笑,“我照顾桐桐都还嫌不够尽心尽力,又塞两只乌龟让我照顾。”
“我来照顾就好。”桐桑越看越觉得其实这两只小家伙长得还是蛮可爱的,绿豆似的眼珠子到处乱瞅,龟壳和身上的花纹也挺好看,尤其是头上两条绚丽的红色条纹。
“桐桐能行么?”宋宇笑呵呵地问,“从小到大都没养过小动物。”
“养不活他们我就不能万岁万岁万万岁了。”阮霁桐说得认真,“四哥说这是他送我乌龟的初衷。”
宋宇乐得“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搂着桐桑连亲了好几下:“老婆你能别这么可爱吗,我快幸福死了。”
“宋太郎你给我正经一点!”阮霁桐曲起手臂给了宋宇一个温柔的后肘,“用你的专业素养给它们取个好听点的名字,从此它们俩就是咱们家的新成员了。”
宋宇恶作剧地试探:“小桐?小宇?”
“行不行啊你?”阮霁桐一下就被逗乐了,“小桐和小宇在我们脖子上挂着呢,再说,有把自己名字安在乌龟|头上的么?”
宋宇想了想,突然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既然它们俩来自北美,那公的叫Ian,母的叫Fiona?”
“它们俩都是雄性。”桐桑很不自然地道出了事实,突然灵光一现,心说贱名不是更好养活一点么?于是乎两个惊天动地的名字应运而生,指节一点都不分明的胖手指指着大一点的那只说,“从此以后你就叫龟大了。”然后指着小一点的那一只说,“你叫龟二。”最后双手合十做祈祷状,“从今往后你们俩要相亲相爱不要动不动就掐架,要不然把你们分开两个盆养寂寞死你们。”
宋宇在一旁听着阮霁桐一番感龟至深的友爱论,笑得嘴角都咧到了耳根,情不自禁又凑过去在桐桑眼角处亲了亲:“老婆,越来越爱你了。”
2015—02—17
☆、春节特别版之来自密西西比河的龟大和龟二(下)
从此以后龟大和龟二就算是在这儿安家落户了,阮霁桐每天回家第一件事一定是给龟大和龟二换水,顺便给二位洗个澡搓个背,在水里泡了一天龟壳上滑腻腻的想来不会太舒服,爱干净的乌龟就是得天天洗澡。
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阮霁桐也算是对龟大和龟二的性格有了一些了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年轻人会比较开放一点,每次给二位洗澡,刚把龟大从盆子里捉起来它就赶紧把头脚都缩壳子里去了,那个羞涩劲儿真是好比大姑娘第一回上花轿,任由阮霁桐怎么逗弄愣是不肯出来。相比之下,龟二就比较淘气了,给它洗澡它还知道拿脚踹人,仿佛在抱怨桐桑搓澡的功夫不到家,虽然那可怜的力道就跟挠痒痒似的,同时转动着脑袋四处张望,好像觉得这个世界很稀奇一样。
还有就是因为养了龟大和龟二,阮霁桐彻底刷新了他对乌龟固有的看法,本来以为乌龟乌龟一定就像无�